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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時候,整個趙府上上下下近百名守衛以及奴僕皆是倒在血泊之中,死相慘烈。

趙祥沒有想到死前竟然還能看到自己的兒子,眼神中流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但是很快,他又對趙偉厲聲喝道,「你回來做什麼?你已經離開趙府這麼多年了,我早已沒有你這兒子。」

事到如今,趙祥還沒有探出那位黑衣人的實力。

他很高興自己能夠見到兒子一面,但是他也擔心那個黑衣人會趁此機會殺了自己的兒子。

所以,他想讓自己的兒子趕緊走。

領頭的黑衣人目光凝視着林天成,他已經知道那道氣柱是由林天成彈射而出的。

要知道,他與林天成的距離足有十米遠。

可剛剛那一道氣柱竟然精準無誤的擊碎了整個斷劍,甚至還在牆上留下了一道漩渦印。

領頭的黑衣人知道,剛剛那一道氣柱若是擊打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又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恐怕會讓自己重傷。

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林天成,卻發現在北域似乎並沒有見過這一號人物。

當他的目光落到五毒老祖的身上時,完全感覺不到對方的氣息,但卻好像是在看着一個深淵惡魔,令人頭皮發麻。

在這種不明對方來歷的情況下,領頭的黑衣人不可能為了那一點錢財搭上自己的性命以及兄弟的性命。

「撤……」

看到這些黑衣人準備撤去,趙祥感到不明所以。

趙偉怒不可遏地上前制止道,「殺了我趙府上百號人,就想這麼輕輕鬆鬆的離開?」

領頭的黑衣人擔心的是林天成以及林天成身旁的那個老者。

但是對於趙偉,他毫不客氣一掌轟了過去。

趙偉雖然只有金丹期巔峰的實力,可他怎能容忍別人如此羞辱趙府,當即捏拳迎了上去。

而林天成的身形卻如鬼魅般出現在了領頭黑衣人的背後,攔住了他的去路。

其他幾名黑衣人連忙對他的大哥說道,「大哥小心。」

領頭的黑衣人當即意識到了不妙,索性收回了他那沖向趙偉的手掌,反而向林天成迎擊而去。

當林天成的手掌即將迎接上黑衣人的手掌時,黑衣人的體表凝結出了一道屏障,將其護在其間。

趙祥的手掌先行一部觸碰到那屏障,竟然直接被那股強大的力量震退了開來。

接下來就是林天成,在《大力篇》法訣的力量碾壓之下,黑衣人那道屏障瞬間土崩瓦解。

黑衣人當即施展出了一套剛硬的拳法,想要將林天成逼退。

而林天成已經感知出了對方的實力應該是剛剛突破到大乘期中期境界,自然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僅僅是三招,林天成指尖凝聚出的氣劍已經抵達黑衣人的眉心。

而其他的黑衣人躍躍欲試的想要對林天成動手。

林天成當即對五毒老祖使了個眼色,「雲天,幫父親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五毒老祖當即點了點頭,可怕的氣息瞬間籠罩在整個庭院內。

那些個黑衣人個個惶恐不安,想要四下逃竄。

隨着五毒老祖的雙手捏合,那些個黑衣人在那強大氣息的碾壓之下,無不是七竅流血,瞬間倒地。

這就是渡劫期境界強者,可怕的令人髮指。

被林天成劍指眉心的黑衣人身子在微微顫抖,早已放棄了抵抗。

林天成的實力就已經夠讓他震驚的了,可他沒有想到林天成身旁的那位老者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竟然……

趙祥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林天成,「多謝這位小兄弟相救,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

趙偉這才快步上前來解釋道,「這是夢瑤的男朋友,同時也是我的同僚!」

雲夢瑤的事情,趙祥早已聽說,並且也一直想要見見這個三弟的孫女。

當他看向雲夢瑤的時候,不禁眼前一亮、沒想到,自己三弟的孫女竟然長得如此超凡脫俗。

和她母親,也就是火神教的公主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雲夢瑤連忙上前朝着照相拱了拱手,「夢瑤在此見過二爺爺!」

趙祥連忙上前將其攙扶了起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哎,沒想到三弟這一去就是一輩子啊!

都怪我當初沒有好好對他加以開導。」

趙偉向林天成點了點頭以示感激,然後對黑衣人逼問道,「快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要對我趙府痛下殺手?」

然而,那黑衣人對趙偉根本不屑一顧,並沒有想要回答他的問題。

「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說的!」

趙祥緩步走上前來,嘆了口氣道,「此前我已經問過他了,他只道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根本不願意說出買兇!」

林天成收回了右手,朝着趙祥拱了拱手問道,「趙祥前輩,您平日裏是否有過什麼仇人?」

…… 夜華嘆了口氣,說:「米歇爾紅酒來勢洶洶,我也是不得已,才讓段端接觸了那邊,情況很嚴峻啊。」

「其實我一直沒搞明白,我的紅星酒業也沒和他們有業務衝突啊。為什麼說他們盯上我們了呢?」葉長生說出來了好幾個月來的疑問,其實他這句話也是試探,試探夜華是不是要利用自己一起對付米歇爾,才編出這樣的話。

夜華對長生的疑問沒有意外,他沒急著說話,舉起手中的白酒示意長生一起干一杯。

又是小二兩酒下肚,夜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葉老弟你平時出去在稍微高檔點的酒店吃飯,桌上出現和白酒的情況多還是紅酒的情況多?」

葉長生思考了片刻,說:「各佔一半吧。」

夜華說:「在咱們華夏這個歷史底蘊深厚的國家,這篇傳統文化深入人心的土地,紅酒都能與我們的傳統白酒搶佔一半的市場,更何況其他國家呢?「

葉長生思考了片刻,明白夜華說的紅酒的文化入侵性。他沒說話,等著夜華繼續。

夜華見長生陷入思考,繼續說:「意識形態,和用戶的習慣,決定了一個行業的大方向。」

「你的意思是,我們讓米歇爾紅酒感到了威脅?」

葉長生其實以前也想過了這一點,如果自己的虎頭酒走出國門,讓其他國度的人依賴上這一款酒的話。那麼越來越多的外國人會習慣於來自華夏的酒,這也會順帶的提高國內白酒的接受程度。

「是的,你的虎頭酒威力太大了。雖然你們現在沒有能力走出國門,但是只要一直在走上坡路,那麼對於米歇爾紅酒來說就會是一個超級核彈。隨時都有可能引爆原本習慣於喝紅酒的習慣。」夜華繼續說:「只要你的虎頭酒打開了那層文化的接受壁壘,我的夜郎酒就會在和米歇爾紅酒的戰爭中佔據上風,這也是為什麼米歇爾紅酒早早就盯上你的原因。」

葉長生算是明白了,只要白酒和紅酒的餐桌競爭存在一天。那麼任何會左右這場佔據的因素就會被雙方盯上。

只不過是現在米歇爾能量太大,就連夜郎酒這種萬億俱樂部的大佬也只能在華夏的國內市場佔據一定優勢,在其他地方。夜郎酒只不過是佔了很小的市場份額。

「夜老哥你的想法是?」

夜華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你把虎頭酒的經營權賣給我。我可以靠著我的財力和影響力,迅速在國外打一場翻身戰。這樣既讓我們的華夏傳統文化走出國門,你也可以迅速套現一大筆錢!」

葉長生現在才算明白了,原來這老狐狸打的是這主意。收購自己打文化戰,說的是好聽。但實際呢?呵呵!

葉長生和夜華又喝了一杯酒,才打馬虎眼說:「夜老哥您這又開玩笑了不是。」

夜華臉色一冷,說:「我認真的。」

葉長生眉頭一皺,說道:「夜老哥您這有點讓人為難啊。紅白之戰打了也不是一年兩年了,緊迫性還不至於到我不賣虎頭酒就是文化罪人這一步吧。」

葉長生的意思很明顯,不要道德綁架我。紅白兩種酒的戰爭打了這麼多年了,也沒這麼容易分出勝負,不要以文化輸出的借口來收編自己。

夜華自然也沒天真到這麼容易就讓葉長生把虎頭酒賣給自己。不過虎頭酒的功效和市場前景他已經垂涎很久了,剛剛他說的話也沒半分假話,只不過確實帶了一點收編虎頭酒壯大自己的產業的打算在裡面。

「我可以按照紅星酒業的估值原價收購,另外可以讓紅星酒業繼續在你手上單獨經營,另外再給你留一部分股份。」夜華說出了自己的砝碼。

葉長生思考著。現在紅星酒業的市值已經被各大機構炒到了一千五百多億,全價收購的話自己只能拿到大幾百億的樣子,這對比紅星酒業每年所能產生的利潤是不成正比的。

最主要的是現在他最穩定的搖錢樹只有紅星酒業這一家,把紅星酒業賣了的話,萬一其他企業不能在短時間內盈利。那麼很有肯定一年多之後余佳和溥家的解婚約錢自己拿不出來。

但是不賣給夜華的話,很有可能會得罪這個萬億大佬。

這可能是葉長生從商以來面對過最難的抉擇了。

「夜老哥,您的心意我領了,做為行業前輩,您對華夏文化的深遠考慮我也看在眼裡。但是紅星酒業我有不能賣的理由,所以可能要讓您失望了。」

葉長生沒有猶豫太久,余佳和得罪萬億大佬,他還是很堅定的選擇了前者。

笑話,踏入商場這一步就是為了余佳。哪有因為一點困難就放棄呢?

夜華聞言沒有表態,而是緊緊地盯著葉長生的眼睛。

兩人緊張的對視著,葉長生已經做好夜華放狠話然後處處打壓自己的準備了。

「也好,這片天空終究會屬於年輕人。」夜華嘆了口氣,沒有葉長生想象中的那麼為難,他接著說:「段端是我的人已經被米歇爾那邊的人發現了,奧雅集團只是個試水的幌子。很快他們就會有新的動作,到時候你要是堅持不下去了,隨時可以找我。今天我所說的這些條件,不變。」

葉長生鬆了口氣,手心的已經被汗浸濕。他剛剛都是強裝的鎮靜,如果夜華真的撕破臉,雙方根本不在一個級別的情況下,他只能硬抗對方接下來的手段。

紅星酒業在夜郎酒業面前。就如同當初他和村長的區別。對方只要發狠,自己只能逃命。

「那就先謝過夜老哥了,以後的路上,我們同舟共濟!」

夜華沒說話,只是遞給了長生一個遺憾的眼神,然後就帶著保鏢走出了包廂。

夜華走後,葉長生才真的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情況也不太好啊。」葉長生坐在椅子上,低聲喃喃,「夜郎酒,米歇爾!不知不覺就得罪了兩個萬億俱樂部的大佬呢!任重而道遠啊!」

葉長生下定決心,得扎紮實實的好好掙錢了。現在不只是余佳婚約的壓力,還有來自兩大巨頭的壓力。。 第一百一十五章以一敵百

原本乾淨整潔的皇宮大門前,頃刻之間變成了人間煉獄,而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吸引了街道上的行人駐足,很快,整條安平街便是炸了鍋。

「快看哪,皇宮門前打起來了!大家快看哪!」

「我的天哪,出大事了,死了好多禁軍,這是有人要殺入皇宮弒君奪位么?」

「弒什麼君哪,你剛剛沒聽到么?是那個打傷了五皇子殿下的雲逸凡來自首來了,卻不知為何跟禁軍打了起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啊!」

「太恐怖了,這個雲逸凡的實力怎麼如此恐怖?你們看,又有人被他擰掉了腦袋,我的天,太血腥了,我不敢看了啊…………」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了安平街之上,由於距離沒多遠,他們能夠比較清楚地看到雲逸凡跟禁軍之間的大戰,而眼看著一個個禁軍慘死在雲逸凡手裡,眾人的嘴角一陣抽搐,一個個嚇得臉色蒼白,誰也不敢靠近半步。

另一邊,雲逸凡此時已經徹底地殺紅了眼,到了現在,幾十個圍攻他的禁軍,已然有一半死在了他的手裡,看這架勢,只要時間足夠,剩下的禁軍怕是一個也逃不掉。

沒辦法,這些禁軍跟雲逸凡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一些,事實上,直到現在,雲逸凡也根本就沒怎麼用力,甚至連熱身都算不上。

「啊!!我不幹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的時間,某一刻,一聲驚恐的叫聲突然傳開,卻是餘下的禁軍當中終於有人扛不住了,尖叫一聲,便是瘋狂地朝著遠處遁去。

「我也不幹了!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啊!!」緊接著,又是一個禁軍被嚇破了膽,尖叫著朝著遠處跑去。

「我不要立功了!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要活著…………」

恐懼是會傳染的,隨著有人開始被嚇破膽逃走,剩下的禁軍頓時軍心渙散,很快,二十幾個倖存者便是紛紛遁走,再也沒有人願意留下來白白送死。

他們早就已經看出來了,雲逸凡的實力要比他們強大得多,而且對武技的掌握也超出他們一大截,尤其是那等鬼魅到極致的身法,更是他們望塵莫及的,若是繼續留下來作戰的話,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這個時候還不跑,那就是真的腦袋被驢踢了!

「混賬!你們這些孬種,全都給我滾回來!!」

眼看著餘下的禁軍竟然紛紛逃走,不遠處,一直都還沒有出手的中年頭領頓時大怒,大聲地嘶吼道,可惜的是,這些人早已經被雲逸凡的狠辣出手嚇破了膽,就算他喊破喉嚨,也不可能有人回來就是了。

「哼,算你們跑得快。」

眼看著剩餘的禁軍說話間全都跑個精光,雲逸凡這時收功而立,也沒有前去追擊,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對面的靈力境中年男子。

「你的蝦兵蟹將死的死逃的逃,現在,你要不要親自跟我過幾招?放心,我不會怪你以大欺小的。」

雙眼微眯,雲逸凡就這般盯著對面的中年男子,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眨眼之間擊殺了二十幾個禁軍,這會兒的他也是真的激發出了自己嗜血的一面,對於他來說,反正已經跟皇室撕破臉,那乾脆就死磕到底,大不了大家同歸於盡!

總之,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師尊,為自己背這次的黑鍋就是了。

中年男子的面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現在這般模樣,這才多久的工夫?他甚至都還沒有緩過神來呢,雲逸凡就已經滅掉了他的一支禁軍小隊,這一刻,他的心裡不禁產生了一股深深的忌憚。

「真是想不到,大元帝國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年輕人,小子,你真的驚到本統領了!」

雙拳緊握,中年男子死死地盯著雲逸凡,卻是並沒有直接出手。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從雲逸凡適才跟禁軍的交手當中,他已經深深的感受到了對方的恐怖,那些勢大力沉、精妙絕倫的拳法暫且不說,單單是雲逸凡適才所施展的身法,就是他萬萬所不及的。

他是靈力境武者不假,可這並不意味著他就一定能夠戰勝雲逸凡,至少,他眼下並未想到用什麼方法可以破解雲逸凡的身法,一旦雲逸凡存心逃走,他未必就能追的上。

「小傢伙,你休要猖狂,這裡乃是皇宮大門,你在宮門前殘殺禁軍,僅此一條罪名,就足夠你誅九族了,如果我是你的話,一定會乖乖地束手就擒,免得連累了自己的家人無辜。」

沉吟片刻,他還是決定暫且不出手,而是用言語對雲逸凡警告道。

雲逸凡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你用不著嚇唬我,要打的話,你就放馬過來,若是不打,那就讓皇帝李天龍出來跟我說話!李天龍,我知道你聽得到,你可敢現身與我當面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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