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這一瞬間,整個隊伍彷彿忽然之間發生了蛻變!

信心、氣勢,已經和今天比賽開始之前的UP,宛若兩隊!

「兄弟們,下一輪了!」

余秋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哪怕知道以他們最近的狀態,今天肯定能贏。

但真正當比賽贏下來的時候,心中還是會產生難以抑制的喜悅。

離那終於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

休息室內。

喜悅的氣氛格外濃烈!

綠茶笑着迎上前,對眾人豎起了大拇指,「大家今天打的很不錯啊!」

「教練,我這豹女還可以吧!」h4cker得意的笑道。

「可拉倒吧!」夏天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前期那麼幫你,你再打不出效果你還玩個鎚子的打野?」

「就是。」Zs也是立刻附和道,「最後一把打野我感覺換個白銀來都行,根本不需要什麼打野思路,全程跟着潘森後面丟技能就行了!」

「哼哼,你就酸吧。」h4cker撇了撇嘴,道:「我告訴你,最後一把白銀來還真不行,因為他壓根就不夠上場要求!」

「哈哈哈哈……」

……

而在另一邊。

WE的基地內。

Beishang和missing兩人連麥看完了比賽后,神色各異。

「嘶~」missing倒吸了口涼氣口,有些牙疼的說道:「這UP的替補打野到底是什麼路子,這麼野的?」

「對線期一共也就大概10分鐘左右,他跟了Smlz5分鐘,然後跟了h4cker4分鐘,還有一分鐘在回城和上線!」

「這尼瑪還是個輔助?」 沈初雲眉頭深鎖,看著眼前的唐天逸,巋然不動,「就算她不願意跟你走,你也要強行帶她走嗎?」

「那是因為她把我忘記了,等她起來了,她就會留在我身邊了,我不想再說第三遍,初雲,讓開。」

沈初雲看著眼前的唐天逸,又看了一眼旁邊痛心疾首的許氏夫婦,還有此刻奮力反抗的唐天雪,在內心嘆息,可她也明白,此刻的唐天逸是不理智的,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妹妹留在別人家裡,喊著別人爸爸媽媽。

聽說這家還有個男孩,若是他看見唐天雪喊別人哥哥,豈不是更激動?

沈初雲沉默了一瞬,到底還是讓開了道。

唐天逸便拉著唐天雪走了出去。

沈初雲見想追上來的許氏夫婦,便上前安撫他們,「我們不會傷害她,等我勸好他,會帶她回來看你們的,你們莫要掛懷。」

許氏夫婦眼中染著淚,對著沈初雲不斷搖頭,「小姐,我們知道你們是有權有勢的貴人,我們不能反抗,求你,讓我們和她告個別吧。」

待沈初雲讓開,許氏夫婦這才快步跑到車前,就見被塞到後座的唐天雪淚流滿面,趴在窗戶上面拍打著。

沈初雲走過來對著唐天逸開口,「給他們一個告別的機會吧,好歹人家救了你妹妹,還養了這麼多年。」

「他們要多少錢我都能給,但是妹妹,我不會讓,我也不會讓她喊他們爸爸媽媽,天雪的爸媽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的爸媽。」唐天逸看向沈初雲,目光灼灼。

沈初雲看著唐天逸,無奈地道:「看在我幫你找到妹妹的份上,賣我一個人情行不行?」

唐天逸別開了眼,倒是乖乖打開了搖下了車窗。

車窗一開,唐天雪立刻伸出握住了許氏夫婦的手,淚水簌簌落下,「爸爸媽媽,我不想走,我想和你們在一起……」

許氏夫婦也是滿臉淚水,養了這麼久的女兒,又怎麼可能沒有感情呢,可是他們也該明白,這一天早晚是會來的,「馨兒,好好照顧自己,爸爸媽媽等你回來。」

「爸爸媽媽,你們不要我了嗎?」唐天雪難以置信地看著兩人。

許氏夫婦搖了搖頭,「我們不能限制你和真正的親人相認啊,馨兒,不管去哪,受了委屈,都可以來爸爸媽媽這,在我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女兒,爸爸媽媽等你回來。」

聽見對方的話,唐天雪哭地更厲害了。

最終,唐天雪還是被帶走了。

因為b市沒有住房,便只能給她在隔壁開個房間。

唐天雪的情緒很不穩定,沈初雲和唐天逸站在走廊上,「你先前怎麼和你說的?不管有什麼樣的結果,你都得好好說話,現在強行將她帶回來,會引起她的反感的。」

情緒穩定下來后的唐天逸有些難堪,卻還是堅持開口,「初雲,我不後悔這樣做,我和小雪已經分別太久了,我每天,每夜,都活在愧疚和噩夢中,你知道我為什麼被抓進去嗎?因為我找了各種各樣的辦法自殺,可每次都死不掉,我很痛苦,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每天麻痹自己,只有將自己關著,心裡才會好受一點……」

「只有看見鮮活的小雪,我才覺得我活過來了,才活地沒有那麼難堪。」

「初雲,如果你真當我是朋友,就不要阻止我,欠你的,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賺來,但是這件事,你已經完成你該做的事情,就不要來干涉了。」

。 「謝謝你救了葉缺。」周紫靈又說,不過它依然沒有回應。

周紫靈用新奇又有趣的目光打量她,那目光令它衝口問:「你看什麼?」

她直接的語氣讓眾人一陣緊張,但周紫靈用同樣直率的語氣回答,「你的頭髮好白,真好看。」

「嗯。」它面無表情地點頭,並不知道這是一種稱讚。

「你幾歲了?」她不禁好奇地問。

「不知,道。」活得太久,就會失去年歲的概念,也沒有意義。

「你有兄弟姊妹嗎?」「有。」「它們在哪裏?」「死了。」「死了?全部都死了?只剩你一個嗎?」

它點頭,看着她臉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憐憫與難過,感到奇怪。

「你的本體是什麼?」「兔子。」「小白兔?」她的眼睛一亮。

被冠了一個小字令它覺得不太舒服,不過最後還是點了頭。

「你的家呢?」「家?什麼是家?」它不懂家的概念。她於是換了一種說法,「你的窩。」

它搖頭,以前是有很多窩,但是現在沒有了,也不需要了。

它已經不再是以前那一隻必須東躲西藏的弱小兔子。

「你喜歡這裏嗎?」周紫靈逐漸找到跟它溝通的方法,那就是儘可能地用簡單的方式問問題。

它微微點頭,天柱山天地靈氣濃厚,不會有靈獸討厭這種福天寶地。「你叫什麼名字?」

「兔息。」

周紫靈喃喃念了幾次兔息,讓自己記住這名字,「兔息,這名字好聽。」她站起身來走向它,「你想不想出去走走,這幾天一直待在宮裏一定很悶吧。」

這個想法讓在場許多人不禁倒吸一口氣,面對兔息這等恐怖的存在,有太多不可預測的風險,更別說對於它大家幾乎一無所知,不知它為何跟着葉缺,又為何賴著不走。

周海急忙道:「紫靈,來者是客,不得無禮,更何況你身子正在恢復之中,現在需要好好休休養,不宜到外頭亂跑。」

仇恨天難得開了金口,「沒錯。」

空心也勸道:「是呀,等你身子好些了之後再出門,也能夠玩得盡心,招待客人的工作,就交給我們來吧。」

結果眾人的苦勸,換來的卻是徹底的反效果,周紫靈的倔脾氣發作,「我只是想帶它在霸刀宮周為走走而已,你們瞎操心什麼?」又問兔息,「你想去嗎?」

令她失望的是,它一點反應都沒有。

周海不禁鬆了一口氣,但他女兒不等他再說些什麼冠冕堂皇的話,大步走向兔息,把抓住它的手,「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咯。」拽着它就往外走。

周海欸了一聲,連忙跟出去,到門外只見一個修為奇高的靈獸,被周紫靈拉着往宮門的方向大步走去的畫面。

「怎麼辦?」周海又頭痛又無奈地尋求兩位師兄的意見。

空心嘆了一口氣,也不禁抱怨:「我去跟着吧,你女兒也真是,經過這件事怎麼還是一個脾氣,非得把我們搞得心驚膽顫才甘願。」

因為是外人,一直未對此事發表意見的溫靖申這時說道:「依我看,這靈獸應該是沒什麼惡意。」

周海說道:「確實感覺不到它有什麼別有用心的地方,但不知它的意圖,還是讓人放心不下。」

溫靖申點頭,「的確也是。」

周海見周紫靈跑遠,唉嘆一聲,「罷了,二哥,就麻煩你了。」

「好。」

「我們也跟着過去。」周魁知道父親的擔憂,更曉得妹妹的莽撞,點頭向風清與葉缺示意后,三人跟在後面也走出房門。

周海負手而立,嘆了一口氣,「紫靈出去也好,省得一直問我她爺爺的狀況。」

「大哥,倒是你們的事,辦得如何?」

仇恨天微微皺起眉頭,他可以察覺周海說話語氣里出現了一丁點的改變,多了一點自信,還有上對下的氣魄,就彷彿是當初那一個剛接掌霸刀宮之位,意氣風發的他。

「有些進展,但可能還需要一些時日才能參透筒中奧妙。」

「你的手….」

「如你所見,沒了。」周通試着笑得灑脫,卻掩蓋不了語氣里的滄桑與無力。

劉忠義盤坐在地上,並不起身,「你這孫女,果真折騰。」

周通點了點頭,苦笑道:「可不是。」右手整了整衣袍下擺,在師弟面前坐下。

「有什麼事。」劉忠義語氣冰冷。

「劉長老跟太上長老聯手,想要奪走我周家的宮主之位。」

劉忠義瞳孔一縮,而這變化並沒有逃過周通的雙眼,讓他知道這事並非師弟所指使。

對他來說,這就夠了。

「所以?」劉忠義問。

「其實我並不留戀這個位置,只是我不可能拱手交給他們,我不放心。」

「你想說什麼?」

「如果他們想搶,現在的我沒有心力去抵擋了,只是我希望接霸刀宮宮主之位的人,是你。」

這句話,讓劉忠義吸了一口氣。

他臉色陰沉下來,「你在玩什麼把戲?」

周通緩緩搖頭,「我累了。」

劉忠義眯起雙眼,打量這曾經樣樣都比他行,被師父讚不絕口的師兄。「你不是累了,是老了。」

周通輕笑一聲,「隨你怎麼說吧,這算你答應我了?」「當然不。」「沒得商量?」

劉忠義不再說話,用沉默下了逐客令。

「好吧。」周通幽幽嘆了一口氣,身子往右一傾,用右手將自己撐起來,踏着緩慢的腳步,離開師弟隱居的山洞。

看着周通的背影隱入黑暗之中,劉忠義的眼神一度閃過心痛,卻很快被冷漠取代。

周紫靈鈴鐺般的笑聲回蕩在空中,她拉着兔息的手,把霸刀宮周圍能稱得上是景點的地方全走了一遍。

「我跟你說,以前我因為生了病,一直都不準像這樣出門玩,現在我病好了,終於自由了!」她開心地對着遠方的山谷叫喊。

兔息沒有回答,目光望向遠處,定在一顆血紅色的大繭上,作為靈獸,它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當中蘊含的王者威壓。

儘管它的修為已經達到深不可測的程度,但是天生位階的差距,仍然對它造成些許的影響,讓它感到些微不適。

它右手按住胸口,安撫那焦躁的心臟,臉上勾起冷笑。

老天,就是如此不公。

「它是通吃,是一條龍哦,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它都叫葉缺爹爹。」周紫靈靈光一閃,說道:「等它醒來后,你們就可以一起玩。」

在她認知中,靈獸跟靈獸湊在一起是再正常也不過的事,其他人也不覺得這話有什麼錯。

然而,兔息卻撇過頭,一句不發,甚至露出厭惡的神情。

這個變化讓空心暗暗戒備,但周紫靈只是直接問:「你不喜歡它嗎?」

兔息還是沉默,不過就在周紫靈以為它不會回話時,它開了金口,「我,的親人,就是,被龍,殺死的。」

那已經是太久以前的事了,細節它記不清,但是它永遠都無法忘記那一條龍的血盆大口啃咬它的親人,嘴角不斷滴下血肉模樣,還有那每回想起都讓它感到牙酸的咖啦咖啦骨碎聲。

一切就發生在它眼前。

周紫靈憐憫地說:「你好可憐,這幾年都孤孤單單一個人嗎?」又說:「難怪你不想跟它玩,那你有朋友嗎?你救了葉缺,是不是就是想跟他作朋友?」

周紫靈的聯想讓眾人啼笑皆非,但兔息的回答則讓大家感到訝異。

「因為他,曾經,救過我。」

「我救過你?」葉缺又是困惑又是驚訝,不僅是因為他對此事毫無印象,更是因為他何德何能能助修為驚人的兔息。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