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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冷眼看著兩人的舉動,也不屑再行出手偷襲,遂即朝趙雲冷聲喝道:

「來者何人?吾溫候從不斬無名之將!」

「我乃常山趙子龍是也!」

趙雲亮完身份,也不再繼續搭言,而且將龍膽亮銀槍挺得筆直,直接一記黃龍出海,拉開了兩將交戰的序幕。

他和呂布的路數很是相同,都是走得輕靈路線,且雙方一槍一戟,均是神兵利器,均不怕兵器碰撞之時佔了對方便宜。

趙雲的龍膽亮銀槍,乃是師傅童淵所贈,亦是代代相傳的上等神兵,只是在重量上要比其輕了許多。

只見雙方交手越來越快,到最後只見兩條蛟龍般的幻影,時而交織在一起,時而分開,根本難以分清,誰是槍,誰是戟!

雙方的將士們,只聽見乒乒乓乓的兵器互擊之聲,彷彿剎那之間,兩將已經互擊向對方上百次,均被各自攔截了回來不說,還順勢反擊過去。

這時關羽有些訕訕然地,驅馬回到中軍楚風所在的位置,臉色有些微紅的他,不知道該如何跟楚風去說。

正在心中掂量著話語的關羽,突然聽見楚風溫和地上前迎他說道:

「二弟的武藝並不差於對方,此戰雖然略遜對方一籌,只是因你的兵器意外折斷而已。

呂布倚仗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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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器,本人就不弱於你,有了它更是如虎添翼,交手時無形中增強三分,又碰折了你的兵器,此敗不是你之過,不必自責。

待來日,我尋上等的精鐵煉化成鋼,給你打造一把不輸於他的兵器,你再重新將他斬落下馬。」

楚風的話語看似安撫,又似給關羽打氣,但是此話也並無道理。

縱使關羽武藝弱於他,也是有限得很,如果雙方的兵器質量均等,沒有三百回合,很難分出高低,所以話語中到也是中肯可信。

關羽聽完后,不覺得眼前一亮,原有傲性十足的大將關雲長之風,瞬間又恢復了過來。

他待看見正激戰的呂布時,雙眸之中的不屈之心,又重新雄雄燃起。

這時正與呂布交戰的趙雲,口中厲喝一聲,喊道:「接我一記百鳥朝鳳槍,試試看!」

話音未落,他將手中工槍猛然往前快速一抖。

此刻體內雄渾的內力,正如同開閘后的洪水,噴涌般的快速灌入槍體之中。

這時龍膽亮銀槍,已經自已脫手而出,頓時一聲鳳語般的輕脆鸞鳴憑空響起。

待再看槍體時,已經幻化成一團火紅色的光影,影影瞳瞳間,彷彿在空中看到了涅槃中的古老鳳凰,正浴火重生般脫穎而出。

片刻后,熊熊火光之中漸漸呈現出,一隻丈許大的鳳凰虛幻影像。

接著它又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鳴后,「砰」地一聲下,炸裂成無數只縮小數十倍般的鳳凰,空中略一盤旋后,紛紛朝呂布激射而去。

這些話說起來漫長,其實不過數息之間的變化而已,呂布臉色驟然大變,瞳孔瞬息間微縮如針,彷彿見到世界上最為恐怖的景象。

此時在呂布的眼中,這哪裡是什麼縮小無數倍的鳳凰,而是無數只鋒利的龍膽亮銀槍,朝其漫天籠罩而來。

頓時,令其有一種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的致命性,讓呂布剎那間,驚恐到全身的毛孔不由地擴張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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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早就已經聽到動靜的幾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其中為首的一名是留著寸頭的男子,他看著地面上躺著哀嚎叫的兩名壯碩男子,這名男人的目光眯了眯雙眼,流露出了兇殘之色,他看著許林,沉聲說道:「這位朋友,你的手段可還真的是有夠狠的啊你!」

聽到寸頭男子的話,許林的臉上只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著他說道:「我怎麼狠了?」

「他們不過是想請你去做客而已,你拒絕得如此乾脆不說,還出手打傷他們。再怎麼說,也未免太過霸道了吧?」寸頭男人冷聲說道。

「隨你怎麼說。」許林聞言,只是聳了聳肩膀,沒有在意。

「看樣子。你是不給我這個面子了,」寸頭男子眯了眯雙眼,寒聲說道,「弟兄們,把諸多客戶請出去,我們得來跟這位朋友好好的『交流交流』一下才行。」

聽到寸頭男人的話,許林的眉毛微微向上一挑,他倒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這樣做。

這毫無有疑問是將所有的焦點就集中在自己的身上。那麼到時候有一些人想要找自己的麻煩,可就輕而易舉了啊。

許林心裡輕嘆一口氣,自己不過是想要低調一下而已,怎麼就那麼難呢?

從椅子上起來,許林聳了聳肩膀,看著寸頭男子,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行了行了,不要打擾大家的雅興了,我跟著你去見你們那個所謂的老大就是了。」

聽到許林的話,寸頭男子有些意外,他覺得應該是許林認慫了,只不過,你以為這樣認慫了就可以完事了嗎?呵呵,打傷了我的人,還想要這麼結束,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寸頭男子自然沒有就這樣說出來,而是點了點頭,說大奧:「好,既然你有這個意向,我當然也不可能特意去打擾大家的雅興,那麼這位朋友,那麼我們就請吧!」

許林聳了聳肩膀,一臉無所謂的模樣。然後就跟著他們離開了酒吧。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酒吧的一個地下室,這個地下室還算是寬敞。

寸頭男人帶著許林來到了這裡,就出聲說道:「鷹哥,我把人帶過來了。」

聽到寸頭男人的聲音,黑暗處就走出了一名光頭男子,身材健碩無比,他看著許林,眯了眯雙眼,出聲說道:「你就是許林是吧?」

許林微笑著說道:「正是爺爺我,不知道有何貴幹?」

聽到他的話,當下四周就有著不少人圍攏了過來。一看至少超過十五人。

光頭男子嘴角扯出一抹淺笑,盯著許林,目光銳利,說道:「小子,你挺猖狂的嘛,不過,這裡可是我鷹頭的地盤,既然走進這裡,你就休想能夠走出去了。」

「喔?這麼有自信的嗎?」許林笑眯眯地說道,「要不,你可以來試試看?到底是我躺著出去呢,還是你們橫著出去。」

「很狂妄。小子,我很欣賞你,只可惜,你註定要死,動手。」鷹頭淡淡地說了一聲,然後揮了揮兩根手指頭,當下四周的人就朝著許林叫喊著發起了攻擊。

許林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搖了搖頭。手掌一揮,就躲過了一名混混的直刀,然後手掌一甩,他整個人就倒飛出去。

緊接著,許林一拳緊接著一拳,緩緩拍打而出,每一拳的打出,就有著一個人倒下,不過一會兒的時間,這十幾人,就全部倒了下去,只剩下鷹頭還有那個寸頭男人。

鷹頭頓時瞪大了雙眼。感覺像是看到了什麼怪物一樣,這特么的開什麼玩笑?剛剛明明他們這一邊還佔據著上風呢,怎麼一眨眼全部都倒下了?

最重要的是,怎麼這個小子還毫髮無損?這太尼瑪不科學了吧?

如今許林已經從武者突破到念者。其實力不知道要高出多少,不需要動用勁氣,就憑強悍的體魄,足以將這些人輕鬆收拾了。更何況這些傢伙不過只有一些蠻力,連入門期的武者都不算,他對付他們,簡直就是虐菜一樣,沒有什麼區別。

許林走向了鷹頭和寸頭男人,這兩人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剛剛還充滿大哥大氣勢的鷹頭此時此刻卻是額頭不停的冒出冷汗,見許林朝著他們走過來,他的臉色一變,急忙把寸頭男人向前推去,怒聲說道:「你還愣在這麼幹什麼?趕緊給我上啊!」

寸頭男人被鷹頭推了出來,頓時心裡咒罵了一聲,但是他還是咬著牙,朝著許林揮出一拳。

許林輕鬆躲過,然後順勢抓住他的手掌,膝蓋微微一踹,直接踹中他的腹部。同時手掌又是一甩,寸頭男人就在半空中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旋轉,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

然後,許林就像是沒有任何事情一樣,朝著鷹頭踏步而去。

鷹頭見自己的得力手下居然也不是許林的一招之敵,臉上的神色就變得更加蒼白了。

他連連後退,後退沒多久后這才想到自己身上有槍,連忙拔出手槍。就對著許林直接一槍打出。

特么的,拳頭打不過你,刀子打不過你,我看你子彈怎麼躲?

鷹頭在心裡暗暗想到,只可惜,到了許林這個境界,區區的一枚子彈,又怎麼可能傷害得了他?

許林微微側身,就躲過了這枚子彈的攻擊,那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接著又繼續朝著他走去。

鷹頭雙眼頓時瞪大了起來,他不信邪,又是開了兩槍。

只不過,這兩槍還是被許林輕輕鬆鬆的躲了過去。

然後,許林就已經站在了身前,而鷹頭的手槍距離許林的心臟處,不過才十厘米。

這一瞬之間,鷹頭的身體就僵硬在了原地,如同木頭似的,一動不動,握著手槍的那隻手掌,也是在不停的顫抖。

「你的準頭實在是太差了,我現在已經在你這裡了,現在可以開槍了,我相信這麼近,你應該能夠打得中吧?」許林看著鷹頭,臉龐上浮現出了十分燦爛的笑容,對著他說道。

但是這笑容,在鷹頭的眼裡,卻是猶如惡魔的笑容。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一句話讓齊溪面上的欣喜之色發生了變化,她的眼神里都透出了幾分說不出的悲哀之色。不過也只是轉瞬之間,她面上的神色又恢復了平日里的高傲:「哥哥,父皇和母后確實是希望我能成為東城後宮之主。但是他們也說了,更希望我能快樂,你都忘了嗎?」

「快樂?」齊煜不答反問。

「對,方才那個男人就會成為我的快樂。和他在一起,我會很幸福。並且看他的表現,在東城的職位應該不低吧?我們在一起,也是極好的。」

說到最後,她的面上又浮現出了笑容,似乎已經在暢想美好的未來了。

齊煜冷笑了一聲:「那你的美夢怕是要破碎了。」

「哥哥,你為什麼一定要給我潑冷水!」她的眉頭皺緊,不快顯現了出來。

「你不知道他是誰嗎?他就在東城的大將軍王君北齊。」

君北齊這三個字,不僅是東城是家喻戶曉,在寧永也是被人熟知的。

縱然是向來驕縱任性,對國家大事一竅不通的齊溪,關於君北齊的事迹也聽說了不少。

她的面上顯現出了些許的驚訝,然後又笑了起來:「怪不得是我看上的男人,本來就是個傳奇。」

「你看上的男人?齊溪,別忘了,他早已娶親了。並且所有人都知道,寧王對於寧王妃很是疼愛,為了她拒絕娶妾下了軍令狀。」

他慢悠悠的說著,她的面色隨著他說出的話而變得很是難看。

齊溪原本自然垂落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了幾分:「那有如何?那是他之前沒有見過我,現在不一樣。」

「剛才,他根本沒有看你吧?」

「夠了!」齊溪不滿的瞪了眼齊煜,「你再這樣潑我冷水,回去之後我就告訴父皇和母后,你欺負我!」

「嘖,還不許說實話了!」

「不許就是不許,接下來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為我和他製造機會!」

很明顯,她現在完全是戀愛腦發作,滿腦子都是和君北齊相親相愛的畫面。

至於旁余的事情,完全拋到了惱火。

齊煜看了她一眼,輕嘖了一聲,倒是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是腦子裡不自覺的想起方才的整件事,總覺得裡面有什麼貓膩存在。

……

寧王府。

南初月摔了一跤,雖然聽著動靜不小,但是倒是沒有真的磕傷。

只是手臂上面有些許的擦傷,回到府上之後,橘秋就立馬找來藥箱為她塗抹傷口。

可是南初月坐在那裡,卻是一臉鬱悶的神色,看上去很是不安。

「小姐,你要是疼就喊出來,我輕一點。」橘秋看著南初月被擦傷的手腕,很是心疼。

南初月看著那點擦傷,卻顯得更加的無奈:「怎麼就只擦傷了這麼一點點?如果磕碰的再厲害一點就好了,當時怎麼就沒有撞到桌子上?」

橘秋:「……」

最開始她還覺得南初月只是隨便說說,聽到最後她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小姐,好端端的,你怎麼還詛咒自己受傷了?現在你應該很是慶幸,沒有真的受傷!」

「還慶幸?就是因為沒有受傷,真正的麻煩怕是馬上就要來了!」

「小姐,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南初月收回手,看著那片擦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該不是這麼快就忘記了君北齊最後的眼神了吧?他讓他們離開的那個表情……我都能想象,他回來之後會發生什麼。」

原來君北齊去齊煜和齊溪那裡之前,已經看到了南初月和橘秋。

不過他並沒有多話,甚至沒有責難,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讓她們先回府。

當時那種情況,無論是南初月還是橘秋,自然是不敢也不想繼續在驛館里待下去,得到了君北齊的首肯之後,第一時間回到了寧王府。

但是真的回來之後,南初月才發現真正的麻煩還沒有上演。

最開始想的很好,今天一過,她們就不再去驛館了,老老實實的作為內眷接待公主。

至於旁余的事情,自然有需要操心的人去操作。

誰曾想,臨了臨了……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不知道她當時閃躲的速度夠不夠快,下次再遇到齊煜會不會被認出來?

如果被認出來,還真的是一件無比尷尬的事情。

不僅尷尬,還很麻煩。

她都可以想象齊煜和齊溪會討論她們的居心不良,再次見面發現她是堂堂寧王妃,那麼這件事的走向就變得很是有趣了。

當然,這也算不得什麼,到時候她死不承認,也沒有人能說什麼。

最關鍵的問題是,現在君北齊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他怎麼可能什麼都不說的就將這件事放過?

想到君北齊回來之後,先用冷冰冰的眼神將她上下打量一番,南初月就有一種收拾包袱回娘家的衝動。

不過這也只是想想,不可能真的付諸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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