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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舒服么?」盛柏聿問道。

喬瑜不得不想起了剛才的畫面,不得不說,的確是挺舒服的,盛柏聿非常的照顧她,幾乎感覺不到一絲疼痛,渾身輕飄飄的不行。

就是後面太蠻勁了些。

「……恩。……

《重生后又被霸總套路了》第618章濕熱的吻 葉林的「下一個」,在公子哥看來,簡直是狂妄自大到了極點。

他忍不住出言譏諷道,「你以為自己出完題就算贏了嗎?」

葉林連看都懶得看他。

「喂!我在問你話呢!」那個公子哥似乎沒有被人如此無視過,惱怒的臉都紅了。

不過這次輪到葉林來譏諷他了,「你看不出來嗎?別說現在了,就算給他一輩子的時間都未必能回答出來,不是我贏,難道是你贏了?」

「你……狗奴才,大膽!」公子哥何曾被這樣懟過,一時氣得不行,捏緊拳頭並跺腳。

「跟個娘們兒似的。」葉林翻眼嘟囔了一句,他看不慣他,他又何曾不是瞧不上他。

「找死!」這次是公子哥滿臉通紅地說不出話來,他身旁的那位瘦子卻開了口,嗓音尖銳刺耳,不陰不陽。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便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現在葉林面前,五指如鈎,抓向他的喉嚨。

那一刻,葉林想起了小時候去爬山,在一片陰暗潮濕的樹林里,感覺有一根冰涼光滑的繩子,慢慢地,慢慢地開始纏繞自己的脖子……漸漸地,這根「繩子」把他的脖子「捆」起來,讓他感到很不舒服,舉起手準備把繩子拉下來,才震驚地發現:這條「繩子」居然還在自己的脖子上慢慢滑!

它竟是一條蛇!

那種被蛇纏繞過的陰冷氣息,就算是長大了也經常會夢到,然後被嚇醒。

面白無須的中年人手指散發出來的氣息就是蛇的氣息,既陰且涼。

葉林不躲不閃。

「嘭!」

無須中年人變鈎為掌,拍在了一根粗大水柱上。

水花四濺,李耳不動如山,袍子卻鼓漲如球。

一擊未得手的中年人迅速收手後撤,同時質疑道,「水元素?你是大元素師?」

李耳也沒有什麼高手風範,袖子一抖,一團亂氣流轉而出,在他腳下濺射開來一圈泥土,淡淡道,「我只是個趕車的車夫。」

無須中年人自是不信,彎腰在公子哥面前低語了幾句。

公子哥的表情立即變得陰晴不定,雙手攥得緊緊的,最後皺着眉頭指著葉林道,「臭小子,你有本事就不要讓他幫你。」

葉林呵呵一笑,報之以李,「臭小子,你有本事就不要讓他出手啊。」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看出來對方身體嬌弱,絕不是修行者。

果不其然,公子哥氣得臉又紅了,指着他鼻子放出狠話道,「你跟本宮比幫手?信不信本……我分分鐘叫幾萬個人來?」

「呵,還幾萬,怎麼?打不過就比人多唄。」葉林接下來本想說有本事你就叫啊,但他突然打住了。

因為對面的公子哥自稱「本宮」。

在大鴻王朝,「本宮」這個詞有很多講究,並不是所有人都敢這麼稱呼,即使貴為皇族。

依據禮法,只有四種人可以自稱「本宮」:後宮嬪妃、太后自稱、東宮太子和獲封公主。

嬪妃、太后是不可能隨意出宮的,眼前的公子哥自然不是太子十五皇子,那麼他的身份只能是公主。

葉林細瞧那位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只有凈身去根的宦官才面不生須,而再看公子哥,膚白貌美,眼神中充滿靈氣,可不是女扮男裝!

長相加上年齡,這女子的身份就水落石出了,只有深受鴻崇帝寵愛的芊月公主,才敢偷偷地微服出宮。

她還沒考慮好要不要嫁給葉林呢,結果就被葉林搶先給拒婚了,驕傲如她怎能咽下這口氣?自然是要出宮好好折辱一番那個膽大妄為的葉狀元。

本來想從葉林最擅長的文學方面羞辱他,卻不想上來就碰了個灰頭土臉,如今動武,葉林又有一位大元素師保護著,難不成真要攪出個驚天動地的動靜來才算罷休嗎?

這邊芊月公主心中已是猶豫不決起來。

那邊葉林因為拒婚,一定程度上算是折辱了芊月公主在先,自知理虧的他眼見正主兒找上門來,還挺跋扈,那肯定不能越鬧越大,得給對方一個台階下才行。

他眼珠子轉了轉,然後就盯上了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的仙妙妙。

只見葉林改成了嬉皮笑臉的模樣望向那襲紫衣,「夫人吶,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麼?沒看見這邊很危險嗎,趕緊回屋躲一躲,不要再看了!」

沒來由地被佔了便宜,仙妙妙表情依舊冰冷,沒好氣地瞪了葉林一眼。

葉林回瞪,她又瞪。

大眼瞪小眼,殺氣騰騰。

可在芊月公主眼裏,這就是妥妥的打情罵俏,無端吃了一嘴狗糧。

她不禁惱羞成怒,裹着布的小胸脯顫抖不已,語氣加重道,「這就是你拒婚的理由?」

葉林一臉遺憾,「是啊,這是我髮妻妙妙,我們從小就有婚約在身,雖然沒有明媒正娶,但在我心裏一直把她當做原配,如果鴻崇帝讓公主下嫁於我,恐怕只能做小,這樣就太委屈公主你了,所以在下只能冒死拒婚。」

「哼!」仙妙妙率先冷哼,一轉身進了屋。

望着她妙曼的背影、修長的大腿、翹挺飽滿的臀部,化身為公子哥的芊月公主也不得不承認那是一個人間尤物。

但她不信自己就這樣輸給了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於是尖酸刻薄地打量起籬笆院子並說道,「我聽說過金屋藏嬌,倒是沒有聽過籬笆院藏嬌的,葉林,你對你的女人可真好啊。」

「一般般啦。」葉林無所謂地笑了笑。

緊接着他打哈哈道,「公主能光臨這個籬笆院,寒舍自是蓬蓽生輝,眼下瞅著要餉午了,公主是留下來吃點粗茶淡飯呢?還是準備回宮用膳呢?」

原本是來折辱人的,當下被葉林一陣插科打諢弄得沒了心氣的芊月公主,臉漲得通紅。

她咬牙切齒地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怒極反笑,「葉林,你給我等著!」

說完後轉身看到七省文科狀元還在愁眉苦臉、絞盡腦汁地想對聯和詩,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吼道,「孫尚坤!你還死在這裏幹什麼?!」

芊月公主臨了又踢了一腳門,揚長而去,兩個隨從立馬跟上。

原本看熱鬧的人四散后又聚攏在了門外,見狀紛紛又作鳥獸散。

路上,芊月公主走得飛快,身後兩人如履薄冰般緊緊跟着。

卻不想前面的小主子在拐過一道街口后,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二人你瞅我我瞅你,忐忑的連句安慰的話都不敢說。

最後,還是小主自己哭聲漸止,她擦去淚水問身後的太監,「齊公公,我就真的不如那個女的嗎?」

芊月公主雖是女扮男裝,但看得出來她有着秀挺的鼻子、長長的睫毛和大眼睛,五官算是秀麗甜美,只是身體發育不夠挺翹,就顯得女人味兒不是很足,挺孩子氣的。

被換作公公的齊姓宦官,在宮裏應該有着頂尖的地位,否則不會擅自跟隨公主一起出宮。

但是面對公主的靈魂發問,他只能是陪着萬般小心和思量道,「那個女子充其量就是個小農女,一臉的土氣和衰相,公主您可是金枝玉葉啊,獨得皇上恩寵,身份是何其的尊貴,又豈是她一個低到塵埃的賤婢可以相比的。」

前面的小主兒似乎不吃這一套,自言自語道,「可他就是為了一個賤婢拒絕了我。」

「這……」齊公公心思一轉,尖聲尖氣道,「是葉林那小子不知好歹!公主下嫁,換作旁人可是積了八輩子的福氣!可他根本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咱們回去后只管告訴陛下,陛下原本還猶豫不決的,若是知道殿下被那小子氣哭,那還不會給殿下出氣?到時葉林丟掉官職、下了大獄,他就知道後悔了,說不得就哭着喊著求殿下原諒啊!」

芊月公主卻像沒有聽見似的,回頭望了一眼,再次自言自語,「不,我必須嫁給他,還要做正室,否則就真的要被天下人恥笑了……」

「啊……」齊公公突然打了個寒顫,馬上回想自己剛剛到底說了幾句葉林的壞話,同時望向七省文科狀元孫尚坤,擔心原本就既不對眼又不對路的那人會出賣自己。

卻見對方腳步踉蹌,眼神迷離,嘴中還念念有詞:

「煙鎖池塘柳」

「寂寞寒窗空守寡」

……

哪裏在聽他們講話喲。 雲州之地,地勢極高。在大玄的地圖上,雲州屬於最耀眼的那一抹紅色,被十萬群山包裹拱衛在其中,中間是方圓千萬里的平原,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導致雲州的季節只有兩季,十萬群山攔下了北下而來的寒風,由西南海岸吹來的溫潤季風經由紅河,灌注至雲州,氣候溫暖而濕潤。

穿州而過的紅河以及獨特的氣候將這座平原上的土地餵養的肥沃至極,糧食產量極其豐足,其中的雲州大豆、大米等糧食產量冠絕整個大玄,是大玄最為重要的糧倉。

過了滄浪江,便是雲州的西北門戶,官道的地勢一直在往上延伸,春綠載著王青岩,晃晃悠悠的走在官道上。

官道上許許多多的商隊來來往往,將雲州特產運往其他地方,也有載著其他州郡特產的商隊前往雲州,熙熙攘攘,熱鬧無比。

從滄浪江到緋煙郡,春綠足足走了三天,這三天王青岩一直坐在春綠背上療傷。

大柳庄老人送的糧食酒早就被春綠喝光了,斷酒後的這兩天春綠的蹄子走起來都是一撅一撅的。

王青岩神思探視氣海,氣海已被元氣之水全部填滿,體魄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滄浪江一戰唯一的收穫,大概就是劍心通明第三重已經看得更加通透了。

「好了好了,馬上就到緋煙郡了,到時候去給你買酒!」王青岩實在受不了春綠這個走路的姿勢,出言安撫著。

這個時候,臨近中午時分,諸多商隊準備埋鍋造飯,這條官道上的長龍便停下了蠕動。

「再翻過這個隘口,就能看到緋煙郡了,這一趟你們可要多學學,以後這條商道可就要交給你們自己跑了。」一名身著員外袍,帶著方帽的富足老者掀開了馬車的車簾,對著旁邊黃驃馬上的青年說道。

「三叔,據說這緋煙郡除了大豆聞名天下之外,還有…」那青年憨厚的笑了笑。

「這還沒到呢,就想著緋煙郡里的紅倌人?」老者笑罵道,「事情辦完,你們可以去耍耍,不過要自費。」

「得勒,有三叔這句話就行,哈哈!」

馬車旁的青年笑了笑,看見旁邊正在蹦蹦跳跳朝前走的春綠,便問道:「這位客人,您這驢兒怎麼了?」

「…」王青岩不想說話了,這一路走來,他向太多人解釋了春綠的問題。

「他酒癮犯了..」王青岩右手扶額,有些尷尬。

那青年聞言倒是詫異:「這驢兒還會喝酒呢?我這正好有一袋烈酒,是北荒州特有的雪在燒,你這驢兒能喝么?」

青年自黃驃馬右側解下了一個酒袋,向王青岩扔了過來。

王青岩接住酒袋,跳下了驢背,朝著青年拱了拱手,「那多謝哥兒!」

春綠也停了下來,狹長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王青岩的酒袋。

「嘶!」

「好了好了,我這就喂你!」王青岩擰開酒袋,從春綠的行李包里拿出了一個盆,將酒袋裡的酒倒了大約三分之一進去,放在了春綠腦袋的下方。

「客人這驢倒也獨特!」看著正在舔食酒盆的春綠,那青年笑著說道。

「這驢兒是我二叔養的,我二叔嗜酒,這驢兒隨著我二叔日夜熏陶下來也學會了喝酒,一天不喝,連路都不會走…每次出行給他帶的酒,比我自己的行禮還要多。」王青岩開始撫順著春綠的鬃毛。「我看哥兒一行打扮,是從北荒州而來?」

「對的,現在這個時節,北荒州天寒地凍,人人好酒,就剛才你手中的雪在燒的原料,便是這雲州大豆特釀而成,我們這趟便是前來購買大豆回去。」那青年倒也十分健談,便跳下黃驃馬與王青岩站在春綠旁邊聊了起來。

「雲州距離北荒州數萬里,你們的大豆是經由玄墨崖的穿梭之陣直接傳回去么?」王青岩問道。

「自是如此,大玄將這類修行法門應用在民生日常中,對我們這些人來說,是極為方便的,只要按重量付足錢財,數十萬斤大豆也就個把時辰,便能到達北荒州。可惜啊,我們自身不能修行,要不然也能通過穿梭法陣直接回家。」那青年有些嘆息。

畢竟大玄三聖照耀當空,整個天下修行成風。誰不想修為有成報效家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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