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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雙手合十,嘴裡念著「阿彌陀佛」祈禱。

梓萱入山後,先穿上連帽的防護服,把浸濕的紗布口罩掛在脖頸上,遇到瘴氣時,她可以及時戴上,接著用布帶把袖口和鞋襪捆緊,防止飛蠅螞蟥類爬進去。

她把暗色的外袍套在外面,避免在山裡太過顯眼,引起一些獸類的注意和攻擊。

另外戴上橡膠手套,拿出上山的小砍刀和棍子,套上防滑鞋套,一切都收拾妥當后,把指南針帶在手腕上,開始上山。

山內潮濕無比,朝著一個方向往上走,剛上去不到100米,就看到前面的樹上掛著螞蟥。

梓萱停下腳步,意念一動,從空間拿出瓶防水的煙草油膏,這是山螞蟥最怕的東西,塗抹在裸露的面部,和整個防護帽上,防止山螞蟥從頭上掉下來,準備好這些,她才繼續往前走。

進入山林深處,已經有瘴氣瀰漫,梓萱服下解毒丹,戴上浸濕的口罩,以及護目鏡,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一路上,她已經看到好些珍貴的藥材,不過她的空間藥房里,最不缺的就是藥材,所以並不貪心,直奔山頂的藍續花去。

行了將近兩個時辰,梓萱在一處陽光充足的草地上坐下歇息,淡鹽糖水就著燒餅,大口的嚼著,身上流了好些汗,淡鹽糖水可以補充電解質。

就在她嚼到最後一口的時候,忽然聽得「嘶嘶」作響的聲音,她立馬緊繃住神經,身體不敢亂動,滴溜著眼睛四下觀察。

在她右側的百米開外,一條蟒蛇正舉著腦袋,盯上了她。

梓萱正襟危坐的把嘴裡的燒餅囫圇吞下,此時跑是肯定跑不過的,只能智取。

她意念一動,從空間拿出一罐雄黃粉,和一把鋒利的短刀。

就在那蟒蛇朝她咬來的瞬間,她把雄黃粉罐子朝著它的頭,直接拋出去,緊接著一個側閃,成功躲避了蟒蛇的攻擊。

梓萱凝聚意念,從空間再次拿出罐雄黃,拋灑在自己周圍,斷了蟒蛇的後路,才撒腿大跑。

蛇是很記仇的冷血動物,而且這山上,絕對不止一條蟒蛇,她若把那條蟒蛇弄死,肯定會引來其它大蛇的報復。

跑了將近半刻鐘,梓萱才停下來喘息歇息,難怪那麼多人無法上山,且不說那層層疊疊的毒瘴,光是爬上來,就已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時再遇到蟒蛇,沒點準備,還怎麼活得下來!

她從山上俯瞰下去,差點沒把自己嚇走,只見那山腳下,黑綠色的河水迅猛湍急,肉眼可見,這要是一個不慎掉下去,還不得粉身碎骨了! 金氏單槍匹馬殺過來,以為還會像每次一樣,朱氏怕事情鬧大,生拉硬湊賠點銀子。

沒想到眼前的大丫頭居然敢拿自己開刷,讓自己白高興了一場。

她提高嗓門吼道:「你家小兔崽子把我兒子撓了,就該賠錢?」

陸採薇從容自若,看著怒火中燒的二嬸笑道:「既然想要賠錢,那咱就評評理,誰該賠誰家錢?」

「當然是賠給我家海兒?」

金氏門口一鬧,引來了左鄰右舍圍觀。

整個昌黎村就她陸家兩房媳婦,隔三差五就來老四家裡鬧一場。

這回肯定還是賠錢了事。

有人議論,那可不一定,如今陸家大丫頭今時不同往日了,說不準這回就不一樣了。

就聽朱氏拉著陸採薇說道:「娘手裡還有三十個銅板,給她讓她走算了。」

陸採薇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娘咱不能事事忍讓,你強她就弱,你弱她就強,聽我的咱硬氣起來,她就不敢再來了。」

朱氏抬眼看著女兒那大義凜然的樣子,就好像給自己身體也灌輸了不少力量。

放開手,她相信自己的女兒,就讓她放心大膽的做吧。

「二伯娘,你帶著海弟弟來興師問罪,可知道他們兄弟為什麼打架?」

金氏回過頭看了看兒子,不管和誰打架,都是對方的錯,何況對方還是最窩囊的老四家裡的孩子。

「不管和誰打架,我兒肯定不會錯?」

陸採薇冷笑一聲,還真是慈母多敗兒,瞧二伯兩口子把陸海給慣的沒邊。

「二伯娘你聽好了,是你家海弟弟搶了我給妹妹做的雞毛毽子?還被二伯給揍了,怎麼打人的卻來向被打的討要賠償?叔叔嬸嬸們你們給評評理,二伯娘是不是欺人太甚?」

原來是這樣,老二家的孩子就那樣,在哪都是窮橫,肯定搶了人家東西,三小子才動手的。

金氏聽到那個賤丫頭竟然學會利用看熱鬧的鄉親們來幫腔,氣的半死。

「不就一個雞毛毽子嘛,我家……我家的大公雞丟了,海兒肯定是看見你們家給偷吃了?」

金氏擠著眼睛讓兒子回應,母子連心還真的心意相通,陸海還真的點頭。

金氏看自己家不佔理,想著想著竟然能想出這樣一條計策,真是太佩服自己的智商了。

朱氏聽到二嫂血口噴人,趕緊開口想要反駁,卻因為激動,有點結結巴巴,「二嫂,這……是山雞毛,不是你家的公雞。」

「看看,看看,做賊心虛,還沒怎麼著就開心心虛結巴了。」

陸採薇想著,壞了,她這女人心眼轉的挺快,居然懂得移花接木轉移話題。

她慌了一下神,全家的目光都在看她,她可不能讓娘失望。

「二伯娘,你別拿我娘膽小說事,這偷盜可不是小事,你說我家吃了你的雞,拿出證據來?」

金氏眼睛一票,想著孩子手裡有雞毛,那肯定就是偷了雞,不管誰家丟了,反正一口咬定就對了。

「證據還不好找,去搜就知道了。」金氏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猜想就是事實。

這下鄉親們開始議論,興許這母女還真的偷吃了人家的雞不成?

局勢瞬間扭轉,急的朱氏更是心驚膽戰,兩腿打膘。

都怪自己貪心,屋裡的雞肉就剩骨頭和蘑菇了,捨不得扔這下成了證據了。

采芝慌了神,那盆雞肉出門時還擺在桌案子上,這不落實了偷了二伯娘家裡的雞嗎?

一家子心虛的樣子讓金氏更是猖狂起來,「看看,我說什麼來著,一家子上樑不正下樑歪,沒一個好東西!」

陸採薇眼神凌厲,說話夾槍帶棒這是要至她們一家於死地嗎?

心一橫既然大家撕破臉,她還顧及什麼。

「既然斷定我家偷了雞,那就用事實說話,若沒有證據二伯娘打算怎麼還我家清白?」

「那若是你家偷了雞,你打算怎麼賠償?」

陸採薇連想都沒想,義正言辭說道:「若我家搜出證據,那我賠十隻大公雞給您,那二伯娘怎麼說?」

金氏沒想到這個丫頭居然將自己一軍,金氏猶豫不決,看她表情鎮定,難道自己猜錯了。

可是那身後朱氏還有采芝那是什麼表情,驚恐,害怕甚至身子還在打哆嗦?

去搜去搜,別慫。金氏被輿論壓的喘不過氣,老臉一紅,趕鴨子上架不去也得去。

「若是我搜不到,你說怎麼辦?」

陸採薇犇沒打,厲聲說道:「給我弟弟拿醫藥費,還我的雞毛毽子,另外從今以後二伯娘少來我家惹事?」

金氏聽了,這死丫頭不是得寸得尺,要自己拿醫藥費那不是裡子面子丟了一地。

反念一想,若是找到證據,自己不是白得十隻大公雞。

心裡竊喜便挺胸抬頭回道:「就這樣說定了。」

朱氏拉著採薇,低聲說道:「我們上哪去賠十隻大公雞。」

采芝也跟著著急,小臉都快皺巴一起去了。

金氏眼尖看見老三想要回屋,趕緊追上,吼道:「小癟犢子站住,你想偷偷倒掉沒門。」

說完大踏步就走進房間,急的朱氏在院子里打轉。

採薇跟著走進房間,饒有興緻伸手交叉抱肩依靠在屋門坎處,看著她翻找,心裡特別的興奮。

讓她跟自己斗,這下賠了夫人又折兵,看她回去怎麼和二伯解釋。

金氏有點著急,急的在灶房轉了好幾圈高興的圍觀人群之中有人喊道:「找到了沒有,賠十隻大公雞啊?」

有人跟著一起起鬨,有人跟著一起著急,還有人跟著朱氏母女一樣提心弔膽。

金氏看了一眼依靠在門口的採薇,從那得意洋洋的神情可以看出,她很得意。

難道自己猜錯了,那就是山雞的雞毛?

不甘心的她連正屋都搜了一遍,連個雞毛都沒見。

她拖著沉重的雙腿,一步一步往外挪,就希望出現奇迹突然冒出一盆雞肉出來。

可是現實讓她失望,低頭走了出來,有人開始吹口哨奚落她。

「十隻大公雞呢?」

金氏抬眼,人多嘴雜根本分不清是誰調侃,說道:「閉嘴吧,沒人拿你當啞巴。」

朱氏和采芝母女紛紛驚訝,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金氏拉著兒子低頭就往門口而去,陸採薇在身後喊道:「二伯娘別走太快,證據沒找到,是不是該把看病的葯錢和雞毛毽子留下。」 服務員恭敬地看着林漠:「林先生,要不要先去至尊包間?」

林漠擺了擺手:「今晚是我三姨夫請客,全聽他安排吧。」

服務員立馬會意,恭敬地看向吳衛國:「這位先生,您想怎麼安排?」

吳衛國猶豫了一下,把會員卡遞了過去:「這……這是什麼卡?」

服務員瞅了一眼:「哦,這是銀卡。」

「屬於我們這裏基礎的會員卡。」

「這種卡,只能在大廳消費。」

「不過,現在大廳人滿了,恐怕要等一會兒啊。」

吳衛國徹底說不出話了,老闆給的卡,和人家的卡,差距怎麼這麼大啊?

人家來了,能直接去最高級的至尊包間。

而他呢,在大廳里,還得排隊等,這什麼待遇啊?

此時,方慧低聲道:「玲,要不,讓林漠安排去樓上至尊包間吧?」

「這會員卡嘛,用誰的都可以。」

「咱們都是自家人,誰請都一樣,對不對!」

方玲和吳衛國互視一眼,兩人其實也想這樣,但他們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吳菲菲立馬道:「行啊,那就去至尊包間。」

「反正,有至尊卡,不用白不用!」

方玲一聽女兒的話,立馬道:「哎呀,菲菲,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

「這孩子,真的是,一點都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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