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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轉轉,還是在江小雨的出租屋住了下來,等到她找到合適的房子的話,她一定會儘快搬出去的。

江小雨恨鐵不成鋼地說:“若菲,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居然離婚也不要點福利,你看看有哪個嫁給豪門的像你這麼憋屈呢?”

“他已經幫了我很多忙了,已經夠了,我不會再要求他什麼了,他本來就沒有什麼義務。”藍若菲很淡定地說,只希望這次藍家能夠挺過這個難關,她也可以走得安心一點了。

“隨便你,反正我這裏也還可以收留你,你別突然搞個失蹤神馬的,我的小小心臟受不了。”

“我覺得你八成是把我當成累贅了。”

“你說什麼話呢你?枉費我們那麼多年的好姐妹了!”

“逗你玩的呢,隨便你賴着我多久,相比男人,我還是喜歡你一點!我以後結婚的時候你一定要當我的伴娘,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江小雨咬牙切齒地說。

“那是當然,可惜你已經當不成我的伴娘了!”藍若菲苦笑着,如果這一切都是一場夢,那該會有多好,那個委屈的婚禮,那個冰冷的一家,還有那個變化無常的男人。

江小雨去上班之後,藍若菲百無聊賴地在屋子裏找招聘信息,發現每個都好難,對比了一下季氏,要求比天高,難怪她進去的時候那麼多人看她不爽呢,原來是他們是靠真材實料進去的,她是靠關係進去的,一進去久省去了很多奮鬥的歷程。

她決定不再去季氏了,也已經讓江小雨幫她辭職了,倒也很順利,她想離開這個城市了,這裏的一切,已經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

藍若菲坐在季宇平的對面,她笑着問:“最近還好嗎?”說實話,接到他的邀請的時候,她還真嚇了一跳,他們兩個已經很久沒聯繫了,以前她一直怕季恩佑懷疑什麼,一直都刻意跟他保持距離,想來現在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還好,最近公司也上了軌道了,應該不久就可以閒點了,你呢?”季宇平喝了一口酒,看到藍若菲的臉色有點不好,他有點心疼,機會很快就來了,他的女孩很快就會回到她的身邊的。

“就那樣唄,還能怎麼樣呢?”藍若菲沒有告訴他離婚的消息,畢竟這只是她個人的事情,沒有必要大肆宣揚,她只想平靜地離開這個城市。

“他對你好不好?”

“宇平哥哥,你怎麼每次都問我這個問題?其實他對我挺好的。”如果沒有這次的事故的話,他們應該還能相安無事地生活很長一段時間吧,只是美夢總是要被打破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好好吃飯吧!”

兩個人就聊起了季宇平現在的公司來了,之前他在學校只是一個閒職而已,一直在默默地籌備他的公司,就是爲了報仇,不過這點,他當然不會傻乎乎地告訴藍若菲。

“要不要去我們公司上班?裏面有幾個適合你的職位。”季宇平給她遞出了橄欖枝,以前是他的錯,不過如果能有機會彌補的話,他會選擇跟她朝夕相處,徹底抹掉那個男人在她腦海中的印記。

“我現在工作好好的,我還沒打算換,再說了,我還在休學中,明年就要回學校了!”學歷問題是一個硬傷,現在一般招聘單位都看上學歷,其他的一切只是浮雲,只可惜她休學一年,沒有辦法順利地拿到畢業證。

吃晚飯就各回各家了,藍若菲疲憊地躺在了牀上,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想暫時找份工作,不過又恨困難,她骨子裏其實是願意當米蟲的,只是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累死了,陳明真不是人,居然忍心我一個女孩子跟他走了那麼遠的路,更可惡的是,他竟然連一瓶水痘不幫我買,氣死我了!”江小雨一回到公司就忍不住抱怨,她還上癮了,又說起今天總裁無緣無故發火的事情了。

我真的不會做菜 說着說着,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然後尷尬地停了下來,不好意思地說:“若菲,我不是故意提起季恩佑的,你別怪我好不好?”

“唉,我們都已經離婚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再說了,他現在應該在陪方瑜吧,畢竟他失去了孩子心裏也很不好受。”

“若菲,別想了,你以後一定能找到一個更好的男人!”

“借你吉言了!”藍若菲強顏歡笑着,這笑得比哭還難看,她只要看到藍家好好的,她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第二天,藍若菲剛出門就被大街上的滿天飛的新聞嚇到了,她停了下來,看着廣場中央的液晶顯示屏,上面分明在說:“藍氏企業由於企業經營者管理不善,負債嚴重,於今天早上被不知名企業收購,而藍氏企業的總裁不堪重負,已經跳樓自殺了!”

頓時頭頂一陣莫名的巨響,藍家居然破產了,藍海跳樓了,怎麼會呢?她趕緊趕到了藍家,不過纔剛下車就看到很多記者圍在門口,她只好從後門進去了,看到張韻和藍若雨哭哭啼啼的,她急切地問:“新聞裏說的是真的嗎?”

藍若雨怒不可遏地說:“你滿意了吧?爸爸跳樓自殺了,我們家破產了,我們什麼也沒有了,你安心了吧?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威脅你了!”

藍若菲跌坐在地上,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個結局,季恩佑不是答應過她嗎?爲什麼藍家公司還是被神祕企業收購,收購的那個企業會不會是季氏?季恩佑怎麼可以這樣?一陣噁心涌上來,她趕緊跑到了衛生間,最近她老是犯噁心,不過流產之後,醫生說她的受孕率低,她也就沒有多大在意。

吐完了之後,她決定去找季恩佑問清楚,至少,死也要死個明白!

一早,季恩佑就接到了範良的電話,告訴了他藍家發生的這些慘劇,他也嚇了一跳,他已經在審批借給藍家的款項了,只是還沒有來得及撥款過去,藍氏竟然破產了。

他首先想到的不是藍家的人怎麼樣,而是藍若菲,那個小女人她離婚時跟他提的意見就是讓她救藍家,可是現在他還沒來得及伸出援手的時候,藍氏已經永遠地去了。

“據瞭解,是最近一個新崛起的公司趁着藍氏股價大跌大量收購了股票,讓藍家永無翻身之日了!”

“範良,去查清楚,分明是有人故意的!”季恩佑也不知道這家神祕企業是什麼,不過他有種預感,對方不會是想要對付藍家那麼簡單,搞不好還是來對付她的。

藍若菲氣勢洶洶地想要闖進總裁室,不過被丹妮攔住了,丹妮輕蔑地說:“你現在以什麼身份進入總裁室,你已經辭職了,不是季氏的員工了!”

範良出來了,對藍若菲說:“進去吧,總裁知道你肯定會來找她的。”

藍若菲怒氣衝衝地問:“是不是你搞的鬼?你不是已經答應我要幫助藍家了嗎?爲什麼它還是會破產!”

季恩佑看着這個女人,短短幾天不見,已經瘦了一大圈了,本來他已經把別墅給她了,誰知道她還是離開了,不過離開了也罷,他發誓他絕對不會傷感的。

季恩佑有點賭氣地說:“我也不希望看到這種情況發生。”

“哼,你說得倒是好聽,該不會季氏就是那個神祕企業吧?”

“隨便你怎麼想!”季恩佑懶得解釋,公道自在人心,反正他解釋的話,她也聽不進去。

藍若菲拼命忍住要留下來的眼淚,說:“季恩佑,我恨你!”

看着她走開的背影,季恩佑捏着太陽穴,臉色變得更加凜冽了,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藍若菲知道藍家已經不剩下什麼了,而藍若雨和張韻從來就不是吃得苦的人,以後的生活會有問題的,她又沒有什麼錢,心頭的責任感很重,畢竟這次藍家的倒閉跟她有關,她也不會袖手旁觀,她決定帶着她們一起走,在這座城市徹底活不下去了,隨時會有逼債的人上門。

三個人在火車站,藍若菲掏出了三張火車票,說:“你們先在這裏看着行李,我去買點東西在火車上吃!”

藍若菲剛走出來就被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抓住了手,她身上的有價值的東西被洗劫一空,她大喊着,他們的拳頭在她的身上狂打,藍若菲下意識地抱着肚子,小小力量根本不能抵抗,她該不會就這麼死去吧?

藍若雨氣呼呼地跑過來,大聲喊着:“救命啊!”那三個小混混馬上就跑了,可是藍若菲已經失去了意識。 轉眼間,便已是兩天後,沈君斯一行幾人,按照最初的計劃,老早就等待佈置好了。

城南小巷!

晚上10點過後,這裏基本就沒什麼人來往了。

不遠處,有夜風吹來,姜千雪今晚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她正在等待着,可能是覺得有點冷,又或許是,姜千雪自己心頭覺得寒冷。

這時,只見姜千雪雙手抱住自己,略冷般用手來回擦了擦手臂。

她四處張望着,等着何思的來臨。

小巷有些昏暗,不遠處才有一盞老舊的路燈在照亮,橘黃色,顯得朦朧不已。

沈君斯幾人正在不遠處的暗處躲避着觀看。

他手頭拿着望遠鏡,正在觀看姜千雪這邊的動靜,開口的話,卻是對司楠朗說的。

“時間快到了。”

司楠朗看他一眼,輕點頭。

“嗯。”

說着,司楠朗還擡手,弄正手錶,看了看時間,剛好,22:10,還有20分鐘。

另一旁。

貝螢夏急急地摸索着手機,可,她找不到手機的位置,不禁急得大喊。

“杜媽,杜媽……”

一樓下方,杜媽只得放下手頭的工作,跑上來了。

“貝小姐,怎麼了?”

推門進來時,杜媽看見貝螢夏正在桌面摸索着什麼,她似乎真的非常急。

“快,杜媽,快幫我找手機,我要打個電話,快點。”

這旁,杜媽連忙過去,應。

“貝小姐,你手機我給你放抽屜裏了,等着呀,我現在就幫你找。”

杜媽走到抽屜旁,拉開抽屜,將手機拿出來給她。

“給。”

可,貝螢夏看不見,她接過了,想打電話的,才突然想起這個事情,不禁又將手機塞回去,催。

“杜媽,快點,你幫我打。”

與此同時。

司楠朗等到現在,他再度擡手看了看手錶,然後看向沈君斯,提醒。

“22:26。”

還有四分鐘!

沈君斯靜默着沒有吭聲,視線,一直緊盯着那旁的姜千雪,眼神銳利得很。

這旁,姜千雪等到現在,她越發地緊張了。

只見姜千雪不斷地四看,似乎在尋找何思的身影,可,何思直到現在也還沒有出現,他到底會不會來,姜千雪完全不知。

她心頭就想着,何思會不會是發現什麼了,所以,或許不會來也說不定。

終於,四分鐘眨眼就過。

司楠朗再度擡手看了一下手錶,他眼睛危險地眯了眯,朝沈君斯說。

“22:31。”

已經超過一分鐘了,可,何思還是沒有出現,沈君斯聽後,淡定得很。

“等!”

於是,司楠朗不再開口。

大家都知道,現在兩方比的,其實就是耐心,沈君斯不敢料定何思今晚會來,但,對方卻也有一半的機率是會來的。

姜千雪那頭等到現在,她開始心急起來。

這時,姜千雪拿出手機看了看,看着居然已經22:39了,何思遲到那麼久,她心頭不禁頓生火意。

姜千雪將手機放回口袋內,更低低咒罵一句。

最佳女婿 “媽的!”

她本身就緊張得要命

,現在對方還遲到,她心情自然更煩躁。

接下來,兩方一直等。

眼看着這個時候,已經是22:54分了,姜千雪實在焦慮不已,她想跟沈君斯溝通,可,現在她一旦露出任何破綻,都是不好的。

姜千雪強忍着煩躁,硬生再等下去。

終於,又過了一小會的模樣,遠處有腳步聲傳來,本就安靜的小巷,現在,所有人員一下子高度警惕起來。

司楠朗心頭一跳,壓低了聲音。

商賈王妃 “來了。”

身旁,沈君斯危險地眯眯眼,然而,眼中並沒有太雀躍。

這頭的姜千雪聽到何思終於來了後,心頭總算一放下,她看過去,對方,一道黑影朝這裏走來。

因着燈光的角度,所以,姜千雪看不到對方的正面。

她只看到那是一道漆黑的男影,腳步走得還有些搖晃不穩,看着相當奇怪。

就在姜千雪皺起眉之時,對方已經走到了。

那人手頭拿着一瓶啤酒,一看就是酒鬼,酒水已經喝了三分之一,他搖搖晃晃地朝姜千雪這裏走來,嘴裏還混亂不清地唱着醉歌。

“山丹丹開花紅豔豔~”

見此,姜千雪一臉嫌惡,她還以爲是何思來了呢,沒想到,是個過路人,她不動,站那兒冷眼相看。

酒鬼走到時,與她擦肩而過。

司楠朗嘆一口氣,有點喪氣般開口。

“害我白浪費緊張。”

聞言,沈君斯還是一聲不吭,只是,他看着那個酒鬼的視線,眼神凌厲幾分了而已。

眼看着,酒鬼就要與姜千雪走過的,期間還打了個酒嗝。

可,這時,他都已經走出兩三步了,腳步卻是忽地一停,姜千雪怔了怔,那頭,司楠朗神情一下子緊張起來。

沈君斯還是老樣子,凌厲地看着這一幕。

這旁,那酒鬼回頭。

他一臉笑呵呵的模樣,腳步不穩地朝姜千雪走來,完全是下流的態度。

“喲,小妹妹,你在這等誰呀?是不是等哥哥呀?來,一晚上多少錢,哥哥買你。”

說話間,酒鬼還伸手過來,一副不規矩地要摸姜千雪的臉。

姜千雪一臉嫌惡的模樣,馬上後退幾步,更用力拍開對方的手,怒斥。

“滾!”

她並沒打中對方的手,只是威嚇而已,提醒對方規矩點。

那人卻耍起無賴來,還在靠過來,那腳步不穩得,絲毫隨時都能摔下去。

“還跟我裝呢?你個表子,在這等客吧?反正都是賺錢,你還嫌老子醜是不?”

這旁,姜千雪一臉盛怒。

她有些害怕這男的,真的怕對方會對自己做什麼,不禁急得一下脫了一隻高跟鞋,朝他高高揚起,作勢要打人的模樣。

“再不滾,我可就不客氣了。”

那男的似乎終於警惕幾分,不敢再靠過來了,不過,他一副不甘心的模樣,恨恨地罵着下流的話。

“你個賤婊,等着被人操爛吧。”

他終於走去了,卻是連連回頭朝姜千雪罵,罵的,都是那種非常下流不堪入耳的話,根本上不了檯面。

見此,姜千雪終於稍稍安心。

也因此,她實在沒這個精力再等下去了,怕再深夜點,會碰到更多噁心的男人,姜千雪

穿好鞋,看向了沈君斯那個方向。

她似乎猶豫,要不要朝沈君斯那邊走過去。

暗處,沈君斯面無表情的,身旁,司楠朗自然也看出姜千雪的意思了,想來,姜千雪應該是覺得何思不會來了。

所以,現在準備放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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