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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小惠柔情地看着這個大孩子,用哄孩子的語氣說:「聽話,有機會我去找你,也沾沾高等學府的仙氣,還是那句話,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陸小西像個孩子一樣無聲地哭了,這句話他聽別人說過,沒有什麼感覺,此時此刻,他控制不住自己想哭。

端木小惠雙手抱住他聳動的肩膀,把臉貼着他的後背。好半天,小西側臉悄聲說了一句,現在我才知道秀色可餐的含義,端木小惠問什麼含義,小西頑皮地一笑:先閉燈,就能吃了,說完把床邊的椅子用腳輕輕推開,幽暗的燈下端木小惠的大眼睛格外地亮。。。。。。

陸小西像個貪玩的孩子,端木小西只好央求他,時間到了,一會兒還要出去找「老爺車」去火車站,萬一趕不上火車,影響今天上課,你這票買的是可丁可卯,到學校也差不多六點多,總不能直接去課堂吧?

吃飯的時間是沒有了,陸小西幾口就把荷包蛋吃掉,牛肉和火腿叫小惠姐包上到火車上吃,他不叫小惠姐穿衣服,不叫她送出門,背上雙肩包,兩手捧著小惠姐的臉說:「想着我,我就會到你的夢裏來。」

站在馬路中間,好半天才開過來一輛「老爺車」,開車的是個中年人,等陸小西上車后,關上車門先點着一支煙,陸小西說去火車站,「老爺車」已經猛地一躥,開出老遠,陸小西連忙用手抓住前面車座靠背,向前探著身子告訴司機不着急,司機哈哈笑着喊道:「你是不着急,我拉完你這個活兒,今晚就不幹了,死冷寒天的,還是家裏的被窩暖和。」

車一直開到火車站候車室門口,陸小西謝過司機,司機大咧咧地說:「謝啥,你也花錢了,下次回來我還拉你。」

泰寧縣的火車站跟惠民縣差不多大,但看不到賣東西和流浪兒,長椅子上東倒西歪的坐着一些候車的人,陸小西點上煙,才發覺自己有多愚蠢,現在是凌晨三點多,買東西的和流浪兒也得睡覺,在惠民縣發現流浪兒是因為當時才六點多。

一顆煙吸完,一個穿制服的肥胖女人手裏拿着一串鑰匙,打着哈欠往檢票口走,她晃動了幾下手裏的鑰匙,覺得聲音不大,才喊了兩聲:檢票了,檢票了。

車廂里的人不多,半夜上車的除非有急事,陸小西是自己給自己安排了一件急事,不然,白天也有路過惠民縣的火車。

售貨員推著貨車走過,走幾步喊兩聲,凌晨需要買東西的不多。陸小西想起小惠姐給包好的火腿和牛肉,掏出來有滋有味地吃着,吃着吃着想起前幾天說的補充體力的話來,不禁莞爾一笑,家裏有個女人才算家,有個好女人才溫暖,他理解剛才開「老爺車」的司機說的話了,家裏被窩暖和,是因為老婆在家。

閉眼一迷糊,列車員開始喊惠民到了,陸小西站起來背上雙肩包,把沒吃完的肉和火腿包起來塞進雙肩包的側面小兜里,站台上的路燈還亮着,離亮天還得有一會。

放假前,尤娜租完房子,就從房東手裏拿了鑰匙,本來計劃是提前回來幾天,陸小西遇到自己的真命女人,也就不能實施原來計劃。要是開門進屋尤娜問起來,怎麼回答沒早回來?陸小西邊出站台邊想。

出站台門口,開老爺車的司機紛紛過來問坐車不?陸小西選了一個面善的司機,跟着去找他的車。

火車站離惠民師專也就三四公里,凌晨路上沒人,車也開得快,天蒙蒙亮時,陸小西已經掏鑰匙開門了。

沒有亮燈,陸小西口袋裏有一個小惠姐剛給他買的袖珍手電筒,比鋼筆大不了多少,這時候派上用場,聽到開門聲,東屋的燈亮了,陸小西以為肯定是尤娜,他還沒想好怎麼說回來晚的事,披着衣服推門出來的是萬紅,發現是陸小西,嗨了一聲說:「我以為是娜姐回來了?我昨晚回來的,以為你們早就回來了呢,害的我自己不敢睡覺。」

發現起來的不是尤娜,陸小西感覺鬆了一口氣,自己怎麼這樣了?也沒做什麼虧心事啊?

放下背包,陸小西對萬紅說了一句過年好,也不等對方回話,關門鋪床,衣服也沒脫,上課前還能睡一個回籠覺。 在這名燼夢魂巔峰強者面前的塵安先尊,聽完這段話之後,臉色變得無比凝重,這是在逼自己供出兇手,他們豈會知道,殺死辭越的人,境界只是靈夢魂,若把鈺鑫銳供出來,被他們給出手擊殺,那後果就不妙了,不但戰神之軀會暴露,光影傳承也會流露出來,到時候這件事便會愈演愈烈。

塵安先尊嘆息一口,開口道:「很抱歉,我們並不知曉這件事,也不想參合進去。」

「你這是在挑釁萬界強者的決議嗎?我久銀助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我尊敬三位先尊,希望三位先尊不要欺瞞於我,否則,我們只好搜星了。」久銀助冷聲道。

面對久銀助的質問,塵安額頭露出幾道可見的皺紋,開口回絕道:「我說沒有就是沒有,還請你們三十七位強者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吧。」

「哼!塵安,你可知曉萬界強者在魂網絡上發佈的消息,虛空入侵階段,任何萬界生命不得侵略和屠戮非虛空生命,難道你們都不知情,我可不相信,我們這是在代表萬界無數強者執行任務,你們若是敢阻攔,休怪我們不客氣。」久銀助吼道。

塵安剛想怒聲回應久銀助,但理智讓他收回了憤怒的情緒,平復了一下情緒開口道:「你們想找的兇手,我們確實不知道在何處,至於你們說的辭越…」

「我就是殺死辭越的人!」

鈺鑫銳的魂音傳遞開來,在每個強者耳邊響起,「鈺鑫銳!你,你怎麼出來了,我不是讓你不要出宮殿半步嗎?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這下可難收場了。」塵安無奈道。

久銀助聽到這聲魂音后,目光緊盯着鈺鑫銳,隨即開口笑到:「才靈夢魂?怎麼可能,哈哈哈,你是來搞笑的嗎?你就是殺死辭越的兇手,我還擊敗過零羽呢!」

此話一出,三十六位強者頓時笑浪散佈,他們完全不把鈺鑫銳的話當回事,只將鈺鑫銳當成一個跳樑小丑而已。

鈺鑫銳看到這樣的一副場景,頓時感覺自己存在感低了許多,於是怒道:「辭越就是我殺的,你們不服氣可以隨便找一個界夢魂和我過兩招,看其是誰更勝一籌吧。」

「好,那麼我就陪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玩一玩,接招!」

一名界夢魂直接沖向鈺鑫銳,欲要將鈺鑫銳轟飛,在他眼裏,此時的鈺鑫銳已經是一個將要被他蹂躪的小傢伙罷了,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鈺鑫銳跪在地上向他求饒的畫面。

下一秒,鈺鑫銳的速度瞬間飆升,直接出現在了那明界夢魂生命後面,那名界夢魂生命看着眼前鈺鑫銳的消失速度,心中一涼,你來的及反應,鈺鑫銳直接出手,一拳將其轟倒在地。

這名界夢魂生命根本沒有想到鈺鑫銳的實力會那麼強悍,他太大意了,被一個靈夢魂蹂躪的場面,展現在那麼多強者面前,他十分的羞愧和惱怒,但他心底已經對鈺鑫銳產生了一種懼怕心理,這是來自鈺鑫銳的一拳,那可怕的速度讓界夢魂根本無法反應,更別說躲閃了。

鈺鑫銳平穩的落在了地面上,看着眼前緩緩站起身的界夢魂生命,又看了看其餘的強者,問到:「現在你們相信了嗎?那麼若是還有不信服的,儘管上來試一試,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

三十多位強者都被鈺鑫銳的速度給震住了,「鈺鑫銳確實有實力擊殺辭越,現在我相信了,一個靈夢魂,還沒有資格連接魂網絡,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可原,不過你下手太狠了,居然直接將其擊殺,那可是一名界夢魂巔峰,只要稍過一段時間,突破燼夢魂就可以站在一線對抗虛空生命了。」久銀助對着鈺鑫銳冷漠開口道。

鈺鑫銳的實力得到了諸多強者的認可,但鈺鑫銳沒有張揚什麼,鈺鑫銳解釋道:「辭越是我殺的不假,但事出必有其因,渾星原本是一顆被索達族殖民的星球,後來我擊退了索達族統治者,還給了渾族自由,但索達族的首領辭越,他居然還敢來複仇,我沒有忍住,就將他殺了。」

「你說的當真!」

久銀助質問道,鈺鑫銳點了點頭,開口回應:「我所言非虛,辭越就是一個富有野心的族群領袖,他的隕落是註定的,是他先動的手,我將他擊殺不過分吧?」

「嗯,確實,可是你根本沒有必要將他殺死,這可是重罪,在虛空入侵期間,任何人都無法違抗萬界強者發佈的決議,不過念在你的實力,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活命的機會,挑戰六位燼夢魂,如果成功,那麼恭喜你,我將不會追究此事,如果你失敗了,那麼你隕落之後,我不會對外昭告,以保全你的信息不被外界所知。」久銀助微笑着開口道。

鈺鑫銳一愣,他沒有聽錯,挑戰六位燼夢魂,他想試一試,他還沒有和燼夢魂真正交手過,除了和三位先尊的試煉之外。

鈺鑫銳內心有些激動,沸騰的戰意在他魂海燃燒,他看着久銀助,開口道:「好,我答應你,只是如果我擊敗了這六位,你又反悔,這該怎麼辦!」

「我絕不會反悔,我對着三位先尊發誓,若我久銀助出爾反爾,即我魂滅!」久銀助開口道。

鈺鑫銳看着發過誓的九銀助,笑着道:「那麼現在就開始吧,這六位燼夢魂,誰先上來?」

「我!」

一道低沉而不失沉穩的魂音響起,一名渾身附着紫色鎧甲的魁梧巨汗開口道。

鈺鑫銳仔細打量了眼前這名燼夢魂,他十分謹慎,因為這是燼夢魂,雖然他這段時間進步很大,但還沒有真正成為絕世強者,他不能驕傲。

諾災宇宙的某一處,一名虛空生命正在尋找着什麼東西,他到處探查,檢查的格外仔細,他不敢馬虎絲毫,在任務沒有完成前,他沒有辦法回虛空域,去見虛空祖。

盤雯所在的地方,盤雯嘆息一聲:「哎,我終究還是無法待在一個地方太久,我要去尋找鈺鑫銳,他始終讓我放不下,看來只有將他殺了才能讓我恢復原來的狀態。」 「兄弟等等,人頭留一個。」

陰霾啥事沒幹,有淘汰分時倒是挺積極的,丁溫才彙報完信息,他隨後就在語音里喊了起來。

「不搶,剛好還你了。」丁溫對於淘汰分沒那麼重視,況且他自己一個人也殺不了網裡的玩家:「咱倆兩清了啊。」

「嘿嘿,謝了兄弟。」

陰霾喜滋滋的回了句,先路過三人一步,從另一部電梯下來了。

而網裡的玩家自知生存無望,早在之前就退出了遊戲,一動不動的,也省去了陰霾跟他1V1的機會,非常順利的將其補掉。

「7號隊伍全員淘汰。」

系統提示如約而至。

不多時,路過三人也跟著下來了,方落晴沒說什麼,反正她也不懂丁溫的操作有多難,路過跟小星星則是看了眼地心網,然後很驚訝的看向丁溫。

「你怎麼知道他要從這裡走?」

「你們報的點啊。」

「不。」路過搖了搖頭,又道:「她報點時對方已經進電梯了。」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旁邊的陰霾一臉困惑:「我怎麼聽不懂啊。」

「他的意思是,電梯從四樓降到一樓的時間太短,不夠布置陷阱和棋盤。」解釋的工作還是由小星星來做。

時間不夠,只能說明丁溫早在之前就已經布置好了。

陰霾聽完解釋,想想也是,於是也好奇的問道:「對啊,你是怎麼知道的?猜的嗎?」

路過也接上他的話:「這裡有樓梯,也有電梯,而且不止一部,難不成你……所有出口都放置了陷阱?」

「沒,我就放了一個。」丁溫攤攤手,臉上並未看到得意的神情,異常平靜的回道:「你們誤會我剛才話的意思了,我說的報點,不是指你們口中的報點。」

路過馬上明白了:「是隊標?」

「是。」丁溫隨後解釋道:「根據隊標,我看到當時你們的位置在四樓東面,起初你們說沒看到人,但後來卻遭遇到攻擊,說明偷襲的玩家距離你們有一段距離,應該藏在西面很隱蔽的位置,才致使你們沒發現。

他們想要逃,不可能坐東面的電梯,也不可能走樓梯,因為那樣會被你們追上,所以,他們想要用最快的方式撤離,就只能從西面的電梯走。

然後在你們戰鬥的時候,我來到了這,做了些埋伏工作,嗯,就是這樣。」

聽完丁溫較長的一段回答,小星星的目光不由漸漸亮起。

雖然他知道丁溫跟他一樣,各種遊戲知識非常紮實,但沒想到他的心思同樣也十分縝密。

通過隊標判斷對方的逃跑路線,不能說有多不了起,只能說丁溫想的足夠多,他願意去思考,心底里不排斥。

或許現在聽起來很簡單,但換成其他人的話,當時很難能及時發現這一點,畢竟自己的隊友都在上面,下面的自己只需要聽報點就好了,瞎想那麼多幹嘛。

現實里用腦就已經夠累了,通常大家玩遊戲主要目的是為了放鬆,消遣,下意識的不會思考太多。

任何時點都在思考,保持思緒的活絡,是一個習慣。

一個非常好……也很難做到的習慣。

如果不看丁溫的戰鬥力,從習慣方面來講,他已經符合職業選手的要求了。

而且說實話,其實很多職業選手都沒有這種習慣,因為在戰鬥中,面對那些與他們實力相當的選手時,多餘的思考會使他們分心。

一般這種習慣,多數會體現在各個隊伍的指揮上,也是隊伍的『大腦』上,只有他們才會有閑心,會去思考諸多複雜,甚至可能沒用的事。

「有點東西啊。」與此同時,路過心裡也在默默的感嘆著。

他不止是七區之光的大腿選手,同樣也是隊伍的指揮,所以更能體會到這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究竟有多難。

細節決定成敗,可不是隨說說的。

有些時候,就連他自己,都會因為局勢緊張,從而忽略掉一些細節,這些細節可能無關緊要,但也有可能……致命!

『七區之光』無數次衝擊頂級聯賽失敗,有一定運氣因素,但最重要的,是缺少一個專職的指揮。

路過本身實力強悍,但因為兼職指揮讓他分心,肯定會影響到隊伍的成績。

「難道關星找我來……是為了找一個指揮?」他心中一動,先是看了一眼雙目發光的小星星,接著又看了眼丁溫,只覺無比可惜。

「哎,要是他沒有那種奇怪的病就好了……」

說來說去,實力還是衡量一個人能不能成為職業選手的基本因素。

如果你1V1永遠都不能打贏對面,腦子哪怕再靈活也白搭。

正想著,小星星突然開口了:「等等,好像刷圈了!」

他眼中的亮光仍未褪去,反而變得更為興奮,不停的看著丁溫。

如何進入決賽圈,拿到好的位置,才是他這次與丁溫組隊的真正目的。

當然,他目的前面都說了,丁溫自然也非常清楚。

聽到刷圈的提示,他隨手點開了地圖,接著陷入了獃滯狀態。

獃滯是因為他在找那個游標,其他人雖然不知道,但也沒打擾他,以為他在分析圈形,保持安靜在一旁等待著。

丁溫成功找到了游標,團隊模式下,他依然可以使用這項『金手指』。

不過,這次他目光停留在地圖上的時間,卻意外的比之前幾次……都要長!

「怎麼會……」

他盡量掩飾心底的疑惑,眼神在上面的七八個游標上來迴轉動。

是的,他沒看錯,這次的游標——居然不止一個!

「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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