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什麼意思?”她思索着走到客廳,爲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邊想着今天的經過,一邊想着區煊澤剛剛那些舉動和所說的話。

她仔細的想了想,從認識區煊澤到現在的各種情形,又想了想區煊澤之前和今晚性格的巨大反差,一瞬間,她不由怔了一下。

“不對啊,他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啊!怎麼會……”

凌島越想越不對,也越想越覺得奇怪。

突然之間,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該不會是……”

想到這裏,她迅速的拿出手機,立刻給小夕打了一個電話。

小夕似乎正在等着她的電話一般,纔剛呼出去便被接了起來,裏面迅速的傳出小夕期待已久,甚至有些焦急的聲音,“小島姐……”

聽到她的聲音,不知道爲什麼,凌島竟有一種心裏踏實了的感覺。

小夕那麼單純可愛,應該不會騙她吧?!

於是……

“小夕,有件事情我想問你一下。”凌島單刀直入,不想浪費彼此的時間。 兩人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誰也沒有說話,一時之間,走廊裏的氣氛變得蕭索起來。

白念柔雙手抱在胸前,微微側身,彷彿是故意忽視身邊那人的存在,她看着窗外,似乎是在看着風景,又似乎什麼都沒落入她的眼底。她本不想出來,但鄒倩臉上的神色告訴她,如果自己不聽她把話說完,她便不會離開。所以即使她再怎麼不願意,還是不情願地站在了走廊上,走等鄒倩把話說完。

鄒倩還沒想好怎麼開口,猶豫地看着白念柔臉上不耐煩的神色,最後終於硬着頭皮問道,“念柔,你還好嗎?”

“好又或者不好,和你有關係嗎?”白念柔冰冷的眼神一直掛在窗外,語氣不善地說道,“說正題吧。”

鄒倩苦笑一下,白念柔的態度早就在她的意料當中,其實比她先前猜測的好了許多,至少,她還會安靜地聽自己說話。

躊躇片刻,她繼續說道,“左晨書他……”

“讓你失望了,”白念柔冷言道,“雖然晨現在處於昏迷當中,但他一定能醒過來。至於二少……”

白念柔頓了頓,低沉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你要通知他也好,替他代勞也好,隨便你,要下手就趁早。”

“念柔,我……”

“你還想說什麼呢?”白念柔打斷鄒倩的話,陰森森地看着她,“難道你想告訴我,你不是二少的人?”

白念柔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一直以來她都認爲鄒倩是宇文鬆安排在自己身邊的人,所以她處處防着宇文鬆,怕他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卻沒想到,宇文柏竟然這麼有本事,不僅把他的人安排進了娛樂公司,還做了自己的助理。

或許這才是他選擇了自己幫着他對付宇文鬆的原因吧,其實,並不一定非得是“白念柔”,而是要看鄒倩可以潛伏在什麼人身邊,利用那個人,對付宇文鬆。想想也是,哪個大明星不巴結自己的老闆,千方百計地和老闆扯上關係,宇文柏要的,不過是個和宇文鬆有關係的人。想宇文鬆是多驕傲的一個人,怎麼能讓自己的弟弟搶了他的女人,即使是他不要的女人也不可以。

所以,宇文柏料定宇文鬆會對自己出手,只要他一出手,對他有所防備的“白念柔”就會委屈地縮進宇文柏的懷裏,這樣的話,宇文鬆就會更加想方設法的對自己下手。而宇文柏要的就是這個,只要宇文鬆一出手,在外人看來他就是最無辜的那個,誰也不會猜到他才是站在最後操控這一切的人。

原來,宇文柏一直都是這麼無所謂,就連愛情都可以利用。

呵呵,哪有什麼愛情啊,那不過是她這自以爲是的感覺。

這樣的話,是不是說,其實,她和宇文鬆之間根本就沒有一點關係?他不過是不滿自己的藝人和弟弟在一起,所以他才會對自己獻殷勤?

其實,從頭到尾,她都是可有可無的那個。

嘴角掛着自嘲的微笑,白念柔定定地看着鄒倩。

“我……”鄒倩囁嚅開口道,“沒錯,我是二少的人,目的是監視你,造成你與大少之間的誤會,找適當的時機下手,我……”

“說完了?”白念柔戲謔地看着她,“恭喜你,你完成了任務,還高升了

。”

說完,她欲轉身回到病房。

“念柔!”鄒倩叫住了她。

不滿地皺眉,白念柔回頭,聲音不善地說道,“你還想怎樣?”

“大少……什麼時候可以醒?”

“放心,二少出現在這裏的時候,我們還無法離開醫院。”

白念柔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轉身,走進病房,重新坐在牀邊。

鄒倩在門外無趣地站了一小會兒,最後無奈離開。

眼淚順着面頰滑落,白念柔拼命咬着脣,她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做,她很害怕,怕宇文柏的突然出現讓這一切再次發生改變,攪亂她與宇文鬆的生活。可是……宇文鬆終究還是會想起他們沒有任何關係的過去,那時,她該何去何從呢?

握着宇文鬆的手,她呢喃地說道,“鬆,你一定要醒過來,我們還有好多事沒有做。”

“念柔……”

身後傳來秦若水哽咽的聲音,白念柔慌忙用手背擦了擦臉,站了起來,微笑着回頭,“乾爹、乾媽,你們來了?”

“你這孩子……”秦若水走到白念柔面前,疼惜地握着她的手,“你們怎麼這麼傻,繡莊着火了,就讓它燒唄,幹嘛跑到倉庫裏去?要是鬆兒和晨書醒不過來……呸、呸、呸,壞得不靈好的靈!”

秦若水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接着說道,“這兩個孩子都會平安。”

鄔強華將保溫桶放在牀頭櫃上,瞅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宇文鬆,回頭看着白念柔,責備地說道,“念柔,你們也太胡來了,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繡莊沒了可以再建,要是你們當中任何一個出了意外,你叫我和你乾媽怎麼辦?”

見鄔強華是真的生氣了,白念柔埋下了腦袋。

病房裏的氣氛沉悶了下來,秦若水打着圓場說道,“念柔,我帶了點粥,你先喝點,鬆兒一時半會兒還不會醒,我們輪流守着他,你吃完了就回病房,別忘記你自己身上還有傷。”

白念柔搖頭,“我沒什麼胃口,乾媽,我去看看晨。”

望了宇文鬆一眼,她朝重症監護室走去。

透過玻璃窗,白念柔直勾勾地看着病牀上的左晨書,如果不是他最後把宇文鬆推出了倉庫,現在躺在這裏的會是兩個人。

晨,你怎麼這麼傻。

白念柔眼眶漸漸溢滿了淚水,鼻尖的酸澀讓她胸口抽着氣,即使隔着厚重的玻璃,她還是聽到了儀器的“滴、滴”聲,那是左晨書心跳的頻率,捂着胸口,她將自己的心跳也融了進去。

身側傳來了腳步聲,她轉過腦袋看了一眼,朦朧的視線裏是名陌生的男子,她剛想問幾句,眼角瞅見了鄒倩的身影,原來他們是一夥的。

“左晨書我們會照顧。”雲亦傲慢地看着白念柔,“大少醒來,就會和我們回去,如果你不希望我們驚動二少的話,最好別阻礙我們。”

白念柔微微緊眼,目光越過雲亦看着他身後的鄒倩,這是他們的底線吧,不揭發她在這裏,卻只帶走宇文鬆。可是,鬆不能和他們走,現在他還沒恢復記憶,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在路上對他不利,而且,她也絕對不會和宇文鬆分開,雖然這是延緩宇文柏來到這裏的唯一辦法

瞄了一眼對面的男子,白念柔徑直越過兩人回到病房。站在門外,她看着坐在牀邊的秦若水和鄔強華,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公司遭受了多大的損失,但她卻明白公司無法按時完成這批貨,這樣的話,就算公司違約,違約金是筆數目龐大的數字。

兩個溫婉的背影略顯滄桑地充斥在她的眼眶裏,站在原地想了想,她朝樓下的公用電話走去。

……

“我們是輪流守在這裏呢,還是……”雲亦側着腦袋問着鄒倩的意思。

“我先守在這裏,你回酒店吧,別忘記我交代你的事。”

雲亦幽幽地瞄了一眼鄒倩,對她的話不置可否,雙手插進口袋,慢悠悠地朝樓下走去。發現大少的事他暫時不會向二少彙報,反正二少現在沒閒工夫處理這裏的事。既然鄒倩把這裏的情況做了隱瞞,那是不是說……他有時間在這裏慢慢玩玩?

嘴角掛着玩味的笑,雲亦雙眼閃爍着明亮的光亮,這下不會覺得無聊了,終於找到事情打發時間,趁着回酒店的空檔,先先到繡莊逛逛。

……

渾身的痛楚讓宇文鬆緊鎖眉頭,急促地吸了幾口氣,壓在胸口處的沉悶稍稍緩解後,他試探着動了動手指,雖然手指仍舊僵硬,但指尖傳來的溫暖讓他心裏一柔,使勁擡起沉重的眼簾,入眼還是模糊一片,他就側着腦袋看着身邊的人。

白念柔手臂趴在牀邊,腦袋枕在手臂上,側着腦袋沉沉睡去,似乎是因爲有心事,她緊鎖着眉心,睡得不是很安穩。可即使這樣,她枕着腦袋的左手還是輕輕覆在宇文鬆的手上,長而微翹的睫毛隨着輕微的鼻息微微顫抖。

宇文鬆籲了一口氣,看着白念柔白皙的側臉,似乎身上的痛楚也減少了許多,心裏的擔心被放下後,他不禁笑出了聲。

“鬆……”白念柔還未睜眼就叫着宇文鬆的名字,轉過腦袋看着宇文鬆溫柔的笑容,氾濫的眼淚再一次涌上了眼眶。

“怎麼哭了?”宇文鬆聲音沙啞,還帶着未褪去的乾涸,動了動手指,他想拭去白念柔臉頰上的淚水,可手還沒擡起來,胳臂上的疼痛就讓他冷吸一口氣。

“別亂動,”白念柔嗔怪地看着他,“我去叫醫生。”

十幾分鍾後,宇文鬆總算被醫生吃完了“豆腐”,衆人離開後,白念柔看着他陰沉的一張臉,不禁搖頭道,“怎麼了?”

“被你吃豆腐我很樂意,倒貼都無所謂,可我不喜歡這些人在我身上亂摸。”

“能說這樣的話,說明你現在狀態很好。”

白念柔倒了一杯水遞到宇文鬆嘴邊,扶着他喝了兩口,柔聲問道,“鬆,餓不餓,乾媽熬了點粥送過來,你要不要喝點?”

宇文鬆搖頭,青灰色的臉上一臉的疲憊。

“那你休息吧。”白念柔扶着宇文鬆重新躺下。

“念柔……”宇文鬆紅着臉看着她,孩子氣地說道,“你不會離開吧?”

“好好睡覺,你的腦袋現在需要休息,不是胡思亂想!”

“哦。”宇文鬆聽話地閉上眼睛。

白念柔好笑地搖頭,這傢伙,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本章完) “臭小子,我這是爲了誰啊,本想着讓那個孽障先進中國探探路,失敗就不說了,萬一成功了以後也可以找個藉口踢開,那個時候你去接掌中國市場不是省力很多…”族長老頭在自家孫子腦袋上拍了一下,當然這力道不可能很大,可是老頭陰深算計的眼神絕B令人膽寒。

三十五歲的黃嘉明儀表堂堂,身材高大,在外也有些名聲,可是面對自家嫡親的爺爺就象是一個討糖吃的小孩,要是換成旁人看起來咋看也咋彆扭,可到底是一對嫡親的祖孫,就連此刻兩人的眼神都是一模一樣的。

“話說回來,這幾天嘉明還需你努力一下,把那個孽障惹下的禍事儘量挽救一下,斯諾締又如何,我的孫子可不比他遜色。”族長老頭看着自家出息的孫子自信的笑了。

那邊族長祖孫還在算計,這邊黃有禮的母親得知族長下達的指令後也是滿腹怨言。

黃母的家族也是獅城本地的望族,這些世家千金小姐,從小骨子裏那根深地固的高人一等的觀念不容人忽視。黃有禮的前妻也是出自名門,所以老太太對柯小莉是打心眼的看不起,也認爲柯小莉根本不配嫁進黃家當兒媳。

可以說重生的小鷗是幸運的,遇上了極度寵愛自己的司馬二少,爲了她不惜與母對抗。說小鷗是幸運的,不光是她自身的實力不容人小看,就連未公公司馬恆宇,家族一言九鼎的司馬老爺子都是相當開通的,他們一心爲子爲孫,並不跟隨大多數世家大族勢力習俗聯姻爲宗旨,所以才有了司馬明柏與柯小鷗這對佳偶的產生。

而回報他們的,當然就是司馬家族幾代以來夢寐以求的血脈的壯大——三胞胎的孫輩。

而黃家,本就是大家族,子嗣興旺,找媳婦講究的就是門當戶對方不失禮儀,這樣的媳婦帶出去也倍有面子,而柯小莉,這個小門小戶出來的女子,根定是無法入黃老太太的眼。

這不,老太太就和自家男人唸叨開了,“一個三流大學畢業的女孩,又是從那種鄉下地方出來,哪裏還用得着我們親自出面去求親,也太擡舉她了吧,傳出去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十年動亂,外媒沒有少報道過,而這些大家族的人從報紙上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中國內陸的事情,再加上三年自然災害造成的巨大損失,居心叵測的外媒在報道時總是選擇一些最爲不堪的東西登在報紙上,久而久之,這些靠報紙來獲取中國狀況的人在心裏就扎下了一下想法。

那就是中國內陸有些地方很窮,靠挖樹根啃草皮方纔活下來的,而江西恰巧又是那三年裏受災最爲嚴重的省份之一,從那出來的,能有幾個好的——這是黃家老太太內心最爲真實的想法,看不起柯小莉也就成了理所當然。

然黃父卻不是這樣認爲,面對老伴的埋怨,甩袖變臉走之前對老伴喝斥道:“讓你去就去,你一個婦人難道還想違抗族長的決定不成…”

想當初黃有禮調查到柯小莉的背景之後就與其父商量過了,其父親當時就表態讓他一定要把柯小莉娶回家。

爲啥,那當然是爲了給黃有禮競爭族長增添法碼嘍,黃氏在未來十幾年的投資重點絕對是中國大陸,與大陸政權的姻親聯姻,對黃有禮說這是是一個絕對有利的一本萬利的投資。

關於柯小鷗的事情內陸控制的很嚴,港媒報道有,可是也只是侷限於側面報道,柯小鷗的真容面貌並沒有暴露過。本來司馬家族第一次對外公佈二少要娶小鷗的新聞,很多人就關注上了這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寒門女子,究竟何德何能的可以嫁進政商兩界都風雲赫赫的司馬家族。

可是最終第一次婚禮因爲二少出意外不告而終,就此沉靜了數年,司馬家族再一次發佈結婚消息時,外界還以爲這新娘換了人,可是最終發現與先前的居然是同一人,他們對柯小鷗的來歷就更好奇了。然許多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總會酸嘰嘰的說這婚姻般配,長久不了。

從那以後,調查關注小鷗的人多了,可是小鷗的境界業已進入了元嬰,外界媒體無論如何耍盡萬般手腕,用了許多先進的攝像器材,他們拍攝影到的柯小鷗臉部總是模糊不清的。

小鷗一胎產下三子,在外人的眼中,那就是這個寒門女子終究母憑子貴在司馬家站住腳了。

黃母不情不願可也不敢違抗丈夫的命令,這就是沒有自主權的女人的悲哀,一輩子她們只能依附着男人過活,違男人命是叢,離開了男人,她們再將無所能爲。

可是就是這樣的女人,還總以爲自己高人一等,看不起出身寒門的女人,黃母雖然在丈夫那裏,在家族裏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可是對外,對自己兒子將要娶的女人依然要擺出十足的架子,這一點就反應在了黃母爲去柯家準備的禮物上了。

黃父並沒有告訴其柯小鷗真實的後臺背景,黃母在準備禮物上根本就沒用多大心思。

想着柯母是從江西那種窮地方出來的,肯定不會有多少見識,所以她爲柯母準備了一條粗粗的足金項鏈和一付足金耳環,一隻金光燦燦的金手鐲,按現在的市場價也就在五千餘元上下,在禮金上也只準備了8萬8千8百8十8元,寓意發發發發,一路發,這也是港澳臺地區最爲講究的吉利數字。

她還想着,中國大陸的人不都喜歡黃金嘛,自己給的都是足金的東西,份量足,從那個窮地方出來的人肯定沒有見到過,能讓自己夫妻倆親自前往求親,柯家應該很有面子才是,所以老太太一邊動作着,一邊還在心中不停的腹誹着。

如果柯小鷗知道黃家如此看低自家二姐,就算她以前一直想着不插手這些事情也會忍不住暴跳如雷的,事情真坦露在自個面前後,就算小莉還是要嫁給黃家,她也會一力阻止的,因爲與其讓二姐婚後不幸福影響父母的心情,還不如自己當一回惡人,徹底斷了她那個念頭。

挑起風波的壞丫頭柯小鷗此刻卻美滋滋的翹着二郎腿斜靠在小莉辦公室的布沙發上無聊的翻看着那些過期的雜誌,全身軟得象沒骨頭一樣,沒有一點名門淑媛的樣子。

而這時卻是她最爲自在的時候,在自家姐妹前沒必要裝模作樣,真實的展現自己才是最爲舒適的。

“二姐,你這有沒有吃的…”閒坐着無聊,又要等結果,柯小鷗決定在二姐這噌頓中飯以後再走,可是現在才不到十點,離午休還早,二姐手頭還有許多事在忙乎,她也不好意思要人家放下公務陪自己出去逛逛。

“茶几底下的櫃子裏,你自己去找吧…”小莉指了一下兩個沙發中間夾着的一個小茶几。

翻騰了一陣,小茶几裏全是一些果殼內的食物,瓜子啊,花生之類,這些小鷗並不愛吃,想了一想,她還是從空間中拿出了自己做的香辣牛肉乾。

柯小莉用的辦公桌比普通的寫字桌要寬大許多,桌面上疊放着許多文件夾,小鷗又是歪靠在沙發上,小莉要看到她就必須要側過頭。

別說,剛纔從小鷗打電話起,小莉就一直感覺有些不對勁,可是這種感覺從哪裏來的,她又說不出來,伏案工作的她,卻在這時候聞到了食物的香味,這種香勾着她味蕾不經意的產生了許多唾液。

“…”柯小莉砮起小鼻頭使勁的嗅了嗅,起初以爲這香味是從外面飄進來的,可擡頭看到大門是關着的就有些奇怪,而房間裏的咀嚼聲讓小莉象受驚一樣的站起身子。

她看見了什麼呢?看見對面的沙發上,自家三妹妹正有一口沒一口的嚼着一塊紅彤彤的牛肉條(擱了好多辣椒麪)。

而在隨手可撩到的小茶几上還擺着了好幾樣吃食,都是自己和三妹平時最愛吃的。

“你什麼時候出去買了這麼多零食?”柯小莉的聲音有些激動,她記得妹妹進來的時候手裏根本沒拿任何袋子啊,這個時候她反應過來了,又問道:“你剛纔用的那只電話呢。”

二姐這樣一說,柯小鷗也記起了,自己剛纔還說要24小時開機呢,結果講完電話順手又扔進了空間,這下好了,對方有事也找不到自個了,忙手一翻,電話又出現在她的手中,這一幕讓柯小莉看得真真切切,臉色大變。

“隔空取物?”小莉是一個文學愛好者,可是她獵涉範圍很廣,武俠小說中不是常說有高手可以做到隔空取物嗎,她還以爲小鷗是這樣的高手。

柯小鷗笑了笑,沒回答她的問題,卻反問道:“二姐,你要不要來一點,我這還有很多吃的…”

可以說小鷗後來的動作純粹是爲了顯擺,也是爲了吸引二姐的注意,小鷗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平時的爲人處事都很低調,而她也奉行着佛說的“衆生平等”,但對於那些刻意想欺辱自家親人的,她不妨擺一擺那高人一等的架子。RS 洪天方原先還能經常打電話給封家榮,派人打聽封家榮的行蹤,好商討交易救人的事,可電話一直打不通,也打聽不到封家榮的行蹤,即使知道他在家裏,去找他是閉門不見,所以慢慢的就沒再找他,一心只想着從謝千凝手上拿到股權最新章節。

“詩娜,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爸,都準備好了,封啓澤一來,我們不僅能拿到股權,還能把他給抓住,只要把他給抓了,還怕謝千凝不來嗎?”洪詩娜一臉的陰邪,事還沒做,就已經露出勝利的笑容。

昨天她還想讓謝千凝來,好報仇,既然封啓澤阻撓,讓她就先把封啓澤給抓了,這樣的話,謝千凝就一定會來。

“謝千凝是其次,關鍵是股權,你不要粉末倒置,不要因爲着急的想要報復而壞了大事。如今一個月已經過去,我還沒能兌現承諾,把承志給救出來,你不知道我有多着急,你就別在這個時候添亂了。”洪天方根本就不想借這次的機會動謝千凝,只想快點把洪承志給救回來,於是就嚴厲的警告洪詩娜,擔心她因爲私仇而忘了正事。

“爸,這種一舉兩得的事,我們幹嘛錯過,只要把封啓澤抓住,謝千凝根本就不值一提,稍微威脅她就可以了。”洪詩娜不願意放棄怎麼好的一次機會,非要這個時候對付謝千凝不可。

洪天方對此有些生氣,嚴厲的訓斥她,“詩娜,我說過了,現在不是報復的時候,你要多爲你哥哥着想。”

“爸,我會爲哥哥着想的,但與其同時,我也要對付謝千凝。”

“早知道在你的心裏,報復比你哥哥重要,當初我就不應該選你,要是你因爲報復而壞了大事,從此就不再是我洪天方的女兒。”洪天方一臉失望的表情,轉身離去,不再多說什麼提醒和警告的話。

那個失望的表情,還有最後的那句話,讓洪詩娜心裏一驚,有着慚愧,但也有着不甘,雙目注視着洪天方離去的背影,在救人和報復中猶豫選擇,兩者皆不想放棄,最後還是決定兩者都要。

救人和報復其實根本就不衝突,只要她從封啓澤手中拿到股權,然後再叫人把他制服,剩下來的就好辦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計劃安排得更加天衣無縫。

下午六點三十分,封啓澤已經做好準備,坐在沙發上等消息,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而這個戒指形狀有些怪異,像是一個轉盤。

謝千凝一直坐在他身邊,雖然什麼話都不說,靜靜的呆着,但心裏是越來越着急,實在是挺不住這股擔心,擔憂的問:“小猴,你一個人去,真的沒關係嗎?”

“放心,你在家裏好好等着就行,我保證安安全全的把叔叔帶回來。”封啓澤一手輕放在她的腹部上,對着她的肚子,逗趣的說話,“寶寶,要和媽媽在家裏好好等爸爸,知道嗎?”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難道你一點都不緊張嗎?”

着家蹤商。“爲什麼要緊張?”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