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不中?

那麼就用身體硬頂着攻擊,極度壓縮敵人的閃避空間,貼身肉搏不就行了?

近了,近了!

余歡額頭就要砸在黑木頭上了。

嗤!嘭!

黑木貫手深深扎進了余歡心臟位置,粗壯的大腿從兩人之間的狹小空間穿過,腳跟狠狠踹在余歡下巴上。

「小子,結束了!」

同一時間他居然手腳並用給了余歡兩次重擊,單腿站立其身姿依然穩定無比。

噗噗!

噴出大口血液,余歡臉色更加虛白,這是失血過多的跡象。

但身體帶來的虛脫感,讓余歡更興奮了,劇痛之下扣在黑木手臂上的手指,猛的鑽進黑木骨頭之中,將兩人鎖的更緊了。

變形的大嘴一邊吐血,一邊咆哮:「哈哈哈…大叔你挑起了我的興趣,可沒這麼容易結束啊!」

帶着螺旋勁的右拳在黑木臉上擦出一片血花。

余歡之所以沒事,是一早就預防了黑木針對自己心臟的魔槍。

早就利用骨骼將心臟推到胸口正中,正是黑木第一擊魔槍打出的血洞後面。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余歡不信黑木上次攻擊這裏無效,還會擊打這個位置。

就算打了,這個洞口也被余歡用骨頭加固了,當然隔着血肉在外面是完全看不出來的。

「怎麼可能?」

望着余歡胸口上的血洞,黑木沉着的臉色終於變了,顯得極度震感。

沒有人!

沒有人能在心臟位置中了自己一擊魔槍后,還能不倒。

這十鬼蛇二虎到底是什麼鬼?

「噗嗤!」

「沒完,哈哈…沒完啊!」

余歡又噴出一口熱血,神色癲狂至極,

用單臂雙腳釋放二虎流四大型混合招式,真正的心隨意動,兇猛的攻勢再次襲向黑木。

左膝蓋狠狠撞擊黑木下腹的同時,右手也在出擊。

但黑木不虧是黑木,纏在一起的手臂還在與余歡角力,在極短的距離空間內,仍然能夠有條不素的承接余歡的攻擊。

黑木怪腕流融合二虎流的操型跟金剛型,用以抵擋住余歡的二虎流螺旋勁,只見他用上段揚擋開余歡拳頭,提膝抵住余歡小腿,就化解掉了攻擊。

不過零距離血斗才剛剛開始!

余歡如一隻不知疲倦的野獸,驅使血跡斑斑的身體還在瘋狂進攻。

戰鬥從比賽開始進入生死相搏!

拳、掌、肘、膝、踢!

肘突裹拳!黑木在余歡壓上來的瞬間,重心前移肘關節狠狠擊在余歡腹部。

「嘔!」

余歡噴出大口熱血,身體卻還在悍不畏死的抵住黑木身體往牆上壓,他要極度壓縮空間,進行零距離作戰。

「沒用的,小子,我能看破你!」

黑木又是一記上勾拳頂在余歡下巴上,將余歡身形打退。

「這又如何?你能打到我嗎?除了魔槍,你的力量還不足啊!」

「但是魔槍需要蓄力,我可不會給你空間釋放了,而且也沒那麼容易讓你攻擊到要害,那麼你要怎麼做?」

臉部變形,皮肉翻轉,余歡還露出極度享受的表情。

猙獰無比的模樣看起來極度詭異。

受損嚴重的右手抓向黑木左手,只要再控制了他這隻手,那麼戰局就穩了。

嘭!

左膝上擊!

黑木怎麼會讓他如願,手臂極速收回的同時踢腿又一次命中余歡下巴。

「哈哈…加把勁啊,大叔!這樣的攻擊是打不到我的!」

余歡頭被打的高高後仰,頸部拉回來就是一口老血噴在黑木眼睛上,抓空的手瞬間握拳,一拳砸在黑木臉頰。

面對余歡的以血滋眼,他雖然眼睛眨都沒眨,但血液終究讓他的視野模糊了一樣。

「啊!」

黑木發出第一聲慘叫,

螺旋勁將他半張臉扭曲了。

「哈哈…就這樣…就是這樣,你打我十拳,我只打你一拳,看看我們誰能抗到最後吧!」

啪!

黑木眼睛流着余歡鮮血,左手彎曲上揚,肘部猛的砸在余歡肩膀上。

「說了沒用啊!」

余歡伸手再次抓去,又被黑木看破,以拳轉掌,從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余歡的擒拿,手刀重重劈在余歡頭頂。

「啊哈哈…是要試試我的頭蓋骨嗎?」

「怎麼樣?硬不硬啊?」

余歡咆哮著一拳直衝黑木胸口,既然抓不住黑木的手,余歡乾脆不抓了就來對毆吧!

嘭嘭嘭…!

黑木對着余歡腹部就是六連擊。

「值了!」

余歡完全是在換傷,趁黑木打的高興一拳在其身上留下一個螺旋圖案。

嘔嘔嘔!

兩人開始對噴血液。

飛濺的血液不斷從兩人身上噴出,黑木憑藉先之先縱然能跟余歡一比幾的換傷。

可他終究是凡體肉胎,就算這樣也無辦法跟擁有超凡骨骼的余歡硬剛!

戰況才持續了片刻,身上已經被余歡的攻擊砸出了多出傷勢,不穩如動的身形開始顫抖了。

余歡卻還如打不死的小強一般在他面前獰笑。

「他們都在用操流轉移傷害,不壞抵擋傷害,打的真激烈呢!」

加納咢喃喃道。

「但即便如此受到的傷害還是很恐怖的,特別是十鬼蛇二虎,他的身體強度,老夫從業這麼多年,還沒有見過這麼變態的傢伙。」

片原滅堂頓頓拐杖道。

「他嗎?」

加納咢臉上浮現出回憶,面對自己的龍彈,對方好像在吃普通正拳一樣簡單,要知道平常鬥技者吃上一拳就承受不住了,

而十鬼蛇二虎,吃了自己多少拳龍彈?

加納咢重重嘆了口氣:「他不是人!」

雙方以手臂為連接,兇猛對戰在一起。

發現普通攻擊對余歡無效之後,黑木用魔槍在余歡腰側戳出一個個血窟窿。

余歡還回去一擊擊二虎流金剛螺旋勁,無與倫比的打擊感,瞬間點爆了現場了。

肉與肉的對碰,血與血的對射,這讓場上觀眾腎上腺素飆增。

這個東西是會讓人上癮的,所以從比賽開始,他們震天的呼叫聲就沒停過。 無論是多麼慘痛的代價,秦風承受了,並且一路過五關斬六將,闖過來了。

現在母親的氣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秦風愣愣地頓住了腳步。

名鎮一方的天策戰神,此刻,也不過是一個和母親分離已久,無措的孩子罷了。

空洞的山內傳來一聲微弱的嘆息。

「小風,是你嗎?」

猝不及防地,甚至秦風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搶先一步做出反應,兩行淚水直接從眼眶當中滾落了下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此刻的秦風,只願意做回母親懷裏的那個孩子。

「媽!」

秦風發出一聲短促的喊聲,再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向裏面沖了過去。

上官婉儀倚靠在石壁的一角,面色蒼白,努力在朝他的方向看過來。

「媽……」

秦風再念一聲,撲通一下,跪在了上官婉儀面前。

終於見到了。

終於見到了他懷念傷感了整整十八年之久的母親。

她和記憶力一模一樣,沒有變過。

或許瘦了,或許更蒼白,或許變得哀傷……

但夢裏的溫柔,沒有損減絲毫。

「小風。」

上官婉儀虛弱地依靠在石壁的邊緣,對着眼前的男人笑了笑。

好陌生啊。

自己的兒子,原來已經長了這麼大,這麼高,這麼英俊。

很明顯,是一個已經能夠獨當一面的男子漢了。

他的手,再也不是童年時候那樣,小小的一隻,牽在她的手裏,能夠完全被包裹。

他看上去很高大很英俊,她夢裏想像的秦風長大之後的樣子,應該就是這樣的。

那眉眼,那下頜,都是秦風長大之後該有的樣子。

最讓上官婉儀欣慰的是,他居然來到了羅浮山當中,他居然劈開了羅浮山。

他意外地成為了一個上官婉儀,從來沒有想過的強大的男子漢。

秦風一路膝行,步步熱淚,來到了上官婉儀面前。

上官婉儀蒼白削瘦的臉頰,終於染上這十八年來從來沒有過的欣喜。

她對着秦風笑了笑:「小風……讓媽媽好好看看你。」

秦風強忍着眼淚,忍住自己撲到上官婉儀懷裏的衝動。

她現在看上去很虛弱,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自己的擁抱。

自己記憶里溫柔又無所不能的母親,居然這樣脆弱。

秦風幾乎是貪婪的目光,掃著上官婉儀的臉。

每一根睫毛都想印在自己的記憶里,自己這十八年來每一個夢,每一次母親的身影,終於有了容貌。

秦風顫抖著抬起了上官婉儀的手,開始往上官婉儀體內輸送內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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