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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時此刻,她倒有些希望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麼淵源,這樣的話,自己就不用再像大海撈針一樣扔助理了。

“三天之內,讓她走人!”區少辰眉色微收的看着JANE,“否則,你就離開!”

“總……總裁……”JANE驚訝的看着他,一瞬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怎麼突然就這麼嚴重了?

曲佳佳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竟這麼決絕。

原本她還有些擔心,甚至有些拘謹,現在她一點都不緊張,也不害怕了。

她一步走到區少辰面前,擋住他的去路,然後一本正經,一臉認真的道,“你憑什麼讓我走人?!”

區少辰沒有說話,而是不悅的看向JANE。

JANE對上區少辰目光時,整個身體像被重擊了一下般,立刻彈跳般的衝了過去,然後一把將曲佳佳拉離了區少辰的面前,“總裁對不起,我馬上處理這件事。”

曲佳佳就這樣被拉走了。

看着JANE和曲佳佳的背影,區少辰微皺的眉頭才緩緩的鬆開。

回到辦公室,區少辰將西服脫下來,放到衣架上,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這些天以來,雖然他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分散到了下層,但卻依然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親自處理。

所以一忙起來,便忘了時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已慢慢的黑了下來。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輕微的敲門聲,JANE端着一杯剛煮的咖啡走了進來。

她將咖啡放到區少辰的面前,聲音和語氣已回到之前那般鎮定,“總裁,我已經解僱曲佳佳,她剛剛已經離開公司。”

“這種事情以後不用向我彙報。”區少辰喝了一口咖啡,目光盯着電腦屏幕。

“好。”JANE微微的點了下頭,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正在這時,區少辰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短信。

他低頭看了一眼,竟是曲佳佳,“區少辰,你夠狠,但我曲佳佳也不是吃素的。你不給我工作,我就搞你老婆,到底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咱們走着瞧!”

這是一條赤果果的威脅短信。

但看着這條短信,區少辰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很無奈的笑了。

搞他老婆?

他會讓她永遠失去做別人老婆的資格,並且讓她知道,在這個世界有,有些人是得罪不得的!

“JANE……”

“總裁?”剛走到門口的JANE轉頭看他。

“把曲佳佳叫回來。”

“啊?”JANE一頭霧水,這總裁到底在搞什麼?

一會兒辭退人家,一會兒又要把人家找回來?

他到底想怎樣啊?

今天的區總,怎麼那麼奇怪呢?

“給她一份工作。”區少辰平靜的看着那條短信,目光微眯,“讓她離不開C集團,並且永遠不能踏入總裁樓層。”

JANE想了想,然後點頭,“明白了。”

“調查她的背景,但凡有違法的記錄,就直接送到警察局。”

JANE微愣,卻還是很快做出反應,“好!”

雖然疑惑不解,但做爲區少辰的助手,她除了奉命行事之外,根本沒有問的權力。

而且她很清楚,就算問了,她也不一定得到答案,就算得到答案,她也不明白其中道理。

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是直接執行,不問因果。

玄學大師的自我修養 這也正是她可以一直留在區少辰身邊的最主要原因。

JANE離開之後,區少辰疲憊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站起來走到落地窗邊。

外面的天已徹底的黑了下來,不遠處的霓虹燈閃爍着,他知道,他該回家了。

穆井橙醒過來的時候,手機上有一條短信。

是個陌生號碼。

原本,她還以爲是條廣告或是垃圾信息,但當看到上面那條信息的內容時,她的心突然“咯噔”一聲,沉了下去。

“她走了……”

這個她,穆井橙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雖然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雖然知道這一刻早晚會來,但當真正看到它,聽到它,當它真正發生的時候,她的心卻無法控制般狠狠的抽痛了起來。 141 寶兒的反擊,陸戰的擔憂

夜煌的勢力遍佈全球,這次蘇寶兒被綁架開啓了組織最高追蹤系統,很快找到是何人所爲。.

“爺,找到夫人在哪裏了。”

陸風眼睛緊緊盯着顯示屏,看到上面有光點跳動,高興的差點就跳起來。

原來蘇寶兒戴的那條項鍊,只要開啓裏面的功能,夜煌總部的定位系統就可以找到所在的位置,這是他們特有的聯絡方式,如果有出任務的同伴迷失方向或者遭遇困境,只要能夠使用內部專用的武器,總部就會立馬查到方位派人前去支援。

陸戰也一直在另一臺顯示屏上,點開上面的閃動的地點,黑眸一派冰雪落下。

“出發!”

聲音落下時,高大纖長的身形已經走到門口。

白天下過一場大雨的關係,清冷的黑夜裏,只見月光一點點浮離空洞的底色,柔弱的光線明亮到皎潔。

風一吹,深山的樹木沙沙作響,夾着溼氣又清又冷,伴隨着幾聲動物的嘶吼和鳥類的怪叫聲,是深山特有的交響曲,當一切都迴歸寧靜後,除了天上的明月沒有一點光亮,離開繁華都市就會覺得太過寂靜,太過可怕。

“娘的,居然讓一個小丫頭從我們眼皮子底下跑了。”大雕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間,胸前的肌肉糾結的鼓起,看的很是瘮人,房門是從外面上鎖,沒有動過的痕跡,窗戶也只有一個腦袋大小,裏面沒有一絲破壞的痕跡,不由罵道,“難道那丫頭會縮骨功,從門縫裏出去的不成?”

紅魔掃了一圈反倒哈哈大笑笑起來,道,“我說嘛,夜煌的女人怎麼會如此沒用,這招金蟬脫殼用的絕妙啊!”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笑,要是別人知道我們三兄弟都看不出一個女人,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啊?”大雕見紅魔居然還有心情笑,不由氣急,怒道,“那丫頭逃走了,我們還不趕快追,到時候夜煌來了我們用什麼交易?”

“放心,她跑不掉的。”紅魔老神在在,看大雕一副不想相信的樣子,於是解釋道,“這裏是深山,她一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又沒有穿鞋子,衣服也是溼的,就算逃出去也走不了多遠,何況現在大晚上,她身上一沒有指南針,二沒有通訊設備,光是方向都搞不清楚,最多只是折騰自己罷了。”

“哼,待會找到了看我怎麼教訓她。”

大雕一聽怒氣消了些,選擇把她帶到這裏來,他們是一早就查看過地形的。

“是從這裏出去的。”一直沒有說話在房間裏查看的無情指着蘇寶兒待過的一面牆壁前說道。

“這裏?”大雕也不是真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走過去仔細看了看,發現最底下一塊牆壁和其他有點不一樣,伸手一推,已經被切開的牆塊往後倒去,露出半人高的洞,驚道,“這是怎麼做到的?”

無情捂着口鼻蹲下,在牆洞周圍看了看,“是用類似激光的東西切開的。” 隱婚撩情:總裁大人別玩火 然後用手在上面摸了摸,很平整,平凡的面孔不由暗沉了,想不到夜煌手裏居然有這麼厲害的武器,看來主上讓他們小心點是不無道理的。

只是越是這樣,他越是想要和夜煌交手。

或許是認爲,高手都覺得自己孤單的吧。….

“原來如此。”

紅魔也仔細看了看牆洞周圍,發現幾次不同之處後,再聯想到蘇寶兒的前面的作爲,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奧妙,當下有些佩服蘇寶兒,能夠在那麼短時間內接受被綁架的事情想出如此妙計,還騙得他們三兄弟,真的是個聰慧的女子。

無情也猜到蘇寶兒是如何逃走的了,只有大雕還不明白,性子比較急,就要開口問他們打什麼啞謎,紅魔不想在這個時候拖延時間了,前面只以爲蘇寶兒是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現在看來,要對付她還是要花點心思的,當下道,“我們快去追吧,免得她跑遠了,浪費時間。”

“好!”

這是一個遊戲 大雕一聽轉移了視線,咬牙切齒的一拳把正面牆壁給砸了個大洞,大步邁出追蹤蘇寶兒的足跡去了。

紅魔和無情緊跟其後。

待三兄弟罵罵咧咧的沿着腳印追出去後,房屋附近的一顆矮樹抖了抖,蘇寶兒從裏面閃了出來,冷清的目光帶着點點擔憂,應該可以撐一段時間吧。

原來蘇寶兒出來後,看了外面居然是深山野林,又是晚上,不要說今晚的月色不太明亮,就是明月當空也不是孤身逃走的好時機,雖然跟着陸戰學了逃生技能,但是現在的她腳上又沒穿鞋子,讓她在枯草遍地的樹林中行走長時間是不可能的,再來紅魔分析的沒錯,黑天黑底的又沒有星星和指南針,分不清方向,再來也擔心林叢中有野獸和毒蛇,還是留在原地的好。

就抓緊時間在樹林中故意佈置了些匆忙逃走的腳印,然後在打道回府。

不過也知道前面的做發只是可以拖延時間而已,不可能騙過他們。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寶兒在樹林佈下假腳印時雙腳已經被林叢的荊棘給割破了,當下忍着疼痛在房間裏裏外外轉悠了半天,才在外面一顆小樹下找到一塊破布,也顧不得乾淨不乾淨,用力撕成兩半分別包在腳上,踩在地上才沒有那麼痛,聊勝於無。

今天的衣服穿的本來就單薄,還被海水打溼了,現在也只是半乾,貼在身上有股海水的腥臭味道,夜風一吹,冷的寶兒打了哆嗦,小臉也因爲寒冷而白的發青。

深山是不能去的,項鍊的另一個祕密她也是知道,現在只有希望陸戰可以趕在那三兄弟之前找到自己。

剛剛轉悠了一圈,這樣待在這裏也是不安全的,只是看着四周高低不一的樹叢,都不是藏身的好地方啊。

忽然視線被一道影子給遮住光亮,擡頭一看,一條枝葉茂盛的樹枝穿過來落在屋頂,眼睛一亮,就是這裏了。

誰會想到一個千金小姐會爬樹呢?

這倒要謝謝小時候叛逆期,不想讓媽媽擔心,於是在自家花園練就了一身好“功夫”,不過多年沒有爬樹,技術生疏了不少,不過費勁了力氣好歹是爬上去了,順着樹幹爬過屋頂,藏身在茂盛的樹枝後面,身材嬌小的她,被擋在樹枝後找了個好地方,靠在上面看着天上的皎月,想起陸戰那聲焦急的聲音,“寶寶,站住!”

離的雖然遠,但是那眼底的焦急,恐懼和擔憂卻看的清清楚楚,腦海裏再閃過兩人初次見面也是在這樣的夜晚,不過那晚的月亮比今晚的這個要圓,要亮,自己提着鞋子從樹林穿過,就看到一個半靠在樹幹上的帥氣男子,完美的側臉,修長的身形,視線相對那雙黑眸如同浩瀚大海般一下就入了她的心湖。

他的霸道,他的寵溺,他的縱容,無論自己要做什麼,他都是在背後默默支持,無聲無息的暗中幫她,卻不說半句,遇到這樣的好男人也難怪瑜媽說要她好好珍惜。

“陸戰,快來了,我等着你!”

輕輕的兩個字包含了無限深情,融和在月色中。

夜風吹來夾着溼冷,雖然衣服還是半溼,這樣的環境,唉,寶兒也只好拉了拉衣服,今晚又是砸牆又是走山路又是爬樹的,感覺頭腦有點昏昏沉沉的,不多久視線就開始模糊起來,眼皮變得沉重,慢慢的閉起來。

正在趕來的陸戰似乎聽到寶兒的呼喚,心裏莫名一怔悸動,上山的腳步更加快了,幾下就消失在樹林中,矯健如獵豹,身後的陸風等人緊跟其後,幾道黑影刷刷刷消失在夜空。

再說紅魔三兄弟追了一半,發現不對勁,當機立斷,“都停下,不要追了。”

“怎麼回事?”

大雕停下腳步,皺着眉頭問道。

“我們上當了,這些都是那丫頭故意佈下的假象。”

追的遠了,才發現腳印越來越輕,距離也越遠,一看就是假的。

“娘的,那死丫頭居然這麼詭計多端。”

大雕一看也明白過來,氣憤的道。

“我們回去,她肯定沒有離開。”

紅魔說完,三人眼中閃過惱怒和殺氣,這麼短時間居然被一個小丫頭騙了兩次,把他們當猴耍呢?

當下便足下生風。

月色下山上,山下兩道人影在林沖中穿梭。

等到他們趕到的時候,剛好陸戰一路人也到了。

敵人相見,第一時間打量對方的人數,巧了,兩邊都是三個人,到是勢均力敵,不過從外貌上看,陸戰這邊都是身形挺拔,面容出衆,一米八幾的個字,身上的肅殺氣是長期訓練出來的,站在陸戰兩旁,面容酷酷的。

“喲,夜煌閣下,久仰大名,今日能夠見到閣下真容,我們三兄弟真是榮幸啊!”

紅魔鏡片下的眼睛精光閃過,居然比他們預計中的時間來的快了一半。

“人呢?”

陸戰只是靜靜的站在哪裏,皎潔的月光照着他半邊俊臉,淡淡的語氣不帶任何情緒說着剪短的話,眼底的寒冰容輕輕一掃,周圍的月色都爲之凍結。

一陣冷風吹過,身後有樹木擺動,月亮剛好從雲層從出來,銀白的月色灑在他身上,那冷冽的氣壓透着月色散開,王者風範讓人透不過氣來。

“好說,只要你和我們做一筆交易,我們馬上放人。”

紅魔信口開河,他們都是同時趕到,他們沒有找到蘇寶兒,那麼陸戰他們肯定也沒有找到。“

陸戰沒有說話,只是一雙冷眼安靜的看着他。

似乎在確認他的話的可靠性。

紅魔也不着急,一派人在他手裏不怕的摸樣,悠哉的道,”英雄難過美人關,不過如果在蘇小姐那樣的小美人面前,我想也是值得的,陸先生您說是吧?“

”這是在威脅嗎?“

陸戰擡眸,冷漠的看着笑面虎的紅魔,脣瓣上下慢慢輕碰,漫不經心中透着冰冷的的寒意。

熟知他的人知道,這是他動殺機的前兆。

”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嘛,我們只是想跟陸先生要一個人,對陸先生來說一點損失都沒有,就可以把美人帶回去,這麼冷的天衣服都溼透了,鞋子也沒穿,嘖嘖,我看着都覺得可憐。“

那殺氣再淡,他們也感覺到了,不愧是夜煌,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夠忍得住,光是這份氣派就足以讓人刮目相看。

只是人現在不在手上,原本的計劃也打亂了,主上也交代過,除非萬不得已不要跟他交手,現在看來恐怕不行了。

陸戰是誰,幾句話中已經他說了謊,寶兒不在他們手上,那麼……如果逃走的話,在這深山裏單身一個女子更加危險,眼底多了不耐,不想跟他們囉嗦下去,冷聲道,”動手吧!“

緊張的氣勢一觸即發,而正在這個時候大雕忽然毫無預兆的倒在地上,雄壯的身體差點在帶着溼氣的地上砸出一個洞。

陸戰嘴角不動聲色的勾起。

寶寶,好樣的!

原來寶兒在切割開牆壁的時候,順便把裝在項鍊中的一種迷藥灑在上面,這種迷藥要通過肌膚接觸才會生效,而大雕猶如性子急躁,一拳砸到了一面牆壁,於是中招了。

”大哥?“

紅魔和無情以爲是陸戰他們先下的手,對視一眼,齊齊向陸戰他們迎面攻擊而去。

在實戰中對決,最忌諱的就是衝動和正面攻擊,而他們犯了兩樣。

要論實戰經驗,兩邊的人都是旗鼓相當的,不過陸戰他們的特訓可不是其他人一樣的。

鐵打的人進去訓練個一天,沒有強大的心裏素質撐着也會被刷下來。

因此,陸戰眼皮子的沒有擡一下,身旁的陸風他們也像是會預知一樣,在紅魔和無情以虛招進攻到一半忽然改變攻擊射出一包小粉末,就已經做出反擊,三人鬼魅般的速度憑空消失在原地,不等紅魔和無情兩人驚訝,感覺身體像是被施了魔法定住一般,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而粉末卻被他們吸了進去,眨眼間,兩人倒在地上,國際排名前十的殺手在陸戰面前也不過如此。

陸風把房間檢查了遍不見寶兒的人影,而另一個也去了周圍的林叢,都沒有發現。

”爺,夫人不會是在樹林迷路了吧?“

陸風擔心的道,跟蹤器明明顯示夫人是在這裏啊,怎麼就是不見人影呢?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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