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心情不好,平時一向剋制的傅景遇,今晚格外的磨人。

中途他停下來的時候,葉繁星差點睡着,沒多大一會兒,又被他弄得清醒。

凌晨三點多,她想去上廁所,哀求了半天,他才終於放過她。

她沒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了他的襯衫去浴室,感覺腿都在打顫。

葉繁星本來很困,上了個廁所,這會兒反倒沒什麼睡意了,就順便洗了個澡。她站在蓮蓬頭下面沖水,一邊衝,一邊想:牀上的某人,簡直是魔鬼。

她不想要花了,也不想要這個老公了!

誰要誰拿去吧!

這樣下去,她指不定哪天就累死了。

洗完澡出來,葉繁星看到傅景遇靠在牀頭,還沒睡。

葉繁星看着他這樣,心裏咯噔跳了一下:“你……還不睡啊?”

他不會是……還沒夠吧?

可是她已經撐得不行了啊!

“等你。”傅景遇的眼神很是溫柔,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一種清心寡慾的味道,和剛剛在牀上折磨她的,彷彿是兩個人。

然而,想起過去的幾個小時,葉繁星還是無比忌憚,她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要不我去沙發上睡吧?”

睡沙發?

傅景遇望着她那副擔心得要命的樣子,幾乎是命令的語氣:“乖,過來。”

他的聲音像是有魔力,再加上那張臉,簡直讓人毫無抵抗力。

葉繁星欲哭無淚,爬上牀,哀求道:“我真的想睡覺了。都快四點了。”

今晚就沒睡過!

傅景遇看着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幫她蓋好被子,一隻手放在她的腹部,摟着她,“睡吧。”

葉繁星忐忑不安地躺了一會兒,見他真的沒有再動的意思,才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傅景遇正很安靜地看着她。 他動了動自己由於坐了一整晚僵硬痠疼的背,果然,自己還是有知覺的,只是心臟的某一個位置劇烈的疼痛。

經過了這一整晚的煎熬之後,他更加不知所措了。

楊曉峯滿腦子裏都是之前蕭茵對他的點點滴滴的好。

她會主動告訴他拍戲需要哪些技巧,教給他在記者面前該如何應對。

她會在他拍戲的時候悄悄來探班,還帶來他最喜歡吃的零食。

她會在他最孤獨無助的時候選擇站在他的身邊,一直陪伴着他,鼓勵着他。

她會在原本是屬於她自己的新聞發佈會上爲他打歌,宣傳他的最新單曲。

她會在自己的家裏永遠給他留一副備用碗筷,而且命令自己的老公不許吃醋。

她會…………

蕭茵對他的好太多太多,難道這些全都是騙他的嗎?就在他即將心軟的時候,他又想到那個每次在網絡上利用“安流辰”這個名字跟他講話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她們會不會一邊以逗弄他爲樂,私底下還要嘲諷他是多麼的一往情深?

可笑,真是可笑。

楊曉峯站起身來,拿着昨天自己親手爲蕭茵做的蛋糕,離開了家門。

如果可以,楊曉峯真的寧願自己壓根就不知道那張照片,眼不見爲淨,他寧願自己一直被埋在鼓裏,這樣他就還是幸福的,現在一夕之間他立刻被打回原形,曾經他以爲他所擁有的全是騙局。

他又回到那個什麼也沒有,孤獨的活着的日子了。

帶上他昨天之前對蕭茵的滿腔愛意和豪情,他毅然決然的出了門。

這個事總是要算算清楚的。

一大早蕭茵睡得迷迷糊糊的,隱約間好像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那聲音由遠及近,又好像是個夢境。

夢境裏的她坐在教室裏,旁邊黑壓壓的全是人,仔細一看,季修還在臺上講課呢,但是講的全都是她聽不懂的話。

“季修,”她在臺下叫他:“季修,你怎麼不過來呀,今天是我生日!你要陪我一起慶祝!”

結果講臺上的季修停止了手上板書的動作,轉過頭來嚴肅的看着她:“這位同學,請你不要擾亂課堂紀律,好嗎?”

蕭茵有些詫異的左顧右盼,周圍的同學好像也都在用鄙視的眼神看着她,只有夏冰傾還在認認真真的聽課。

“冰傾冰傾,這是怎麼回事?臺上的是我老公!” 開局簽到一個校花 蕭茵小聲問她。

“別花癡了阿茵,這是季教授給我們上的第一節課,你要專心聽課!”

蕭茵不知所措的想着,難道是自己穿越了?穿越回去了?不可能這麼扯的吧?!

再仔細看看講臺上的季修,他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還是最當初的那個他,可是他看向自己的時候,眼睛裏完全沒有愛意。

蕭茵突然就生氣了,她氣呼呼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想着自己的生日,這個大傻蛋居然沒有來爲自己慶祝,還假裝不認識她!

小氣鬼!不就是不想送生日禮物嘛!

她心裏正畫個圈圈詛咒他的時候,門突然響了,進來的居然是楊曉峯?!他一臉得意的跑到季修面前,抱住他的脖子就是一口:“親愛的我想死你了!”

蕭茵立馬上前阻止:“你幹嘛呢楊曉峯?!你幹嘛親握男人?!”

楊曉峯扭過頭來,陰陰的對她笑:“他是我的安流辰,誰說他是你老公了!”

這時候突然好像全班同學都開始對她不滿,大聲的抱怨着,就連夏冰傾也不愉快的看着她,就好像她闖出了什麼大禍。

“他就是我的安流辰!現在我們要去登記結婚了!再見同學們!”楊曉峯得意的摟着季修的腰,轉身往門口走去。

在場的同學們鼓掌狂歡,爲他們祝福,唯獨蕭茵一個人大聲阻止:“搞錯了!你們搞錯了!他不是安流辰!他是我老公!我老公!”

可是沒有一個人聽她的話,大家對她視若無睹。

終於,這兩個人消失在門口,楊曉峯臨走之前還轉過身來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裏夾雜着嘲諷,和鄙夷。

就在門重重的被關上的那一刻,蕭茵幾乎是被痙攣着的疼醒,她的肚子被踹了一腳。

她尖叫着坐起身來,把睡在一旁的季修嚇了一大跳,緩下神來,她的後背已經被季修輕輕拍打着了。

“怎麼了?做噩夢了?”他柔聲問道。

“季修你王八蛋!”蕭茵看清楚他的臉之後,沒頭沒腦的大罵了他一句,然後緊緊抱着他窩在他懷裏就開始哭。

季修驚魂未定,只得抱着她不斷的輕拍着她的後背:“做噩夢啦?我是不是做什麼壞事了?”

“你不許跟別的男人跑了!”蕭茵猛的把頭擡起來,還帶着一臉鼻涕對他嚷嚷道。

季修被她這幅樣子磨得沒了脾氣,“好好好,不跟別人跑。”

“嗚嗚嗚嗚嗚嗚……”她被他柔聲安慰着,反而還越哭越猛了,季修都有點不知所措了。

以前也見過蕭茵做噩夢,醒來之後都是驚魂未定的告訴他,然後他再安慰一番,還從來沒有過今天這樣的情況,她被安慰着安慰着,還是痛哭一場。

“到底怎麼了?”季修有點擔心的問道。

蕭茵眨巴眨巴眼睛,好像也沒什麼,可是自己這心裏就是莫名其妙的難過,不由自主的就想流眼淚。

雖然說自己剛剛做的那個噩夢比不上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可怕的夢要令人窒息,可是她卻幾乎是崩潰在這個夢境裏了。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什麼能說的,於是就把氣撒在自己的小腹上,她氣呼呼的說:“季青檸踢我!”

“什麼?”季修哭笑不得,這算是個什麼理由啊?

季青檸的確是踢她了,而且比以往踢得都要重一些,可也就是這一腳,讓她從那個恐怖的夢境中徹底清醒起來。

蕭茵躺在牀上,看着自己身邊躺着的季修,伸出手摸摸他的臉:“答應我,不管怎麼樣都不要離開我。”

季修有點奇怪,“怎麼了嗎?怎麼突然講這種話?”

蕭茵什麼話也不說,就這樣靜靜的抱着他,甚至有點鼻酸。不知道爲什麼。 “夫人……”漠南站在慕一一身後,擔心的看着她,“夫人,其實雷先生一直就想把暗夜之星送給你,在他心裏,只有你才是暗夜之星的主人。只是,因爲秦小姐以前救過雷先生……所以……”

“是在那家奶茶店對面的巷子裏面嗎?”慕一一低頭看着手裏掛着水珠,異常閃亮的鏈子,面色蒼白的問。

“是啊!當年,雷先生一家被陷害,只有他逃出生天,被追到那條巷子附近時,是秦小姐支開了那些人,給了雷先生一個逃脫的機會。暗夜之星就是在那個時候失落的,被秦小姐撿到了。”

總裁耍無賴 慕一一身子一軟,撐住了大理石臺,有些乏力的問:“漠南,你知道那件事情發生在哪一年的哪一天嗎?”

“當然記得,那天成了雷先生父母的忌日,是XX年X月X日。”漠南沉聲回答。

聽到這個對她來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日子,慕一一的心都被凌遲了,一刀又一刀的,她痛得眉頭都皺成了一團。

“漠南,雷先生是憑什麼……認定秦林茵就是當年那個女孩的……”慕一一感覺到自己現在說每一句話都很吃力。

“暗夜之星,還有這個……”漠南說着摸出了西服口袋裏面的蘇繡絲帕,這是他讓人一大早就去古玩街的那家店裏拿回來的。

慕一一慢慢的擡頭,先是在鏡子裏面看到了漠南拿在手裏的那方絲帕。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搖搖頭,然後回轉身,看着那張雖然被修復好,可中間還是有淡淡的撕裂痕跡的絲帕,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夫人……”漠南大驚,上前就扶住了慕一一倒了下去的身體。

……

慕一一醒過來時,頭暈沉沉的。

她慢慢地睜開了刺痛紅腫的眼眸,發現自己躺在潔白的病牀上。

“夫人,您醒啦?”病牀旁邊站着的伊莎趕緊關切的問。

“雷先生呢?”慕一一剛剛問出聲,眼淚就抑制不住的拼命往外涌。

整個人瞬間被一種巨大的痛楚包圍着,喘不過氣來。

“夫人,請放心,雷先生的手術已經做完了……”

“我要去看他……”慕一一猛地坐了起來,“他在哪?”

她很怕伊莎是騙她的,她一定要確定那個男人真的沒事後才會安心。

雷御風胸口的那一大片血漬一直在她眼前晃着。

那麼重的傷,手術即便是成功了,他也不會好過的。

“夫人,您先吃點東西吧!”

“不,我吃不下,我要去看他!”

慕一一匆匆的下了牀,衝過去打開了病房門。

“夫人!”站在門外的漠南驚異的喊了聲,“您還好嗎?”

“他在哪?”

“雷先生在隔壁病房,他……”

還沒等漠南說完,慕一一推開了他,走到了有人值守的隔壁病房前,伸出手輕輕的握住了門把手。

“夫人!”

門兩旁站立的男子恭敬的行禮。

推開病房門,夕陽穿過半掩的簾隙投射到了地板上,一片金色的斑斑駁駁。

病房裏安靜極了,只有滴滴的監視器聲音,有規律的響着。 白無憂在他懷裏沒動,也不說話。他嘆了口氣,用力抱住她,“輕暖,桑言只是我的朋友。”

“嗯。”她答。

“我那天收到一隻雪鷹傳信,說孟衍對桑言不好,她想要偷跑出鳳族,要我去接應她。

孟衍是個很霸道的男人,如果他知道桑言想要背叛她,絕不會輕饒她。你也看到了,那些黑衣人都是他派來劫殺她的。”

白無憂怎麼覺得那些人倒像是來追殺絡千翔的?二十多人如果真心想殺桑言,憑他一人之力能護她周全?

“鳳族是誰想要偷跑都能偷跑出來的嗎?”白無憂不瞭解鳳族的內部情形,卻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

如果誰都能偷着跑出來,那鳳族裏貪玩的孩子們肯定跑得到處都是了。

“不是,我問過桑言,她說是她父母暗中幫助,才將她送了出來。”絡千翔眉間有些憂鬱,桑言的話無懈可擊,可他總覺得哪裏不妥。

再加上見面之後,除了最初的驚喜之外,他們就一直被人追殺,哪裏有時間去想那麼多。

白無憂見火苗要熄了,從他懷裏出來向火堆裏扔了幾塊木頭,又坐回他身邊。

他像個霸道的孩子一樣又將她抱過來,雙手環在她腰間,讓她柔軟的身子緊緊的貼合在自己胸前。

細嗅着她發間的清香,那是屬於她的淡雅味道。他的心有些微微的盪漾,“輕暖,把家裏的情況跟我說說。”

白無憂便從他走後第一天開始說起,當說到歐陽展笑派人四周張貼告示,幫着尋找他時,絡千翔沉默下來。

“也許展笑並不知情。”白無憂說出自己的猜測。在她以爲絡千翔會反駁她時,聽到他贊同的說了聲嗯。

“真不知道小 三十會不會知道我們掉下來?”要是他發現不了可就糟了。

白無憂有點擔心,要是連她也一起失蹤,護衛們真的會瘋掉。

“他到客棧找不到我們就會回頭來找,不過等搜到下面來,估計還需要好幾天。”絡千翔將她又向身上抱了抱。

白無憂覺得她坐在一個傷患身上,有些良心不安,掙扎了兩下想要坐到地上。

“輕暖,別動。”他按住她,聲音有些沙啞。

經過剛纔的一番掙扎,她現在坐的位置很不舒服,隨時都會掉到地上。

感覺到她的身子有些不穩,他一個用力,她的身子向他懷裏仰去,手掌正好按到一個堅硬的東西,她像被燙到了般急忙收手,整個人就仰躺在他懷中。

“嗯!”絡千翔悶哼一聲,臉色開始潮紅。

“輕暖。”他的聲音裏帶着動人的魅惑。白無憂一慌想要坐起來,卻被他雙手一摟,擡高了她身體的高度,正好將她柔軟的紅脣送到他嘴邊。

傾之如慕:來自星海的你 他不客氣的張嘴吻了下來,火光在一旁跳躍起,將兩人的臉龐照得通紅。

不知道是剛纔白無憂把木柴加多了,還是兩人的衣服穿得太多,山洞裏的氣溫熱得讓人喘不上氣來。

她覺得全身泛起一股無力感,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裏躁動不安起來。

“千翔,別,你腿上有傷。”她的聲音明明是在拒絕,卻帶着媚惑的渴望。

她燥熱得厲害,卻不忘他受傷的小腿。心裏一直在叫囂着讓他停下來,她覺得他們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在玩火。

他吃力的動了一自己坐着的方位,由原來的背靠山壁,變成了背向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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