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蕭老爺子這裡,他卻只是拿出來了兩個徽章,放在了兩個小傢伙的懷裡。

看到這一幕鄭樂樂和蕭言都驚到了。

「爺爺,這個……」

蕭老爺子揮揮手。

「這個就是個象徵,沒什麼,但我希望我的兩個曾孫孫能繼承蕭家的志向,今後不管從事什麼行業,都永遠記得,自己是華國人。」

這次來參加兩個孩子滿月的政界軍界來的人都不少,而蕭老爺子的態度,也表明了蕭家甚至是鄭家的態度。

畢竟現在的鄭家已經走到了跨國上市集團的這一步,軍財權三者可以說是被蕭家占齊了,這樣,就不知道成了多少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而蕭老爺子便明明白白的告訴他。

他們蕭家,真的不稀罕那些權利傾扎,畢竟該有的他們都有了。

但能讓蕭家傾其所有去守護的,只有華國。

蕭家的態度有了,那些擔心蕭家一家獨大的,就算還心有疑慮,但也不會在明著做什麼了。

別看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送禮環節,卻還夾雜著這麼多的彎彎繞繞。。 凌冉原本煥然的目光再次距離在她的身上,虛弱的動了動唇角,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她傷的太重了,嘴角甚至還在流血。

「媛媛,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傷成這個樣子?」

凌冉知道她這具身體傷勢嚴重,沒暈過去就不錯了,自然是回答不了她的問題。

趙蘭仔細的查看了她身上的傷,感覺她傷的不輕,不敢貿然扶她起來,擔心她傷的更重,於是果斷打了120和110。

直到凌冉再次醒來,她人已經在醫院裡了。

身邊並沒什麼特別的人,只有一個護工和一個小護士,護工見她醒過來,就趕緊出去打電話了,想必是打電話給程媛媛的便宜老爹。

小護士倒是關心的問了幾句,隨後叫來了她的主治醫師。

之後那個傳說中的便宜老爹就出現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一股撲面而來的暴發戶氣息。

他眉宇之間帶著一絲絲擔憂不像是作假,滿懷歉意的開口道:「媛媛啊,都怪爸爸生意太忙了,都沒時間關心你,差點害了你被人欺負死……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向你那死於的媽交代啊……」

油膩大叔在線嚶嚶嚶。

聽得凌冉異常頭痛……

「爸,我的事你都知道了?」一副怯生生的口吻道。

「嗯,你們校長已經跟我說了,那幾個學生嫉妒你的學習成績優異,才會這麼對你,學校已經開除了主使的學籍,另外幾個也被記過處分了。」

「那好吧。」

凌冉裝做委屈巴巴的模樣。

凌冉:「系統,他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

她就知道!

【校園暴力的你的主使霍晶晶,她家動用了關係,花了些銀子,讓她身邊那狗腿子頂罪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

程爸爸語重心長道:「爸爸也覺得對不住你,可是校長都向爸開口保證過了,爸也不好在多說些什麼……」

凌冉沉默。

不用想都知道,校長那廝肯定用她的學籍威脅她爸了。

卑鄙無恥。

「媛媛啊,就咱倆這兩個錢在他們官宦子弟眼裡不值一提,你以後小心點,別被他們欺負了去,實在不行咱就轉校!」

「爸,我要住院多長時間啊?會不會耽誤我學習……」

「醫生那邊說可能要住一兩個月……至於學習嘛……不要擔心,大不了爸爸給你請家教。」

凌冉又同程父簡單的聊了一會兒,程父就又去忙工作了。

凌冉仔細想過了,她這身膘還是要解決的,畢竟200多斤睡覺翻身都費勁。

而且每一步都是負重前行。

這不妥。

在醫院一呆就是一個多月,住院這段時間身體明顯瘦了不少,可體重的總基數依舊很大。

既然決定要減肥,她就沒打算瞞著她那個便宜老爹,直接跟他說了她想減肥的事。

程父一聽女兒終於想通了,想減肥了,那真是大力支持,還給她請了專門的營養師,畢竟減肥這玩應兒『七分在吃,三分在煉。』

凌冉出院后,本應繼續上學,無奈學校卻早已放寒假了。

近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她並沒有浪費,而是按照營養師提供的食譜和健身方案,一刻也敢休息的調整體態。

從原本的大基數體重,成功變成小基數體重,現在的她120多斤的體重,165的身高,身上還是有些肉肉感,帶著一絲憨憨的可愛。

這段時間凌冉,除了減肥鍛煉,就是看書學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架勢簡直是不瘦不罷休啊!

這可嚇壞了程父,他擔心女兒身體受不了,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的女兒能堅持這麼長時間,畢竟以往她總是三分鐘熱度。

程父雖然生意忙,可這並不代表他沒將女兒的努力看在眼裡,畢竟凌冉可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來。

短短的三個多月,她瘦了近100斤。

可這還遠遠沒有達到凌冉的目標。

想當年,她也是用輕功可以飛起來的好嗎?

她如今這麼月半……

唉╯﹏╰

到底還是被世俗牽絆住了,她要上天步伐……

【宿主辛苦了(≧≦),撒花撒花,距離成功還有一步之遙,向著魔鬼身材沖鴨!!!】

「系統你怎麼突然冒泡?怎麼又有任務了?」凌冉狐疑。

【並沒有啦,由於是破碎位面,友情提示:別忘記原主要求的學霸人設哦~】

凌冉玩味道:「學霸?」

她微微一頓,「沒問題……」

某系統:總感覺新宿主不對勁,可是它沒有證據。

終於到了開學的這一天,時隔三個月的校園,真是意外的親切呢……

此時的她已經成功瘦到了一百斤左右,標準的身材,白皙無暇的臉龐,臉上臉上洋溢著自信的微笑。

這一刻的她,無疑是耀眼的。

路過的學生不禁為她駐足,她的美很讓人舒服,但這精緻的臉龐,他們無疑是陌生的,心中紛紛猜測,可能是這學期新轉來的轉校生吧。

由於程媛媛以前的衣服尺碼太大了,以前的校服已經不合適了,所以她特意提前跟趙老師打過招呼。

「鈴鈴鈴……」

上課鈴了,所有的學生都抓緊走進自己的班級教室,而凌冉卻直接走進了老師辦公室。

凌冉禮貌的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開門的是一臉嚴肅的年級主任,老吳。

「你是哪個班的學生?怎麼沒穿校服?」來自年級主任老吳的審問。

凌冉微笑著解釋道:「主任您好,我是高三一班的程媛媛,打擾一下,我找趙老師。」

程媛媛?這個名字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

正當他陷入思緒時,趙琴明顯聽到有人找她,便抬頭向門口望去。

那青春靚麗的身影,清純乾淨的臉龐,眉眼彎彎,給人一種既舒服又熟悉的感覺。

「你是…媛媛?」趙琴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凌冉抬眸剛好與她對視,脆生生的喊了一聲:「老師好~」

老吳非常識相的打開門讓卿染進來。

他問道:「趙老師,這就是你們班原來的那個年紀第一的程媛媛?」

趙琴笑著點了點頭,有些心疼的看向凌冉:「這孩子才幾個月不見,你瘦了這麼多,一定沒少吃苦吧~」。 得知了葉兒的事兒,阿羽才能稍微理解為什麼納蘭雲升那麼不苟言笑,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納蘭雲騫繼續說道:「大哥肩負了太多的壓力,不管是家族的,親人的還是將士的。從他還是個少年的時候,就沒有人見過他訴苦的樣子。挨罵了不怒,受傷了不哭,心裡的委屈和傷痛從來都不告訴別人,連我都不說。

他從來都不會向別人要求什麼,也不會將自己柔弱的一面給別人看,就連端茶遞水這種小小的要求都沒有提過。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他太孤獨了,太沉重了。」

阿羽慢慢地飲了一杯酒,看向熟睡的納蘭雲升,默默道:「將軍真的很不容易啊。我,我還老惹他生氣。」

「未必,我看大哥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才更像個活生生的人。」納蘭雲騫溫柔地請求阿羽:「往後,大哥也拜託你照顧了。」

堂堂納蘭家二公子對待自己就像是對待朋友一樣,一點兒架子都沒有,這讓阿羽心中很是感嘆,天底下竟然還有家教這麼好,這麼平易近人的貴公子。

「我……我儘力。」

這句話是阿羽的心裡話。阿羽雖然不能為納蘭雲升盡忠,但他決心不與之為難。就算他日真到了兵戎相見的地步,他也絕不傷雲升的性命。

納蘭雲騫由衷地道謝,他一直擔心大哥身邊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現在有了阿羽能和大哥如此親近,他也算放心許多。

「多謝。天色不早了,我扶他回去休息。明日一大早我還要進宮拜見大阿哥,怕是趕不及回來送你們了,你幫我跟大哥說一聲。」

阿羽點點頭,對納蘭雲騫抱拳道:「這幾日我們白吃白住的,叨擾了,有緣再見。」

納蘭雲騫微笑著點頭回禮,將納蘭雲升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比他高出半個頭的納蘭雲升頭稍微向他傾斜,兩人一黑一白,緩緩穿過那片粉色的海棠花林。

阿羽望著納蘭雲騫兩人遠去的背影,稍一定神,隨後悄悄跟了上去。

要是想偷虎符,今夜就是最後的機會。

虎符就在納蘭雲騫身上,要是能趁他睡著偷走,然後遠走高飛,回去招兵買馬,就算萬事大吉了。只不過這樣做風險太大,等到納蘭雲騫發現失竊,自己就是不打自招,能不能逃過他們的追殺是個大大的問號。

還有一種辦法是將虎符藏起來,然後偽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潛伏在納蘭雲升身邊,等到風頭過去,他再逃走取回虎符。只是,該把虎符藏在哪裡呢?

不管是哪種辦法,都建立在成功偷出虎符的假設上,阿羽緊盯著納蘭雲騫,尋找下手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沒想到卻來的這麼容易。

納蘭雲騫將雲升扶回屋內之後,竟然將虎符拿了出來,塞到了雲升最裡面的衣襟里。

從京城到榆寧的路旅途艱苦,等到納蘭雲升下次寬衣解帶的時候發現這個虎符,恐怕已經是千里之外,想再送回來也難了。

真是兄弟情深啊,一個要送虎符,一個要還虎符。對方不願意收,就悄悄地還回去。

阿羽都忍不住被他們倆感動,一邊幸災樂禍地罵納蘭雲騫傻,一邊搖搖頭,為他們遇到了自己這個姦細而深覺惋惜。

納蘭雲騫望著大哥的睡臉,幫他理了理額頭的髮絲,輕輕地說了聲:「大哥,保重。「

千言萬語都匯成「保重」二字,天大地大,願再次相見時,你依然身體康健,雄姿英發。

等到納蘭雲騫走後,阿羽潛入納蘭雲升的房間,屏住了呼吸,將手伸入他的胸口,溫熱的肌膚和他均勻的呼吸聲讓阿羽緊張地能聽到自己怦怦跳的心臟聲。

突然納蘭雲升翻過身來,微微睜開了眼,凝望著阿羽。

這時候阿羽的手還在納蘭雲升的內衣里,不動也不是,拿出來也不是,一時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睜大了眼睛注視著納蘭雲升的眼眸,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腦袋就會被對方的大刀被迫與自己的脖子分離。

納蘭雲升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迷離,他像是放空了一般,半夢半醒之間,看到了阿羽那張清俊的臉。原以為他將阿羽錯認成了葉兒,他卻只喃喃地說了兩個字:「阿羽……」

或許此刻,他只是把阿羽當成阿羽,而不是葉兒,不是誰的替代品。

納蘭雲升支支吾吾地說:「阿羽,我冷……」

聽完這句,阿羽的內心更加驚恐了。這還是那個冷麵鐵將軍納蘭雲升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弱勢,還帶了些撒嬌的語氣?

不是說他從來不提要求的嗎?不是說他從來不示弱的嗎?不是說他只會照顧別人的嗎?

怎麼眼中的人是阿羽,之前所有的「從不」都變成了「可能」?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納蘭雲升又緩緩閉上了眼睛。

阿羽深深呼出一口氣,手指一勾,順利將虎符偷了出來,然後又將被子重新幫納蘭雲升蓋好。他朝著納蘭雲升深深鞠了一躬,隨後迅速地悄悄撤離。

回到房間,阿羽掏出來那塊精巧的虎符,在月光的照耀下映射出銀黑色的金屬光芒。

他細細地計劃著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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