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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但晚了一步,已經坍塌了。」金不換搖頭,僵硬的臉龐上升起濃濃的惋惜之色。

我給了他一個詢問的眼神。

「人為。」金不換解釋道,「而且是在我們審問馮釗的那天晚上。」

「是會道門的人做的?」我眉頭挑起。

金不換點頭:「不出意外,就是壹貫道。」

「尚弘治的下落有無消息?」我問的此人,正是和我兩度交手的那個「琉球王國」大將軍。

「暫時沒有。但可以確定,不是那天晚上出現的幾人。」

「那會是誰?」

「壹貫道藏得太深,我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知道他們已經重新滲透到了本地道上。」

「意思就是不清楚?」

金不換沉默。

「可你這個消息,難道不應該和省廳共享?」

他深深地看著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答案不言而喻。

「但對我而言,這不算是一個有價值的消息。」我搖頭,「因為,我也知道此事,而且,比你們更清楚。」

金不換並未掩飾自己驚訝的神色,而且看上去不像作偽。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消息的源頭,來自一夥自稱是尋寶隊伍的江湖中人。」我模稜兩可地說了一句,然後問道,「只是這麼一個消息的話,你們付出的代價,或真的不小。」

他識趣沒有追問,而是說:「對我們而言,付出再大的代價,都值得。」

「你們很缺錢?」我好奇道。

金不換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我欠你們人情,不過此事,我愛莫能助。還是說一說,你們想要的,是什麼承諾吧。」我擺擺手,說起他此行的目的。

「我們希望,在與蠱門的爭鬥中,關先生能成為盟友。」金不換沒有遲疑,肅臉道。

我皺起眉頭,淡淡說道:「蠱門的人,想要殺我已經不止一次,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站在他們那邊。」

「您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個答案。」金不換卻是面不改色。

「我現在不想知道了。」有仇是有仇,可蚍蜉撼樹,不是我的作風。

「龍家上次被利用,失了顏面,不會就此罷休。」

「他們蠢,怪我咯?」我再次翻起白眼。

「龍游章已經和鬼市之門裡決策者搭成了協議,龍家之人,可以造訪本地。」

龍家家主龍游章,蠱門裡僅次於神秘至極的門主的存在,一身蠱術已然通天。這種人,絕對見了就得躲,不能躲也得躲。

不過,我嘴上自然不會墮了威風:「他們答應有毛用,真當本地道門是擺設?」

未曾想,金不換立刻打破了我的僥倖:「如果沒有都城隍廟默許,那些人不可能答應。」

我話鋒一轉:「他們愛來不來,只要別惹到我就行。」

還是那句話,君子報仇,十年未晚。

金不換沒有笑,而是斬釘截鐵地說:「龍飛花一定會再來找你。」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退無可退,自然無需再退。

這同樣是我的作風。

說白了,兔子急了都咬人。

「所以關先生,結盟對我們彼此都有莫大好處。」他趁機道。

「我覺得,現在這種合作關係才是最合適的。」我依舊未鬆口,「我能給到的承諾,在最開始合作時已經給過。」

不等他繼續說話,我已經站了起來,拱手送客:「不好意思金教授,今天讓你白走一趟。」

金不換抬頭看了一眼恰巧走進來的吳秋丹,知道今天只能到此為止,只好跟著起身。

吳秋丹替我送他下樓,離開院子之後,再度折返。

她剛要開口,便被我抬手制止。

不明所以地接過黑木牌,她一臉迷惑。

我收回黑木牌后,問道:「你們認識?」

吳秋丹光潔的眉頭微皺一下,搖頭道:「沒印象。」

我點了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剛才讓她幫忙送金不換離開,其實也是為了確認此事。

我離開座位,走到面朝樓下花園的落地玻璃窗前的茶台邊,與吳秋丹相視坐下。

招待金不換,我還沒膽大到以茶會之。

吳秋丹沏好茶后,才慢悠悠道:「我還需要七塊靈石。」

我剛端起杯子喝茶,聞言險些燙到,沒好氣地說:「那玩意我之前聽都沒聽過,唯一一塊也是在非常兇險的境地里偶然所得,你一開口就七塊,怎麼個找法?」

上次在潭底幹掉那個骷髏人後,雪芙交給我一塊似玉非玉的石頭,吳秋丹稱之為「靈石」。

在得到這塊「靈石」之後,我無數次將它與黑木牌進行比對,發現除了都是「似玉非玉」之外,在沒有發現什麼相似之處,前幾天吳秋丹布陣時,找我要材料,我就將它連同生靈玉一起給了。

「如果能夠再找到七塊靈石,我就能真正掌握湖院之地。」吳秋丹無視我的不滿,語氣依舊清淡。

。 這座神秘禁制實在是太詭異了,由不得眾人不提心弔膽的。

燕北在山洞內聽到他們的談話,頓覺好笑。

沒錯,那個神秘禁制確實還存在着,但由於自己已經取走了游龍靴,因此那個神秘禁制已經喪失了再次開啟的機會了,即使將游龍靴放回去,也無法開啟了,這是燕北已經嘗試過的。

不過燕北並不覺得自己拿走游龍靴是錯誤的行為,雖然那個神秘禁制非常強悍,有着人擋殺人,神擋殺神的威能,但終究是一個不能移動的死物,離開了這裏,它的幫助就沒有了。

但是有游龍靴在手,沒有人能夠比燕北的速度更快,這可是永久性的優勢。

然而,布萊斯他們並不懂這些,他們只能靠着現有的信息猜測。

人就是這樣,越是猜測,便越是容易陷入自我懷疑中,布萊斯等人原本是非常有信心的,覺得憑藉自己這些人,絕對能夠將燕北分分鐘拿下。

可是現在,他們卻在神秘禁制的範圍前停止不前了。

布萊斯看到猶猶豫豫不敢向前的眾人,深知這樣下去絕對不行,稍微沉吟少許后,他立刻大聲說道,「燕北,你不是引誘我們來這裏,想把我們一網打盡嗎?你要是有膽量的話,就出來和我們戰鬥啊!你總是憑藉着這座神秘禁制,你算什麼好漢?」

布萊斯試圖激怒燕北,但他認為這樣的激怒是無效的,燕北不可能因為這樣的一句話就出來送死。

不過他依然這樣說了,因為現在的士氣非常低迷,他必須要靠着言語激將燕北,讓眾人看到燕北不敢出來,然後讓眾人嘲笑燕北,將低迷的士氣消散一空。

然而,他這次卻失算了。

當他話音落地的時候,燕北的身形出現在了山洞口處。

站在他身邊的,只有朴道秀、燕寧兩人,姚佳彤等人都在洞內等待着。

看到燕北現身了,各大勢力的人都燃起了高昂的鬥志。

「燕北,有本事你走出禁制,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你有本事別龜縮在禁制中,像個爺們一樣和我戰鬥!」

「來啊,戰鬥吧!殺吧!撞吧!」

「……」

眾人紛紛對燕北大放厥詞,都揚言要滅了燕北。

燕北掃視一眼眾人,淡淡道,「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他的這句話,可是瞬間將各大勢力的人惹怒了。

他們哪個不是足以威震一方的高手?

哪個不是在家族勢力中揚名在外的強者?

可是現在,在燕北的眼中,他們卻成了一群烏合之眾!

這怎麼能忍?

立刻有一個年約二十三四的年輕高手沖了出來,指著燕北大喝道,「燕北,我知道你實力高強,但那只是因為別人太弱而已!我楊開,誓要在此殺了你,揚我楊家威名!」

眾人紛紛看向這個名叫楊開的年輕高手,不少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次來的人太多了,我也沒有細看,卻沒想到連楊家的這位年輕強者都來了!」

「乖乖,沒想到楊家這次竟然下了如此血本,這位可是號稱楊家五百年不出的曠世奇才啊!」

「小小年紀的他,便已經成為了源武七品後期的強者,甚至據說距離源武八品也不遠了,假以時日,他必將成為真正的年輕至尊!」

「哼,二十四歲的源武七品後期高手,即使是放在隱世世家中也足以傲視群雄了,他就是真正的年輕至尊!」

「……」

眾人議論紛紛,很顯然都對這位名叫楊開的年輕人很推崇。

甚至連布萊斯看向楊開的時候,眼神中也有些忌憚。

燕北緩緩轉頭,看向了楊開,淡淡道,「西荒楊家,躋身華亞豪門家族行列數百年,底蘊深厚,這一代更是出了一位名叫楊開的曠世奇才,據說資質足以比肩隱世世家中的年輕至尊,如今看來,不過如此。」

燕北手下掌握的天殺,早已經將收集情報的範圍從俗世界擴展到了這些大家族的層次。

從整個華亞範圍內來講,家族勢力的實力被劃分成了多個層次。

拋開幾乎不問俗事的隱世家族不談,其他家族被分成了豪門、望族、名門等。

米家是毫無疑問的第一豪門,這不僅是在上京,更是在整個華亞!

但這不並不代表其它豪門的實力就弱了,相反,任何一個被稱為豪門的家族,都有着極為可怕的實力!

每一個豪門家族,都傳承了至少上百年,甚至有傳承數千年的,如孔家、孟家之流。

而楊家,便是一個傳承了上千年的大家族,據說祖上是隋朝開國皇帝隋文帝楊堅!

雖然這些已經不太可考,但沒有人否認過楊家的強大。

而現在,楊家年輕一輩最傑出的楊開,便出現在了這裏。

強大的家族中,若是有傑齣子弟外出,必然有護道者,若是被家族極為看重,甚至還會有不止一位護道者。

楊開身邊站着數位天庭飽滿的老者,很顯然是他的護道者。

可是,燕北那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楊開瞬間怒了,「燕北,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

燕北淡淡道,「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何談羞辱?難道說你們楊家人這樣的霸道,甚至還能剝奪別人說話的權力?」

「你說我不過如此,難道不是羞辱我?」楊開怒聲道。

「呵,你和我無冤無仇,我從未招惹過你,你卻上來就挑釁我,揚言要殺了我,這是一個豪門家族子弟該有的言行?你的家教難道就這?」燕北冷笑道。

楊開的面部,頓時變得有些猙獰了,「燕北,你竟然敢辱我門庭!」

「呵,這就急了?只允許你揚言要殺了我,還不允許我說你家教不好了?你雖然天資出眾,但心性不足,這樣的人在隱世家族中,只會淪為普通人罷了,還想成為年輕至尊,引領一代風騷?你怕不是活在夢裏!」

燕北的話絲毫不客氣,自從聽了祝梅珍說的關於隱世家族的事情后,他就明白了,隱世家族的世界,和外邊的世界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飯後,許東福和許家兩個兒子帶著顧七和江平一行人先去了看了村東處的空餘房子。

大多破敗,只有兩三處許是時不時有人照看的關係,瞧著還算整齊。

其中一處,較大的前後有五間瓦房,後院還有口井,另外這家得主屋和東西兩個次卧都砌了大炕。如今的天氣用不著燒炕,只是將這大炕當作是通鋪用倒也

《顧七她只想種田》第三百六十五章網狀局域種田模式六 第375章找到司徒錦

花琉璃看着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四人,怒從心起!推開門,看着他們的琵琶骨被鐵鏈穿透,而架着他們的木頭上畫着奇怪的符文,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

花琉璃每個人探了探鼻息,發現都還有氣兒,呼出一口氣,將人連木樁一同帶入空間!

剛將人帶勁空間,就聽到一陣吶喊聲:「招賊了!快抓賊啊~」

花琉璃本想去找司徒錦,結果聽到一陣敲鑼聲,只好駕馭精神力來開巫師府……

出了巫師府以後,閃身進了空間,走在無盡路上,回到阿如的竹樓。

偷偷看了眼還在熟睡的阿如,回到房間,閃身進了空間!看着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四個人,正要把他們解救下來,結果就聽到小空間警告道:「別亂動,否則會害死他們的!」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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