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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唐淺卻是快步走向馬迪身後,那裏躺着奄奄一息又慘不忍睹的樑冰,血跡沾滿了整張英俊的臉,唐淺伸出手快速的擦去血跡,露出了那張熟悉的笑臉。

勉強又無力。

樑冰!

“哥!”唐淺突然大叫一聲,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陷入昏迷最後一眼,樑冰似乎出現了幻覺,一向乖巧懂事的妹妹唐淺,怎麼來到這混亂的舞廳,還擦淨他臉上的血,焦急的喊着他。

“小淺…”

中心醫院,急救室外

陪在唐淺身邊的,不僅有六子,還有靴子一行人。馬迪一直低頭站在遠遠地,不停的懺悔。

馬迪不是別人,正是江山集團的部門經理,之前也參加過那次會議。也正是元力直系下屬。馬迪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一次衝動卻釀成了大錯。也沒有想到那個小白臉竟然就是老大的哥哥。

黃河伏妖傳 嘎達。

唐淺穩穩地坐在椅子上,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也讓人分辨不出任何喜怒。就連一向瓜噪的顧揚都不敢輕易的開口,這個模樣的唐淺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

“誰是家屬?”護士推開手術室的門朝着這羣人問道。

唐淺還沒有來不及回答,身後一道身影急忙衝到護士面前,臉上的焦急毫不遮掩。“他,他沒事吧?”

護士端着一副淡淡的表情,“沒事。養幾天就好了。你是家屬?”

衆人大鬆了口氣,其中包括唐淺,包括六子,更包括馬迪。

孟蝶毫不猶豫的點頭,欣喜萬分,真好,他沒事!

護士也是點點頭,“病人需要住院一陣,麻煩你去辦理住院手續,也請你把手術費繳清!”說完,便轉身離去。

而孟蝶卻愣在了原地…

孟蝶這號人物,唐淺還是有點印象的。樑冰這個人愛玩,說到處對象,他爸媽爲此操了不少的心。就連唐國強也跟着參謀。而孟蝶正是樑冰瞞着父母自己交往的對象,也帶了她回家見了父母。原本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卻不知道爲什麼姑姑、姑父強烈反對。就連樑冰放棄也沒有哼一聲。從而變得聽從家長的話。結婚對象也是父母親友都滿意的人。後來的生活也挺幸福美滿的。

所以,孟蝶的出現,唐淺一直保持漠視的態度。無關緊要的一個人。

扶明錄 “冰哥?”樑冰的幾個關係較好的兄弟,聞風而來,看見了站在手術室門口的孟蝶,都不自主的鬆了口氣。接着就是憤怒!又是因爲這個女人?

“樑冰在裏面?”口氣不是怎麼好,對孟蝶問道。

孟蝶咬咬嘴脣,點了點頭。

“待會兒,樑冰父母要來,你還是迴避一下吧!”好心的提醒着,看着這女人這幅可憐的模樣,也不忍心說什麼重話。

唐淺也在這個時候,悄悄的走掉。

“身爲負責人,卻犯下這等不可饒恕的錯。馬迪,不知是你頭腦簡單,還是目中無人!”

沉默中,唐淺爆發了。

“我的話你都當成耳旁風了嗎?呵呵…江山的領導尚且如此,還有什麼立場要求底下的人?江山還有希望嗎?”

“老大,別生氣別生氣…”六子在一旁急的跳腳。

“說吧!給你機會讓你解釋?”唐淺頭一次如此生氣,不僅僅是因爲自己人傷害了親戚,而是江山的做事原則不得不讓她擔憂。

馬迪頭更加的低下,頹廢的懺悔…

瞭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唐淺更加憤怒,尼瑪。一場狗血的男女戀愛關係引發一場血案。

“那麼,到現在,你依然要求孟蝶在你身邊嗎?”

馬迪頭緩緩地搖了搖。他只是咽不下那口氣而已,對於孟蝶他也沒有任何的感情。只是,孟江他不會放過!

“一離開江山,二從小弟做起,你自己選擇。”唐淺捏着小拳頭一下一下的敲在腦袋上,頭疼。

馬迪驚喜的擡起頭。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漫不經心的老大,聲音有些哽咽,“老大?!”

“嗯?”危險的聲音有些不耐煩的意味。

“多謝老大!馬迪一定痛改前非,報效江山!”一個大個頭的青年就這樣跪在地上,朝着小唐淺發誓。

唐淺笑了笑,“江山是大家的,江山的每位成員都有擁護江山的職責,不容推辭。所以,江山的未來,還要靠大家,知道了嗎?”

給個巴掌,再給一甜棗吃。果真是高明…

扣下這樣一個大帽子,相信江山的每個人都不會輕易的給江山抹黑。

“六子,告訴蒼狼。這樣的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無恥術士 六子得令,恭敬的鞠躬敬禮。

走了好長一段路,都是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響。

三個人表情各異的跟在唐淺身後,心中是波濤洶涌,表情各異。唐淺表現很無辜,誰知道這麼湊巧就讓他們幾個瞧見了?

最終,薛梓鑫控制不住心中的疑惑,詢問道,“瀚城裏根基最久。實力最雄厚的黑幫,青龍幫一夜之間消失…與你有關?”

“嗯。”得到迴應,薛梓鑫繼續問。

“所以,青龍幫轉身一變,就成了江山安全公司?”

“嗯。”

薛梓鑫不由屏住呼吸,心跳加速。之前這些事在市裏傳的沸沸揚揚,他想不知道也不可能。尤其是他老爹還如臨大敵的觀察着青龍幫的走向。所以說…在市裏,翻雲覆雨的人是她?

“所以說,你是幕後老大?”

------題外話------

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勒~ “不用了!”唐若甜和任盼盼異口同聲道。

“我真沒事兒!紹棠,你別爲我擔心啦!”這一次換唐若甜額頭上流出冷汗。

“你該相信你老婆才是。好啦,我有點兒累了。盼盼,你扶着我去臥室休息一會兒吧。”唐若甜覺得她還是遠離樓紹棠比較好,同時她和任盼盼也該商量一下下一步該怎麼做。

任盼盼急忙點頭。

等到了臥室裏面,任盼盼小心的關好了門,唐若甜已經在牀上躺成了大字。

她雙眸露出濃濃的擔心:“盼盼,你說該怎麼辦呢?雲擎打定主意和我離婚了!我看就算是有孩子,也不見得能夠改變他的主意了!”

“不會呀。雲擎還是很在乎你肚子裏面的這個孩子的。你看,剛纔你說動了胎氣那會兒,雲擎多害怕呀。我看,他還是很在乎你的。”任盼盼拍了拍她的肚子安慰道。

現在的問題是她根本沒有懷孕啊!

唐若甜捂着頭嘆氣,一想到顧雲擎那雙深幽的藍眸,她就頭皮發麻。

顧雲擎那麼聰明,時間長了,她要是還沒懷孕的話,他肯定會發現馬腳的。

“昨晚你和雲擎滾了牀單沒有?”任盼盼捅了捅唐若甜問道。

唐若甜只是回道沒有,她才不會把她被顧雲擎綁在牀上的事情說給任盼盼聽。

任盼盼呼出了一口氣,喃喃道:“懷孕不到三個月的時候,不能同房的。你要是在這個時候和顧雲擎,他肯定會懷疑你的。”

這點她和唐若甜都是今天才忽然想起來的。

“那該怎麼辦呢?”唐若甜頭有些痛,她喃喃道:“我真的不知道顧雲擎爲什麼要和我離婚。”

種種跡象來看,顧雲擎分明還在乎着她。

既然在乎,那又爲什麼要離婚?

想要在過幸福日子之前,再玩一把愛情大冒險?

“我也想不明白,紹棠怎麼會八婆到這麼熱情的摻合到你和雲擎的婚姻裏面?弄得像是想要正位的男小三似的。”任盼盼也喃喃說道。

唐若甜詭異的看了任盼盼一眼,“你也察覺到你老公奇怪了啊?”

她還以爲只是她一個人的錯覺呢。

畢竟紹棠和雲擎之間的感情一向很好。

一開始樓紹棠堅決要求她和顧雲擎離婚的時候,她雖然覺得奇怪,卻也沒有多想。

直到後面,樓紹棠竟然想要把她趕出這裏,甚至不惜動手和她,她就覺得有些奇怪了。

“啊?你也這樣覺得啊?”任盼盼一看唐若甜臉上詭異的神色,她咽了咽口水,眸子裏面露出濃濃的擔憂和害怕,“你說……”

她停頓了一下,讓原本就足夠緊張到極點的唐若甜以爲任盼盼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麼可疑之處。

“你快說呀!”她催促道。

任盼盼露出勉強的笑,“你說,紹棠和顧雲擎經過七年的分別,然後他們兩個人才發現彼此是對方的真愛吧!”

任盼盼這個不靠譜的猜測,讓唐若甜翻起了白眼。

“我就說你不要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你在瞎想什麼吶!”

“否則,還能是什麼?要不爲什麼紹棠這麼堅決讓你和雲擎離婚?雖然紹棠一直都挺牴觸你和雲擎在一起的,可他卻也從來都沒有過多的干預過你和雲擎之間的感情。這一次卻不一樣了。”任盼盼急切的說道。

唐若甜枕着手臂,輕咬着脣瓣,這兩個男人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樓紹棠讓她和顧雲擎離婚,與其說是反對她和顧雲擎在一起,不如說是恐懼着什麼?

樓紹棠既然這般態度對待她,而一向很疼她的顧雲擎竟然沒有說些什麼,只是臉上的神情更加難過了。

到底是爲什麼呢?

因爲唐若甜今天所謂的動了胎氣,在顧雲擎的默許之下,樓紹棠終究是沒有帶唐若甜離開。

任盼盼和樓紹棠漫步回別墅,一路上,樓紹棠臉上的神色緊繃,雙眸中盡是陰鷙。

他走的很快,把任盼盼丟在了背後,都沒有發現。

原本任盼盼吃力的跟着他,可走了一會兒之後,發現自己老公根本都不搭理她,一想到和若甜在房中的猜測,臉上露出濃濃的委屈和擔憂。

“樓紹棠!我們離婚吧!我放你自由!”任盼盼停下了腳步,看着走的越來越遠的樓紹棠,難過的說道。

樓紹棠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之中,連任盼盼丟了都沒有發現,就更不要說聽到任盼盼的話了。

任盼盼看着樓紹棠頎長的背影,一想到這七年來和樓紹棠經過的那麼多事情,眼淚流了出來,有首歌不是這麼唱的麼,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可她真的很不想放手啊!

“樓紹棠!我要和你離婚!離婚!”她大聲吼道,隨後快步跑到樓紹棠的前面,想要趕回別墅去收拾東西。

“嗯。”樓紹棠隨意應了一聲,等到答應了出來,看着跑在前面的嬌小身影,他這才明白剛纔他老婆對他吼了什麼。

任盼盼跑得還沒有兩步,就被樓紹棠從背後抱住,樓紹棠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任盼盼!你又在發什麼神經?”

他竟然說她發神經!

任盼盼握住了樓紹棠的手臂,重重的咬了一口,一張小臉都快要哭花了。

“我才沒有發神經!樓紹棠,我要和你離婚,我是認真的!”她吸了吸鼻子,腦海中閃過顧雲擎那張清冷俊美的臉。

儘管雲擎的眼睛瞎掉了,但是無損他的俊美啊。

他長得原本就比很多美貌女人要來的好看,氣質也非常不錯。

再說,顧雲擎和樓紹棠之間也經過了那麼多的事情,顧雲擎對於紹棠的影響非常大。

“認真你個頭啊!”樓紹棠心裏頭非常煩躁,出口極爲的嚴厲。

“別胡鬧了!”他拉着她就往別墅走。

任盼盼掙脫了他的手,這裏是別墅區,非常幽靜。

“樓紹棠!我沒有胡鬧!你就是暗戀了顧雲擎很多年吧?所以一看顧雲擎和若甜鬧離婚,你就趁機插了進來,堅決支持顧雲擎和若甜離婚。顧雲擎現在眼睛瞎掉了,他和若甜離婚之後,你就有了理由獨佔他了是不是?”

任盼盼的聲音說道最後越來越小,因爲她看到了樓紹棠額頭跳動的青筋。

他的手握得死緊,手背上也青筋跳動,看得出他在竭力控制自己。

望向她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哪裏有往日裏的溫柔。

想到以前的甜蜜日子,任盼盼就越發覺得委屈起來,她吸了吸鼻子,粗暴的擦了擦眼淚,“既然你愛他,那我就放你自由。女兒我自個兒照顧,你可以來看她。” 於倩倩準備端水杯的手僵在原地,許久她才側眸看着林雨霏一笑:“林雨霏,我在你看來,是不是就像個自不量力的笑話。”

林雨霏覺得於倩倩笑得古怪,慌忙站起來解釋:“不是的倩倩,我和陳康奕你是知道的,後來我們離婚了,結果秦慕抉用我爸爸的事情威脅我,所以我才和他領了結婚證。”

“威脅你和他結婚?”於倩倩轉過身子來看着林雨霏,臉上的笑容嘲諷:“多麼浪漫的愛情故事啊。所以,林雨霏,你是特地來向我炫耀的嗎?”

林雨霏正要辯解,但是卻被於倩倩打斷:“林雨霏,看着自己的好朋友癡迷自己的老公,是不是正好滿足了你的虛榮心?所以你特意跑過來向我炫耀。”

“不是的倩倩。我也是上次你生日才知道,你說的霸道總裁就是秦慕抉。”林雨霏有些不知所措:“倩倩,抱歉。是我不該瞞着你。”

於倩倩卻絲毫沒有將她的解釋聽進去,臉上的笑容也冷了下來,她看着林雨霏,一字一頓道:“林雨霏,你知不知道你這幅無辜的樣子讓我覺得噁心。”

林雨霏站在原地,心沉沉的墜了下去。

眼前的她最好的朋友眼中閃動着惡毒的光,脣角帶着冷笑,她說:“林雨霏,我已經受夠了你,大學的時候,要不是爲了接近陸南臻,你以爲我會和你做朋友麼?呵呵,可是你明明不喜歡陸南臻,但是你還是搶走了他。”

“呵呵,現在我不喜歡陸南臻了,我喜歡上了秦慕抉,我爲了他在公司批命加班,終於能夠離他近一些。你卻跑來告訴我,秦慕抉逼着你和他結婚了,”於倩倩眼中閃動着瘋狂的光:“林雨霏,你覺得諷刺嗎?爲什麼我費盡心機的得不到的人,你卻毫不費力,你明明有陳康奕了啊,你接着給你的陳康奕獨守三年空房啊,爲什麼還要跑來跟我搶?”

“林雨霏,從大學開始,你就是那樣的討厭。我們要攢很久才能買到的新款裙子,你卻能穿着它的整個系列出現。”

“我們暗中討論了許久的男孩子,目光卻始終在你身上,我們畢業工作了許久,還付不起一套房子的首付,只能住在租來的房子裏面,但是你家卻有別墅。”

“林雨霏,憑什麼你就能輕而易舉的得到我們努力都得不到的東西。不就是因爲你又個外交官的父親嗎?要是沒有他,你又算什麼?”

於倩倩太過激動,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就擡手將手中的水潑了過來。林雨霏閃避不急,一杯水全都潑在了胸前。

雖然不是剛燒開的水,但是那杯水的溫度也不低,林雨霏皺眉,只覺得胸前傳來火燒般的疼痛。

於倩倩似乎也有些清醒過來,臉上露出不知所措的神色。

林雨霏忍着疼,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倩倩,那我先回去了。”說完,不等於倩倩反應過來,林雨霏就出了門。

回到公寓的時候秦慕抉還沒有回來,林雨霏鬆了口氣,進房脫下衣服一看,胸前已經紅了一大片。還好公寓裏有燙傷藥,林雨霏抹了些藥,疼痛總算是緩解了些。 男人最受不了女人撒嬌,特別這女人還是自己愛的。

全然沒有半點抵抗力。

“行了,我答應!”慕月森投降了。

夏冰傾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那可說定了,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哦!”

“恩!”慕月森心不甘情不願的從鼻子裏哼出了一聲。

夏冰傾這才放開他。

縱然他是心裏一萬個不樂意,不過作爲男人他應該也不好意思對女人食言。

三個人從更衣室裏毫髮無傷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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