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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沒有好好吃幾口,洗了澡就開車出來溜達,轉着轉着,不由自主就來了這裏。

手擡起,指間的煙放在脣邊,吸一口,煙霧繚繞,薰得雙眸微眯。

有時候他會覺得,這是一個無解的題,她,他。

他身邊不是沒有比她漂亮的女人,可偏偏,就是不能忘。

他對自己也沒辦法,想怎麼樣,就順從自己的心吧,就好像,此刻站在這裏,明明知道她不會知道。

他站的地方比較偏僻比較暗,有個人從一側過來,往這幢單元樓裏走進去,沒有注意宋梓睿在。

而宋梓睿看到有道影子上樓,也只以爲是這裏的住戶,根本不在意。

直到,樓上傳來一聲叫聲——

戴着耳機吃着西瓜在看綜藝節目的葉萱,並沒有注意到門那邊的動靜。

房門外,有人在撬門。

她渾然不覺,一直到直播的綜藝節目進`入廣告時段,她才摘下耳機起身,要把手裏的瓜皮拿出去扔了。

一走出房門,似乎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腳步頓住。

仔細聽,像是大門那邊開鎖的聲音,她隨手把瓜皮在客廳的餐桌上放下,往門那邊走過去。

咔——

就在這時,門鎖突然想起一道比較清脆的聲音,接着,門開了。

她以爲看到的是自己的姐姐,結果,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門邊上,賊頭賊腦地往裏探。

兩人的目光就這麼對上。

那一刻,葉萱終於意識過來是怎麼回事,瞬間尖叫。

下一妙,那個陌生男人衝過來,擡手捂住了她的嘴。

把她往餐桌那邊拖過去,力道又大又狠。

葉萱

拼命掙扎,身後沙啞難聽的聲音說:“別叫,把錢給我,我不傷害你!”

她驚恐地睜大了眼,但是搖頭。

那男人顯然是有備而來,把她按在椅子上,有繩子開始捆她的手臂跟椅背一起。

而就在這時,大門口又出現了一道身影,她擡頭一看,一時間說不出話。

宋梓睿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人是葉萱時,那種極度的緊張稍微緩和一些。

那個男人是背對着門口的方向,並沒有發現他進來,他對葉萱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悄聲走進了屋裏。

就在那個男人將葉萱捆好,站直起身的那一刻,被身後上來的宋梓睿突襲,瞬間站不穩地往牆邊趔趄過去。

接着,那男人唯一的感受就是,身上各處都被襲擊,打得他沒有防備,更無處可躲,甚至來不及看清是什麼人在打自己,只能拼命抱着頭護着腦袋叫嚷。

最後實在疼得受不住,躺在地上求饒。

宋梓睿漠然看着,轉身去給葉萱解綁。

“撥110。”他說。

葉萱趕緊起身進了房間拿電`話,照他說的做。

而那時候,宋梓睿已經用剛纔綁着葉萱的那條繩子,將那個男人給捆了起來。

“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她,要點小錢。”那男人鼻青臉腫地被捆着坐在地上,向宋梓睿求饒。

宋梓睿沒吭聲,葉萱站在房門邊上看着,也不敢過去。

110來得算快,問清了葉萱情況,那個人就被帶走了。

樓下沒有了警車的聲音,宋梓睿卻還在屋裏沒走。

此時他在,葉萱是比較有安全感,並對剛纔的事表示感激,即使她自己仍驚魂未定。

“謝謝你,你又幫了我一次——”

宋梓睿的目光卻掃過這房子,上次來,沒有仔細看。

“你姐不在?”

“單位有活動,還沒有回來。”

她的話被無視,他問的第一句,還是關於姐姐的。

看來剛纔在葉歆房裏的人是葉萱了,宋梓睿心裏暗想。

轉回身,看着她:“這裏有多不安全你現在體會到了,等會你姐回來,你就跟她說,你們搬到那房子裏去住。”

剛纔如果不是他剛好在,這裏的情況會變成怎樣?

而如果在家的人不是葉萱而是葉歆……

他完全不敢想。

葉萱自己也怕,點點頭。

“宋梓睿……”

她輕聲喚他。

宋梓睿轉回頭,挑眉。

“我們、我們在一起吧,這樣才有理由住你的房子,不是嗎?”

葉歆從樓下上來,掏出鑰匙開門,就在門開的時候,聽到了葉萱的那一句。

她擡頭,看到客廳裏站着葉萱還有……宋梓睿。

“這個話題,我以後不想再聽到。”宋梓睿蹙眉。

“那天我說的你應該都聽到了,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明白?”

他雖然平日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正經起來的時候也不是特別兇,但還是讓葉萱感覺到了壓力。

她不吭聲。

“咳咳——”

葉歆在門邊輕咳兩聲,那邊兩人同時轉回頭來。


陣壓 “姐——”

葉萱驚訝。

葉歆進屋,看了眼宋梓睿:“你怎麼會在我們家?”

宋梓睿望着她,手插褲袋,慢悠悠一句:“來視察危房。”

葉歆蹙眉,不知道他說的什麼。

“姐,剛剛家裏遭人撬門要搶劫!”葉萱拉着她的手臂說。 雲墨非帶着安染染上了樓,因爲是新房子,安染染出於對新鮮事物的好奇心,她跑去打開每個房間瞧瞧。

別墅二樓有四個房間,書房、臥房、客房、還有一間寶寶的房間。

當安染染推開寶寶房的門時,被裏面的景象震住了,裝修風格是粉粉嫩嫩的,這一看就知道是專爲女寶寶準備的。

安染染汗,他就這麼肯定寶寶會是女的嗎?

她轉頭看着身後的男人,無奈的笑着說:“這風格太驚人了,要是我的兒子在這裏生活,我肯定會覺得不安。”

從小就接觸這麼多粉嫩的東西,萬一長大變娘了咋辦?

雲墨非笑了,他從身後摟住她,手掌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下巴擱在了她的肩上,他親暱的蹭了蹭她的頸項,然後說:“這個肯定是女孩,長得和你一樣的女孩。”

他看着牆壁上貼着的萌寶寶的海報,脣邊的弧度加大了幾分,“我一定會很愛很愛她。”

安染染擡手覆住他的手,眼底泛起了水光,她靜靜的看着房間裏他爲即將到來的寶寶所準備的一切,難言的感動襲上心頭。

她微笑:“雲先生,我真的很感動。”

抱着她的男人身體明顯一僵,隨後便聽到他隱含笑意的聲音。

“我愛你,染染。”

好像再大的問題在兩個人真心面前顯得那麼的不堪一擊,不管未來的路有多少的風雨,她選擇和他攜手共進。

她回來了,那麼再多的牛鬼蛇神,她會迎面而上,不會膽怯退縮了。

……

雲家老宅。

萬界鎖妖塔 “什麼?她懷孕了?”

正在接電話的秦蓮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滿是震驚,像是不是很相信對方所告知的事情。

而這時,剛好走過來的雲勝天聽到了“懷孕”兩個字,微微皺眉,沉聲追問道:“誰懷孕了?”

雲勝天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秦蓮好大一跳,她急忙掛掉電話,轉過身看向雲勝天,神情有些慌亂的問:“勝天,你回來了啊。”

精明的雲勝天一眼就瞧出了她的慌亂,厲聲的又問了一遍:“到底誰懷孕了?”

她本來並不想讓雲勝天知道這件事,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不說,他也會從別人嘴裏聽到。

秦蓮猶豫了好一會,才吶吶的回道:“是安染染她懷孕了。”

安染染?!雲勝天一愣,很快回過神問:“她不是在國外嗎?”

“今天剛回來。”

雲勝天冷哼一聲,他真是太小看那個丫頭,竟然能想出懷孕這招,她以爲只要懷孕了,雲家就會承認她這個門不當戶對的媳婦嗎?

那就是在作夢!

“把她約出來。”

秦蓮一聽到雲勝天這麼說,眼底迅速劃過一絲喜色,看來他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只是她想得可能更深一點。

上次董事會若不是雲湛非意外的倒戈,可能她現在會更有底氣一點,不用再在雲墨非面前唯唯諾諾的,畢竟自己的親生兒子坐上了雲聖總裁的位置。

雖然天不從人願,但來日方長。

……

對於雲勝天約自己出來,安染染在回國的時候,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只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她昨天才回的國,今天約她出去。

更何況,她回來了的事不是只有雲墨非和趙伯他們知道嗎?怎麼雲勝天也知道呢?他是從誰口中得知的啊?

當然這些疑問她也只是想想,以雲勝天和秦蓮的手段,要知道這個應該也很簡單。

只是,他這麼急着見自己,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懷孕的事?

如果是,那她就要小心應對吧。

“你懷孕了?”

當她見到雲勝天的時候,他就直接甩過來這樣一句話。

安染染心裏“咯噔”一下,果然是知道了這件事。她定了定神,微笑着點頭,“嗯。”

雲勝天的眼神陡然一冷,語氣不善的說:“安小姐,沒想到你還挺有手段的。”

哈?手段?他在說什麼?她怎麼聽不懂,安染染聽得雲裏霧裏的,她懷孕了和手段有毛線關係啊?

看她茫然的樣子,一旁的秦蓮冷笑出聲,“安小姐,你這是在裝嗎?”

裝?裝你妹啊,要裝也沒人比你更會裝。安染染在心裏氣憤的腹誹着,臉上依然保持着得體禮貌的微笑,但眼底卻隱隱閃着冷意,只聽她慢悠悠的說:“伯父,阿姨,你們在說什麼我真的聽不懂,能不能說明白一點?”

雲墨非冷眼看着她,然後側頭給了秦蓮一個眼神,後者接收到後,就低下頭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了一張紙條,拍到安染染的面前的桌子上。

安染染仍舊一臉懵,他們這是在搞哪樣?她偷偷瞄了眼被壓在秦蓮手下的紙,那好像是張支票哦。

秦蓮發現了她偷看的眼神,以爲她是在心急看支票上的金額,不免心裏有些得意。她擡起壓住支票的手,看着安染染,“安小姐,這是一張一百萬的支票,你拿着它離開墨非吧。”

安染染揚眉,伸手拿過支票,瞟了眼上面的數額,勾起脣角看向他們,譏諷道:“就這麼少?雲家出手也太不大方了吧。”

“安小姐,做人不要太貪心。”雲勝天冷然出聲,在他眼裏,安染染連一百萬都不值得花。

“呵!”安染染輕笑出聲,“伯父,現在物價這麼高,一百萬買套房子都不夠哦。”語氣中滿滿都是嘲弄。

秦蓮臉上盡是對安染染的鄙夷,她冷冷的說:“安小姐,這一百萬是買你肚子裏的孩子,只要你答應我們把孩子生下來就離開墨非,那我們後面肯定會再給你補償。”

原來是衝着她肚子的孩子來的啊。安染染冷笑,一百萬就想買掉這個孩子,真是夠可笑的,孩子在她眼裏是無價之寶,怎麼可能成爲交易的貨物。

“抱歉,我做不到。”她斷然拒絕,把支票重新放回桌上。

“安小姐,如果你現在不按我說的做,那你以後肯定會後悔,那你也拿不到一份錢。”

雲勝天瞪着她,精明的瞳眸裏閃着警告意味的光芒,這個女孩太過棘手了。

安染染笑着搖頭,“伯父,你們後悔,我都不會後悔。”

她說得很堅定,雲勝天和秦蓮的臉黑了一半,秦蓮拿起支票,突然笑出聲。

安染染不解的看向她,這是在笑什麼?自己說的又不是笑話,有什麼好笑的。 “你以橙橙朋友的身份感覺一下”南宮耀語速減慢了一些,目光也變的犀利了起來,聲音卻依然淡淡的,甚至有些溫柔,“她曾經喜歡過我嗎?”

這個問題太犀利,也太直接,周佳宜一瞬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個你得問她吧?我怎麼會知道。”周佳宜笑了笑,並沒直接面對問題,而是將這個問題拋回給了南宮耀。

“至少,在大學期間,她對我還是念念不忘的,不是嗎?”南宮耀也是看出了周佳宜的謹慎小心,於是以開玩笑的方式活躍着氣氛。

周佳宜當然知道他的用意,所以也跟着笑了起來,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

一頓飯下來,周佳宜吃的真是有點兒消化不良,雖然沒吃多少東西,她卻感覺自己身心極度的疲憊。

所以吃完飯後,周佳宜隨便找了個理由便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看着周佳宜的身影離開,南宮耀的脣角滿意的揚了起來,這頓飯沒白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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