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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怎麼可以那樣對待她!」赫敏氣憤地說,「迪戈里先生一直管她叫『小妖精』……還有克勞奇先生!他明明知道不是她乾的,還要把她開除!他根本不管她是多麼害怕,多麼難過——他根本就不把她當人!」

「咳,她本來就不是人嘛。」羅恩嘴欠地接了一句,然後他就接替了巴蒂·克勞奇承受了赫敏的炮火。

有時候艾達就在想,羅恩的情商是在他乾飯的時候一併吃下去了嗎?整個韋斯萊一家,情商墊底的兩個人分別是珀西和羅恩,艾達猜測他們兩個的情商應該是負數。

韋斯萊先生和盧平同意赫敏的看法,覺得魔法界確實對家養小精靈太不公平了,壓榨的太過了,但是家養小精靈的權益問題就是個笑話,家養小精靈自己都不在意。

「韋斯萊先生,我不懂!家養小精靈明明也有感情,可以像人類一樣生活,但迪戈里先生和克勞奇先生他們……他們為什麼還要做出……這麼令人噁心……」赫敏有些說不下去了,停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他們就沒有同情心嗎!」

「善良的姑娘,我來告訴你為什麼。」小天狼星將話頭接了過去,說道,「因為家養小精靈是被巫師征服的,他們世世代代被灌輸的觀念就是為主人服務,不可違抗主人的命令。現在嘛,奴性已經流淌在他們的血液里了,無法改變。」

從小長在麻瓜社會,出生在幸福美滿家庭的赫敏很難理解這種思想,她繼續反駁道:「可是我們不該改善他們的條件嗎?讓他們不再這麼低微,至少不讓他們受到今天這種對待!」

赫敏的倔勁上來了,一時之間誰都沒能說服她。回到帳篷以後,赫敏還為此和珀西吵了兩句,因為珀西認為克勞奇對待閃閃的方式沒有任何問題,魔法界的人們都是這麼做的。

「所有人都認為對的事情就是對的嗎?」赫敏大聲反駁著珀西,「我們曾經還認為洗澡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會讓人生病,可結果呢?」

赫敏說的是歐羅巴最著名的黑歷史,那就是全民不洗澡。中世紀的人們認為洗澡會讓毛孔膨脹,會讓人生病,為了避免生病,所以大家就乾脆就不洗澡了。

上至王公貴族、教會,下到平民百姓,全民不洗澡。現在聽來簡直就是男默女淚,但當時的人們都是這麼做的,更是以不洗澡而驕傲。

也正是因為這一情況的出現,才讓香水大行其道。

「赫敏,有同情心是好事,但不要亂用你的同情心。」坐在角落的艾達說道。

這句有些像是指責的話讓赫敏停下了她的狂飆突進,她再這麼說下去,「家養小精靈福利促進協會「就要在今晚誕生了。

「艾達,難道家養小精靈不值得同情嗎?」赫敏質問道,她無法理解艾達的想法,明明大家都是從麻瓜世界進入到魔法世界的,為什麼艾達能對這樣的剝削、壓迫視而不見。

「值得同情,但又不值得同情。」艾達的回答模稜兩可,她繼續說道,「曾經也有人像你一樣異想天開,想要提升家養小精靈的地位,讓他們獲得更多的權益,可是你知道家養小精靈怎麼說的嗎?」

艾達沒有等赫敏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道:「我來告訴你,家養小精靈認為這個想要給他們福利,想要給他們自由的人,想要解放他們的人,是全世界最大的壞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怎麼會這樣,他是在幫助他們!」赫敏說道,「可是,可是多比……」

「多比只是個例,你除了多比還見過哪個家養小精靈嚮往自由?」艾達繼續說道,「如果我給我的家養小精靈一件『衣服』,那阿涅絲晚上就會把自己的頭砍下來,她會覺得自己是十惡不赦的壞精靈。」

小天狼星·布萊克突然插嘴,他饒有興趣地問道:「我一直以為只有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有這個愛好,原來羅齊爾家也這樣?」

「沒有,小天狼星。」艾達無可奈何地說道,「我只是舉個例子,打個比方。」

赫敏重新組織語言,試圖最後掙扎一下,她說道:「那是因為巫師們灌輸給他們的觀念才讓他們變成這樣的,如果能……如果能剔除掉他們身上奴性……」

「別鬧了,赫敏,這件事你做不到,誰都做不到。」艾達笑著說道,「天助自助者,能做到的只有他們自己,只有他們自己能救自己。」

艾達同情家養小精靈的遭遇,但她不會費力勞神去幫助家養小精靈,因為他們不值得自己這麼做。艾達如果真的這麼做,她只會被家養小精靈們視為洪水猛獸,而不是帶他們走出黑暗之人。

即便沒有魔杖,家養小精靈依舊可以施法,甚至他們的魔法比很多巫師都好。他們一直可以反抗,也擁有反抗的能力,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反抗。

來自外部的幫助被他們當作洪水猛獸,家養小精靈自己又不選擇反抗,這樣的他們就只能繼續做巫師的奴僕,任打任罵,由主人束縛,付出他們的一切,乃至生命。

就像今晚的閃閃一樣,明明不是她施放的黑魔標記,她卻被她的主人巴蒂·克勞奇像是丟夜壺一樣丟了出來,成為一隻替罪的羔羊。

能幫助家養小精靈的,就只有他們自己。只有他們自我覺醒,選擇抗爭,才有可能擺脫現在的地位,自由呼吸。

7017k 外邊正在叫罵的吳紀見到屋內出來一長相清秀的小公子,一時罵得更加難聽了。

「好哇,怪不得你要帶髮修行呢,小小年紀就用大伯的遺產躲在寺廟裏養小白臉,乾脆今日就還了俗,回到家裏一定會好好給你相看的……」

陳潁眉頭緊皺,厲喝一聲:「哪兒來的腌臢畜生,給爺閉嘴!竹硯你是死了不成,把這畜生放到爺面前狗吠。」

吳紀正要回罵,突然從角落裏衝出來兩個精壯大漢,為首的一巴掌將他扇倒在地,后一個撲上來扭住他的胳膊,將他鎖在地上跪着。

跟着吳紀的吳家小廝嚇得大驚失色,衝上來想要救人,被頭一個漢子一腳一個踹飛倒地。

「掌嘴。」

得到命令,頭一個漢子掄起巴掌在吳紀臉上左右開弓,直打到他雙頰紅腫,嘴角開裂淌著鮮血,陳潁才讓停下。

陳潁像看一隻臭蟲一樣看了眼滿臉鮮血嗚咽哀叫的吳紀。然後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請罪的竹硯。

雖然心裏知道他這番自作聰明是為了讓妙玉能看到自己替她做主。但陳潁不喜歡自作主張的奴才,把一條腌臢瘋狗放進來亂叫,實在是噁心晦氣。

「昨晚吩咐你查的東西,辦好了嗎?」

「爺,小的都辦好了,只等爺抽時間過目。」竹硯忙從懷裏取出一沓紙,雙手捧著遞給陳潁。

「以後少抖這種機靈,踏踏實實地做事,爺何曾薄待過你們。這次先記下二十棍,等回潁川后自己去刑法堂領罰。」

陳潁取過他手上的資料,淡淡地道,聲音聽不出喜怒。

竹硯連忙叩首,「謝爺寬宥,小的以後一定踏實辦事,再不想這些歪門邪道。」

竹硯鬆了一口氣,既然爺罰他就說明這次的事過去了,剛才他怕極了因為一時小聰明惹爺厭惡,趕了他去,心裏暗誡自己再不能自作聰明。

陳潁見他態度誠懇,點了點頭,抬手示意他起身。然後細看手裏的吳家資料。

看的越多,陳潁臉上的怒色越盛,竹硯在旁邊也捏著一把汗,那些內容他也知道,就是怕擾了爺遊玩的興緻才一直沒交上來。

當年吳家老爺子和陳鏡關係甚篤,所以才會把趙旼嫁給吳家嫡長子。

這吳紀的父親是吳老爺子三子。在趙旼夫婦去世后,吳老爺子的二子三子就打上了侄女的巨額遺產的主意,被吳老爺子數次呵斥。

吳家老爺子去世后,兩人的貪婪沒了管束,數次逼迫妙玉交出財產,都是妙玉的師父給攔了下來。

這吳紀還有他的堂兄吳維也幾番來寺里叫罵,想訛上一筆錢財。

紙上還記了許多吳家兩房的惡行,欺壓良善,魚肉鄉里,連人命官司都有不少。

看到最後一條時,陳潁看向吳紀的眸光冰冷如鐵,仿若在看一條死狗。

這吳紀昨夜與其堂嫂私通時,兩人覬覦妙玉的財產,其堂嫂便想了一毒計,讓族裏逼妙玉還俗,再賣去煙花之地,這樣潑天財富就是他們兩房的了,吳紀聽了贊同不已,然後兩人又說了許多不堪入耳的話,都被昨夜入吳家探查的人記錄下來。

雖然陳潁知道他們不可能成功,但心中的怒火依然需要鮮血來熄,吳家的所作所為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竹硯!」

頭一回見到自家爺這麼生氣,正悄悄抬眼打量的竹硯,突然聽到陳潁叫自己,嚇得一個哆嗦跪在地上。

「爺,小的在。」

「跪什麼跪,站起來!」

原來不是要收拾自己,竹硯心裏鬆了口氣,起身弓著身子等候差遣。

「把這臭蟲送回吳家,然後尋了苦主去應天府上告吳家這些年做的惡事。

等官差上門拿人時,這臭蟲因為和堂嫂通女干被其堂兄發現,剛好在官差抵達時被堂兄手刃。聽明白了嗎?」

「小的明白了,就是這吳家在本地還是有些能量的,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黑料,要是應天府拖着不辦吳家的案子……」

陳潁眯着眼睛無悲無喜道:「這案子,誰敢壓着,就壓死誰。」

「小的明白了。」

「事情辦好后,去吳家給那兩個蠢貨一個警告,吳老爺子是個好的,不能讓他絕後了,不過既然他們兩個伸了手,就一人一隻左手罷。

至於那個賤婦,既然口舌不幹凈,就鉸了舌頭讓她在佛祖面前懺悔三年。告訴那兩個,爺說三年,那就是三年。」三年後,隨他們要不要殺了那賤婦泄憤呢。

「小的這便去辦。」竹硯看着小小年紀此時卻宛如惡魔的主子,背後的冷汗浸透了衣衫,寒風一吹,冷到了骨子裏。

等竹硯帶人拖着臭蟲離開后,陳潁也將憤怒的心平復了下來,不經感嘆,少年之身動輒易怒啊。

回到房間里,黛玉三個人都靜悄悄地看着陳潁的臉色,剛才外面的事情,他們在屋裏都聽的一清二楚。

看着三人的小心翼翼,陳潁心中懊惱,剛才沒控制住脾氣,一時忘了屋裏的黛玉幾人能聽到,這會兒怕是嚇到她們了。

陳潁自顧走到桌前斟了杯茶吃了,整理了下情緒,然後露出溫和的笑容,對三人道:

「剛才看了下面的人查到的一些吳家資料,所行之惡事簡直喪盡天良,噁心至極,所以一怒之下沒控制住脾氣,嚇著表姐和兩位妹妹了。我在這裏陪個不是,中午我親手做一席素齋給姐妹們壓驚,還請姐妹們原諒我這一遭。」

黛玉三人聞言都有些吃驚,這個世上的男子都是極重尊卑體面的,越是身份尊貴,越是注重男尊女卑,有哪個能像陳潁這樣對女子伏低致歉的,更別說還親自下廚賠罪。

豈不聞被那些道學君子斷章取義的那句「君子遠庖廚」。

黛玉秀眸里閃爍著星光,覺得這樣的哥哥才是真正的大丈夫。對外鐵血無情,對內和煦如風。之前她聽過陳潁自誇廚藝,如今陳潁要親自下廚,心裏是滿滿的期待。

邢岫煙則是海鬆了一口氣,她一直擔心陳潁因為妙玉的事被人罵作小白臉,會因此生妙玉的氣,畢竟自家老子就常因為這種原因沖娘發火。見陳潁不僅沒生氣,還反過來安撫她們,放下了懸著的一顆心。

妙玉滿心滿眼的感動,這種有人撐腰,有人關懷的感覺,真的好溫暖,令人貪戀。

感動歸感動,傲嬌的妙玉哼了一聲,小聲嘟囔道:「誰知道能不能吃呢。」

耳聰目明的陳潁聽了后只是微微一笑,小傲嬌,待會兒就讓你見識一下二十一世紀著名哲學家境澤先生的「真香定律」。

妙玉師父的禪院裏就有廚房,陳潁去看了一圈,食材只有一些蘿蔔白菜豆腐。

吩咐梅筆去尋了些粉絲,熱水泡發備用,又把白蘿蔔胡蘿蔔削皮切絲,再切了蔥花備用。

岫煙主動上前給陳潁打下手,黛玉和妙玉矜持地站在一旁,躍躍欲試又不好意思。

陳潁先炒了個熗白菜,再炒了個白蘿蔔絲兒炒胡蘿蔔絲兒。添水刷鍋后,用清油略煎了下豆腐,做了道豆腐粉絲湯。

兩菜一湯齊活后,用碗扣上放在灶沿上保溫,淘米下鍋,用小火燜上一鍋柴火飯。

陳潁做菜時的動作之嫻熟、行雲流水,看的旁邊的黛玉三人美目漣漣,驚嘆不已。

等陳潁讓人去請妙玉師父一起用膳時,才知道她師父去尋主持了,讓他們自便。怪不得方才吳紀叫罵時不見她出面,原來是恰好不在。

四人擠在狹小的廚房裏,一人一碗瑩白如玉的米湯小口的喝着,香香暖暖的,舒服極了。

「妹妹覺得這米湯如何?」陳潁見黛玉舒服的眯着眼睛,問道。

「極好的,香香的,滑滑的,喝下去暖暖的。」

「妹妹喜歡就好,這米湯喝了暖身子,還能美容養顏,可是好東西呢。」

妙玉見陳潁撇開自己這個表姐,只親近黛玉,哼了一聲。

陳潁看了她一眼,才不理會她的傲嬌呢。喝完米湯後去看顧灶火。

待飯熟,四人圍桌而坐,一人一碗米香十足柴火飯,桌兩菜一湯冒着熱氣,陳潁還把黃燦燦的鍋巴用瓷盤盛了。

然後便是黛玉三人在陳潁的感染下吃的香甜。

妙玉見陳潁掰了塊鍋巴夾了蘿蔔絲、白菜,嘎嘣嘎嘣吃的極香,忍不住也掰了一小塊兒學着陳潁的吃法品嘗。

可又不好意思大嚼,鼓著腮一動一動像只倉鼠。看得陳潁直樂。

果然沒有人能逃過「真香定律」。

飯畢漱了口,四人圍爐閑談,黛玉和岫煙回味着剛才的飯菜,傲嬌妙玉露出一副不過爾爾的表情。

陳潁道:「喜歡下次我還給你們做,其實我覺得,這樣簡簡單單的家常飯菜,比什麼山珍海味都香甜。」

「哥哥說的極是,這樣的簡單飯菜,反而溫馨,寧靜。」黛玉附和道。

「所以有許多富人到寺廟進香,只為在清靜的禪院廂房用一餐素齋,暫時忘卻心中的複雜醜陋和煩惱憂愁。」陳潁想到前院那些香客,感嘆道,

「不過他們那樣的俗人只能得到片刻的清靜罷了,也只有你們這樣心靈純潔、乾淨無瑕的仙子般的品格,才能在簡樸中體會真正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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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票,他一票,明天仙魚就出道。 工地外的馬路邊上,車不多,行人也少。

陽光正暖,可是蘇小荷的心一點也不暖。

她打了很多次,全都是自動掛斷。

戴輕冉眼看著她執拗的真的是不撥通齊墨川的電話不死心,便淡淡的道:「還是我來撥吧。」

蘇小荷微詫,她都撥不通齊墨川的號碼,戴輕冉就能撥通?

然,事實讓她打臉了。

戴輕冉才撥打出去,蘇小荷就聽到了齊墨川的聲音。

「小荷怎麼了?」

好在,齊墨川第一句關心的是她,聽到這一句,蘇小荷心裡才稍稍舒服了些微。

「齊少,齊太太沒有發生任何危險,只不過她要開車,堅決不用我來開車,還是齊少來做決定吧。」戴輕冉簡明扼要的說明了情況,倒是沒有添油加醋。

畢竟,蘇小荷就在現場。

就算她想添油加醋,也至少選擇一個蘇小荷不在的時候。

「電話給她。」那邊,齊墨川說到。

「不需要,讓他接電話。」蘇小荷卻是心頭一梗,莫名的心殤的感覺,她才不要拿戴輕冉的手機與齊墨川通電話,那種體驗一定相當的不好。

她打了那麼多次都沒接通,戴輕冉只打了一次就接通了。

齊墨川頓了一下,隨即道:「好,我打給她。」

應該是看到了她的無數個未接電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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