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不!!!」白鶴仙姬臉色大變。

下一秒,花葉青突然化身成御姐形態,實力暴增,天地變色,一道紅芒如同激光一般,從花葉青的背部傷口內掃射出,先融化掉了白鶴仙姬的彎刀,然後,『噗』從白鶴仙姬的心口透過,紅色仙力在白鶴仙姬體內不斷擴散,快速將她的肉身燒成了灰燼。

這是花葉青蓄積已久,本來準備對付柳土獐的絕招――盪魔之渦。

一旦擊中,瞬間破防,以極快的速度燒毀內部一切器官,甚至能燒毀魂魄。

非常可怕的終極招式。

沒想到柳土獐無緣吃到,卻餵給了自己的死對頭――白鶴仙姬。

白鶴仙姬中了這一招,眼看著大難臨頭,即將魂飛魄散之際,她反應極快,魂魄脫離肉身,猛撲了出來,附身在了旁邊的一棵雜草上。

釋放絕招的花葉青又是一口血吐出,從御姐形態又變回了紅衣蘿莉,全身無力癱軟在地上。

而白鶴仙姬則附身在雜草上,不斷得催動魔功,讓小草快速成長,然後成精,成為自己的肉身,自己借著這臨時肉身及時逃離此危險之地。

看花葉青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若是運氣好,比她更快恢復實力,搞不好還能補她一刀。

花葉青見白鶴仙姬借著小草形態不斷成長,心中焦急。

想出手剷除她的魂魄,卻無能為力。

現在的花葉青身體軟的連手指都動不了。

她只能吩咐身邊老炎狼:「老狼,把那棵草給剷除了,那魔女的魂魄附在上面。」

「包在我身上。」

老炎狼二話不說就撲上去,就要伸出爪子刨那棵草。

然而,白鶴仙姬怎能坐以待斃?

她催動魔功,驅使小草上的一截刺,如同暗器一樣打向老炎狼。

『噗呲』小小的刺扎入老炎狼的脖子,當場就將它給麻醉了。

舌頭吐在外面,雙眼泛白,倒地不起。

花葉青氣得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什麼事都辦不好。」

然後,花葉青又吩咐一旁的雲若彤:「你去剷除這魔女。到時候天庭記你一大功。」

雲如彤嬌小的身軀呆立當場,一動不動,完全傻了眼。

那是自己師傅啊。

現在這種情況,殺誰都不對啊。

真是左右為難。 待茶過三巡,兩人都有些沉默,平陽公主站起身來,望著波瀾微起的湖面。

姬松也緊隨其後,並沒有再問什麼。

他知道,想說的話,不用自己問,她自然會說。

要是不想說,沒有人可以強迫她。

不知過了多久,水壺中的水都已燒乾。

姬松上前滅掉小爐中的火焰,將差距重新洗過放好。

他的動作很慢,好像在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自從我認識你之後,就很少見你有緊迫的時候,好像什麼事都不能再你心中掀起微瀾。」

平陽公主不知什麼時候來到跟前突然說道。

「倒沒有您說到那麼厲害,至少誰要是傷害我親近人的時候,就不會保持如此恬淡!」姬松笑著說道。

平陽公主看著姬松青秀的面孔,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有些蕭瑟地說道:「你說親人之間有一天到了兵戎相見的時候,怎麼才能讓他們放下成見呢?」

「每個人都有他的人生,作為旁觀者,你不能去幫他選擇。

這即是對他的不尊重,也是對自己的傷害,所以看著就好!」姬松平淡說道。

「可他們是我最親的親人,我不能看到們自相殘殺,絕對不能,松哥兒,你能幫我嗎?」

姬松放下說中的活計,既然平陽公主已經將事情挑開了,那自己也就不能再裝聾作啞了。

「之前秦王找過我。」姬松突然說道。

她肅然一驚,失聲道:「你答應了?」

「沒有!」

聽到姬松的回答,她不由的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種感覺,要是姬松幫那一方的話,另一方就絕對沒有機會了。

沒有其他理由,就是一種純粹的直覺。

但她很相信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因為在戰場上就是這種感覺救了她多次。

所以在聽到二哥找到姬松的時候,他會有一種莫名的害怕。

姬松要是知道平陽公主的心理活動,肯定回打呼女人的第六感。

因為,作為知道事件發展的人,只要肯幫助一方,那麼基本不會有什麼懸念了。

「你說他們會發展到哪一步?真的……….」

「姨娘多慮了,您現在要做的是養好自己的身體,這件事您不能參與。

不管你偏向哪一方,都是對自己的傷害。

所以不聞不問,才是最好的辦法。」姬松沉聲說道。

「那我該怎麼辦?」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姬松嘆了口氣,這是自己欠下的人情啊!

自己雖然救過她,但她的回報卻遠遠超出自己的恩情。

不提爵位,要不是這些年的庇護,自己早就被那些惡狼吃的渣都不剩。

「姨娘,您要是相信我,就不要在這件事上做什麼。

不管他們怎麼都,您都不要插手,時機到了,我會通知你的。

這期間不論發生什麼事,您都不能衝動,您能答應我嘛?」姬松上前看著她的眼睛,鄭重地說道。

她聽到姬松的話,那沒有神採的眼神突然活了過來,拉著姬松胳膊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姬松點頭。

「那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你要是敢騙我,我…………..」

想要威脅姬松,但又不知道怎麼威脅。

「我就給你找個小媳婦,你花姐那樣的!」平陽公主惡狠狠地說道。

姬松大哥冷顫,想到花姐那能將自己裝進去的龐大身軀,他就有點生無可戀。

花姐是她親兵中的一員,不但力大無窮,那龐大的身軀也是他縱橫沙場的一大利器。

事情說開了,她也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挂念,捂著肚子喊道:「松哥兒,姨娘肚子餓了?」

看到她那期待的眼神,姬松只能扶額苦笑,攤上這樣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姨,自己只能自認倒霉了。

剩下的時間,姬松就在廚房裡盡心儘力地給她那小姨做著各種吃的。

紅燒排骨,糖醋裡脊,紅燒肉,麻婆豆腐……….

「您慢點吃,沒人和您強,要是不夠,我再去做就是了。」看著狼吞虎咽的小姨,姬松無語至極。

一個堂堂帝國長公主,就像一個餓死鬼投胎一般,這說出去誰信啊!

很快一桌飯菜在兩人的筷子下迅速消滅,連個渣都不剩。

小姨摸著就像懷孕的小肚腩,對姬松抱怨道:「要是天天都這麼吃,早晚得吃出個大胖子不可。你幹嘛不攔著我點。」

姬松喝著果汁,完全不理她的抱怨。

有些人就是矯情,明明自己控制不住,還賴在別人身上,最瞧不起這種人了,姬松眼神鄙夷地看了眼平陽公主。

「你那時什麼眼神?我說話你聽到沒有?」

平陽公主看到姬松的眼神,那裡還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頓時就惱凶成怒道。

「那我以後不給你做就是了」

「你敢?」

「那我怎麼辦?」

「偶爾做一次還是可以的。」說著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人歇息了會兒,這才感覺到肚子不是那麼漲了。

於是,就來到花園散步消食,飯後不適合做劇烈運動,緩步行走一會兒最好。

「聽說上次你在長安可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一首詩,竟然引的長安紙貴。

那真是你作的詩?」平陽公主有些好奇道。

姬松翻了個白眼,道:「我說不是,你信嗎?」

「不信!」

「那不就得了。」

兩人走了一段路,就來到涼亭坐下。

平陽公主看著姬松,好像想到了什麼,有些不懷好意地問道:「你可知這次宴會將你這個小小的男爵叫來?」

「不是所有有爵位的都要來嗎?怎麼?這裡面還有什麼說道?」姬松疑惑道。

「說道?這倒沒有,不過,按照常例,一般只會要贏伯爵以上的爵位。」平陽公主笑道。

姬松越來越感到一股陰謀的氣息傳來,突然他站起身來,頭也不會地往外走去。

「喂!你幹什麼去?」

「小侄突然偶感風寒,怕唐突了各位貴人,就不去赴宴了,還請小姨代為請假。」

「哦,也行!不過,聖人親點,不去可就是抗旨了。」

李秀寧也不阻攔,只是擺弄這自己的指尖,漫不經心地說道。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