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她剛剛過去下的可是必死的毒藥啊,居然還被白君禾給救了回來,看來她的醫術確實厲害,眼下她又替夫人看診,恐怕夫人被下毒的事情也要藏不住了。

林姨娘心裡慌亂極了,如今這樣子可如何是好啊。

「我……景軒他真的醒了?」

林夫人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掙扎著要下床去看看,林清軒連忙扶著她躺下。

「娘,你就先不要動了,你還中毒著呢,宸王妃正在給你治療,你可不能亂動。」

「中毒?」

林夫人有些疑惑,她怎麼會中毒,她明明是被白君禾給氣暈的,除了暈倒之外,她並沒有什麼中毒的癥狀啊,身體也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莫不是白君禾把景軒怎麼了,所以故意說這樣的話。林夫人心裡還是不信任白君禾,畢竟,是她替林景軒治療之後,林景軒才出現了那麼多的問題。

跪在地上的林姨娘聽見白君禾說破夫人中毒的事情,立刻起身衝到了眾人面前。

「什麼,夫人中毒了這怎麼可能,夫人的飲食起居可都是府中最信任的嬤嬤一應檢查的,怎麼會中毒,王妃,你莫不是診錯脈了吧。」

白君禾一邊替林夫人收了她身上的銀針,一邊開口說道。

「除了飲食起居,她身邊接觸的人也會有下毒的機會。」

說罷,頗有深意的看了林姨娘一眼,直看的她心虛極了,但還是強行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怎麼會,夫人身邊都是府中的人,怎麼會給夫人下毒呢?」

就連林夫人自己也跟著應和,「是啊,府中的人都對林府忠心耿耿怎麼會下毒,更何況,若是我真的中毒了,為何我的身體卻並沒有感覺到不適。」

林夫人報懷疑態度,實在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經過白君禾的治療,林景軒的眼睛不僅沒有變好,身體還時常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這讓林夫人不得不懷疑白君禾的醫術和用心。

對於林夫人的質疑,白君禾並不生氣,畢竟這一階段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林景軒也確實是因此遭受了不少磨難,所以也怪不得林夫人會這樣不相信她了。

所以白君禾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是你們的家事,與我無關。現下林夫人身上的銀針已經拿掉,想去看大公子便去吧。」

白君禾不想在這跟她們說一些口舌之爭,更何況還是為了別人家的事情。

林夫人聽說能去看兒子了,立刻讓林清軒將她扶起來,往林景軒的院子里去,只是剛出院子門口,林景軒院子里的一個下人便急匆匆的跑過來。

「夫人,夫人,大公子他……」

下人跑的氣喘嘻嘻,話都說不完整,急的林夫人連忙追問。

「景軒他怎麼了?」 「你!」

米雪氣得直咬牙,想要發火,可是意識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剛才宋九月又是故意小小聲在她耳邊說的,米雪只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微笑!

「我怎麼了,雪兒姐姐覺得我哪裏說得不對嗎?」

宋九月一臉天真無邪地反問。

「媽咪,原來你和這個婆婆,認識啊。」

宋可人笑容可掬地迎了過去。

「可人,你這麼說話的,她是你爹地的同學,你應該叫阿姨。」

宋九月低頭看着女兒一本正經地呵斥。

她當然知道女兒是故意這麼叫米雪的,不過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戲還是得演足。

「哦,是這樣啊,我看她和二奶特別能聊,還以為是二奶的朋友呢。想着叫婆婆合適,原來是阿姨啊。」

宋可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朝米雪露出了一個燦爛無比地笑容:「那對不起,阿姨,我剛剛不知道,看着你和二奶差不多一樣大,所以叫你婆婆,真是不好意思啊,阿姨你千萬不要生氣。」

米雪心在滴血。

誰稀罕這小東西的不好意思!宋可人不道歉還好,一道歉,話里話外,不就是說她長得和白幽若一樣老嗎!

雖然白幽若四十齣頭,保養得看上去像三十多歲的人,但是米雪一個未婚女性,她深深地覺得,自己有被這個討厭的小東西給冒犯到。

偏偏宋可人是慕斯爵的女兒,看着她那張和慕斯爵幾乎一模一樣的小臉,米雪也只能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大腿,忍下揍她的衝動,露出職業假笑。

「當然不會了,阿姨喜歡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生你的氣呢。」

「那就好,不然生氣要長皺紋的。阿姨你本來就長得不年輕,要是再長皺紋,那可就慘了。」

宋可人長長的鬆了口氣,就好像她真的是在為米雪擔心一般。

「哎呀,可人,你怎麼能這麼說呢。米雪阿姨和你爹地一樣大,你爹地都兒女成雙,你米雪阿姨還是孤身一人,你這麼說,米雪阿姨該有多傷心啊。」

慕南笙剛睡醒下樓,就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幕,當然不願意錯過。

許雲海的事情,她可是又傷心又生氣。

一個是她的長輩,居然讓她的男朋友去睡自己的大嫂。

一個把地方借出來,故意給許雲海騰地方,都不是什麼好鳥。

慕南笙想到之前自己對米雪印象還不錯,就忍不住想要扇自己兩大嘴巴子。

慕南笙答應宋九月暫時假裝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忍辱負重,可是米雪居然主動送上門,她要是不還點利息回去,怎麼對得起為渣男留下的眼淚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確實是我不對,我沒有顧忌到中老年婦女的心態,是我大意了。」

宋可人十分配合地點頭認錯,氣得米雪頭頂都要冒煙了。

她哪裏中老年了,明明她就和慕斯爵一樣大,今年才二十八好嗎!

算了,這個宋可人可是和宋九月一樣在外面流落五年的,指望她的狗嘴能吐出什麼好話來。

再說她今天來,還有別的事情。

想到這裏,米雪重新打起了精神,挽住了宋九月的胳膊。 「你殺了皇帝舅舅,你現在要殺我表哥了嗎?」林止看著它,固執的開口。

南宮哲捧著她的臉,「阿止,你不是愛我嗎?你有我就夠了,你明白嗎!」

林止搖著頭,喊他的名字:「南宮哲!」

「怎麼?你捨不得嗎?」南宮哲喜怒無常,「還是說你愛的人是沈天祿,嗯?」

只要一想到,他若沒有動手,她就會嫁給沈天祿,和他成為陌路,他就嫉妒得發瘋!

林止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她放軟了語氣:「阿哲,放了七表哥,讓他遠離京城好不好?」

南宮哲眉心一動,多久沒有聽到她叫他一聲親昵的阿哲了,可她此刻卻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女子主動的抱住他,頭靠在他的胸膛,柔聲道:「你不是想和我好好在一起嗎?」

鼻尖是女孩身上獨有的馨香,南宮哲最終還是抬手摟住了女孩纖細的腰。

……

地牢潮濕陰暗,身上鞭痕累累的男子被綁在十字架上。

看見來人,他眸色一動:「安陽?」

「七表哥,還有半個月,我就要和阿哲成婚了。」林止淡淡出聲。

「安陽!南宮哲殺了父皇!父皇他那麼疼你……」沈天祿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表哥!這些都不重要了。」林止沉聲道,「你走吧,走得遠遠的,再也不要回來了!」

「安陽,父皇屍骨未寒,你也太令人寒心了!」

林止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出了地牢,南宮哲一直站在地牢門口等她。

女子的眸光落在白衣男子的身上,扯了扯嘴角,「阿哲,我還有一件事求你。」

男子修長如玉的手指抬起,理了理女子有些凌亂的髮絲,道:「你說。」

「我想讓小荊陪同表哥離開。」女子清澈的的眸子有些期待的看著他。

南宮哲手微微一頓,面帶笑容:「為何?你不是很喜歡小荊嗎?」

「其實……小荊一直都很仰慕表哥,她忠心耿耿,我這個做主子的,也想全了她的念想。」林止面帶惆悵的出聲。

他將她攬進懷裡,「阿止,孤允了。」

「嗯。」

……

宮門口。

小荊拿著包裹依依不捨的扯著林止的衣袖:「郡主,奴婢捨不得你。」

「小荊,說什麼傻話,照顧好表哥。」林止目光落在了簡陋的馬車上。

馬車裡只有沈天祿,他的武功已經被廢了,不然南宮哲又怎麼會安心讓他離開。

「小荊,你明白嗎?」林止安撫的拍著小荊的手。

小荊緊了緊手中的包裹,用力的點點頭:「謝郡主成全。」

她胡亂擦掉臉上的淚水,依依不捨的上了馬車。

「駕!」

林止站在高牆上,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

角落站著一身白衣的男子,暗影躍身出現,湊近耳語:「少主,包裹翻閱過了,只是尋常衣物和一些銀兩。」

男子微微頷首,「嗯,派人盯著。」

「是。」暗影又唰的一下不見了身影。

女子站在高牆上,她又換上了紅衣似火的裙子,似乎那個明媚驕傲的安陽郡主又回來了。

。幾個士兵見狀,忙放下碗說道:「今日伙食好啊,還吃到肉了。」

「是啊,還得多虧了趙大人。聽說趙大人來營中,我們將/軍這才吩咐伙房加菜。不然除了逢年過節,我們可吃不上這菜。」

眾人笑着說完,又端起碗開始扒飯!

……

《鳳臨朝》第837章百姓愛戴她,將士們也擁護她! 通天塔是通天寺鎮寺之寶,威能只略低於真正的凈世紅蓮。

紅蓮首座已有退意。

他想退,可通天掌寺不願,五百丈金身聚攏佛力,傾壓而至。

金光鋪散下,整座佛都上空下地,都如同白晝般清晰。

通天塔至,開合之間,便將紅蓮寺三位魔僧罩入其中。

內里自有莫大佛力鎮壓。

「走!」紅蓮首座意識到差距,召回複製品凈世紅蓮,準備挪移空間而走。

卻是晚了,周圍正佛之光穩固,空間被牢牢封鎖住。

通天掌寺加上通天塔,足夠將剩下的紅蓮魔僧留下。

「既是盟友,貧僧就助爾等一助。」一直未參戰的白袍老僧低語道。

五尊小金佛飛出,旋轉環繞,蓄勢而起龐大的異樣佛光,衝破對面的封鎖。

通天塔塔身被這異樣佛光衝擊,微微一震。

「快走!」白袍老僧借勢傳音道。

紅蓮首座當即立斷,拚命消耗複製品凈世紅蓮的底蘊,帶着剩下兩位同門挪移空間而走。

高空之上,只剩下白袍老僧與通天掌寺相對。

五尊小金佛像經過剛剛一擊,已然耗盡積累,碎裂開來。

「佛友,日後再會。」說完一句,白袍老僧身形隨着三十丈的金佛像進入佛國。后,佛國閉合,一切歸於平靜。

五百丈金身靜坐高空,佛念數次探查,竟都無用。

將此記憶埋下,通天掌寺金身推出一掌,將遠方無欲寺山頭壓平。

而後,下達法旨,撤換通天國主之位,將現任國主拘禁於通天塔中。

至於底下已經信奉無欲寺的國民,就暫時不做處置。

西域佛土,跟東域神靈國度並不一樣,各寺廟是平分大地上的氣運、信仰之力。只要是有人修佛,對通天寺便有利。

佛都之戰的消息不脛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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