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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基因互通了嗎,我智商不高,孩子他爸不是高智商嗎。”某女賊賊的一笑,果斷的覺得,那是因爲何禹的智商高,兩個人一混合就生出了兒子這般天才了。不然,就她這樣子的,確實應該是生不出這麼聰明的兒子來的。

三個人開心的吃飯,傍晚的時候一般店裏也沒有什麼生意,畢竟人家也是要回家吃飯的,沒生意也好,倒是讓他們安靜的吃飯。

孫亞茹開店已經有幾個月了,因爲衣服的質量不錯,款式也挺新穎的,價格又很實惠,所以來買的人還是挺多的。幾乎每天的營業額還是挺可觀的,

當初她爸媽可是給了她期限的,要是開的不成功,或者是不好的,那麼就要立馬停止,然後回去幫助他們的,所以她就是無論如何都要爭氣,這爲了自己喜歡的東西,在辛苦都覺得甘心。

對於她來說,這也算是人生裏的一份小事業,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很滿足。而且現在這樣子的生活狀態也是很享受的。

沒有很忙碌,也沒有很悠閒,就每天平平淡淡的。

當初和林然在一起的時候,其實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她在遷就他。現在想想真好,什麼人都不用遷就,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

吃晚飯,胡夢看到兒子鬼鬼祟祟的在那邊接電話,而且還偷偷去了外面,敢情是不想要她聽到,兒子內心裏藏有很多祕密,是她這個當媽媽的一點都不知道的。

因爲她覺得應該是要給他一個私人空間的,只要兒子不做什麼壞事,那麼想怎麼弄就怎麼弄,這種放養式的教育,她至今都覺得自己做的挺好的。

哲哲接到電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突然有些爲難,他也知道自己聰明,在電腦方面很不錯,但是要一下子的離開爸媽去到那麼遠的地方去參加培訓,那還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媽媽開口。

想着媽媽肯定不會同意的,長這麼大,他們母子一直都沒有分開過的,上一次還是一個意外,但是沒去幾天也是回來了的,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是去培訓學習的,這一去也不知道是多久的時間,所以倒是有些爲難了。

透過玻璃看到裏面的媽媽,要是知道他想去參加培訓,而且可能是幾年不回來,估計媽媽會着急的想要拍死他吧。

對於胡夢來說,她喜歡讓他跟其他小朋友一般快樂的長大,最好沒有什麼其他複雜的事情發生,可是有時候,有些東西說不好。

因爲店裏面一下子來了人,媽媽幫着做生意去了,他一個人站在店門外,眉頭深深的皺起,只能對着電話那頭說,需要時間考慮,這算是一件大事情了,是需要考慮清楚才是,關係他自己的未來。

(本章完) 這也太臭不要臉了吧!

傅景遇看了一眼霍振東,輕輕將他的手從身上推開。

霍振東:“……”

這兄弟沒法做了。

他看着葉繁星嚴肅的小臉,打趣道:“佔有慾很足嘛!”

“老公,他欺負我。”葉繁星挽住傅景遇的胳膊,正大光明地挑撥道。

億萬總裁入贅 霍振東望着她,覺得她簡直就是個禍水。


訂婚典禮很快就開始了,主持人在臺上講話,葉繁星站在傅景遇身邊,看到蘇琳歡被不情不願地帶上了臺。

她被迫站在父親身邊,聽着蘇父說話,說要把她嫁給盛況。

盛況站在一旁,喜滋滋地看着她。

這也就算了,一羣起鬨的人,還要求他們當衆親一個。

畢竟是訂婚,該有的慎重總不能沒有。

“親一個,親一個!”聽着一浪高過一浪的呼聲,盛況毫不客氣地摟住了蘇琳歡的肩膀。他低下頭,對着蘇琳歡貌美如花的臉上親了過去。

蘇琳歡跟傅景遇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被親過。

那天想要吻霍振東,最後也被他躲開了。

她連初吻都還在,卻沒想到,竟然要交給盛況這種人。

美女的極品特衛 盛況低頭吻她的時候,蘇琳歡實在忍不下去,冷漠地避開,然而,就算是這樣,盛況還是親到了她的臉。

一種作嘔的感覺涌了出來,她捂住胸口,差點沒當衆吐出來,推開盛況,跑下了臺。

在大家眼中,只當她是害羞了。

盛況站在臺上,喜滋滋的,剛剛他的脣貼到她臉上的時候,柔軟的觸感,讓他着迷。

他交過好幾個女朋友,蘇琳歡無疑是最漂亮的,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想想自己跟她訂婚之後可以做的事情,他更是整個人都熱血沸騰起來。

蘇琳歡下了臺,躲進了洗手間,吐了出來。

正好有人也在上洗手間,看到她在池邊吐,然後走了出去。

霍振東正在和傅景遇喝酒聊天,葉繁星百無聊賴地站在傅景遇身邊喝着果汁,時不時有人走過來跟傅景遇和霍振東打招呼。

身邊站着兩個大帥哥,女人們時不時拋過來的羨慕的目光,都聚集在葉繁星身上。

葉繁星耳朵尖,聽到有人在討論:“不會吧?竟然懷孕了?”

竊玉偷香 “怎麼不會?聽說就是懷孕了,要不然她這麼着急訂婚做什麼?”

“噗,竟然是未婚先孕,這還真沒想到。不會她肚子裏的孩子壓根就是別人的吧?找了個接盤俠。”

對於蘇父急着把蘇琳歡嫁出去的揣測,各種都有。

現在聽說了蘇琳歡‘懷孕’的消息,大家更是各種猜測。

蘇琳歡走出來的時候,聽到這些話,氣得要命。

竟然說她懷孕?

她直接走了過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她這樣霸道的衝過來,兩個女生也不說話,直接走開了。

然而,對蘇琳歡卻更加厭惡到了極致。

都說蘇家大小姐溫柔得很,哪裏溫柔了?真沒看出來。

瞬間,指指點點的人更多了。

霍振東望着蘇琳歡,終究是有些不忍,走了過去,將她拖走了。

離開大廳,蘇琳歡從他手裏掙脫出來,“你放開我!” 邵老作爲解石者,他自然是第一個看到切口中的情況的,邵老關上機器,往切口處灑了一些水,將上面的石粉沖掉,露出晶瑩的綠色。

這個時候蘇芮一臉享受的湊過去,貪婪的吸收這讓她舒服的生氣。

“出綠了!”一旁看熱鬧的何老闆一個驚呼,一雙眯成縫的小眼睛,因爲驚訝而睜的大大的,乖乖,實在是沒想到,磚頭料裏面也能出綠。

圍觀的衆人也是十分驚訝,真沒想到這麼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居然能從一堆磚頭料裏挑出能出綠的好料,不過他們肯定不會承認自己的眼光不如一個小姑娘的,只是認爲蘇芮的運氣太好了。

“小姑娘要不要賣掉,我出十萬塊!”何老闆笑眯眯的說道。

“何叔叔,我想全部解開看看。”蘇芮回過頭,對何老闆燦爛一笑,何老闆看了一眼馮康全,見他沒有反對,便笑笑退到一旁,等待邵老繼續解石。

邵老啓動機器,嗡嗡的聲音再次響起,周圍的人沒有三開,都在等待美玉破石而出的那一刻,沒過一會,整塊翡翠就全部展露在人前了,邵老在翡翠上灑了些水,沖掉石粉,露出翡翠的本來面目。

這塊翡翠,有兩個拳頭大小,通體的清澈透亮,泛着淡淡的紫色,給人冰晶玉瑩的感覺,正是冰種紫羅蘭。

“實在是太漂亮了。”一旁的馮康全不由自主的說道。柳宗似有同感的點點頭。

蘇芮沒有理會別人的讚歎,只是一個勁的吸收生氣。

這時候又從外面進來兩個人。見大夥都圍着解石機,便知道有人在解石了,聽到店裏面夥計議論,才知道,是有人從磚頭料裏面挑到了一塊冰種紫羅蘭。

“我出三十萬!”兩人中其中那個年輕一點的開口就是三十萬,讓圍着解石機的人一驚,全部轉身向那人看去。

那個年輕一點的,看到自己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過去了,十分驕傲。

“我出五十萬。”另一個年長一些的,也開口喊價道。

“稀客稀客,原來是馬公子與徐老板。”王老板笑着迎上去。

“今兒個聽說老王你這裏進了一批新貨,就來試試運氣。”徐文濤徐老板和善的說道。

那位馬公子馬俊傑一眼就看到了馮康全,冷笑的走上前,“喲,我說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的馮大掌櫃嘛,聽說你老婆跟別人跑了?還將你的錢都捲了個乾淨。”

馬家也是古董起家,有幾家古董店,馮康全當初來到京城,在馬家的古董店工作過,從一個夥計做到一個掌櫃,只用了三年不到的時間,這和他的能力有莫大的關係,但是就是因爲他的才幹,他總是被馬老爺子誇讚,就讓馬俊傑恨上了。最後被馬俊傑陷害,離開了馬家的古董店,靠着撿漏和之前的積蓄,自己也開了一家古董店。

馬俊傑十分的討厭馮康全,以前馮康全在馬家工作的時候,馬老爺子就總是誇讚馮康全,每次他犯錯了,也總是拿馮康全來與他比較,所以他十分的看馮康全十分的不順眼,總是找馮康全的茬。前幾天聽說馮康全的老婆倦了他的錢跟別的男人私奔了,他終於揚眉吐氣一把,看他馮康全還怎麼在自己面前囂張。

馮康全沒有理會馬俊傑,因爲他知道,這種人就是你越搭理他,他就越來勁。

馬俊傑見馮康全不理他,心裏更是暗恨不已,又發現馮康全一點也沒有落魄的模樣,反倒是變得越來越精神了。明明比他大好幾歲,兩人站在一起,卻顯得馬俊傑比馮康全要老。這讓馬俊傑更是惱火。

解決了債務問題,還保住了萬寶軒,事業又有了新的起色,馮康全早就不是那幾日的落魄模樣了,他又聽從了蘇芮的建議,剪短頭髮,刮了鬍子,換上從來沒穿過的牛仔褲與白T恤,整個人好像年輕了十多歲,看起來十分的精神。

馬俊傑見到馮康全身旁還站着一個身穿白裙,長相漂亮的少女,自認爲想通了事情的關鍵。

“看來你過得很好啊,我說你怎麼不傷心呢,你不是愛你的老婆嗎?現在不也找了一個小姑娘玩。”馬俊傑冷笑道,沒有發現一旁抱着翡翠的黑衣大漢面色微沉,眼神中浮現出濃濃的殺意。

“閉嘴!”馮康全終於忍不下去了,輕叱道。說他可以,但是不能牽連到別人,更何況蘇芮不僅是他的老闆,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如果被人傳了出去,就算不是真的,那對她將來的影響也不好。

馮康全偷偷瞟了一眼一旁的蘇芮,見她一直面無表情,心裏咯噔一聲。

這時候馬俊傑已經走到了柳宗的面前,有些貪婪的看着那顆翡翠。不過看到那黑衣大漢抱着翡翠站在馮康全的身旁,就以爲這塊翡翠是馮康全賭出來,馬俊傑心中更是不停的咒罵,什麼好事都被馮康全趕上了。

不過他一想到馮康全已經窮途末路了,馬俊傑心裏就十分痛快,至於馮康全明明已經落魄了,人爲什麼卻更加精神了,馬俊傑自動認爲他這是死要面子強裝的,他又爲什麼會來賭石,自然是想一夜暴富好還清債務了。自以爲想通了的馬俊傑心裏十分暢快,因爲怨恨扭曲了的臉龐也恢復了平靜。

“聽說討債的都堵到你家門口了?不如把這個賣給我。我出五十五萬!”馬俊傑露出勢在必得的表情。讓一些家底不是那麼豐厚的人熄了競價的心思。

“我也很喜歡這塊料子,我出七十萬。”與馬俊傑一同進來的徐文濤面上笑的和善謙讓,嘴上卻毫不退步,喊出一個更高的價錢。

剩下那部分還想要掙一掙的人,見馬俊傑與徐文濤都勢在必得,也放棄了競價。但也沒有散開,而是等着看這塊冰種紫羅蘭到底花落誰家。

馬俊傑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龜裂,覺得徐文濤一點面子也不給他,他都已經表明對這冰種紫羅蘭勢在必得了,徐文濤居然還跟他競價。

馬俊傑就沒有想象人家徐老板憑什麼要給他面子,平時徐文濤喜歡搞收藏,而馬老爺子又是京城古玩協會會長,這才對馬老爺子尊敬有加的,否則生在書香世家,又是最早富起來的那批人,比靠倒賣古董發家的馬家強了不是一點半點,又怎麼會理會馬俊傑這個紈絝。

“哼,我出八十萬!”

------題外話------

小芮芮眨眨眼睛:“收藏就送冰種紫羅蘭喲~” 赫連軒怎麼會來這個宴會?這個地產界的大亨,認識的人確實很多,每個行業他都有人脈和圈子,真是無孔不入。

實在是冤家路窄,怎麼會在這裏也能遇到?

封千凝從看到赫連軒的那一刻就亂了心神,她想躲避,但是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就會追隨着赫連軒的身影,好像他有一種吸引她注意的能力,讓她明知道應該迴避卻還是看着他。他在人羣裏是那樣突出,只是表情卻也是最陰冷的。

肯定是她跟着井宇然離開的事實讓他懊惱不已,封千凝有些傷感,他這樣生氣,應該只是因爲他的尊嚴受到了挑戰而已吧,對於她,他又怎麼可能會有眷戀?

往日的癡纏似乎還在眼前,咫尺相隔的兩個人,卻有着不同的想法。

赫連軒一走進會聲之後,就將手裏的煙熄滅在一邊的菸灰缸裏,輕輕地整理了下衣衫,環視了一眼宴會廳,他並沒有注意到封千凝的存在,或者說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裏,就算他和旁邊的男人說着話,也是一副心在不焉的模樣。

西裝革履的他看起來特別的俊逸挺拔,吸引了場裏不少名媛的目光,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深邃的黑眸裏卻全是冰冷和疏離,讓那些平日裏熱情的豪門千金完全不敢靠近。

接到國嘉影視總裁的邀請之後,赫連軒開車離開了赫炎,也許換一個地方,找朋友聊聊天,能夠讓他暫時忘記了那個背叛了他的賤人,但是來到這裏後並沒有讓他輕鬆半分,這裏喧鬧的氛圍,讓他更加覺得心煩了。

“你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一個穿着白色燕尾服的男人走到赫連軒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赫連軒立馬回頭,這個男人就是國嘉影視的總裁上官靖亞,一個實力不可小覷的企業家,他的父親是企門島的菸草大王上官雲飛,母親是全球知名的模特薛殷兒,而這家國嘉影響就是他的母親一手創辦的。

上官靖亞繼續了父母所有的優良血統,長相俊美,雅緻絕倫,還被花花公子雜誌稱爲亞洲第一美男子。

他舉止大方優雅,聲音極具磁性,充滿了男人的魅力,聽說上官靖亞的身邊一直美女如雲,但是能讓他看上眼的女人卻是少而又少。

“一些小事而已。”

赫連軒轉身看向上官靖亞,在影視圈這個男人的影響力非常大,只是在他的角度看來,這個男人長得實在太俊美了,不過這也是因爲他父母的血統影響的原因。

“喝一杯吧,別一直皺着眉頭了,這可不像以前的你,你可是什麼都不放在眼裏的。”上官靖亞拿過一杯紅酒遞給赫連軒,兩人坐下來開始閒聊。

赫連軒嘗了一口紅酒,卻是一點味道也品不出來,他最近覺得不管什麼到了嘴裏都是濃濃的苦味。

辛毅帶回來的消息讓他根本無法釋懷,封千凝竟然真的把他的孩子給打掉了,這樣的事實讓他不堪忍受,根本無法壓制心裏的陰暗面。

他不停地喝着紅酒,心裏卻是想着,封千凝現在會在哪裏?把他的孩子打掉後,她一定搬進了井宇然爲她準備的金屋,要什麼那個男人都會給她,包括他全心全意的愛,這樣的條件,任何一個女人都知道怎麼的對自己選擇。

這個貪婪的賤貨!赫連軒手指用力的將酒杯緊緊的握在手裏,心裏滿滿的都是對封千凝的鄙視,但是卻又混合着對她的濃濃的思念。

鋼琴前封千凝臉色很是難看,並一直用手將自己的臉遮住,一旁的男人看着封千凝奇怪的反應問道。

“你在幹什麼?”

“沒……沒什麼……”

封千凝看到赫連軒坐在一邊之後才收回了目光,那個男人應該沒有發現她,但是她依然很不安,封千凝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怕什麼,現在的她已經跟他沒有瓜葛了,她也不欠他什麼,她完全可以坦蕩蕩地面對他。但是以往他給她造成的恐懼實在太深刻了,她根本沒有辦法不害怕他。

“我可不可以戴頂帽子?”封千凝出聲懇求着。

“戴帽子?那你的美貌就完全被擋住了,你不知道你長得多迷人嗎?”

男人毫無掩飾地讚美着,這確實是他平生所見的最美的女人了,很難想像這樣的美人竟然會有男人捨得讓她流落在外,還懷着身孕。

封千凝堅持自己的意見,她一定要把臉擋住,這樣如果不小心被赫連軒看到,他一時之間也應該認不出她。

男人想了想戴頂帽子也不影響什麼,就給了她一頂碎花帽子戴上,封千凝戴上帽子後,才安心地坐在鋼琴前面。

“你開始吧,希望上官先生不會察覺到有什麼變化。”男人還是覺得有些擔心。

“我會努力的!”

封千凝深吸一口氣,手指放在琴鍵上彈奏志來,悠揚的鋼琴聲在會場裏響起,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刻停止了。

優美的旋律讓在場的客人全都看了過來,稍微懂點音樂的人都知道,這琴聲出自於高人之手。

封千凝沉醉在琴聲裏,心裏的激盪也完全地平復了下來,只要她開始彈鋼琴就會全身心的投入進去,不管心裏有再多的煩惱,也會全都拋在九霄雲外。

赫連軒喝酒的動作一滯,眉頭卻是皺了起來,他不停地搜索着,這段鋼琴的韻律實在太熟悉了,幾乎和他在竹林公寓聽到的鋼琴聲如出一轍。

封千凝,這個讓他心痛的名字再次涌入了他的腦海,赫連軒猛地站起來,心情不受抑止地波動起來。

這是他的幻覺嗎?赫連軒看到角落邊的落地窗前,在一盆盆綠色植被後,放着一架雅馬哈大鋼琴,鋼琴後面,坐着一個穿着淡藍色長裙,戴着碎花帽子女人的身影。

赫連軒微眯着眼,卻無法讓自己的目光從女人身上移開,這個琴聲如此熟悉,而且這個身影……

“怎麼琴師換了?”

上官靖亞疑惑地看着鋼琴邊,這裏的琴師應該是一個男人,怎麼突然變成了女人,他伸出手把一邊的侍應叫過來,輕聲囑咐了幾句,侍應點點頭就離開了,沒多久,一個男人一臉恭敬地跑了過來。

“上官先生,有什麼事嗎?”

“這次的鋼琴師是怎麼回事?”上官靖亞出聲問道。

“對不起,先生,之前的琴師在趕來的途中出了車禍,所以我們……暫時找了個琴師替代他,要是您覺得她彈得不好,我馬上叫她下來,讓她離開。”

男人嚇得冷汗直冒,難道先生不滿意嗎?

“不需要,她彈得很好,我只是問一下……”上官靖亞淡淡地說。

“她叫什麼名字?”

赫連軒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直接開口問那個男人。

“這個……她的名字還不知道……她是之前的琴師推薦的,說是他國外留學的同學,彈鋼琴非常棒,因爲事出突然,我們還沒來得及問她的名字。”男人撒謊了。 在何欣嵐出去之後,樊夫人放下手裏的木棍,緩緩地睜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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