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天太晚了,明天再回吧!”穆井橙拉住她的手勸道,“而且,我已經給你爸媽打過電話了,說你今天跟我一起留校,所以不回去了。”

“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周佳宜突然帶着怒意瞪她,“穆井橙,你別總是自以爲是!別以爲誰都是傻子!你騙我騙上隱了是吧!”

“我……”

“我喝醉了怎麼樣?!我想自殺又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我需要你假惺惺的過來勸我嗎?!難道你以爲我已經傻到看不出你在嘲諷我嗎?!你帶着區老師一起過來,明明就是過來看我的好戲,你是想讓他看到我有多麼的不堪,看到我有多麼的遜色,對吧?!你就是想讓他知道,我跟你的差距到底有多遠是嗎?!你就……”

“周佳宜,你能不能講講理?!”穆井橙終於受不了的吼了出來,她紅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心裏一陣陣的抽痛,她從來沒有想過,她們之間竟然會變成這樣,而且還是爲了一個男人!

“我不講理嗎?!我怎麼不講理了?!我冤枉你了,還是我陷害你了?!穆井橙,你……”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穆井橙吼的聲音更大了,這樣才將周佳宜的瘋狂給鎮壓了下去,“周佳宜,你太自私了!你只知道我沒有幫你,但你知不知道,當我聽到你喜歡區少辰的時候,我是什麼感覺?!”

周佳宜愣了一下,疑惑的臉上死死的盯着穆井橙,就像在看着一個陌生人,“你真的喜歡他?”

“不是喜歡,而是……”穆井橙不想打擊她,可事到如今,她也沒有瞞着的必要了。而且如果知道隱瞞自己和區少辰之間的事情,會給周佳宜帶來這麼大的傷害的話,她一定不會這樣,而現在她能做的,只能是坦白交待了,不管她接不接受,自己都必須說實話,“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周佳宜的臉色突然就僵了下來。以前她只是猜測,可現在得到最真實的答案之後,她的心竟突然之間一落千丈,跌入了深淵。

“穆井橙,你還真是我的好朋友!”周佳宜的聲音低沉中帶着無限的怨恨,怒氣更是毫無掩飾的展露了出來,“你竟然跟我玩兒暗度陳倉?!”

“事實上,我們在你認識他之前就已經在一起了。”穆井橙並沒因爲她的情緒變化而低下來,不管怎麼樣,她要把自己想要說的都說完,如果到頭來,她還是無法理解,依然執着的認爲自己是在騙她的話,那她也問心無愧了。

周佳宜怔了一下,側臉看她,臉上蒙上些許驚訝,但更多的還是怒意,“也就是說……你一直瞞着我?”

“我不是故意瞞你,而是……”穆井橙想了想,最終歸結爲自己的懦弱和自備,“不敢承認。”她穆井橙擡頭看向周佳宜,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的作法,“當初你跟我說你喜歡他的時候,我是想告訴你實情的,可……可那個時候,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跟他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直到……直到現在,我才敢正視自己的感情。佳宜,對不起,如果早知道你會受到這麼大的打擊,我一定……”

“夠了!”周佳宜捂着耳朵,不想再繼續聽下去。

看着她自我封閉的樣子,穆井橙得得的呼出一口氣,“該說的我已經說過了,該道歉的,我也道歉了,我希望你能理解並原諒我,如果你依然覺得我欺騙了你的感情,甚至是玩弄了你的話,那麼……隨你吧!”

穆井橙說完,拉開門了出去。

房間裏瞬間安靜了下來,周佳宜鬆開捂着的耳朵,整個人失神的跌落在地。擡頭看向門口,那裏漆黑一片,而穆井橙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第二天清早,穆井橙從重症監護室裏走出來的時候,面色有些灰暗,她同樣一夜沒睡。但守在爸爸身邊,她至少心裏踏實一些。

她想去看看vip套病房的周佳宜怎麼樣了,可她的腿竟有些不聽使喚的站在原處,無法移動。

見到她……說些什麼?

她甚至有些後悔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了,不知道周佳宜是否能受的了,是否可以接受那樣的事實。如果不能……她該怎麼辦?

“嗨,橙子……”就在穆井橙糾結着要不要去的時候,身後傳來周佳宜的喊聲。 人家都說大學校園就是一個小型的社會,各色人羣一應俱全,學校重金聘用了一位剛剛海歸的美女老師的消息很快傳開,相比這個消息,更勁爆的自然是他們的學霸師姐童心被她‘當場發落’,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句話一點都不假,現在整個學校無人不知。

有知情人透露兩人是情敵這個話題便越發變得有吸引力,對此三角戀的各種說法不脛而走。

“真想不到衛老師跟童心還有這層關係,以後怕是有熱鬧看了。”

“就是啊,聽說當初童心當了小三破壞了衛老師跟陸戰南,這回衛老師肯定要報復回來的。”

“那自然是,不過要我是陸戰南,我是不會選童心,還是成熟女人更有韻味。”

“扯,女人當然是嫩的吃起來香,要我我也會選童心啊,再不濟她年輕啊,哪個男人不喜歡嫩芽?”

……

本來好好的吃個飯在食堂遇到衛依諾就已經很窩火了,這會兒竟然又聽到了這些閒話,童心放下筷子再也吃不下去了,程澄比她更氣,後面那一桌子男生八成是剛來報道的新生,童心就坐在他們前面竟然也還談論的這麼起勁!

程澄摔下碗筷就要走過去跟他們理論,但卻被童心給攔下了,雖然她心裏也是氣,但這些人嘴巴不值錢何必要去管?再者現在怕是整個學校的學生都在討論這件事呢,堵住了他們的口也堵不住所有人的口。

本來是想對這些話充耳不聞,當一回傻子,可誰知那羣人竟然說的越來越過分。

“還有件事,你們絕對不知道。”

“什麼什麼?你快說我們聽聽。”

那男生刻意聲音小了點,緩緩的說道:“我可聽說陸戰南是童家的養子,雖然他是跟衛依諾談了好幾年,但你想想,童家只有一個女兒,沒有兒子,這麼多財產他怎麼可能不眼紅?表面上跟衛依諾談着,其實暗地裏早已經和童心搞上了,時機成熟了就把衛依諾一腳踢開,哪知,作孽啊,剛娶了童心童家就完了,所以惱羞成怒直接把童心打入了冷宮,我猜,很有可能童心現在還是個處呢。”

說完就自顧自的笑了出來,同他一樣的人也都哄然而笑,竟就接着這件事打趣:“不過人家是不是個處你怎麼知道?要不大哥……哪天你證明給咱看看?”

“行啊,沒問題,反正也是陸戰南晾在家裏不要的,我給她破了處說不定還得對我感恩戴德呢。”

“哈哈……”

這些謠言可真是可怕,說的繪聲繪色,說的跟自己親眼見的一樣,聽到這兒童心實在是忍無可忍,如果這些她都能裝作是聽不見,那她真就是個聖人了。

放下碗筷起身徑直朝那桌男生走了過來,二話不說直接拿起一人的飯菜倒進了垃圾桶,童心這一舉動立馬讓那男生跳了起來,大罵:“你他媽誰啊?竟敢丟了小爺的飯菜?”

“既然已經吃飽了撐了,再吃這些怕你消化不好。”童心完全無視掉他的蠻橫,很是諷刺的開口。

就這形象,程澄在心裏暗暗給她點一萬個贊!

很快的,食堂的人都朝這邊圍了過來,聽到童心這麼說那男生自然是覺得面子丟大了,急了:“哪裏來的臭娘們?不想活了是不是?敢惹小爺,知道小爺是誰嗎?”

“我就是童心,剛纔你不是說要試試嗎?好啊,我就在這裏讓你試,你敢嗎?”童心承認說這話是有些不要臉,但是沒辦法,被逼的,再者在旁人聽來也不會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聽她就是童心那男生先是愣了一愣,然後反應過來,譏諷的大笑:“我當是誰呢?原來你就是那個小三啊?怎麼?被老公冷落了,被情敵欺負了,就來這兒拿我撒氣啊?你他媽以爲小爺我是好惹的呀!”

童心眸色一變,很是怒惱:“你最好是把嘴巴放乾淨一點!”

“呦,幹嘛?威脅啊,我好怕怕啊。”那男生很無恥了故意戲謔了口吻,然後表情一怔,“我就是惹你了,你想怎麼樣啊?讓你還在大牢的董事老爹來揍我,還是讓你那位總裁老公來打我呀,啊?哈哈……讓他們來啊,來啊……”

說完他帶頭然後所有人都跟着起鬨一般的笑,童心怒不可遏,隨即端起一碗菜湯便潑了那男生一臉,頓時他笑聲止住,湯菜的湯湯水水從臉上往下淌,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驚愕,被潑的男生反應過來之後破口大罵:“臭娘們,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竟然敢潑我,找死!”

說完就狠狠的推了童心一把,一副要打人的架勢,在旁的程澄也急了,幫着童心就開打,這是在學校,不像上次在酒吧,在這裏公然打架自然有人出來管,尤其還是一羣男生對兩個女生的架,那是很好處理的。

很快的幾人便被請去了校長室,除了童心和那挑事的男生,其他的人都算是“從犯”,問了幾句也就走了,最後校長室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這才開學第一天你們就在食堂打架!簡直不像話,當學校是什麼地方?啊?”校長很是生氣,尤其是童心,那可是學校的高材生,今天竟然因爲打架的事被請到了他的辦公室。

“對不起,校長。”童心很是慚愧。

“我還以爲什麼好學校呢?還花了那麼多錢進來,原來就是些這樣不入流的學生,白瞎了我爸那麼多錢。”誰知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男生竟然連校長都不放在眼裏。

“董成,你剛纔說什麼?”校長聽了這話自然是怒不可遏,怒斥的質問了一句。

“我說這件事沒完!”董成依舊難纏的很,“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敢潑我一臉菜湯的,要嘛就把她開除,要嘛就讓她給我書面道歉,不然這件事沒完。”

“開除?”聽到這兩個字校長氣的一拍而起,“學校是你家開的?你想開除誰就開除誰?混賬!”

“好,既然你這麼護着她欺負我這個新來的,那我就讓我爸來給我評評理,正好,也讓他看看他花錢讓我上的是什麼破學校!”說完董成就一甩門走出了校長辦公室,看到他這個囂張樣兒童心真是氣不過,像這樣的名牌大學,要嘛就是自己靠本事考進來,就像她一樣,要嘛就是有錢人花巨資買進來的,就跟洛少城一樣。

可無論是哪一種,還從來沒有一個像董成那樣連校長都不放在眼裏的,對此童心覺得很是對不起老校長,忙低頭道歉:“對不起,校長,都是我給您惹麻煩了,您要怎麼處罰我都行。”

當初童心可是市高考狀元考進來的,這三年來專業課極佳,是所有老師眼裏的好苗子,都認定她以後會是在歌壇有大出息的人,所以都重點培養,她是怎樣的孩子校長還是瞭解的。

“童心,你可一直都是個好孩子,今天怎麼就給我惹出這樣的事來?而且你惹誰不好,偏偏惹了他,你家有權有勢,而他也不是好惹的呀。”校長覺得意外,更是覺得棘手,董成的父親是公安廳的副廳長,爲了能讓他上這個學校花了不少錢,不是說這麼大的學校怕他們,只是董成在高中時期都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要是真鬧大了怕是對學校的聲譽不好。

“對不起。” 這個王爺很荒唐 童心再次一次說了對不起,現在也覺得自己實在不應該。

“行了,你也不要在這兒跟我說對不起了,跟陸總打電話吧,讓他也過來一趟,董成不依不饒,此事怕是不會輕易罷休。”

“校長,沒有這個必要吧,不過是同學之間的小爭執,何必大動干戈的要叫家長?”一聽要陸戰南來童心毛了,心底慌得很。

“你惹了他再小的事也會鬧大,你想讓學校的聲譽受損還是在你馬上就要畢業的時候給你的學業染上污點?”校長考慮的十分周全。

“可是校長……”縱然是這樣童心還是覺得小題大做了。

“行了,不必再說了,不想讓陸總來,就聯繫你其他的監護人,總之學校不能因爲這點小事壞了名聲,去吧。”校長態度很堅決,童心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轉身走了出去。

走出去之後不遠便看到董成帶着他一羣哥們兒圍堵在那兒,童心暗自咒罵了一句,之後邁步朝他們走過去。

“怎麼?臭娘們,怕了吧?”董成很是囂張的模樣,“要是怕了就趕緊給小爺我道歉,或許你跪地求饒,看在你還是個女人的份上小爺就饒了你。”

“哼。”童心很是輕蔑的一個哼笑,“要我給你跪地求饒你等着吧。”

童心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百無一用,只會仗勢欺人,草包一個!

說完童心沒有再理他們,直接繞過便走開了,被無視的董成急了,大罵了一句:“臭娘們,你就等着被開除吧,到那個時候你再來求你可就晚了!”

童心完全當他的話在放屁,但眼下最頭疼的是叫家長,校長說不想讓陸戰南來,就叫她其他的監護人,可是她哪兒還有其他的監護人?

想來想去,握着手機掙扎了許久,還是撥通了他的電話,接通了她頓了好一會兒才底氣不足的問道:“你今天有時間嗎?可不可以來我學校一趟?我……我遇到了點麻煩。” 在歐雪痛的咬牙切齒之際,女人的手機響了,她瞥了眼手機,臉上的神情立馬變了,聲音也瞬間嬌嗲的不行,“承浦……好……我馬上過去……等我!”

女人收起電話又狠狠的瞪了歐雪一眼,“今天算你走運!”說完扭着細細的水蛇腰離開。

承浦?是左承浦嗎?

歐雪捂着紅痛的臉,清澈的眸子光波一閃,如果真是左承浦,那好戲就要登場嘍!

*

寬大的浴室內,左承浦衝着澡,他用冷水衝了三遍,可是身體的燥熱還是沒法退去,無奈之下他給阮曼兒打了電話。

敲門聲起起落落,還帶着某種着急,左承浦用浴巾裹住下身開門,門才一拉開,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接着就是一個溫軟的身體貼住了他赤着的胸膛,“承浦……”

女人的聲音柔的像水,左承浦嫌棄的一把推開她,“不是告訴過你嗎?不要用香水,趕緊洗掉!”

阮曼兒倒吸了一口氣,她沒想到他會找自己,要不然打死她,也不用這麼刺鼻的香水,她知道他最討厭女人身上的濃香了。

“我這就去洗,保證一會清新的就像個出水的小丫頭,”阮曼兒嘟起紅脣在左承浦的臉上“啵”的親了一口,女人的*與妖媚被她展現的淋漓盡致。

左承浦撫了下她親過的地方,只覺得身體某個地方愈發的腫脹……

歐雪一路打車跟來,看着那個女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小區,可她卻進不去,因爲門口的保安非要她錄入指紋,可是她一次都沒來過這裏,又哪來的指紋?

眼睜睜的看着水蛇腰女人消失在視線裏,歐雪急的就差沒掉眼淚了,“大哥,叔叔、大伯,你們就讓我進去,好不好?”

“對不起,沒有指紋你不許進去,”保安沒有半點通融。

“可是剛纔那個女人沒錄指紋就進去了,”歐雪很不服氣。

“剛纔那個女人?小姑娘,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左承浦的女人,她沒有指紋能進,可你就不可以!”保安把手裏的報紙捲成一個紙棒戳着歐雪的胸口,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

“別碰我!”歐雪低吼,並擡手拂了保安一把,結果他手中的報紙落地,她和左承浦的緋聞照片赫然入目。

剎那,歐雪想到什麼,嘴角輕輕的揚了起來,“左承浦的女人?你沒看今天的報紙吧?”

保安沒有理她,而且還露出一副不屑的樣子,歐雪對他搖了搖頭,“怪不得你只配做保安!”

“你什麼意思?”保安不傻,聽出了她的諷刺。

“眼瞎唄,”歐雪的嘴十分的鋒利。

“你——”

“自己看吧!”歐雪將報紙拾起,指了指照片,又指了指自己,左承浦的稚嫩新歡,我才是左承浦現在的女人,看清了嗎?”

保安剛剛看過這篇報道,現在聽歐雪這麼一說,趕緊仔細的看去,這一看頓時神經抽搐,甚至的都哆嗦起來,一臉的不敢置信,舌頭也打了結,“你,你真是報紙上的女孩?” 她能帶着希望去哪裏?她想對希望怎麼樣?

慕宸昊又撥通了慕宸雪的手機,舒緩的等待鈴聲,越發襯托出慕宸昊焦灼的心裏,很長一段時間,慕宸昊將要掛電話的時候,慕宸雪的聲音通過聽筒緩緩地淌了出來。

“哥,你找我什麼事?”慕宸雪帶着藍牙耳機,明顯的不耐煩。

“我在你家附近,你能出來一下麼?”慕宸昊故作輕鬆,幽幽的開口,性感的聲音聽不出一點異常。

“噢,我沒在家,有什麼事電話裏說吧。”慕宸雪漠漠的說。

“你在哪呢,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面,這有點不像我的妹妹了,她現在應該在家裏陪妹夫吧!”慕宸昊繞開話題調侃道。

“我和朋友約好……”

“前方一公里處左轉到達目的地後圍寨!”

慕宸雪正說着,車載導航的聲音倏然響起,慕宸雪連忙說道:“哥,不說了,我先掛了!”

“嘟嘟嘟……”

手機裏響起了急促的中斷聲音。

慕宸昊以爲信號不好,再打過去時,電話裏響起了字正腔圓的官方語音:“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sorry……”

慕宸昊這就更證實了希望很有可能是被慕宸雪帶走了,剛纔模糊的聽見車裏的語音導航說在後什麼寨。

音樂系導演 後什麼寨……後……後……

後圍寨!

對,剛剛聽到的地名就是後圍寨!

慕宸昊激動的將手機狠狠的甩在另一只手掌中,發出清脆的聲音,後圍寨這個地方,慕宸昊去過。

記得上高中那會,班裏幾個叛逆的同學組織去那裏冒險,那是一片被山環繞的地方,簡直就和原始森林一樣,幾乎見不到一戶人家,慕宸雪這麼晚了去哪裏到底做什麼,如果希望真的和她在一起,慕宸雪不會對希望下狠手吧。

“於媽媽,希望呢,找到了嗎?”葉百合還沒走進門,就大聲的呼喊着。

於媽媽在家裏亦是着急的坐立難安,聞聲,連忙跑了出去,一看見葉百合,眼淚立即涌了出來:“小合……都怪我……好端端買什麼醬油,孩子弄丟了……都怪我……”

於媽媽一個勁的責怪自己,葉百合連忙將她扶到沙發上坐下,“這怎麼能怪你呢……宸昊哥呢?”

“慕先生,讓我回家等着,怕希望回來了家裏沒人,他一個人去找了。”

葉百合聞言拿起手機就給慕宸昊撥去電話,“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葉百合掛斷後,復又打了一遍還是通話中。

“肯定是沒找到……我真是老糊塗了……竟然讓希望一個人站在店門口等我……”

“於媽媽,你就在家裏守着,我出去繼續找!”

葉百合說完,便匆忙地跑了出去。

希望不會是遇到什麼壞人了吧,葉百合心慌的要緊,慕宸昊的手機正在通話中,她哪裏有時間焦急的等待,便在街上漫無目的的尋找希望小小的身影。

希望……希望……

葉百合一遍一遍的喊着,寬大的馬路上只有寥寥無幾行色匆匆幾個行人,根本不見一個小孩子的影子,冷風在葉百合的耳旁呼嘯着,像無數的鋒利的刀子割在葉百合細嫩的臉頰上,擡手一摸早已是淚流滿面。

夜如此漆黑,像是張大嘴的猛獸,將葉百合生生的吞噬進腹中,無邊無際的恐懼籠罩着她。

希望你到底去了哪裏……

葉百合嗓子都喊得嘶啞難耐,依然強忍着,聲嘶力竭的一遍一遍喚着希望的名字,刺耳粗嘎的聲音像是一隻破費的銅鑼,打破了夜的寂靜。

葉百合原來你早有兒子,難怪會把我的孩子做掉……葉百合原來你早有兒子,難怪會把我的孩子做掉……

忽然陸秦生冷冽的聲音迴盪在葉百合的耳邊,那張陰鷲帶着狠厲幾乎扭曲的臉龐浮現在葉百合的眼前,讓她不由的心口一疼。

希望……希望,不會是被陸秦生綁走了吧,他爲了報復她做掉了他的孩子,現在報復她了?

陸秦生什麼樣的人,葉百合最清楚不過了,能一個人在商場打拼出一片天地,就是因爲他有常人無法及的果敢和陰狠,a市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她‘私自’做掉了他的孩子,他就那麼輕而易舉的放過她。

葉百合現在仔細一想,忽然感覺這就是他的一個陰謀,放了她,讓她鬆了一口氣,接下來更大的陰謀等着她。

葉百合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攥緊,彷彿手裏攥着的就是陸秦生的脖子,根本不留窒息的機會,直接扼斷他的喉嚨,也不接心頭之恨。

倏然轉身衝到路基下面,橘紅色的燈光打在她被凍的通紅的臉頰上,烏黑的眸子被染成了紅色,像是鬼附身了一樣的陰森和嗜血,她的手臂倏然一揚,擋住了車流中行駛的出租。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