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頂級天賦幾乎將否方面的特性發揮到了極致,無論開啟哪一個頂級天賦,都能造就一個頂級玩家。

「九十九座石碑。」

蕭越目光閃爍,當所有起源天碑的信息全都看過,數量正好是九十九座,意味著未來會有九十九個天賦可怕的玩家。

不過事情並非絕對。

畢竟蕭越擁有破幻之眼才能自主選擇頂級天賦,換成其他人進來,一小時內要在繁星般數量的石碑中找到頂級天賦,比大海撈針還難億萬倍。

說不定一直到遊戲關服,都沒有任何一個玩家開啟頂級天賦。

「我要選擇哪種天賦?」

蕭越有些猶豫不決,好像每種天賦都適合,放棄誰都會心疼好久。

時間在猶豫當中一分一秒的過去。

就在蕭越依舊猶豫不決時,無意中看到在這九十九座石碑后,還有一座極不起眼的石碑。

之所以說它不起眼,是因為其它石碑都各自散發著不同的光芒,而且高大無比。

這座石碑只有不到一米高,通體灰白沒有任何的能量光芒不說,居然還斷裂了半截。可明明就是這樣一塊殘破將毀的石碑,蕭越在看到它的一瞬間陡然開始心跳加速。

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不僅來自遊戲,就連現實中都受到了強烈的影響。

「這是怎麼回事?」

蕭越心中吃驚之餘,走到了殘破石碑前。

「我使用了破幻之眼,留下的都是頂級天賦,這石碑難道也是一種頂級天賦?這種莫名的吸引力又是為什麼。」

蕭越下意識的將手放到了這殘破石碑上。

轟。

殘破的石碑不見了,蕭越像是穿梭了時空般,站在了一座風沙狂舞的荒漠中,眼前是無窮無盡的怪物,有沙漠毒蠍,巨晰,岩蟒……

不等他搞懂眼下的處境,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向著怪物跑去。

「我去,別開玩笑啊,老子蘭陵遺迹的BOSS都殺了,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這。」

無數怪物踩著沙礫撲來,很快將他團團圍住。

噗。

這一刻蕭越彷彿一隻提線木偶,他雙指呈劍對著一頭怪物猛然戳出,明明只有凡胎八重的攻擊力,卻巧妙的刺穿了沙蠍堅硬的外殼。隨即身形微妙的向旁邊跨出一步,避開大量攻擊的同時一腿橫掃。

噗噗噗。

依舊是凡胎八階的力量,造成的傷害卻相當恐怖,連續十幾隻怪物被秒殺。

戰鬥還在持續。

他化身第一視角,彷彿附身在一個戰鬥經驗無比豐富的強者身上,每殺一隻怪物,各種戰鬥感悟都會快速融入內心,對戰鬥搏殺產生更深的理解。

時間緩緩流逝……

蕭越不知道當中經歷了多久,總之他一直在戰鬥,先是沙漠,之後是叢林,山地,海洋,沼澤,自身對戰鬥的理解不斷的提升,達到了外人想法想象的驚人高度。

漸漸的,每當遇上怪物時,蕭越都會在心中快速模擬戰鬥過程,並且隨著時間推移,內心中模擬的戰鬥過程,漸漸與這具軀體的戰鬥過程開始重合。

當又一場戰鬥結束,蕭越出現在新的場景。

「終於不再控制我了嗎?」

蕭越站在一座古老的城池內,城池巨大無比卻又安靜的可怕,無數人的眼睛如同血泉一樣散放著刺目的紅光,無意識的走動著。

當蕭越出現,這些人像是受到了刺激,喉中發出野獸般的厲叫,揮舞著各式武器圍了上來。

「就拿你們試試,我的實戰能力提升到了什麼程度。」

思忖間,一抹銀光兇猛的劈到了眼前。

「太慢了。」

這樣的場面蕭越此前經歷了太多次,面對這種攻擊完全不假思索的伸手一探,輕易捏住了還在砍來的刀身輕輕一帶。

鐺。

旁邊一劍刺來,恰巧被他帶動的刀身擋下,一切都顯的那麼自然流暢,而他趁擊一肘揮出,重鎚一樣的打擊力將那人的脖子轟斷。

再之後雙指一併,如匕首般刺出。

噗嗤。

血花飛濺,對方喉嚨留下一個孔洞倒地不起。

攻擊,閃避,每一擊都有一個對手倒下,戰鬥變的從未有過的簡單甚至是賞心悅目。

不知過去多久,當最後一個對手倒下,眼前的一切像是泡沫一樣轟然破碎。

叮~~

「恭喜您,經歷重重考驗,開啟唯一天賦,真武道之心。」 待到眾人徹底離開葬神窟后,這終年陰鬱的葬窟豁然開朗,天空之中,有烈日當空,倏然又有滾滾碎石震落而下,最後大地也開始微微震動起來,原本朗朗天空此刻明滅不定,時而晴空萬里,時而陰沉無邊。

「吼!」

一聲響徹天地的震怒嘶吼傳來,而後這股彷彿被其刻意壓抑住的嘶吼戛然而止。

不知何時已經席地而坐,自飲自酌的青衫面色如常,可手腕卻下意識抵住手中茶杯。

青衫身旁的醉漢抓耳撓腮,不知該如何是好。

除了那位仍舊等待在山腳底下的兜帽男子外,這場不大不小的離奇風波,在山頂兩人對視一眼暗自搖頭后,終究與今日這三十位之多的神子一般,徹底淪為一樁秘而不宣的機密。

……

一夜過後,呲夠了牙也咧夠了嘴的李清源掩滅篝火,掐滅煙霧,遙遙一嘆,忽然開始頭疼起來。

如今的他對於女兒國的那位聽說是雪靈下凡的女帝愈加感興趣了,在李清源掏空了肚子,一股腦的笑話引誘下,那位打頭的名叫邱霜思的女兵終於放鬆了警惕,在本就目的不純的李清源旁敲側擊下,一股腦地將關於女帝的神奇背景透露了出來。

原來那位名震天下同樣也艷冠天下的女帝,當真是位身負傳奇色彩的女子,傳言在老女帝閉關鎖國的那段時日裏,舉國女子皆無子嗣,舉國上下無孩童。

傳言當時高居國堂大殿之內的老女帝愁得一夜華髮,再之後的老女帝為尋變通之法,御駕親征,主動沿着子母河下游處一步一腳印向河流上遊走去,希冀尋到河流源頭,拯救國家於危難之間。

當時的老女帝未帶一兵一卒,丟下一句「國民子嗣尚還未得以延續,國力日漸衰退,國運日漸衰弱,與之相比,朕的性命又算得了什麼?」之後,女帝隻身進入了河流上游的茂盛竹林之中,自此消失得無影無蹤。

半年過後,原本已經數年沒有瑞雪的女兒國忽然飄起了鵝毛大雪,在河流下方,一位夫人自竹海之中走出,懷中抱着一位晶瑩剔透的雪娃娃,對於雪娃娃的來歷,老女帝倒是十分坦誠,幾乎顫巍著雙手,告訴眾人這是天上仙人賜下來拯救我國,那位少時便能口吐人言的雪娃娃,自然就是之後名滿天下的新女帝。

說來也奇,已經數十年沒有新子誕生的女兒國,自老女帝從子母河上游的竹林里抱出新女帝的那一刻,瑞雪兆豐年,那一年,子母河再次作用,也正是那一年的緩和,才不至於讓偌大國家一夜之間泯然消散。一直強撐到老女帝讓位新女帝,新女帝冒着大不敬之嫌,扛着一眾功勛老臣的壓力,力排眾議,這才讓國家強盛起來。

可惜這位天底下遠近聞名,一人便凝聚了這幾十年間最為耀眼光輝的奇女子,卻從未出現在天下人眼前,這讓世間不知多少人引以為憾事,當然,這其中絕大部分是拍案喟嘆不能一睹天下第一驚世容顏的天下男子們。

「只是……」膚色大有自小麥色向古銅色過度,體態豐腴,凹凸有致的打頭女兵抿起水潤粉唇,忽然沒了下文。

這次任憑李清源如何機靈又拐彎抹角地旁敲側擊,總算是沒了言談興緻的女兵頭子緘口不言。

兩次都沒有撬開女子那張看似鬆散實則嚴密嘴巴的李清源終於泄氣,偷偷湊近女兵頭子,朝着隊伍末端擠眉弄眼道:「這可就沒趣了呀,難道女帝其實並不如世間傳聞的那般驚艷,而是位面相普通甚至不能見人的女子不成?再說,她能有咱們身後這位不知道為何一直跟着咱們的神仙姐姐漂亮不成?」

「屁勒……」女子上來就給了這個天朝苦苦等來的神子一腳屁股蹬,結果疼得李清源又一次呲牙咧嘴起來。

對於自己這一腳很有分寸的邱霜思嘴角帶笑,沒再理會那位故意扮苦,沒有半分羞恥之心一副登徒子行徑的無賴神子,轉而幽幽一嘆,她回首將一汪眸子拋向遠吊在隊伍最末,好奇寶寶一般這邊問一句,那邊說一句,沒有半絲神仙不食人間煙火形象的仙子。

這位雖是女子但卻不知縱橫征服了多少沙場的女子閃爍著黑曜石一般的柳目星眸,滿是嚮往神色地補充道:「我們的女帝大人啊……大抵和這位仙子一般天人模樣吧……」

修為境界早已抵達這世間稍稍高那麼一層的武夫獨有的高深境界男子微微一笑,沒有與邱霜思再繼續深談她們親愛又尊敬的女帝大人。

本意就不在此的李清源細眯起那雙好看鳳目,如今他們這群浩浩蕩蕩三十來人,雖說聽了孫子權的話去了女兒國,可是歸根結底他們對於這女兒國一無所知,所以通過與這位矯健颯爽的女兵長攀談了解風土人情,國之根本,種種種種才是當前重中之重。所幸,通過與女子的交談,李清源對於女兒國有了挺好的第一印象。

「不厚道了呀,平常對待女子,怎得就沒見你這般伶牙俐齒?」解潮一拍李清源肩膀,湊近神神秘秘地小聲道。

李清源一笑置之。

於他而言,對待心儀女子,尚是情絲新動的少年人總覺得該是掏心窩窩的好,但是有些掏心窩的話又着實說不出口,只得支支吾吾,順勢作傻罷了。但是對待尋常女子,哪裏還需要那般瞻前顧後?大方展示自己,無需隱藏即可。當然,少年這份心思必然會隨着時間與經歷而改變,就好比先前讓少年一陣頭大的張箜夢,於現在的少年來說,兩者再遇,必然可以毫不猶豫地做到後者。

他打望着一路上一直在打量自己的英氣女子,默默一嘆。這場起始於年少不知情滋味,終於奈何現實苦相逼的並不算戀情的戀情,恰如女子的名字,不過是讓人空嘆,悵空夢而已。

更何況,他李清源可並不是單純的為了某些這個年紀的男子都會藏在腦海羞於啟齒的目的而去做得這些事情啊……

李清源回首望向身後長長一段隊伍,深深嘆了口氣,悵然若失,「這擔子,有些重啊……」

遠遠吊在隊伍末尾的女仙子背着手,看着不停搖頭嘆氣的男子,興許是聯想到了那位被自己拔光了鬍子,同樣喜歡不停搖頭嘆氣的老頭子師父,嘿嘿怪笑……

一行人浩浩蕩蕩,向著再次聯通外界的世外桃源行去。

女兒國坐落於葬神窟北百公裏外的一處茂盛隱秘叢林之中,左右攜遠山,近溪河,吞吐長瀑。氤氳長瀑之上,又有七霞匹練高掛,有蒼翠青蔥披身,綠地銜接之間,有高山流水彩虹樓,斜棱披撒青瓦頂,其內倩影裊裊,載歌載舞,好不快哉。

果真是一處人傑地靈,風水寶地!

不出所料的,那位傳聞中的女帝並沒有就此揭開自己的神秘面紗,而是謝絕了眾人的接見,派出了全國上下排名前三十的美人們代為接應。

倒是那位雖青絲轉銀髮,但卻不見老態,仍舊美麗豐腴,溫婉端莊婦人形象的老女帝熱情似火地招待了眾人。

飽餐過後,一行人摸著自己渾圓的肚子分配到了自己的住處,有了新衣,有了新妝,又有了專門教習自己修行法門的老師。這期間,那位女仙子竟然也留了下來,每日背着劍,四處遊盪,遇山時游山,遇水時戲水,遇李清源時就嘿嘿怪笑着捉弄一番,好不自在。

一行三十來人,就這麼一待就是半年,眾人也逐漸意識到,他們是真的來到了一個陌生大陸,能回去的希望渺茫。這半年內,孫子權毫無消息,一行人在逐漸接受了修行概念與這個大陸背景后,認命一般安居下來,他們之中實力暫時排在最高的李清源只得代替孫子權負責一行人的人身安全,逐漸地,李清源理所應當地擔任起一行人之中的領導位置。

日月如梭,眾人竟然轉瞬之間到了春節時候。

李清源獨自走在一條長街之上,四周燈火通明,金燈紅燈繁星燈,燈燈火亮。沒想到在這片太始大陸上,竟然也有春節的概念。

俊俏男子舉目望天,眼角有氤氳氣。半年前他們一行人來到此地,到如今來竟是有半年之久!這半年來,自己的母親是否已經從最開始焦急地以淚洗面到現在心如死灰?自己的父親可能還會是什麼都不說憋在心裏的倔脾氣,只是不知道,這半年下來,他的頭髮又會是白了幾根?

男子幽幽一嘆,他將自己的手抬高虛握,感受到指尖傳來的溫度后,他自嘲一笑。

有時候,你只能證明自己尚還活着,卻並不能證明你來這世上走過一遭。

少年人忽然蹲在地上不停堆砌一個個雪球,須臾,只見那位早已不是年少少年人的男子房門前,有一個紅鼻子雪人立起,獨傲風雪。

在男子走後沒多久,忽有一位白衣女子背着手鬼頭鬼腦地湊近,若不是女子毫無仙女形象地嘿嘿一笑,估計天地的光芒會被女子打壓得更為厲害。

只見她芊芊玉手隨意點指之間,在孤苦伶仃的紅鼻子雪人身旁,一位」潔白無瑕」的女雪人倚靠在其身旁。

在女子皺着精巧鼻子高興地看着自己作品的那一刻,兩位相依的雪人身後忽冒出閃亮禮花,禮花打着旋兒飛翔天際,炸作漫天璀璨高星。

高星下相依的雪人,最終一起隱沒在這茫茫大雪之中……

好一年煙火爛漫時,好一場瑞雪兆豐年!。 衛易覺得,自己面對的問題當中,有三個最為重要。

第一,如何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在這座死亡世界,衛易雖然暫時還沒遇到什麼危險。但衛易總覺得,這座世界,隱藏了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只有實力,才能讓他感到安心。

但是,在這座死亡世界,衛易迄今為止,還沒遇到任何有靈智的生命。至於修行,衛易在這個世界當中,感受不到任何靈氣的存在,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靈力或者神力了。唯一的變強途徑,似乎就只有吞噬骷髏生物的靈火。除此之外,衛易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第二,則是如何延長自己在修真界停留的時間。

衛易能感覺到,自己這次回到修真界,停留的時間明顯變長了。至於原因,衛易猜測有可能是因為自己比上次更強了一些。如果不是這個原因的話,自己也只有實力強大以後,才能找到原因了。

至於第三個問題,則相對輕鬆一些。衛易一直在想,自己能不能寄身於那個名叫楊際的少年身上。若是可以的話,那自己便可以通過訓練他,讓他變得強大以後,走出那個小村子,想辦法返回雲莽,或者和天玄宗恢復聯繫。若是單憑衛易自己的話,就憑衛易在修真界停留的那點時間,估計走一萬年也回不到雲莽。

但這並不容易。

若非衛易真的像素當年那樣,重傷之前是一名封號真人的話,還是那種擅長神魂之道的封號真人。論神魂之強大,絲毫不比一般返虛遜色。那衛易便可以直接強行躋身於少年的識海當中,就像素曾經那樣。

可惜,衛易之前只不過是七階的神魂修為,註定做不到這一點。

除了寄身於少年的識海之外,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向那些市井小說里一樣,將自己的神魂寄託於某樣寶物里,然後讓少年隨身帶著。但這個法子,同樣極為困難。可以讓神魂寄身的東西,至少得是玄階上品以上的特殊法寶,或者相同水平的特殊奇物才行。若是品階不夠,非但無法實現寄身,反倒會讓神魂逐漸崩潰。比如素當年寄身的九色蓮殘片,能夠長時間保持素的神魂不滅,九色蓮就是一件道階法寶。

但問題是,以衛易當下的能力,去哪裡找這樣的東西呢?至於讓少年楊際去找,那就更是天方夜譚了。

這三個問題,衛易當下似乎都無法解決。

不過……遠東嗎?

對於遠東,衛易並不熟悉。但他自然不會忘了,自己那位結拜三弟樂桓,那可是有著遠東少主的名號的。

憑心而論,衛易覺得,自己和樂桓並不是特別的熟。但對於樂桓,衛易卻是真的將其當成兄弟看待。這一點,衛易很清楚。

「或許……可以從樂桓身上,想想辦法?」

衛易想來想去,覺得似乎也只有這個辦法了。不過,就算走樂桓這條路子,想要聯繫樂桓,也不是那麼容易,還是同樣得先提升實力,讓那個叫楊際的小子至少提升到化靈期才行。

……

離景原看著眼前這件巨大的沙盤,沒來由的,心中生出了一股怒氣。

最近幾年來,他還從來沒有推演過這種毫無勝算的戰鬥。

在他身旁,十餘位戰部戰將,分列左右,都是離景原這些年一路帶出來的嫡系部下。此刻,這些人同樣臉色難看。

大家之所以臉色難看,原因就在於當下弈戰沙盤上,這場已經被大夥反覆推演超過二十次的戰局了。

這場戰鬥,模擬的是西北那邊,上個月的一場局部接觸戰。離景原和他的部下,模擬率領天九宮和御靈宗的聯軍,進攻珈藍寺戰部的防線。超過二十次的推演過程中,最好的一次戰績,是折損七成兵力后慘敗撤退。

這其實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戰績了。

因為在西北,當那場戰事真正發生的時候,天九宮和御靈宗方面,是全軍覆沒。而且,珈藍寺方面,戰損不到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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