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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巾?對不起,我不會還給你的,那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只有它能夠證明,你曾經多麼地愛過我。”姜文濤堅決地搖頭。

“學長,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已經習慣了謊言,估計連測謊儀對你的謊言都無可奈何了,就是不知道,午夜夢迴時,你會不會從噩夢中驚醒?”喬炎炎凌厲地盯着他說。

“對不起,炎炎,上次寒假,蘇琦鈺來學校看我,臨走時,她趁我不注意,把那條圍巾塞到包裏帶走了。我問她要過好多次,她就是不肯還。”姜文濤目光有些躲閃書。

“她還不回來了,因爲她拿它送給了別人,並且捏造了我死追男生被拒的故事,c市一中所有同學都當茶餘飯後的開胃點心,溫習了一遍,並且,我爸和我媽,都因爲這件事,大大地丟了一回臉。”喬炎炎冷冷嘲諷道。

“她,她怎麼敢?”姜文濤怒上心頭。

“怎麼不敢?如果換成是我,有你這樣一個男朋友,或許會做得更過分。不過那是你們之間的事,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只是拜託你,能不能就此放過我,讓我安安靜靜上完四年大學?”喬炎炎半是氣憤半是祈求道。

“炎炎,這世界上的事,凡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都願意爲你做到。唯獨這一件事,不行,因爲,我根本做不到。

你知道麼?打從你還了我手機那一天起,我沒有一天是真正開心的,只要一想起你,心裏就發痛。

求你,給我點兒時間,再給我點兒時間,我會把我們未來的生活全都安排好,到時候我們就結婚,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幸福無憂。”姜文濤眼裏閃爍着熱烈的,帶着一絲瘋狂的光芒,看得喬炎炎有些心驚。

“學長,我對你的諾言不感興趣,無論你的感情是真是假,我都不想知道,麻煩你管好自己的感情,別再騷擾我,行麼?”喬炎炎無奈地說。

“炎炎,我這輩子註定了要糾纏你的,爲此,即使下地獄,我也在所不惜。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得到我要的地位,唯有這樣,才能夠讓我們一世無憂。你相信我,我對你的心,自始至終,從來都不曾改變過一絲一毫。”姜文濤眼裏滿滿的都是充滿了傷痛的深情,那樣的眼神,即使是鐵石心腸的人見了,也會動搖的。

“學長,你知道麼?即使一貧如洗,只要你能夠一心一意對待我,不去利用別人的感情,不去妄想得到至高的權利,我都會心甘情願守着你一輩子的。只可惜,我們不是同道中人,所以,就此分道揚鑣吧,別再折磨我了,好麼?如果你的心裏,還有那麼一丁點的在乎我,請還我安寧,好麼?難道你真要折磨我到崩潰,才心滿意足?”喬炎炎的眼裏充盈着淚光,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顯示出如此柔弱的一面。

“炎炎,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這麼對待你,你打我吧,狠狠地打我。”姜文濤伸手握住了喬炎炎的一隻手,用力朝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喬炎炎手心火辣辣地痛,再看他,臉上一隻清晰的巴掌印,她用力抽回手,狠狠甩開他,轉身跑開了。

一路上,喬炎炎用那只火辣辣的手捂着自己的臉,忍不住壓抑地低泣。

前世今生加起來,她統共只愛過這一個男人,即使她清楚地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她的良人,但她每次面對他的時候,都無法不爲之心動。

“炎炎,你是愛我的,除了我,沒人能佔據你的心。也罷,既然你想要安寧,我就暫且還你安寧,但是早晚有一天,你會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喬炎炎。”姜文濤望着她離去的背影,躊躇滿志地自語。

邢軍生在北京只剩下三天的時間,霍青茹幾次熱心地想要帶他去看風景名勝,但他對那些卻絲毫也沒有興趣,只是盤算着怎麼才能夠約到喬炎炎。

但她是大學生,每天都有課上,他總不好讓她請假來陪他,於是只好一個人鬱悶地在霍家的院子裏對着杏樹下的螞蟻窩發呆。

“喂!邢上校,你是有多無聊?老大的人成天對着螞蟻窩發呆?難不成那裏有只螞蟻精?”霍青茹從背後冒出來,踢了踢他腳下的土,那些運送食物的螞蟻頓時慌亂得四散奔逃。

“我看你才足夠無聊吧?不在公司忙業務,不去找男朋友玩,在我眼前瞎晃悠什麼?”邢軍生沒好氣地回答。

“嘖嘖嘖,火氣挺衝嘛,典型的欲求不滿。喂,你要是卻女人了,跟姐姐說,姐姐一準兒給你找一打小美妞來,包你橫看成嶺側成峯,怎麼樣?”霍青茹搖頭晃腦說。

“不怎麼樣。”邢軍生興致缺缺。

“哈!我明白了,某人呢,是害單相思呢吧?也對哦,暗戀的小青梅雖然近在同一個城市裏,卻每天都沒辦法見面,換成是我肯定也會像這羣螞蟻一樣焦躁了。”霍青茹一副瞭然的樣子。

“切!別瞎猜,就你聰明。”邢軍生掩飾道。

“那是,本姑娘從小就比旁人都聰明,所以你的心思自然是一猜就中。你要是肯承認呢,姐姐幫你想法子見她一面,如果死要面子,那就在這兒活受罪好了。”霍青茹得意地揚起頭,狡黠地笑。

“你真有辦法讓我見她一面?可她還要上課,我不能耽誤她的正事。”邢軍生一下子從地上蹦起來,站在了霍青茹面前。

忽然而至的男子氣息,令霍青茹氣息一滯。

男人的味道她也聞過不少,有清新如竹的,有渾濁不堪的,有擦着男士香水令人窒息的……

但是邢軍生的味道跟他們都不同,那是一種純粹的男人的味道,無法用語言來表達,除了男性氣息,他身上沒有一絲雜質,不香不臭,卻是十分的獨特。

霍青茹一下子愛上了這種味道,這個發現令她活了二十二年,忽然意識到,原來男人真的和女人不一樣,男人的味道對她有着一種致命的吸引。

在後來好長一段時間裏,霍青茹都沒辦法接受其他的男人,直到她的生命中再度出現了一個擁有這種味道的男人,她才徹底放棄了對邢軍生的執着。

“瞧你那沒出息的小樣兒,唉!我哥哥怎麼會帶出你這麼沒出息的兵蛋子?好吧好吧,姐就告訴你吧。其實很簡單,我可以問問汪玲玲,你那小青梅這三天裏,哪天下午沒課,這樣你就可以大大方方地約她吃頓飯,捎帶喝點兒酒。

見面之後,不用我教你吧?訴訴相思,灌她到半醉,然後順便在酒店開個房。至於能不能拿下,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嘻嘻!”霍青茹笑得很曖昧,甚至於有那麼一點兒猥瑣。

“我才沒你想得那麼卑鄙呢,我就是想見見她,說幾句話而已,這次離開之後,還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再見呢。”邢軍生說。

“我說你怎麼這麼遜呢?就你這種純情法兒,你就等着看她跟別人結婚生孩子吧。” 逆武丹尊 霍青茹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

“可我不願意勉強她,除非她心裏有我,否則……”邢軍生遲疑道。

“停停停!別否則了,還是姐幫你定約會吧,不過呢,我要定個多人約會,免得你尷尬。”霍青茹乾脆打斷他。

“你,我……”邢軍生急得說不出話來。

“別你呀我的,就這麼定了,等姐的好消息。”霍青茹不耐煩地揮揮手,轉身走了。 蕭寒迅速的伸出手,攫住她的雙肩,將她輕盈的身子從榻上拉起來摟進空虛已久的懷抱裏,

兩個人的身軀緊緊的相扣在一起,貼合得如此完美,猶如兩個分開已久的半圓。

舒暖被他突然的動作驚住了,手一軟,書就掉在了地上,精裝版的書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而她做了筆記的那些紙張散落一地,顯得紛亂不堪。

那種柔軟和馨香被他擁抱在懷裏,他才知道自己有多瘋狂的想着她,帶著激烈的情緒,以及等待過久的焦躁,他狠狠的吻上她柔軟的脣瓣,一償數日來的思念,他過度的渴望觸碰她,那種期待已經接近疼痛,讓他瘋狂而無法理智。

討厭他如何,恨他又如何,只要她在他身邊,在他懷裏,管她心裏裝的是誰,她就得是他一個人的!

舒暖的腦袋完全處於當機狀態,他的動作突然而猛烈,她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就已經被他緊摟在懷中了,他的力道很大,勒着她的腰身,似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身體裏似的。她動彈不得,只得被迫仰著頭,承受他激烈得有些狂暴的吻,熟悉的麝香味夾雜着些許淡淡的菸草味鑽進他的鼻子,提醒着她這不是做夢,他就在她面前,正發狠的吻着她,他的體溫很高,炙熱的溫度透過兩人薄薄的衣衫,私/密的緊貼著,她覺得自己那塊與他相貼的肌膚似要着起來了,灼熱的脣熨燙著她的,極盡纏綿的廝磨之後,霸道的舌又強勢的頂開她的脣,探進她柔軟甜蜜的口腔裏,吸允着她,糾纏著她,執意喚起她的心醉神迷。

舒暖迷糊的意識中,知道自己應該反抗,知道不應該享受這個吻,知道更不應該伸出手擁抱他強壯的頸項,仰頭承接他的火熱的吻,像只貓兒般在他懷抱裏,因爲他的吻而申銀,因爲他的撫摸而顫抖,一切的一切,她都知道,可是她無法控制自己,手腳早已不聽大腦的使喚了。

在乍擡頭看見他的那一瞬間,她的心底是震驚的,是喜悅的,她甚至有種想衝上去抱住他大哭的衝動,責問他他對她做了什麼,爲什麼她會變成這樣,他到底在她身上施了什麼蠱咒,讓她總是想着他,可是一接觸到這具熟悉的身體,聞到熟悉的味道,感受到他熟悉炙熱的吻,她的腦子瞬間就一片空白,她什麼都忘記了,忘記了責問,忘記了該有的驕傲,忘記了外界的一切,只能順從他驚人的需求,給他全部的迴應,他的需索帶著野蠻的力道,他的舌佔有似的衝刺令她所有的感官開始燃燒。

那些驕傲、自由,尊嚴什麼的,已然全被忘記,現在的她只想把空了許久的懷抱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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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落在相擁相吻的兩人身上,兩人之間的熾熱情火似乎把暖暖的陽光也點燃了。

蕭寒深深的吻著她,幾乎弄疼了她的脣,他的手順著她身體的曲線,盡情的重溫那些幾乎要弄瘋他的記憶,每一個撫觸都是飢渴而激情的。

他爲什麼要答應她不會碰她,該死的,天知道他又多想念這副美好的身軀!

蕭寒微微鬆開她的脣,黑眸裏染上深沉的**,緊緊的鎖着臉色通紅,輕聲細喘的女人,在舒暖輕輕擡睫毛看他的時候,他又突然低下頭去,吻住他的脣,自怨的喃喃道:“我不應該什麼事情都答應你。”

舒暖的腦袋暈乎乎的,微微睜開的眼睛裏,只可見陽光照在書架上最上排的書上,精緻的金色描線字體閃閃發光,腦子裏的混沌被那光閃得似乎清醒了有些許,又似乎更迷糊了。

蕭寒的脣順着下巴,遊移到她雪白的頸子,輕輕啃咬著她柔軟的肌膚,沒有錯過她輕微的顫抖,他的手探進她的衣裙裏,佔有性的撫上她的胸,撩撥著。

“自別墅那晚後,我每天都想着你,想着你柔軟的身軀,想着你的甜美,你的嬌/吟,你的顫抖……我幾乎都要被逼瘋了,在新加坡我每天就只想到你。”

他的手炙熱有力,再加上他的赤/裸裸的話,舒暖只覺得全身滾燙,像是置身於烈火之中……

“我這麼想你,想不想我?”

作起摟暖。蕭寒抵在她的額頭,略微兇狠的問著,探詢希冀的答案,黑眸緊盯著她的面容,不放過任何一個表情。

兩個人的臉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成爲喘息,教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交融在他的炙熱跳動的懷抱裏。

舒暖的腳踩在榻上,卻像是踩在雲端上,軟弱無力,雙手只得緊緊的摟着他的脖子,才不至於癱軟在榻上,她喘息著,眼神渙散,聰明冷靜的腦袋此刻完全亂了章法,根本就無法思考,他的“攻擊”來得那麼迅速,她還來不及防守,轉眼就已經被攻陷。

“想不想我?”

蕭寒似是執意的要得到一個答案,那雙幽深的眸子像是一個發現獵物的獵人,任獵物如何的四處逃竄,他總能準確的將其鎖住。

在他面前,她能存留的只有那麼一點了,她要守住!

她的心中還有殘餘的驕傲硬撐著,不願意輕易的給他那些他所期待的答案,她緊咬著已然自由的脣,做出違心之論,猛烈的搖搖頭,她搖得很激烈,想要將心中的那些關於他的記憶全部要走。

她不斷說服自己,她根本不想他,她一點也不想他。

幽暗深沉的眸子、時而冰冷狠厲,時而充滿笑意溫情、俊美的臉龐、半勾著帶着冷笑的脣、俯在她耳邊呵氣低語的模樣、他對她妥協輕輕嘆氣的模樣、他說的那些話,殘忍的,嘲笑的,溫柔的,她全都不想念。

她……她……她只是忘不掉罷了……

蕭寒很明顯的非常不滿意她的回答,盯着她躲閃的眼睛好久,微微眯起眼睛,聲音冷淡而平滑,像是上好的絲綢緞面,卻帶著無限威脅。

“是嗎?那我不是吃虧了,我可是對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點滴不忘呢,你這麼聰明,不會是因爲你的健忘,一定是我的努力不夠,看來我非常有必要加倍努力,這樣你才能記得我們之間的一切。”

他的聲音柔和而低緩,手中的力道卻沒有減輕,將她更加擁進懷中。

舒暖顫抖著,看着他幽暗深沉的眸子,想起了那個旖旎纏綿的夜,那夜的夜色很沉,沉得就如他的眼睛一般,而自己則深深的淪陷入那抹沉色中,無法自拔。

舒暖突然就感到了害怕,開始驚慌的想逃開他,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身子奮力向後拱去,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蕭寒微微勾脣,在她掙扎不休的時候驀地低下頭去,隔著衣棠含住她的豐盈,舒暖身體一顫,掙扎的動作頓時弱了。

“你的身子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要不要改變一下答案?還是要我繼續提醒下去?”

他的脣舌不斷,帶着笑意的眼睛卻一直注視着掙扎的舒暖,

舒暖無法反抗的強烈顫抖著,身體虛軟無力,剛剛稍微清醒的意識又被他的動作給攪亂了,她腦中一片空白,又無力掙扎,只能放任身體去承接感受他的動作,在他的吻下無助的擺動頭部,一聲聲類似貓咪似的嗚聲自她緊咬的脣瓣中逸出,散亂的黑髮垂落下來,淹沒了相擁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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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當她的腦子終於能夠正常思考的時候,她已經氣喘吁吁的坐在窗臺上。

蕭寒站在她身前,勾起她的下巴,在微喘的柔軟脣瓣上印下一吻,這個吻不再具有侵略性,反倒有些安撫的味道。

他看著她,手指輕劃過她的輪廓,眼睛裏的明亮笑意,柔和了她冷峻深刻的五官。

“比起你的小嘴,我更願意相信你的身體。”

傾城呆愣的看著他,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激烈的甩甩頭,想讓腦子清醒些,等到胸中的心跳恢復正常,她直直的回望他,淡聲開口道:“無論是你的嘴,還是你的身體,我都不相信。”

蕭寒的眼眸瞬間又轉爲暗沉,慢慢的,嘴角勾出一抹諷刺的笑。

“你不需要相信我,只要取悅我迎合我給我想要的就行了。”。

他的話音一落,舒暖只覺得眼前的景物翻轉了一個角度,他已經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舒暖立即推着他的肩膀,提醒道:“你說過不會碰我的。”

蕭寒盯着她驚慌的神情看了好一會兒,道:“你這麼害怕做什麼?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還想着爲誰守身如玉啊?”

舒暖聽到他的話,臉色一惱,但是現在這個情景也容不得她發作,她咬咬脣,一副備受委屈的模樣,道:“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還能爲誰守身如玉?我,我只是……”舒暖支支吾吾的說着,瞥到受傷的腳,眼睛一亮道:“我的腳很疼,很不舒服,今天上午我拿書時不小心又撞了一下。”

(.) “那你們學校的人眼光真差。”傅景遇把葉繁星抱了起來,扛去了牀上,“還是我家星星好看。她連你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葉繁星靠在枕頭上,聽着他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你今天還兇我呢,你還嫌棄我喝酒。”

“……”聽到這個,傅景遇的表情立馬就嚴肅了起來,“這是兩回事。”

“哼。”

“哼什麼?”傅景遇說:“你下次再喝酒,我還兇你。”

“討厭鬼。”葉繁星像貓咪一般,拿頭蹭了蹭他的胸口。

傅景遇望着她,感覺暖極了,將她摟在懷裏,“工作都做完了嗎?”

“在辦公室裏做了。”

“那你休息一會兒,我去洗澡。”

“嗯。”

傅景遇去洗澡,葉繁星拿出了手機,在牀上玩着。

葉子辰給她發了消息,“姐。”

“你到家了?”

“到了。”葉子辰說:“剛剛媽給我的電話,我跟她說了蘇阿姨的事情,她很生氣。”

“額……”葉繁星愣了一下,“你跟媽說這個做什麼?”

葉繁星的事情,並不想什麼都告訴葉母。

重點是她知道,說了也沒什麼用。

蘇琳歡的事情,自己來處理就行了。

葉子辰說:“媽挺關心你,總問我你的事情。”

現在傅景遇好了,葉繁星簡直取代葉子辰的位置,成了葉母的心頭肉。

知道蘇琳歡竟然想來搶傅景遇,葉母哪裏會答應?

葉繁星頭痛地道:“你也別什麼都跟她說,媽的個性你不是不知道。她要知道了什麼,嚷嚷得所有人都知道。”

重點是別人聽了,只會看笑話。

“嗯,知道了,以後我盡量少說一點。”

“我覺得你就是個叛徒。”藏不住話的那種。

葉母對他一向好,跟自己媽說話,他當然就是有什麼說什麼。

葉繁星跟葉子辰聊過之後,也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早上,傅媽媽在院子裏修剪花枝,葉繁星陪着她。

她看了一眼葉繁星,說:“星星今天沒去上課?”

“我請了假。”葉繁星說:“想您了,就過來陪陪您。”

傅媽媽聽到她的話,忍不住笑了,洞悉一切的眼神,“在學校惹什麼麻煩,被老師批評了?沒事,你跟我說,回頭我去幫你說說情。”

在她眼裏,葉繁星就是個小朋友,偶爾調皮,惹老師生氣,也是應該的。

她很寵葉繁星,覺得這些都是小事,願意偏袒她。

葉繁星聽完傅媽媽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麼會?沒有的事。”

“哦,那要是有什麼麻煩,記得跟我說。媽永遠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葉繁星看着傅媽媽,很是開心,“媽,你對我太好了。”

葉繁星是知道的,別看顧雨澤成天那麼受寵,但如果他在學校裏不聽話,回來是要被教訓的。

可,在這個家裏,只有她,想做什麼都可以,他們都會偏袒她。

傅媽媽說:“那是因爲星星對景遇也好。不像那個蘇琳歡……”

提到蘇琳歡,傅媽媽看向葉繁星,“你跟景遇也抓緊要個孩子,斷了那個女人的念想。” “506包廂在哪裏。”

“那,那個,在那邊。”

哲哲一把扯過他手中的紙巾,然後瀟灑的離開,只是擦拭了一下手上的髒東西,然後那個地方走去。

包廂門被敲開。

裏面那四五個男人,無論哪一個,都氣質非凡,看上去都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俊美非凡。值得一提的是,這些男人身邊跟着的女子,裝扮妖嬈,穿着華麗而暴露,儼然是某種從事特殊職業的女子可能會有的裝扮,這些個女子看上去也漂亮,跟在這些個男人身邊,也沒辱沒這些男人的風采,低低的呵笑聲,或者嬌嗔聲,大概能把男人的骨頭都化地酥掉了。

何禹今天是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的,所以才會出現在這裏,公司裏有一個項目可能需要一些人的幫助,所以他今天是和好兄弟一起出現在這裏的。因爲在這個項目上面,戴森曾經陪同參與過,所以也算是熟悉的,何禹身邊的好兄弟其實不多,戴森算是和他交情好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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