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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蘇白並不敢真的去獻祭大量血液嘗試,因為他總感覺這玉佩有一點邪惡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喜。

根據楊峰的提醒,明天就是第三次公會競技場的開啟時間,屆時他會被送到公會獨有的競技場開始地點。

就如同中心廣場的高台一樣,都是競技場獨有的開啟場所。

當然,這個只是區分競技場類型,如果一個三次競技者,在沒有推遲競技場的情況下,無論在哪裡,都會優先被城市競技場鎖定。

因此,蘇白今天並沒有再選擇訓練了,而是十分輕鬆的起床,吃飯,與麒麟打打電玩,逗弄逗弄貓咪。

以及聽一聽楊峰等人討論其他競技者的情況,偶爾還會與劉香香打打通訊。

只是自上次分別後,王月半和花明自己還是可以聯繫上,柳虹月則像失蹤了一樣,怎麼都聯繫不上。

這讓他的心上不知不覺布上一絲陰雲,倒也不是非常強烈。

面對蘇白的刻意輕鬆,楊峰三人也是配合,隻字不提明天的競技場,彷彿根本不在乎一樣。

至於是否在乎,也只有他們心中自己知道。

一天就這樣過去,頗有一種快樂得時光都是短暫的感覺,接下來面對的,可能就是陰暗的搏殺。

這一夜,蘇白睡的很沉,他就是有這樣強迫自己睡著的能力,畢竟進入競技場后,是否能完整的睡一覺,是要打問號的。

次日清晨,蘇白早早的起床,整理背包。

這次他準備的東西並不多,要知道這次可是有NPC的,根據他之前查看地圖,這些人身著都是古代的長袍,再加上宮殿之類的建築,想必是古代的地圖。

根據楊峰的提示,地圖中最為可怕的其實是本土的強者,自己等人進入肯定是要隱藏身份的,既然如此,少帶現代的產品一定是首要的。

蘇白也想過,直接穿一身長袍進入,絕對是最有代入感的仔,可仔細一想,目前還沒有人知道地圖的詳細情況。

自己卻直接有了準備,若是自己本身喜好這個還好,他都從來沒有穿過,突然穿這個一套,無疑於自爆帶了外掛。

收拾好下樓,楊峰三人已經站成一排等候了,每個人臉上皆帶著一絲凝重。

蘇白見狀,心中倒是有些感動,微微笑了笑:「你們這是做什麼?搞得跟我回不來一樣。」

楊峰聽聞,沒有接茬,而是嚴肅的說道:「這次競技場,一定小心,現在,我送你去開啟場地。」

說著頭也不回的走出洋樓,經過最近的相處,蘇白其實很少見過楊峰嚴肅的面孔。

他也不再多說,與麒麟李月二人告了別,也跟著走出了洋樓。

李月抱著貓咪,轉頭問麒麟:「他這麼強,應該沒有問題吧。」

麒麟沒有說話,目光看向洋樓外,所問非所答:「如果他能回來,應該會比總部的那個變態還要強。」

出了洋樓,外面聽著一輛豪車,楊峰冷峻的坐在駕駛位上,待蘇白上車后,一言不發的向城外駛去。

這算是蘇白自出生以來第一次出城,之前可以說是沒時間,也可以說是沒錢,又或者說是沒有目標。

總之,他有千百條理由不出城,唯獨找不出一條可以出城的理由。 況且和這些村民動手我感覺很憋屈,畢竟他們下手肆無忌憚,我卻不能將他們給打死。

回到魏總和朱八的身邊,他們兩個並沒有碰到什麼問題,我問道:「現在該怎麼辦?」

我的運氣沒有魏總這麼好,在這種安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的情況下,讓魏總做出選擇是最好的處理方式。「那邊。」魏總指了指一個方向。

我突然看到遠處竟然還有着一群人,也是從村子裏面走出來的,不過這次走出來的這些人,他們並沒有帶各種攻擊的工具,應該不是要繼續和我動手。

隨着那群人的靠近,我看清楚了走在最前面的人,頓時就被嚇了一跳!

「怎麼了?」魏總問道,顯然對我現在的臉色感覺到奇怪。

隨着對面的人走近,我緊張的心情舒緩了下來,只是相似而已,並不是同一個人。

走過來的那群人中,為首的是幾個老人,可是這幾個老人枯瘦如柴。他們的身形好像就是昨天在湖泊旁邊拋屍的人,剛才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不小心看錯了,以為走在前面的幾個人就是昨天碰到的人。

看到魏總仍舊奇怪的看着我,於是也就將我心中對這幾個老人的猜測告訴了魏總。

「第一眼看過去竟然看成了相同的一個人,恐怕他們雖然不是同一個人,但是相互之間應該還是有關係的。」魏總說道。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回小心的。

一同進來六個人,現在諸葛命和詩秋不在這裏,總有高級道士實力的就我一個人,若是我再出事了,恐怕就沒有人能夠護住魏總和朱八。

看着老者帶着一些人向著這裏的靠近,我看到他們並沒有動手的心思,走過來的時候顯得的非常和氣,就像是熱情好客的江湖大佬一樣。

老者帶過來的人雖然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村民,但是卻沒有將躺在地上的村民扶起來。

同樣在老者過來的時候,倒在地上的村民也看到了老者以及老者帶過來的人,不過他們並沒有向老者求助,而且用仇視的目光看着老者。

這樣看來,老者和躺着的村民關係並不是很好,不過他們應該都是一個村子裏面的人。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攻擊我們?」在老者走到身前後,我警惕的看着他們,看起來看着應該比躺下的這些村民理智很多,應該是可以溝通的。

不過我終究和他們不是很熟,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攻擊你們的是他們,和老頭子我沒有關係。」老者笑了笑,隨即介紹道:「我是這個村子的村長,你們可以叫我槐老,村子裏面的人都是這麼叫我的。不知道兩位小兄弟叫什麼名字?」

「我叫柳木,他姓魏,躺着的那個是我的手下,叫朱八。」對方看起來是真的準備和我好好說話,對方都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自然也需要自我介紹一下。

不過這個老者說他姓槐,這個姓氏是和鬼有關的,很少會聽到這樣的姓氏。

「兩位小兄弟不妨跟着老夫去村子裏面坐坐,想必你們還沒有吃飯,剛好準備了飯菜。」槐老說道。

「當然可以和槐老進去,不過在進去之前,我們有些事情想要了解,槐老能不能將現在的情況解釋一下?」

我雖然有幾分膽子,卻也不敢在這種情況下貿然進去,否則一旦中了別人的陷阱,那可就麻煩了。

槐老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村民,笑了一笑,說道:「當然可以,只是想要將事情給說完,恐怕會耗費不少時間,你們要在這裏站着聽?」

我笑了笑,現在我也不敢進去,不在這裏站着聽,難道還先進去不成。

可是就在我準備回答槐老的時候,魏總突然就說道:「邊走邊說吧,我肚子已經很餓了。」

我很詫異竟然會聽到魏總的這個回答,就這樣稀里糊塗的闖進去不要命了。不過隨即想起魏總身上有氣運護身,就算真的出事了,也能夠逢凶化吉,現在進去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兩位小兄弟,請!」槐老邀請道。

魏總背着朱八向著裏面走去,我自然不可能繼續在外面站着,也只能一同向著村子裏面走去。

走到魏總的身邊,我小聲的問道:「你怎麼直接就答應他了?」

「我們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朱八身上的傷勢在不斷的惡化,送到縣城醫院已經來不及了,我們現在只能指望村子裏面的人,無論如何都是要進村的。」魏總說道。

我不由得嘆氣,確實沒有別的選擇了,聽不聽槐老說完都是要進來的。而且槐老本來就是這個村子的人,他若是真的想要算計我,恐怕我也防不住。

從村外走進村子后,槐老直接引着我和魏總向著他家走去,在路上的時候也說了今晚的情況,同時也將他們的目的說了出來,一點隱瞞都沒有。

還直接說,他們若是不能在我和魏總身上達成目的,他們肯定會不顧一切強行動手的。

在森林中的這個村子確實有些特殊,最特殊的地方就是在他們的血脈傳承上。

村子裏面的人因為生活在這種特殊的地方,所以他們的身體和普通人是不同的。整個村子的人都可以說是都有精怪的血脈,他們想要生下兒子女兒,並不是像正常人一樣成親洞房就可以了。

除此之外,他們還需要在森林中找到紅嬰果,也就是我和朱八從樹林裏面帶出來的血紅色果子。男子只有服用了這種特殊的果子,才能夠在結婚後讓女人懷孕,否則就算是結婚了,男人也不能讓女人懷孕。

可是紅嬰果生長在森林的深處,別說將果子給帶出來了,就算是找到紅嬰果都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尋找紅嬰果的困難不僅僅是這一點,還涉及到了其他的事情,總之想要找到紅嬰果很難。

可是紅嬰果雖然少,但是這裏每個人都有着養兒防老多子多福的觀念,每個人都想要生兒子,想要紅嬰果。

在這種情況下,矛盾就出來了,一旦碰到紅嬰果在這裏的村民就會發生搶奪的情況。

整個村子當中,主要可以分為兩類人,一類是比較有錢傾向使用交易的辦法獲得紅嬰果,這也就是槐老他們這些人。。 原來他沒忘記林知遇!

如此,林知遇便可以心安了,你的幻哥哥,並沒有忘記你!

可林知遇就那麼死了嗎?

於尊靜靜地仰望著虛空,而此刻,他看到了一個失魂落魄的少年,自雲層中向下走來。

他獃獃地望著躺在幻懷裡的林知遇,那一刻,他的眼底,有一絲掙扎,他的心底是那麼的痛,那麼的痛!

他不明白,為何林知遇此刻會死在自己的面前,熊熊的火焰,在他的眸子里燃燒著,他緊緊地握住拳頭,而他周身的氣勢,亦在瘋狂地提升著。

那如同暴風雨將至的前夕,誰也無法預料到接下來將會發生甚麼。

他笑了,張狂的笑了,他的眸子中,漸漸被一層血華覆蓋住了,他指著老者和幻,道:「是你們是不是……是你們是不是……」

幻輕蔑地望著少年,可幻的心也在痛啊!痛的厲害,痛的撕心裂肺!於是彼此之間的恨意,開始燃燒,如同一片烈火般,疾速的蔓延出去。

「清……清……清……」淚水難以抑制的從少年的瞳仁中流淌了出來。

「你怎麼那麼狠心,你怎麼捨得離師兄而去?清!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你還記得那些承諾嗎?你是我的清兒啊,你可是我的清兒啊!」模糊的淚水,將眼前的一切,皆籠罩在一片氤氳的霧氣中。

他顫抖的雙肩,暴露了此刻他的脆弱與心傷。

而此刻,屹立在天上的老者,卻如同一個所向披靡的王侯般,靜靜地掃視著他的臣民。

他那如刀刻斧鑿的面容,是如此的堅硬而又冷寂,他手中握著一柄劍,遙指著於尊,道:「小子!我們之間的戰鬥還未結束呢!」

於尊輕輕地點了點頭,當他再次出現時,他的拳頭已經鑲嵌進老者的身體之中,老者哈哈一聲大笑,道:「痛快!痛快啊!」

老者的招式倒也簡單,他揮起拳頭,瘋狂地回擊而去,於尊笑吟吟地望著老者,而此刻,他竟不避不讓的讓老者的拳頭,砸在自己的身體上。

他的唇邊,流下一行殷紅的鮮血,他用手輕輕地抹了抹,笑吟吟地望著老者,道:「力道還是不夠!老兒,你勿要收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孤老兒,第一次遇到比還瘋狂的後生,好啊!好啊!好啊!」此刻的老者目眥盡裂,他的眸子里,在噴火,那熊熊燃燒的火焰中,是一份隨意,一份狂野,一份自然!

於尊啐了一口唾沫,甩了甩手上的血漬,他再次消失在眾人面前,而這一次,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刀,那把刀的名字叫做源天刃……

泣血的天空,漸漸地褪去了那片烏暗,而此刻的天空,則被一層層血紅色的彩霞覆蓋了,那彩霞靜靜地遊走在天空的邊緣,忽的一陣,刺目的血華,靜靜地染著此刻血紅色的天。

於尊的源天刃,插入到了老者的體內,一片噴涌而出的鮮血,洇紅了老者白色的袈裟,老者口中吐出一片鮮血,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漬,臉上卻是一片狂放的傲氣,他笑道:「不夠!還不夠!還早的很呢!」

老者隨之便消失在了天空的盡頭,而當他再一次出現時,他的拳頭,已破開了於尊的防守,血淋淋的血肉,暴露在空氣中,一絲絲血腥味,慢慢地擴散出去。

於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而他的手,則捂住一片血肉模糊的傷口處,鮮血輕輕地漬了出來,鮮血染紅了他身上潔白的衣袍,亦染紅了他的雙手。

他闔上了雙眸,而此刻,一片熾烈的紫金色的火焰,竟靜靜地覆蓋了他身上的傷口,那火焰好似一片薄紗般,漸漸地止住流血的傷口,而此刻,他的周身,皆被一片紫金色的火焰籠罩了。

那灼熱的火焰,靜靜地冶鍊著他的心魄,這一刻,痛苦與安樂同在!他的傷口在痊癒,而他的周身,也隨著傷口的痊癒,而變得愈發的結實!那流著汗的古銅色皮膚,暴晒在這片紫金色的火焰中,猶如一面銅鏡般,亮可鑒人!

老者靜靜地望著於尊,此刻的他,倒不急於攻擊,而此時,少年漢卿卻動了,他一臉冷寂之色,他的手中,幻化出了一柄長刀,那刀光,極為的冷冽!

他遙指著幻與老者,道:「今日,血債血償!」

老者哈哈一聲大笑,道:「好!好一個血債血償!統統來受死吧!」

戰意愈發的猛烈,幻與老者站在一起,他們的身後,皆有一雙銀白色的翅膀,那翅膀靜靜地在半空中扇動著,而隨著翅膀的扇動,一片片颶風,亦隨之而來!

此刻的漢卿,就如同一葉小舟,他靜靜地漂泊在風雨欲來的江畔上,他心底知道,時有一日,這葉小舟或許便會傾覆。

他揉了揉額頭,隨之拔出那柄長刀,身形在幾個爍閃后,消失在天地的盡頭,而當他再次出現時,那柄長刀,業已插進了幻的體內。

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這時,漢卿心道:「不好!中計了!」

那竟是幻的一個影子!

而此刻的幻,則手握長戟,忽的刺向漢卿心臟,時間在那一刻凝固了,而漢卿的身體卻在那一刻,動了一動。

漢卿能夠控制時間……

這令於尊為之錯愕,而就在時間凝固的那一刻,漢卿堪堪避過了幻的攻擊。

然而,此刻卻不僅僅是漢卿如此為之,幻亦大喝了一聲:「動!」

那時間竟又開始咕咕流淌,於尊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漬,心道:「他們是如何做到的?」

老者笑吟吟地站在於尊的對面,此刻的老者,眼中之人仍是於尊,他大喝一聲,道:「小子!準備好了嗎?」

於尊哈哈一聲大笑,道:「前輩!來罷!」

戰意再次燃起,而此刻的老者,仍舊赤手空拳,於尊見此,乾脆扔掉了手中的圓月彎刀,他亦赤手空拳地站在老者的面前。

轟!

迅猛的氣浪,隨著老者的進攻,而變得愈發的猛烈。

老者化拳為掌,而也是自那一刻起,老者的手掌,便化為了一柄氣劍,那氣劍的周圍,則翻滾著灼熱的氣浪,那氣浪的聲勢愈發猛烈,氣浪撕扯著空間,好似要將那片空間撕開一般!

悄悄的……悄悄的……

天地之間,好似隱有變化,只是若論起甚麼變化,眾人卻全然不知!

而於尊的眸子,卻在那一刻凝固了,他看到了甚麼……

那究竟是甚麼……

那群仙鶴,那群神獸……

是何人來此境?竟有如此大的排場!

或許,這一刻,唯有於尊看到了罷!他總是能夠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這已經不止是第一次了!

很顯然,老者發現了此刻於尊的變化,然而當他望向那片虛空時,他卻茫然不知!

老者的戰意,依舊在攀升著,這種實實在在的戰意,令人為之懼怕!他就如同一個為戰而生的戰神,他全然不顧生存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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