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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整個手術室的警報開始響起,老人家的各項數據開始飛速下降。三人頓時一驚,習玄一步上前檢查者老人家的情況,周啓急切地問道:“蘇丫頭,怎麼回事?”

蘇錦洛擺了擺手,有些虛弱道:“沒事,我只是將老人家的機體活力降低,血液流動減緩,維持着最低的能耗。同時將老人家的五識封閉,直接用金針麻醉。老人家的身體承受不了麻醉藥,一旦控制不好,很容易醒不過來。”

果然,隨着蘇錦洛的話,老人家的體徵數據下降速度開始減緩,很快就變得平穩,恰好在手術的標準之內。 翌日清晨,房門外探入一顆鬼靈精怪的小腦袋,風靈這一大清早的便來窺探消息,狡黠壞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看王妃今兒神清氣爽,想必昨兒晚上跟王爺已經和好如初了吧?”

只是,一邊說着話,風靈邁着步伐從門外走了進來,卻注意到皇甫羽晴正在收拾衣裳,掛在嘴角的笑容頓時僵滯:“王……王妃,你收拾衣物做什麼?難道和王爺還在冷戰?”

“談不上冷戰,只是想冷靜一段日子,本妃要回孃家小住,日後你若是想見我了,去將軍府便是……”皇甫羽晴脣角勾起一抹淡笑,佯裝鎮定的道。

風靈一下子傻了眼,從皇甫羽晴的神色看來不像是玩笑,而且收拾的那一大包高高厚厚的行囊更不是假的,頓時上前拽上皇甫羽晴的胳膊:“王妃,你這若是一走,和王爺之間的誤會豈不是更深了。”

“風靈,本妃又不是小孩子,做事自然是有分寸的,我只是想回孃家小住幾天冷靜一下,順便也正好可以多陪陪我爹孃,將拓兒一直放在將軍府裏吵擾他們老人家,着實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皇甫羽晴的柔荑順勢覆壓上風靈的小手,輕笑道:“倒是你,剛剛有了身孕,也不呆在家裏歇着,還時不時的往外跑,若是讓嵇祿那小子知道了,鐵定又得跟着擔驚受怕。”

“王妃你就放心吧,風靈知道該如何照顧自己,等過些日子腹中的孩子穩定些,我還打算回靈蛇堂一趟看看師父他老人家……”風靈笑了笑,剛剛有了喜訊,還未來得及通知到娘家人,雖然她離開靈蛇堂已經有些年數,可那些故人就像是她孃家的親人一樣。

聽風靈提及到師父,皇甫羽晴也不禁想起了谷尊夫人,前段日子她就一直想着要回絕情谷一趟,畢竟谷尊夫人還在谷中盼着她和拓兒早日回去,怎麼着她也應該回去向老人家有個交待才是,只是陸陸續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她一直沒有機會回去,或許正好趁着這個機會,腹的胎兒已經昨兒便足滿了三個月,已經算得上穩定,她何不趁此機會走一遭,就當是散散心。

“你這一說倒是提醒了我,或許我該回一趟絕情谷了……”皇甫羽晴若有所思的喃喃低語道。

“可是……王妃獨自一人回絕情谷,別說王爺,就算是風靈也不能答應呀!”風靈聞言蹙緊了眉頭,絕情谷地處蓬萊與靈月國邊境,地勢險惡,這點她是知道的,而且……據她所知王妃如今還懷着身孕,這怎麼能讓人放心得下。

“我當然不會一個人孤身前往,前兩日不是還聽說上官沫那小子要離京雲遊一段時日嗎?正好讓他陪我走一趟……”皇甫羽晴眸底閃過一道狡黠精光,自從上次相親的事情過後,上官沫這段日子完全不得安寧,姚尚兩家的千金小姐似乎都對他相當滿意,幾乎每天都會到天下第一食去報到,若是見不着男人,就一直等着,着實有些女追男的意思。

正巧南宮龍硯回京,他這位第一股東的出現頓時讓上官沫兩眼放光,花言巧語,略施小計,便讓南宮龍硯代他坐陣,自個兒打算收拾行李跑路避一陣子風頭,只希望等他再回京的時候,尚三小姐和姚家那對雙生花不要再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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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響午,南宮龍澤回到平南王府便聽說了女人回孃家的消息,站在男人後側的嵇祿小心翼翼的試探道:“爺,咱們要不要去一趟將軍府?”

“本王的私事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放肆!”南宮龍澤黑沉着臉,人心情不好的時候看見什麼人都覺得不順眼,哪怕是平日裏最親近的隨從也不例外。

嵇祿乖巧的閉上了嘴,他知道王爺還在氣頭上,哪怕是心裏明明惦念着王妃,也絕不會輕易流露出來,而且以王爺這麼倔的性子,除非是他自己沉不住氣了,任何人也休想改變他的主意,所以他還是安靜的守候在主子身邊便可,什麼話也不用說。

看着南宮龍澤邁着大步流星的步伐進了書房,很快書房裏便傳來凌亂雜響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桌案上的文房四寶遭了殃,嵇祿無奈的搖搖頭,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自己還是本本份份的呆在書房外就好了,千萬不能再去觸碰到男人的火爆脾氣。

當天夜裏,書房的門打開,南宮龍澤面色佯裝淡然無恙,從嵇祿臉上一掃而過,低沉道:“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家裏還有媳婦等着你呢!”

聞言,嵇祿俊顏漾染上一層不自然的紅暈,聽這些話從主子嘴裏吐出,還是會讓他感到有些不自然,竟有些害羞了。

“那……屬下就先回去了。”嵇祿點點頭,雙手抱拳恭敬的行了禮,消失在暗夜裏。

南宮龍澤側眸瞥了一眼其餘幾位隨從,低冷的嗓音緩緩逸出:“今晚本王想一個人靜靜,你們都不要跟着了……”

聞言,幾位隨從侍衛都微微一怔,王爺現在的身份特殊,即將被封立爲太子,賢妃娘娘更是精挑細選了他們這些人做爲王爺的隨行,更是特別囑咐,無論何時何地都不可以讓王爺落單,這關係的不僅僅只是王爺一個人的安危,而是整個靈月國的將來。

“可是王爺……”侍衛面露難色,雖然賢妃娘娘對他們有交待,可是他們更懼怕的卻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對於南宮龍澤的旨意不敢違抗,進退兩難。

“你們敢違抗本王的命令?”南宮龍澤森寒冷冽的嗓音低低逸出,眸底的寒光不禁讓幾名隨從侍衛身子一僵,恭敬出聲:“屬下不敢!”

“不敢就好,都滾!”男人低吼出聲,顯然心情不佳,這幾天就沒見他哪一天心情好過,而今天晚上更是愈加厲害了些。

隨從侍衛們不敢有半刻耽擱,很快便消失在男人的視線裏,而男人高大欣長的身影,也極迅速的消失在夜暮中,輕鬆騰身翻越過平南王府的高牆,朝着將府軍的方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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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沒有驚動皇甫將軍和夫人,南宮龍澤趁着夜色潛入將軍府,邁着矯健的步伐進入熟悉的別苑,推開女人房間的窗戶,讓他意外的卻是房間裏安靜冷清,像是許久不曾有人進去住過似的,顯然她沒有回來。

這個發現不禁讓男人心頭一驚,皺了皺眉頭,青石小徑傳來悉碎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南宮龍澤順着方向望去,正好看見兩名小丫鬟進了別苑,應該是專門負責打理這間別苑的丫鬟,問問她們便有答案了,想到這裏,男人飛身竄了出去。

“啊——”兩個小丫鬟驚的一聲尖叫,當看清楚看來是誰時,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更緊張了,趕緊屈身行了禮,結結巴巴出聲:“奴……奴婢給……給平南王請安……”

“免禮!本王問你們,王妃現在人在何處?”南宮龍澤黑沉着一張臉,冷冷出聲。

“王妃她……她已經走了!”年紀較長的丫鬟微微怔愣過後,吱吱唔唔的道:“吃過響午飯,王妃便帶着小世子和小豹崽一起走了,難道……王妃她沒有回平南王府麼?”

聞言,南宮龍澤的心裏頓時喀噔一下,吃過響午飯便回王府了?可是王府裏的家僕明明說,王妃收拾了行囊,說要回孃家小住一段日子,如此一來,兩邊的話顯然有些合不上,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那個該死的女人一定說了謊話。

“除了小世子以外,還有什麼人和王妃在一起?”南宮龍澤皺了皺眉頭,若是離開了將軍府,又沒有回王府,那她會去哪兒呢?她最好的朋友便也只有惜音和風靈,如果她是刻意要避開他的話,那風靈家她肯定不會去,因爲嵇祿是他的人。

年長的丫鬟聽男人問到這個便不吱聲了,看上去年紀較小的那名丫鬟卻是脫口而出:“上官公子也來了,他和王妃、小世子是一起走的,奴婢們以爲有上官公子護送王妃回去,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可是……王妃和小世子現在到底在哪兒呢?”

一聽說與皇甫羽晴同行的還有上官沫,南宮龍澤額間的黑線瞬間變得更深了,森寒的丟下一句:“不要告訴任何人今晚本王來過,否則……”

男人的話沒有說完,如利刃般銳利的眼神卻是清晰表達的更加深層的含義,兩名丫鬟同時打了個寒顫,小腦袋就像小雞啄米似的一個勁的點個不停,看着男人欣長健碩的背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遠處,更是緊張的說不出半個字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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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通往絕情谷方向的路途上,有一輛寬大舒適的四輪馬車平緩前行,車伕是個英俊瀟灑的年輕男子,只是他臉上苦瓜表情和他與生俱來的冷傲氣質有些不太相符。

“皇甫羽晴,我真不懂自己上輩子到底欠了你什麼?竟淪落到給你們母子當車伕……”上官沫眉心皺成一團,嘆了一口長氣,抱怨出聲。

“上官沫,不是你自個兒說想出門散散心嗎?正巧咱們順路……”皇甫羽晴衝着男人俏皮一笑,她就知道上官沫這小子只是嘴上抱怨,其實心裏沒有絲毫嫌棄他們母子的意思。

“我爲什麼要出門散心,這一點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如果不是你絞盡腦汁想把我推銷出去,我用得着離開京城出門散心嗎?”上官沫皺了皺眉頭,一想到姚尚二位大人家裏的三位千金小姐,他便感覺頭腦一陣暈乎,莫名感受到一股巨大壓力。

“還真是好心被你當成驢肝肺,日後你若是娶不到老婆打一輩子光棍,可別怪我沒照應過你!”皇甫羽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突然眸光一亮,從馬車的窗口望出去,她好像看見熟人了,驚呼出聲:“咦,那不是天真嗎?她怎麼會在這兒?”

“天真姐姐——”南宮拓從窗口探出小腦袋,衝着姚天真的方向揮着手,姚天真順着聲音望來,很快便注意到了他們的馬車。

水眸微怔,姚天真朝着他們的方向奔來,興奮的笑道:“王妃,你……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天真,幾日不見,你怎麼會在這裏?來來來,咱們先找家客棧,一起吃頓便飯。”皇甫羽晴遇見熟人心情亦是不錯,眼看着天色已經快暗了下來,正好可以約着一起找間酒樓吃個便飯。

“都到了這裏,還找什麼客棧,你們今晚就住我家去吧。”姚天真樂呵呵出聲,她的話卻是讓皇甫羽晴一怔,似乎看出了女人眸底的疑惑,姚天真又趕緊接着解釋道:“正好我這幾天來臨鎮老宅看我奶奶,沒想到竟會在這兒遇上,既然你們來了,就一起到家裏吃個便飯,我家老宅大着呢,很多房間都空閒着沒人住。”

聽她這麼一說,皇甫羽晴正求之不得,一眼瞥向坐在馬車護攔邊的男人,象徵性的徵求着上官沫的意見:“沫,天真都這麼說了,咱們若是再客氣,就顯得過於做作了,你說呢?”

“既然你都決定了,還問我做什麼?”上官沫沒好氣的賞了女人一記白眼,有時候連他自個兒也覺得,對皇甫羽晴的感情有些奇怪,最初的愛似乎在漸漸不知不覺中變了質,微妙的近乎變成了親情似的,在一起很舒服,不必刻意做作,也不會擔心被她看到自己的缺點,一切都變得透明乾淨,也讓他越來越不想強求,不強求她一定要愛自己,就維持着這種感覺便足夠了。

皇甫羽晴衝着姚天真眨巴兩下眼睛,聳了聳肩膀,輕笑道:“他答應了!那咱們今晚就去府上住一宿,希望不會吵擾到你家祖母。”

“王妃您就別客氣了,我家祖母呀……她平日裏最喜歡熱門,只要是家裏來了客人,她的話匣子就打開了,一發不可收拾,只要你們別嫌她老人家話多就好……”姚天真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狡黠壞笑,聽起來還真不像是嚇唬他們的。

“那正好,讓上官沫和拓兒陪她老人家說話,拓兒也是個話癆……”皇甫羽晴打趣道,同時瞥了一眼一大一小的兩個男人,遭到他們一致投來的白眼,這副畫面讓姚天真也忍不住笑出聲來,不過當無意間與上官沫的眸光在空氣裏相遇時,女子水眸深處劃過一抹不自然神色。

皇甫羽晴不露聲色的看在眼裏,卻只是偷笑兩聲,什麼話也沒有說,有些事情水道渠成,是急不得的,就像感情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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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豐盛的一桌菜餚,皇甫羽晴還真的不能想像這竟然都是出自於這位姚家大小姐之手,沒想到這位腰上掛着劍扮江湖兒女的大小姐,竟然能做得一手好飯菜。

皇甫羽晴原本自認廚藝還不錯,可是在這位姚家大小姐面前,還真是自嘆不如,人家做出的這些可都是有講究的大菜,和她那些不上檯面的家常小炒完全不是一碼事兒。

“上官公子,你多吃一點,這些飯菜可都是我們家天真精心製作的,老婆子我就在想……今兒府裏到底是來了什麼貴客?想必……這位公子應該是我們家天真每每提及的那位意中人吧?”姚奶奶一口牙已經掉得差不多了,說起話來還漏着風,可是說的每一個字卻還是讓人聽得一清二楚。

皇甫羽晴嘴裏的一口飯差點笑噴出來,而上官沫此刻的臉色則是一陣紅一陣白,面對如此和藹和親的姚奶奶,他的壞脾氣實在是不好發作,可是姚奶奶把他當成了天真的意中人,如此殷勤的攻勢着實讓他有些受不了。

男人欲言又止,他想開口說什麼,喉嚨卻像被一團棉花卡住了似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眸光不經意瞥向皇甫羽晴那張憋得通紅的小臉,臉色亦變得更難看了。

所幸,在這個時候姚天真搶先一步開口了:“奶奶,不是他,不是他了……”

皇甫羽晴暗下打量着姚天真那副緊張的表情,臉色亦是一陣紅一陣白,看來被祖母當着衆人的面捅出她的小祕密有些害羞,不過她更奇怪的是,姚天真竟然已經有意中人了?那個男人會是誰呢?聽姚奶奶的口氣應該並非一朝一夕之事,也就意味着所指的那個人絕不可能是上官沫。

ps:今天的一萬字先上傳了,晚上有空素歌還會接着碼字的撒,大家千萬別因爲近段更新不好而拋棄素歌哈,偶已經向**發誓要決心奮起了,以後每天的更新都會保證的。 食堂內,空氣中飄着飯菜的香氣,大家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趁着短暫的午休時間愉悅的聊着天,偶爾有笑聲從某個角落響起。

白芨淺笑盈盈地凝視着展經理,只見後者臉上閃過了一絲被人戳破心事的難堪。

其實公司上下但凡未婚的女同事們,肯定多多少少對雲璽恩存有遐想,但那也只是遐想。縱然她們知道了昨天雲璽恩抱她的事,也沒來爲難她,只是在背後議論着她說她的壞話。

沒有一個人像這位展經理直接找上她。

那就足以證明展經理不是只是遐想那麼簡單,而是真的喜歡着雲璽恩。

“展經理,難道你不知道雲總訂婚了嗎?”白芨重新靠回了椅背,一派的氣定神閒。

展經理眸光沉沉的看着她,並沒有回答她的回答。

白芨揚了揚眉,繼續說:“展經理應該知道雲總有多愛他的未婚妻吧?如果知道的話,就不要給我和雲總之間扯上莫名的關係。”

展經理皺皺眉,隨即開口問道:“你是說你和雲總沒有關係?”

“不然呢?”白芨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一得知她和雲總沒有關係,那個眼睛都發亮了。

輕咳了聲,展經理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睥睨着她,冷聲道:“沒有關係最好。你最好也不要對雲總存有什麼心思,他有未婚妻了。”

說完,她就離開了。

“難道對雲總別有心思的不是她嗎?”白芨納悶的嘟囔着。

有種做賊的喊捉賊的感覺,莫名的滑稽可笑。

不過,這也與她沒關係。白芨撇了撇脣,低頭繼續吃着她的飯。

……

白芨的男朋友商洛大三的時候就到美國留學,從那時起兩個人就開始了遠距離的戀愛。

兩年來,商洛一直都沒有回國。

徐琪琪曾經開過玩笑說商洛該不會在美國找了個外國妞,捨不得回國吧。

白芨暴打了她一頓,邊打邊嚷着:“洛洛才不是那種人呢,人家是忙着學業沒空回來。”

商洛的家境一般,爲了能讓他出國留學,他的父母也算是盡了很大的努力才實現了他的留學夢。而他爲了減輕家裏的負擔,除了學習時間,其餘空閒的時間都在打工,所以他根本沒辦法回國。

畢竟回一次國,來回機票並不便宜,對他和白芨來說。

徐琪琪對商洛留學一事嗤之以鼻,在她看來,既然家境一般,就應該選擇踏踏實實在國內把大學讀完,找份不錯的工作賺些錢,等有能力了再申請出國留學不是一樣嗎?況且還把自己的女朋友扔在國內,讓她等着自己回來。

真不知道商洛是哪來的自信,就覺得白芨會等着他回來。

不過也確實只有白芨這麼傻的姑娘才會心甘情願地等吧。

換作是她絕對不可能選擇等待的,她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一旦和自己所愛的人分開這麼長的時間,她會胡思亂想,然後兩個人就會爭吵,再然後一段原本美好甜蜜的感情就付諸東流了。

這也就是她和白芨對待愛情的區別吧。

走進白芨的房間,就看到白芨坐在書桌前,低着頭不知道在寫着什麼。

徐琪琪走過去,把牛奶放到了桌上,然後湊近一看,看到了本子上的數字,笑着出聲問道:“小白,你在記賬啊!”

“對啊。”白芨頭也不擡的應道。

徐琪琪轉身,靠着書桌,雙手撐在桌面上,偏過頭看着她那書寫工整的消費明細,念了出來:“3月5日請琪琪吃飯花了四百六十五元;3月16日請琪琪吃法國料理花了五百三十二元;3月18日買了一套四件套花了九百九十五元……”

“琪琪,你別念了,你念出來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白芨擡起頭看她,燈光下,清秀的臉蛋上有着一絲不滿。

徐琪琪揚眉:”怎麼?是不是聽到那些金額,心很痛啊?”

“你說呢?”白芨沒好氣的抿了抿脣。

本來不記賬還好,這一記才知道這段時間自己竟然花了這麼多錢,是她以前四五個月的生活呢,她能不心疼嗎?

“就你這出息。”徐琪琪戳了下她的腦袋,“這錢賺來就是要花的,不然要留着幹嘛。”

“我這可是留着要出國的。”她省吃儉用不就是爲了早點到美國和洛洛團聚嗎?

徐琪琪翻了個白眼,無奈的嘆了口氣,“是,是,你這存着錢要去找你家商洛,但你有沒有考慮過你們分居兩地這麼久,感情真的還和以前一樣嗎?”

白芨歪着頭,認真的想了想,然後疑惑的問道:“會有什麼不一樣嗎?”

“難道你沒發現他漸漸的很少主動聯繫你了嗎?”

又認真的想了想,白芨點了點頭,“好像是欸。你沒說我都沒發現。”

洛洛一開始出國,兩個人經常在網上視頻來着,可隨着時間的推移,好像聯繫就慢慢的減少了,直到今年好像洛洛只主動聯繫了她幾次,剩下的都是她主動聯繫的他。

“這不就對了嗎?他已經開始不怎麼聯繫你了,說明他就有情況了。”

“不可能。”白芨斬釘截鐵的否認了她的說法,“人家洛洛在忙着準備考試肯定會沒時間聯繫我的。”

徐琪琪站直身子,雙手搭在她肩上,用力搖着她,“小白,你怎麼就這麼相信商洛啊?”

抓住她的手,白芨露出了羞澀的笑容,神情很是認真的答道:“因爲我喜歡他啊。”

“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負數啊。”徐琪琪訕訕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嘆了口氣,“希望你的喜歡也能得到相同的回報。”而不是成爲了自己的弱點被別人傷害了。

“琪琪,”白芨握住她的手,莞爾一笑,“我知道你對洛洛出國一事有意見,但是洛洛真的不是那種人。你就放心吧。我和洛洛會幸福的。”

最好是哦。徐琪琪撇了下脣,隨後反握住白芨的手,沒好氣的撇了她一眼,“好啦,我知道你和你家洛洛會幸福的,別在我這個單身狗面前秀恩愛了。”

白芨和她相視一笑,然後兩個人開始聊起了白芨的賬單。

窗外的墨色蒼穹,月朗星稀,晚風吹進屋內,撩動着窗簾。 “是……有這個可能!”穆井橙猶豫了一下,然後繼續道,“他之前有一個女朋友,後來耀哥哥出事之後,她就消失了。”

“消失?”韓翠屏突然急了,“消失是什麼意思?那我孫子呢?”

“阿姨……”穆井橙知道她的精神已經大不如前,也沒那麼理智了,所以不得不耐心的跟她講解着,“您先別着急,聽我說……”

“對了,你先聽橙橙怎麼說。”南宮博安撫着韓翠屏,卻也將耳朵湊了過來,仔細的聽着穆井橙的話。

“橙橙,你說,我聽着……”韓翠屏卻像瞬間清醒了一般,連語氣都變的乾脆利落了起來。

穆井橙爲了讓他們儘快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直接說出了實情,“他那個女朋友今天剛把孩子生下來,而且她承認,那孩子是耀哥哥的……”

“真的啊?太好了!”韓翠屏突然興奮的站了起來,“孩子現在在哪兒?我們馬上過去看他。”

“在b市,仁愛醫院。”穆井橙說出地址。

“好,我們馬上就去,橙橙,你等着,我們馬上就到!”

聽着電話裏激動的夫妻倆,穆井橙忍不住溼了眼眶。

掛掉電話的那一刻,她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汗水侵溼。

她不知道是因爲自己太過緊張,還是因爲自己太過激動,而導致自己的心臟都在加速的跳動着。

可她卻很清楚的明白,如果鑑定結果並非南宮耀親生,那對南宮夫妻將是更加嚴重的打擊。

所以,在此之前,她應該做點什麼呢?

穆井橙想到這裏,不由的轉頭看向那孩子所在的病房。

雖然什麼都看不到,可是穆井橙的內心卻不由無法控制的開始祈禱。

她祈禱那孩子一定要是南宮耀的,祈禱樑雪鷗不是撒謊,更祈禱那孩子可以好好的,健康的活着,祈禱他可以取代南宮耀的位置,將那可憐的二老,從十八層地獄裏拯救出來。

可是……祈禱有用嗎?

穆井橙不禁擡頭看向天空,如果真的有用的話,爸爸、盛晴、甚至更多的人就不會死,不會受到傷害,不再有那麼多的人失去那麼多,而是天下一片和平了。

可是,會嗎?

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一切都是自己太天真了而已。

因爲她很清楚,老天並不一定聽的到你的祈禱,就像琪琪現在如此痛苦,那可憐的孩子不知該怎麼面對未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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