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齊終於反應了過來,因為他沒有等到任何的攻擊襲來,只有眼熟的長劍把他給包圍了起來,這些長劍的落點就好像把他保護了起來一樣。

他聽到了後面女生的悲鳴聲,聽到了所有人的質問聲!

但是等他轉過頭的時候,在他眼中之前一直默默喜歡他,一直每天偷偷幫他做各種事情的女生已經被變異蚊子給圍住了。

林天齊只覺得內心最深處有一道枷鎖在層層斷裂開來,隨着枷鎖的斷裂,他的內心越來越難受,就好像什麼最最珍貴的人要失去一樣。

「天晴!你別死!我不能沒有你啊!」林天齊終於醒悟了過來,他仰天大喊,猛地沖向那蚊子群。

很多時候唯有失去,才會懂得珍惜,林天齊今天明白了這個道理,他的內心充滿了自責,愧疚感從心底而發。

天晴已經快失去意識了,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變異蚊子圍攻了,隱隱約約中她聽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在呼喊她。

好像在求她別死,剎那間天晴的意識蘇醒了過來,她想要活下去,想要跟他在一起。

但是意識蘇醒又能如何?

一個身體殘破不堪的人,血液已經快被吸乾的人如何能活下去?

閃耀的金色光芒再次展現,那是心頭之血被點燃的光芒。

「再見了天齊大哥,我始終記得你為我出頭的那一天,被你守護的感覺真的很好,來世再見了…」

天晴激發了自己的心血,她有所不甘。

但是在生命最後的剎那間,她想要守護自己喜歡之人。

心血混合著金元氣燃燒了起來,附近圍攻她的蚊子直接被點燃。

林天齊終於趕到了跟前,但是眼前除了在地面掙扎的蚊子,已經沒有了天晴的身影。

地面只有一枚帶着鮮血的金色吊墜。

林天齊撿起吊墜,眼眶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滑落,潮濕的劃過他的臉頰,隨後掉落在地面。

這枚吊墜是他之前在學校的時候隨手送給她的禮物,林天齊沒想到她會一直戴在身邊。

「叮…」吊墜傳出悅耳的聲音,它發出了一層淡淡的金芒護住了林天齊。

想要攻擊林天齊的變異蚊子全部都被這淡淡的金芒給擋住了。

「啊!去死啊,你們這些該死的變異獸!」

聽到聲音的林天齊先是一愣,隨後立刻發瘋了起來,此刻他內心的那道枷鎖已經完全碎裂。

他渾身的土黃色元氣暴漲,一層厚厚的土質層覆蓋在他身上,很快這層土質能量化成了岩石。

林天齊就像穿着岩石鎧甲一樣,笨重的他每走一步都發出巨大的聲響。

伸手揮出,不少小石頭從他的手中散發,這些小石頭基本全部打中了附近的變異蚊子,但是附近不少老百姓也因此遭殃。

「林天齊,你給我住手,你個瘋子,你已經害死了天晴,難道你還要害死大家嗎???」

質疑聲從後方傳出,這是天晴閨蜜何小仙的聲音。

穿着岩石鎧甲的林天齊頓時愣住了。

痛苦的哭聲從他身體中發出,他就這樣蹲在地上哭了起來,隨着他的哭泣,他身上的岩石鎧甲寸寸脫落。

傷心的林天齊就這樣像傻子一樣痛哭着,他心中最最重要的東西沒了…

大哭過後的林天齊猛的擦了下眼淚,岩石鎧甲再次穿上,這次他的攻勢變得精準了起來。

很快附近不少蚊子群都在他的攻勢下全部擊殺了。

他帶領着眾人衝出了蚊子群的包圍圈。

但是林天齊好像並不滿足於此,他獨自往地下地鐵裏面那些變異蚊群殺去了。

「他瘋了吧?」附近有人問道。

「沒瘋,只是沒有了心的方向,他現在已經變成行屍走肉了!」

一位中年男子冷靜的回答道,他的臉上充滿了滄桑感,這幅表情讓他的話語充滿了說服力。 嘈雜的爭吵聲與重物拍打水流聲,還有如同乘坐海盜船般劇烈的搖晃,把蕭強從昏迷中給震醒了過來。空氣中瀰漫着熟悉的海水腥味與烤餅氣息,不知何時又回到了船上,他想活動下身體,可後腦勺那難以忍受的漲痛讓他就此作罷,他試圖觸摸緩解痛處,卻發現雙手雙腳不知被誰綁了起來。

這一下直接將他弄清醒了。他強忍着後腦勺的劇痛,拚命地摩擦身體,企圖將束縛住自己的繩索給掙脫開。

一個人發現蕭強醒了過來,匆忙趕來俯下身,用冰涼的小手撫摸着他因為疼痛而劇烈出汗的額頭。逆着光,蕭強只能看出這個人是個女人,最終,隨着刺目的光線慢慢減弱,青青的臉龐逐漸清晰了起來。她溫柔的眼睛裏透著關切與無奈。

「蕭強,你感覺怎麼樣?」青青關心地問,嗓音十分沙啞,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爭吵。蕭強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迷糊之間,聽到的爭吵中有青青那即便冷靜也充滿着力量的聲音。

「嘿,嘿!沒死是不?沒死就過來嚎兩句,姐姐我為你辯護嘴巴都乾死了。」伯爵從後面探出了頭——當然,還有伯爵語速如火箭,氣勢若洪流,邏輯如泥石流的聲音。

「青青,伯爵,我這是……」他又看了一眼身上那一條條粗麻繩所綁出來的,非常專業的繩結,瞬間聯想到了非常多,臉紅了滿面,但又回憶到最後一個打暈自己的好像是特蕾莎,臉又唰地一下白了。他掙紮起來大喊:「青青,快救我出來,那個師太又來了!!」

青青欲助,卻被一雙強有力的手給拉了開來,蕭強這才看到,青青背後站着一隊海姆達爾侍衛隊的人,其領頭便是特蕾莎,就算燦爛的陽光打在她臉上,都被她那陰沉慍怒的臉給吞沒。蕭強又是一個冷戰。

「你……」

「你現在有權保持沉默,異鄉人,」特蕾莎立即打斷了蕭強,「接下來的話,你留着跟教廷審判團的人去說吧。」毫無感情,或者說,她壓根就不想在蕭強身上浪費感情。

「不是的,signoreTeresa.你怎麼不聽我說啊?」一旁的但丁此刻滿臉通紅,也不知是急的還是被晌午的太陽給曬的,「小強和我到的時候,那個人就已經死了,他和我之前一直……」

特蕾莎連但丁的面子都不給,直接擺手轉過身:「什麼都別說了,在大典之日發生如此殘忍之事是你我都不想看到的……」突然她又轉了回去,盯着此刻像吃了老鼠一樣的蕭強,打量道:「應該說,是你到來之後,咱們聖城的怪事就沒消停過。餐廳街花園園丁,聖歐若拉修道院的張德妙,現在撒祿德指揮中心,你都在場。」

「我說師太,我也跟你說了很多遍,抓人要講究證據的,你只說我在場就能判定我是兇手了嗎?再說師太,每次出事你也跟好像料到了一樣隨後就登場了,按您的邏輯您,也很值得懷疑啊!」蕭強不甘示弱的爭辯。可特蕾莎不吃他這一招: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妖術蠱惑了教宗,竟然讓那個內侍監封你為海姆達爾侍衛,簡直是天大的諷刺,」說着她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像是贖罪般朝東方的天空畫了個三角,接着將手擺至左胸,喃喃祈禱,接着繼續,「既然這次抓到了個現行,咱們就到教宗面前問清楚,接着再慢慢審判你的罪行!」

「抓?抓什麼抓?!」伯爵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搞笑的笑話一樣,大腿一拍,一隻腳踏在了船邊,像個大姐護小弟一樣護住了蕭強,「我跟你說,就算你是什麼這些神棍戰士的領頭,也得過了我這關。老娘就是他的律師,有什麼事,跟我來辯!」

可特蕾莎領着其他侍衛走進船艙,不再理這群人。蕭強也覺得,自己準備的一系列詭辯沒了用武之處,他的大忽悠對這種軟硬不吃的人完全無效。

「小強,Midispiace…(對不起)當時我跑進了閣樓聽到了你,正打算下去,結果……」但丁見特蕾莎一走,連忙愧疚地向蕭強道歉。可見幾個把守的侍衛在旁邊,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蕭強雖然也很惱火,但也知道怪但丁沒有用了,倒是奇怪青青伯爵的出現,問到:「算了,事已至此,你我也知道那個師太什麼人……不過,你們怎麼在這,我不是讓你看住大肥…啊不,茜拉么?」

青青嘆了一口氣,將茜拉告訴她所關於歐若拉教派,罪業祭典以及其細節統統告訴了蕭強,最後懊悔地拍著自己的腦袋:「若我早點想到就好了,咱們就可以救下那個無辜的被害者了。」

「青青不是你的錯,你也努力過,」伯爵一邊安慰,一邊不顧那幾個看守侍衛,剛要解開蕭強的繩索,卻被什麼力量給彈了開來。

「我勸你們還是別輕舉妄動,這已經被特蕾莎女士下了禁錮結界,沒有用的,」看守侍衛似笑非笑地說,「趁現在罪名不清的情況下,還是乖乖獃著吧。如果逃走了,襲擊侍衛加逃跑的罪名,可是沒得躲了。」伯爵怒目卻也沒辦法。

「那大哥,可不可以往這邊靠靠,小弟剛被你們老大打了,頭疼,見不得光。」蕭強剛想套一套近乎,那侍衛直接進入了雕像模式。

蕭強無奈,青青和但丁更是沒轍。蕭強活動活動了下身體,回想了下剛才的情況,疑惑地問但丁:「話說,那個人是誰啊,有沒查明身份?死得這麼慘,就算我真的要殺人,也不會用這麼變態的方式……」

「一個阿斯嘉德侍衛的補給發放官,咱們的補貼,還有一系列的補給,都由他審核統計發放。」但丁說。

「我剛剛查了查他的記錄,近期他囤積了許多關餉進行了非法倒賣,其中私自將本是發往聖山附近把守的海姆達爾侍衛隊的糧食扣下,囤積在自家。」青青說,「我們還以為是暴飲暴食的肥胖之人,沒想到,竟然是個隱喻。」接着青青又愁眉,暗暗地為自己之前的判斷感到失望自責。

本來想安慰青青的蕭強突然意識到什麼:「那,他的案件有沒有經過那個叫什麼何塞的審核?」

「得了吧,阿斯嘉德這群吃軟飯的。也是發現了他之後,才搜出這傢伙竟然扣了那麼多軍糧,那個什麼指揮中心的後院就是他囤積的地方。真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伯爵吐槽道,「還不如咱的地盤陰影之塔,每天食堂發放的糧食都按表計算按血型分類,到最後都要統計給我,我再去血庫慢慢審核。看看這什麼神的正義之地,呸!」

「咱們現在先安下心來,」但丁示意大家都安靜,「以特蕾莎的性子,待會我們真的會被押去見教皇。我們要想好怎麼說,為自己辯解。沒做就是沒做,只要有理,教皇陛下會放了我們的。」

「但我更擔心的是外面,」青青擔憂地說,「拉斐爾先生次次讓我們不要聲張,暗地裏調查就是怕這可怕的事情蔓延出去,影響聖城的氣氛。特蕾莎女士這麼興師動眾地押著蕭強去見教皇,還是在降福典禮……」

「非常不是時候,而且不妥,對吧?」蕭強說,青青點了點頭,卻看見他一臉像是在醞釀什麼詭計般地邪笑。

「呃,小強,我為特蕾莎和海姆達爾侍衛隊對你所作的一切表示抱歉,但,你不會想……?」但丁看着蕭強的笑容,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報復?哦不,我蕭強是這樣的人么?聖城,最怕的就是醜聞了,可現在誰到底是掌握他們醜聞,並且幫助他們解決麻煩的人?噢,那位師太,真是白活了這麼多年,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明白……」

蕭強搖頭嘆息,青青和但丁則疑惑蕭強到底想幹什麼,只有伯爵突然興奮起來,拍手叫好:「好!就這樣,蕭強!鬧死他們讓他們知道誰才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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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福儀式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在這隆重的典禮上,不僅向所有信徒教眾,展示教會高級賢者通過大書庫內古文獻破譯出來的結果,展示遠古的奇迹,還公佈了一年來通過層層修鍊與傳播教義,獲得教皇親自洗禮的名單——雖然只有寥寥數人。當然,最最重要的是最後一個環節,教皇本人從降福陽台上與天界取得聯繫,降下福澤聖雨,祈福世界。

前面一系列環節都沒出岔子,可最後,教皇祈禮上天,上天遲遲得不到回應,到了最後也只是降下了絲絲細雨,連廣場一半的人都沒照顧到。

看來這一年來教會的工作,並沒有得到上天的認可,眾教徒心中失望地責備自己。

在教皇與主教群們最後的祝福聲中,降福儀式結束了。就在眾人離開廣場,神職者們收拾雜亂的廣場時,一行特殊的人突然闖入了廣場,健步如飛地朝降福教堂走去。

眾人立即辨認出那是教皇身邊的守護者,海姆達爾侍衛隊,其中還有幾名罕見的天啟賢者,其中最最引人注目,還是大步流星,走在最前方的一個身着黑灰紅為主的男人,那竟然是海姆達爾中階侍衛!常年把守聖山,幾乎把一生都獻給了聖山的中介侍衛,竟然出現在了世俗主城簡直稀奇!

只不過他雙手被捆綁着,煞是奇怪。可他卻絲毫沒有任何窘迫的形象和緊張的神色。

他彷彿是個在校運會方陣隊伍前的領隊,帶着一班人,朝着廣場四周的群眾揮手示好。

「同志們好!同志們辛苦了!感謝大家對阿斯嘉德做出來的貢獻,來年我們侍衛隊會更加加油的!」蕭強沒由來的大喊,嚇了眾人一跳,四周還聚集在廣場,意猶未盡的人被吸引了過來,紛紛打量起蕭強來,畢竟侍衛隊平常就不苟言笑,突然來了個這麼個和藹可親的人煞是奇怪。

但更多的是對他手上的繩索感興趣。

有人說他是把守聖山的苦行騎士,用綁住手腳感受傳道的艱辛。

有人說他捆住雙手是為了不讓大家看見他被霜雪凍得起繭的雙手。

還有人說,他只不過是一個穿着禁慾制服玩捆綁Play,望獲得靈感,從而寫出新一部《五十度黑化肥揮發會發黑》的作者,在家實踐劇情時,結果打不開,向侍衛求助的工口作家!!

頓時整個廣場議論紛紛眾說紛紜。

蕭強那麼一喊,頓時他成為了整個廣場的焦點。特蕾莎憤怒地將蕭強拽住,示意他悠着點,而蕭強也很配合,因為他知道他成功了。

進入降福教堂,還聚集在內的神職者們見到他們,頓時疑惑起來,紛紛上前圍住了他們,尤其是剛剛從樓上跑下來的拉斐爾羅、,像是見着了鬼一樣連忙堵住了她,說道:「特蕾莎,教皇陛下剛剛結束典禮,身心俱疲,如果有什麼事,之後再來吧。」

特蕾莎在這麼多主教,神職者都在的場合,似乎一點情面都不想給拉斐爾羅,或者說她手上有蕭強:「阿奇拉閣下,我可沒說要見教皇,你怎麼就這麼緊張地先說出來了?」

拉斐爾一愣,剛要解釋,卻沒想到特蕾莎直接繞過了他,推開了前面一眾的神職者,朝教皇辦公室走去。他看到蕭強,神情怪異卻也來不及管,沖了上前攔住了特蕾莎:「你有什麼話想說直接跟我說,我去轉達,教皇陛下正在休息,你知道與天界取得聯繫要花費大量的精神力,而陛下年老……」

「是啊,陛下年老。好,我就這麼說吧,」說完她轉過身,拉上蕭強,站在台階上,像一位勝利的勇者般自豪,她指著蕭強,放聲指責道:「剛才,就在聖座祝福之時,城南港口撒祿德,一個生命卻悲慘地逝去了,而兇手就是他!黑暗之人,魔冥神將!」

一片嘩然。

「你放屁!我家蕭強幫了你們這麼久,你還對他耿耿於懷,你有證據嗎?不然我告你誹謗!」伯爵沖了上前,轉過身對着眾人,「我是蕭強的律師,我申請法律程序!」

「你們都是黑暗屬性的原罪之人,抱團取暖耳。」特蕾莎嘲諷。

「我家蕭強幫你們擦屁股,任勞任怨。你不就是嫉妒我家蕭強受賞識,你NobodyCare嗎?」

「cares,第三人稱要加個s,伯爵。」蕭強小聲提醒道。

「這幾個月來,一直有平民受到襲擊,甚至失蹤,尤其是這黑暗之人,我們想調查卻被阿奇拉閣下以陛下的名義進行阻擾,甚至層層試壓於我司,不僅如此,還將此人授予海姆達爾中級侍衛的頭銜!而今天我跟隨此罪人,終於逮到了他施罪的現行。我今天倒是要問問聖座陛下,該如何審判!罪人!」

靜,擠滿了上百個主教,賢者,神職者的教堂大廳沒有一個人說話,他們神情有點驚訝有的恐懼有的疑惑,但更多的是對特蕾莎如此失格的處理方式表示不解與尷尬。

見沒人發表言論,蕭強反倒一臉輕鬆地微笑示意,清了清嗓子,說道:「嘛,我之前不知道咱們這地的規矩,也不是自己想當什麼魔冥神將,對我來說莫名神將吧。我也好奇,怎麼我一來,這位師太就定我的罪,還追了我八條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看上了我。」

但丁和青青緊張地瞪大了眼,而拉斐爾更是面色複雜汗如雨下。

「我來了之後,這位總管就讓我調查城內發生的這些個莫名其妙的失蹤事件,為了方便就賦予了我這職位,雖然說現在成效不大,但還是有些進展。可沒想到這位師太不僅不聽上級指揮,還私自下來對我動手動腳的,真是神煩!今天我和我家青青好不容易破譯了兇手的行兇規律,找到了最新的受害人——啊不好意思,還是死了…但這師太直接下來對我一拳,然後就拖到這了。」

「油嘴滑舌,有什麼話留在審判團那去說吧,」特蕾莎怒聲呵斥,轉身就要走,拉斐爾又跑了上去攔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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