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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陳遠聽到庄嵐對蕭何的稱呼,臉色瞬間更加難看。因為庄嵐還從來沒有這樣稱呼過他。

他立刻攔住了蕭何:「你不能去!」

蕭何皺眉:「為什麼?」

陳遠冷笑道:「因為你不是醫生!」

蕭何的確不能算是醫生,因為他從來沒有在醫院上過班!但他醫術高明,比神醫都還厲害……這些,庄文是知道的。

所以,他馬上出來幫蕭何說話:「蕭何醫術高明,或許真的能救人!」

陳遠轉頭對庄文道:「庄叔叔,你不要被他騙了!」

「他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怎麼可能給人治病?」

「我聯繫的醫院,下午就可以把移植器官送來,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出岔子!」

庄文聽了這番話,心裏有些猶豫了。

蕭何醫術高明,他知道,但主要是中醫。

但現在,他母親是要移植器官,蕭何的醫術可能幫不上忙!

因此,這個時候,該不該讓蕭何去檢查一下?

「庄叔,我就看一下,很快就會結束的!」蕭何對庄文道。

知道蕭何醫術高明的人,都是求着來找蕭何治病,比如石油大亨黃龍溪,耗費了五千億,才讓蕭何同意給他女兒治病!

而現在,蕭何主動幫莊家的人治病,莊家居然還阻攔,傳聞出去,別人可能會笑死莊家。

堂堂蕭神醫主動上門,你們還拒絕?真的是腦袋有包!

若不是因為庄嵐的關係,蕭何哪裏可能會有這樣的耐心?

庄文權衡后,同意了蕭何去病房。

看着他的背影,柳湘蓮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她轉頭問庄文:「老莊,你們怎麼認識的?這小子究竟是誰?別讓他破壞了庄嵐跟陳遠的婚事!」

「在江海認識的!」庄文敷衍了一句,江海發生的事情,只有他跟庄嵐知道,莊家別的人都不知曉。

病房外面,陳遠跟了過來,他跟主治醫生使了一個眼色!

主治醫生馬上會意,在蕭何要進去的時候,主治醫生攔住了蕭何:「你是什麼人?進病房幹什麼?」

蕭何回應:「我來給病人檢查身體!」

「胡鬧!」主治醫生大吼了起來:「你有什麼資格給病人檢查身體?你知不知道病人病情現在很嚴重?你這樣冒然進入病房,會把細菌病毒帶進去,病人若是感染,病情惡化,誰來負責?」

蕭何道:「那你給我一套防護服,我進去瞧瞧就出來!」

「不可能!」主治醫生大吼:「你是醫院的醫生嗎?有什麼資格穿這裏的防護服?我看你就是來搗亂的,保安,保安……」

主治醫生大聲叫保安,驚動了外面的庄嵐,庄文,柳湘蓮,他們急忙趕了過來。

「李醫生,蕭何去跟我媽檢查身體,是我同意了的!」庄文想李醫生解釋!

「簡直胡鬧!」主治醫生轉頭沖着庄文訓斥起來:「他是什麼人?有醫師資格證嗎?為什麼要讓他接近病人?萬一老人家病情惡化,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庄文被李醫生懟的說不出話來!

「我來承擔!」一旁,蕭何冷聲道!

「你?」主治醫生轉頭看着蕭何,又一臉輕蔑:「你沒資格……你趕緊滾蛋,如果在鬧事,就讓保安把你抓起來!」

「混蛋小子,你到底哪裏冒出來的?想害死我奶奶嗎?你趕緊滾!」一個年輕人,沖着蕭何怒吼。

蕭何轉頭看他,跟庄文有幾分像,他正是庄文的兒子庄武,庄嵐的哥哥。

蕭何此時頭疼了起來。

莊家的人,除了庄文和庄嵐外,其他人都不讓他進入病房。

還有,就算是他們同意了,主治醫生這個攔路虎,也不會讓蕭何進去。

蕭何不可能因為要給人治病,就打進去吧!

思慮再三之後,蕭何決定,把院長找來,讓他同意自己進去,這樣就沒人敢阻攔了。

蕭何掏出手機,打通了孤魂的電話!

「蕭何,找我什麼事?」孤魂冰冷的聲音傳來。

「我在天使醫院,你馬上讓院長來VIP病房找我!」蕭何對孤魂道!

「我以為你找我有國家大事商談,竟然是為了這個?」孤魂有些惱火,他可是帝主的護衛,平時談論的,都是如何治理龍國。

蕭何打電話給他,他以為蕭何是要跟他聊這些事情……哪裏想到,只是讓他動用特權,叫一個私人醫院的院長去見蕭何。

孤魂真的有些無語了!

「快點,五分鐘內,他必須到我面前!」蕭何根本就不想在聽孤魂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他相信孤魂一定能做到。

旁邊的人,隱約聽到,蕭何說要喊院長來見他。

他們臉上,立刻露出嘲諷的神情。

「好大的口氣,還讓院長來見你?你當你是誰?」主治醫生譏諷!

「見過裝逼的,沒見過你這樣裝的……要不是一眼就看出你是一個窮鬼,我還真的相信說的話了!」陳遠對蕭何一臉鄙視!

因為蕭何穿的普通,陳家有錢,接觸的都是奢侈品……所以從這他就判斷出,蕭何是一個喜歡裝逼的窮鬼!

「趕緊滾蛋,不要騷擾我妹妹,不然打斷你狗腿!」庄武沖着蕭何怒吼了起來。他媽已經告訴他,蕭何糾纏庄嵐。而陳遠,已經被他認定為妹夫,這個時候,才會這般惡狠狠的威脅蕭何。

着筆中文網 十七章安營紮寨

兩人迫不及待拿起勺子各自舀了一口,嗯,濃濃的奶香含着甜甜的酒味,混合著花生、核桃和黑芝麻味道,讓這道甜品更是錦上添花,對於一個吃貨來說,沒有美味會更令人陶醉了。

再下來端上來的夏城釀皮,看起來綿軟潤滑,但吃到嘴裏酸酸的有些辣,並且馬上把浩南給辣到了,舌頭像著了火,趕緊連喝幾口醪糟,還是把他辣的伸著舌頭像狗一樣哈著氣。

「內地上來的吧?」旁邊一個戴着眼鏡的男人微笑地看着兩人。

「是啊,我是河北的。」

「林海的吧?」

「對啊!你咋知道?」浩南有些疑惑的看着對方臉上兩團淡淡的高原紅。

「我姥姥家也是林海的,你這麼重的口音,一聽就知道。」

能在兩千公里之外遇到老鄉也算是緣分,老鄉叫丁寶民,夏城出生,父親原來在北京衛生部直屬部門工作,**被下放到夏城農場勞動改造,娶了來自河北支邊的女孩,平反后就沒回北京,在夏城安了家。丁哥比我大兩歲,在工商所上班。

浩南和丁哥說明了來意,丁哥很熱心,詳細地介紹了夏城的風土人情,特別是是建築市場方面:「夏城和內地城市比較來說,明顯的落後很多,沒有幾個建築材料的生產廠家或經銷商,這些材料大部分來自蘭州或是西安,如果想在夏城發展應該是有前景的。」

浩南聽了有些熱血沸騰:「丁哥,那我以後在夏城就仰仗你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鐘浩南和慕瑤就起床了,賓館大門還沒開,叫醒了趴在吧枱上睡覺的服務員,小姑娘很不滿意地嘟囔了一句:「阿么這麼早倆?」

兩人習慣了內地的作息時間,忘記了夏城和林海有着將近兩個小時的時差,不怪服務員有情緒,慕瑤抱歉地解釋了一句就出了賓館。

天還沒有亮,氣溫很低。浩南有些歉意的摟着瑟瑟發抖的慕瑤,一路往北走。

昨晚在夜市和丁哥邊喝邊談,回賓館興奮的睡不着,就拉過慕瑤折騰了一番,又讓她給做了一遍全身按摩,才沉沉睡去。早晨起床時看到慕瑤眼睛有些紅腫,像是哭過。

浩南知道最近行為和言語有些過分,一直都在有意無意地對慕瑤發泄著心中的怨恨。

「對不起!」浩南摟緊了慕瑤。

按照丁哥給劃出的範圍,浩南和慕瑤用了兩天的時間把青山路、朝陽、五一路整整轉了兩天。感覺夏城五金建材商店分佈較散,經營的產品也很雜,專業做批發的也很少。

在青山路兩人還發現了有家林海人開的陶瓷店,接待他們的是個年輕小伙兒叫韓忠,夏城本地人。

韓忠聽浩南說來自林海陶瓷廠家,和他的張老闆是同鄉,很熱情地倒茶讓座。

聽韓忠說,這個店已經開了一年多了,張老闆是林海建陶的。他們生意特別好,還經常斷貨。這不前天張老闆又回林海去組織發貨了。

「你們張老闆每次發貨都要回去嗎?」

「不是,他這次回去是再發些海鮮過來,他說你們林海的海鮮既好吃又便宜。」

看樣子張老闆真是賺錢了,開始增加項目了。

「你們是不是也要在夏城開店啊?」

「哦,是有這個打算,廠里派我們先過來考察一下。」浩南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居然是鹹的。

「這是我們夏城的熬茶,是不是不習慣?」韓忠指了指屋子中間爐子上冒着熱氣的茶壺。

「為什麼茶水是鹹的?」浩南很好奇。

「夏城人喜歡吃肉,這種茶幫助消化。王老闆,夏城的生意特別好做,你們過來搞批發吧!」韓忠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你們做的好好的,我們來了豈不是又多了個競爭對手嗎?」浩南索性也開門見山直說了,慕瑤在旁邊捅了浩南一下。

「我們這裏林海陶瓷很受歡迎,但孫老闆有時候發貨沒有那麼快,現在又去搞海鮮了,結果我們好多老客戶都跑到蘭州去進貨了。」

「那你給張老闆說啊,讓他把貨備足。」

「他說海鮮比陶瓷賺錢,估計要轉行。」韓忠無不惋惜地說。

做海鮮的利潤多少浩南不懂,但感覺這個張老闆在陶瓷貨源方面是不是有點啥問題。

辭別韓忠出來時,還一再叮囑我們說,如果在夏城設庫批發,一定要先通知他,並留下了bb機的傳呼號。

「這個韓忠咋這麼熱心想要我們在夏城開店呢?啥意思啊?」慕瑤看着我,自言自語道。

「這個人有野心,幹了一年多了有自己的客戶,自己去開店,又沒資金備貨,再者說那些客戶都是從張老闆這帶過去的,再從張老闆這兒進貨會有好多麻煩事兒。」

「是啊,到時張老闆知道他挖走客戶,肯定會鬧翻。所以他希望我們趕緊開個店。」

「嗯,聰明!」浩南讚許的看着慕瑤。

其實浩南也不會搞什麼市場專業調查,只是大概了解下本地需求和經營這個行業的商戶多少和規模。

兩人統一了下意見,與其在大池子裏做小魚,還不如在一個小池子裏做條大魚,決定就在這幹了。

接下來找店面的難度超出了他們的想像,不是位置不好就是大小或租金不合適,其次還要考慮到庫房的遠近和大小。

其實最根本的問題浩南心裏清楚主要是手裏的資金不夠。

這兩人每天就是靠兩條腿,東奔西走的很辛苦,加上地處高原,氧氣稀薄,紫外線又強,把浩南和慕瑤曬得黑了很多。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還沒找到合適的店面,眼看就要年底了,商量了一下決定先把趙老闆那個店定下來。

趙老闆是河北保定人。他在青山路有個五金店,那天浩南和慕瑤轉到他那裏的時候,答應可以分租出一間門面給他們,整體對外還是一家店,實際上是各自經營。

當時浩南擔心兩家人租一家店,容易產生矛盾,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對外形象展示不專業。但實在沒有合適的地方,也只能騎着馬找馬了,先紮下營房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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