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坐在椅子上抱著肩膀,一副要等他解釋的模樣,旋即就聽到朱治喊道。

「它是真燙手,不信你摸摸!」

「呵,這破靈石怎麼可能會燙手?」趙信一把就拍在靈石上,還沒到三秒鐘他的手一個激靈抬了起來。

他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手心,都已經紅了。

「誒,這玩意怎麼還能燙手呢?」

一臉驚訝的趙信背手貓著腰看著桌上的靈石,他伸手試圖捏其中一顆,指尖的灼熱感讓他趕忙將其放下。

小曼和溫詩詩也都一臉驚訝。

她們也不是說沒有跟靈石打交道,靈石一直不管何時都是那種清涼的,從沒聽說會有燙手的靈石。

耐不住心中好奇的小曼想要伸手去試試被趙信一把抓住。

「別碰,真燙。」

「我知道姑爺,我就是想試試到底多燙。」小曼的眼中充滿了想要探知的渴望,從她的眼神感覺的出來,不撞南牆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側目再看一眼溫詩詩,她也是躍躍欲試。

「那你倆試試吧。」

有的時候趙信覺得好奇心真的害人不淺。

明明他都已經告知,這極品靈石真的很燙,小曼和溫詩詩卻依舊想要親自感覺一下到底有多燙。

能多燙?

以一個過來人的角度,他不願意讓小曼和溫詩詩去碰,必然是超出了她們倆的承受範疇。

「啊呀!」

果不其然,伸手去觸碰靈石的小曼和溫詩詩瞬間就縮了回來,饒是如此她們倆的手指也都被灼傷。

頓時小曼就一臉委屈的扁起了小嘴兒。

「讓你倆別碰,你倆非不信。」趙信一臉無奈,翻手取出一瓶神農百草液在小曼的手上滴了一滴。

又來到溫詩詩的面前,也給她滴了一滴。

別說。

這溫詩詩的手也真夠嫩的,她就碰了那麼一下竟然直接就給燙起泡了。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趙信看著她們倆,旋即望著朱治一臉訕笑,「抱歉啊朱兄,我誤會你了。」

趙信老早就感覺到身後朱治目光的幽怨。

他也沒想到。

這靈石竟然真的燙手!

「呵,要說不信任,趙兄對我才是真的不信任啊。我朱治把趙兄當親兄弟,可是趙兄卻覺得我是害怕收了你的靈石,拿了手短才將靈石退回來,真的,我……」朱治長吐著氣搖頭,趙信訕笑著咧嘴,「誒呀,朱兄,你這又是何必呢?人和人之間總歸是會有一些小小的誤會嘛,我一直把你當親兄弟啊,從來都沒有懷疑你的。就是我有點納悶,為何這極品靈石會燙手啊?」

趙信雖不能說天天跟靈石打交道,卻也摸過不少回靈石。

燙手!

他還真是頭一回碰到。

「呃……」

莫名間,朱治的臉色突然變得局促起來。

前後劇烈的變化,讓趙信頓時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以至於他的眼神和語氣也變得沉重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這個嘛,我……我……」朱治撓了撓頭,「我剛才朝靈石裡面灌靈力來著,就想看看是不是都是極品……靈石。」

趙信的表情也伴著朱治的話變得越發誇張,到最後直接喊了出來。

「好啊!你可真行啊,你竟然懷疑我靈石裡面摻假?」

「我當然不懷疑趙兄啊,我是害怕趙兄被別人給唬了,像是這麼大批量的極品靈石,就算是一般的錢莊中也是很能看到的。」朱治訕笑著,趙信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呵,我信你個鬼。」

「天地可鑒啊!」

朱治突然抬起三根手指發誓道。

「我說的是真的,我怎麼可能會懷疑趙兄。趙兄說的話我是絕對相信的,只要是趙兄所說我都信。」

「當真?」

「千真萬確!」

「好。」趙信重重的點了點頭,旋即湊了上去挑眉道,「我要做的那生意絕對可以大賺,我不會讓你虧的。你投我兩百萬,我給你兩成利。」

「呃……」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不是說了什麼都信我么,我已經跟你說了可以讓你大賺,難道你不想賺錢?」

「趙兄,此事咱們拍賣會結束再商量。」

朱治咧嘴笑了笑,道,「我倒是有個要緊的事兒想跟趙兄說,我覺得這事兒比生意更重要。」

「在我這沒有比生意重要的事兒。」

「真的,很重要!」朱治一臉誠懇,拽住趙信的手示意他坐下,「趙兄,那個光緒他可不是什麼善類,我估計他現在就在萬寶樓外面等著你,只要你從萬寶樓出去就會對你下殺手。」

「我不在乎那些。」

趙信混不在意的甩了甩手,靠著座椅低聲道。

「我倒是比較在意他說的那些什麼帝王道統是幹嘛的,朱兄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二,如果方便的話。」

「對旁人可能會有些忌諱,趙兄百無禁忌,你想知道我說就是……」

「我洗耳恭聽!」

與此同時,萬寶樓外的光緒神情陰翳如水,就在不久前他被萬寶樓的武者趕出來后,他就一直站在這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這座奢華高樓。

「公子……」

光緒的扈從輕聲低語。

萬寶樓外來往的行人,都會下意識的朝他看上幾眼,扈從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就更壓低著聲音提醒。

「公子,咱們走吧,這人多眼雜……」

「走?」光緒的嘴角突然扯了起來,冷笑一聲,「我為何要走,被如此折辱,我就一聲不吭的走了?」

「咱也不可能真的動萬寶樓吧,萬寶樓是內島來的。」

「所以,他一個小小的掌事,就可以辱帝王道統的我?」光緒側目看向自己的扈從凝聲道,「是這樣么?」

「不……」

「就因為萬寶樓是內島的,就可以辱清國未來的王么?!!!」

「……」

「回答我!」

光緒的呼聲越來越高,周圍的行人也都下意識的看過來,偶爾會指指點點。

「看什麼看,你們這些賤民,我是未來的清王!」光緒狂怒的大嚷著,扈從聽的不禁眉頭緊鎖,「公子,這些話怎能在這外面說啊,您稍微消消氣。」

「消氣,你讓我怎麼消氣?」

光緒面色冷峻,低語道,「想消氣也可以,我要那個聞人庶跪在我面前給我磕頭道歉,還有那個名為趙信的賤民,我要他的命!」

「公子!」

扈從聽后頓時大驚。

「聞人庶對那個趙信如此尊敬,他必然是有大身份的人啊,您如果殺了他,怕是您也會不好過。」

「我可是未來的清王,這七國中誰能讓我不好過?」

「如果是蓬萊內島呢?」

「那我也是七國中清國的王!」光緒就好似有些魔怔了似的大聲的叫喊,「我必須要聞人庶和那個趙信付出代價!趙信必須死,聞人庶必須給我跪下!」

「可是以我們的實力……」

「知道,你們不是萬寶樓武者的敵手么,所以你們在包廂中的時候,才會看著那些武者拿著劍指著我,我……差點就死在他們劍下。」光緒陰翳的低繩笑道,「就你們,還做我的扈從呢,真不知道由你們來保護我,我到底能不能活到繼位的時候。放心,我不為難你們,我不用你們。」

「公子,您……」

突然間,扈從好似想到了某種可能心頭大驚道。

「那是您在生死攸關時才能用的啊!」

「什麼生死攸關,面子都沒了的王,還不如死了!」光緒冷嗤一聲,「這裡沒你們的事情,我才是清王!」

……

「就是這樣了。」

此時,包廂中朱治也說出了帝王道統事情,還有就是光緒的情況,得知這一切的趙信則是一臉的震驚。

竟是如他的一般!

沉吟片刻,趙信噙著一抹凝重。

「這麼說來,光緒的本名不是光緒啊。」

「在接受帝王道統之前,聽說他的名字是狗蛋,生活在清國一個很偏僻的小城中,得到道統后他就直接更名為光緒。」朱治微微低語,趙信聽后也吐了口氣,「怪不得會如此跋扈,小時候被壓迫的太狠了,突然翻身難免會有些失控。他這樣的性格,早晚是要出大事的,我估計……他都未必能活到繼承王位的時候,你不用把他放在心上。」

「我從來沒在意過他。」朱治低語道,「我是在擔心。」

「什麼?」

「剛才趙兄你也說了,他的性格……像他那樣的性格,根本就受不了方才那種侮辱,他的偏激必然會讓他走極端。」

「他會殺我。」

趙信攤了攤手笑道。

「放心吧,別看我現在這樣,其實我實力也不差的,就他的那些扈從,我沒覺得有哪個對我有威脅。」

「如果要殺你的是仙人呢?」

「仙人?」 柳叄已經把分到的果園裏的樹根都鏟了起來,足足花了半個月的時間。

挖完樹根有洞,他便到山上挖泥回來填平。

填平地以後,他便自己挖黃泥做磚頭,木樑則是用家裏的荔枝木。

沒想到柳叄新手上陣也能做得有模有樣的。

「三哥,你可真勤奮,連陳叔的活都做了。」王竇兒逗趣地說道。

其實她是覺得術業有專攻,既然有專門做房子的人何不把房子交給專業人士做,不然好不容易得來的這麼寬敞的一塊地,豈不是白費了?

柳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反正閑着也是閑着,我就想着趕緊把房子建好了,好騰出地給家裏新來的兩個孩子住。」

「誰說你得閑着了?我可有很多活得交給你做,這活就交給陳叔吧。」

柳叄有些懵還沒反應過來:「我自己能做的,沒必要浪費銀兩。」

還是馬氏聰明,一下就聽懂了王竇兒的話,她撞了柳叄一下:「你拚命識字,學算數,終於用得上了。」

柳叄也反應過來了,臉上一喜,急忙看向王竇兒,想確定這事的真假。

「我已經租好鋪子了,也聯繫了陳叔幫我改造,到時候雜貨鋪開張了,你可得幫我看着鋪面。

別人我可信不得。」

柳叄和馬氏都樂壞了,忙不迭地點頭:「要的,要的。」

現在陳叔的業務拓展,收了很多徒弟,一邊幫柳叄建房子,一邊給王竇兒的商鋪重新裝潢,還能騰出一隊人到別處幹活。

陳叔現在可威風了他不用幹活,都是在一旁監督。

不過王竇兒讓他幫忙修建房子,他不敢怠慢便決定親自上陣。

柳叄的地大,周圍的果樹全部處理乾淨以後,有兩三畝大。

做了個三進院,門前還做了個入戶大花園。

這些錢都是王竇兒先墊給他,等將來他幹活了,再用工錢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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