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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住啊!我馬上就來救你了!」

沈一大喊一聲,抽出軍刀就往余量身上的蟲子拍打過去,雖然拍死了幾隻,但是在余量身上還是很多,沒有辦法,沈一一步衝到余量的身邊,將余量從蟲堆里推了出去,遠處的余歡,沈一已經聽不見他的聲音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讓他來不及去照看余歡了,看著身受重傷的余量和小七,沈一大喊道:「你們快帶著陳憐先跑!」

看見他們幾個也都不願離去,沈一忍著身上的巨痛再次呵斥一聲:「快走!不然大家都走不了了!」

聽到這裡,小七不情願的拉著余量和陳憐向著更深處跑去,他回頭望了一眼沈一,眼中不禁甩出淚水。

而當他們幾個走了之後,沈一再也忍不住身上傳來的巨痛,一下癱倒在地上,腦海里就像是放電影一般,將他的過去全部放映了一邊,只不過沈一卻來不及看清楚就沒了。

「難道我真的就要死在這裡了嘛?」沈一苦笑一聲,他的身上已經麻木了,沒有任何的感覺了,但是低頭看去,卻發現身上基本已經爬滿了血色的蟲子,任由它們在身上放肆,但是他卻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看著一米遠處的余歡,他嘴角流出了很多血,身上比自己還要慘烈一些,有些蟲子已經鑽進了他的皮膚,沈一甚至能看到那些蟲子在他皮膚下蠕動的樣子,沈一慢慢的向著余歡爬過去,可是還沒等他完全爬過去,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然後兩眼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可能這就是死亡吧。」

這是沈一死亡之前內心唯一想到的一句話,黑暗中,沈一似乎又看到了那團光亮,那光源向著自己飄了過來,不知道用了多久,光影才慢慢的到了沈一的身邊,可就當沈一準備去觸摸的時候,突然他聽到了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緊接著身體一陣晃動,沈一慢慢的醒了過來。

慢慢的張開眼,沈一看到了小七,陳憐還有餘量,沈一環顧了一周卻沒有發現余歡的身影,於是沈一費力的坐了起來,見到沈一醒過來,幾個人也都顯得異常高興,這場劫後餘生讓幾人深深感到了生命的寶貴。

沈一吐了一口嘴裡的淤血,然後緩慢的張嘴問道:「余歡呢?」

聽到「余歡」兩個字,三人的情緒一下低落許多,沈一大概已經猜到了這個結局,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為什麼他可以活下來,余歡卻不活下來?

「沒辦法,當我們再過去的時候,你們兩個都已經倒在地上,我們檢查了一下,發現你還有氣息,但是余歡已經完全沒有了,而且余歡身上的傷比你嚴重幾倍,有的蟲子已經鑽進了他的內臟,所以,我們也沒有辦法了。」

陳憐抽泣著說著,沈一聽完,只覺得心口一悶,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看到沈一這個樣子陳憐也是小聲哭了出來,這個時候小七走了過來坐在沈一的身邊緩緩說道:「雖然你也受傷了,但是經過我們的檢查后,發現你受到的也只是皮外傷,這一點讓我感到奇怪,因為再我們身上的蟲子都有往身體里鑽進的跡象,只有你身上沒有。」

「那這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沈一搖搖頭,他當時只覺得自己已經快死了,哪裡還顧得上看這些蟲子往不往他身體裡面鑽,小七也明白沈一不可能知道這是為什麼,於是接著說:「當時我們過去后,在你身邊發現了許多蟲子的屍體,但是余歡旁邊卻沒有,所以我懷疑是什麼東西救了你。」

「這個我也不清楚,當時我已經暈過去了,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小七本來還想接著說什麼,但是卻被陳憐阻止了,陳憐給沈一包紮完傷口后,沈一說要將余歡的屍體接回來,原本小七是想阻攔的,以為那裡太危險了,但是沈一堅持要去,他的心裡也明白,當時第一次上秦嶺的時候與那怪物搏鬥中失去了三個隊友,他們的屍體恐怕現在還在荒郊野嶺的扔著,沈一絕對不可能再讓余歡的屍體就這樣扔在那裡,否則他的內心會自責一輩子。

「行吧,那我和你一起去。」

小七說完在包里掏出了兩把手槍遞給沈一一把,沈一接著手槍之後兩個人就往余歡屍體那邊趕去,可沒想到的卻是,等他們兩個人到了地方時,沈一卻驚起一身冷汗,余歡的屍體卻消失不見。

「你確定余歡死了?」

沈一不可置信看著地上的那攤血跡,而小七也是感到震驚,他顫抖著說道:「我…我確定…他確實死了,他當時的慘狀,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了啊!」

「那這是怎麼一回事?」

沈一蹲下去觸摸那攤血跡,感到後背一陣發涼,「難不成詐屍了」? 這份誘惑就好像是什麼呢,就好像一個杜拜或者曹縣的富婆來到你面前,告訴你跟她結婚一樣的誘惑。

葉飛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開口道:「不必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葉飛對着別九歌說着,葉飛這話一出,讓無數人都詫異非凡。

「我的天,他拒絕了,怎麼可能?跟着別九歌混,可是天大的好處啊。」

「他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燕家人?」

「這樣的機會都能放棄,莫不是傻子吧。」

無數圍觀的人都是嘀咕著,他們紛紛竊竊私語,要知道,被龍都的人欣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龍都的人都很狂傲。

燕家人睜大眼睛看着葉飛,葉飛竟然拒絕了,還拒絕的如此之快,這種大的橄欖枝都能隨口拒絕,燕家人開始崇拜葉飛了,要是這橄欖枝拋到他們面前,燕家人自問,沒有幾個人能夠頂住。

司馬明珠詫異的看着葉飛,內心既驚喜又疑惑,驚喜的是葉飛不能靠着別九歌對付自己,疑惑的是葉飛為什麼會拒絕?難道是傻逼?

「好,你損失了一個主人,可別後悔。」

別九歌嘩的一下就打開雕花摺扇,對着葉飛說着,便是轉身就走。

葉飛皺着眉頭看着別九歌的背影,他的那一句主人兩個字,讓葉飛不是很舒服。

別九歌直接融入在人群之中,然後打開摺扇,看着這場熱鬧。

「葉飛,只要你開口,我就會出手相救,讓我做你的主人。」

別九歌對着葉飛說着,他還是很欣賞葉飛的,只要葉飛開口,別九歌就願意收下葉飛。

「快,弄死葉飛,快!」

司馬明珠對着自己的手下說着,她不想讓葉飛向別九歌求救。

葉飛向前走一步,雙手倒付在身後。

「來吧,司馬明珠,新仇舊賬,一起來算算。」

葉飛對着司馬明珠說着,一臉的羈傲,葉飛是不打算放過司馬明珠了。

「真不知道你這隻豬是哪裏來的自信,我會讓你叫的很有節奏感,等會你跪在我面前求饒的時候,就知道誰是爹了!」

司馬明珠看着葉飛那一副態度,便是極其不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葉飛就是這麼猖狂,如今葉飛竟然還這麼猖狂,不打殘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廢話少說,上來領死!」

葉飛冷漠非凡的說着,多說無益,越拖變故越多,葉飛要速戰速決。

此時五個金花境界三朵的男子朝着葉飛走來,把葉飛圍攏了一圈,他們轟的一聲,腦袋上的三朵金花便是浮現出來,氣勢非凡,霸道之氣不言而喻。

葉飛單手一揮,頭頂上兩朵金花繚繞着,一身瀟灑之氣,神色淡淡,沒有絲毫的慌張。

「是頂上金花兩重?」

「怎麼會?我以為是三朵呢,原來是兩朵,這小子為什麼這麼自信?」

「不知道啊,金花兩朵還敢跟司馬明珠十八個金花三朵的人叫囂,活膩歪了吧?」

「我的天啊,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小耗子都敢和貓叫囂了。」

葉飛亮出頭頂上的兩朵金花,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驚呆了,不少人剛才推測葉飛是頂上金花三朵,沒想到是兩朵,兩朵金花在三朵金花面前,屁都不是。

「怎麼回事,葉先生怎麼還不召喚八荒劍?」

一個長老看着葉飛被圍攻,便是有些擔心,按照發展,葉飛應該召喚八荒劍了。

「不知道啊,怎麼回事啊,他難道要把八荒劍作為底牌嗎?」

另外一個長老也是說着,燕家人都很疑惑,葉飛要是召喚八荒劍,別說是十八個金花武者了,就算在來五十個也不在話下,畢竟八荒劍的威力葉飛可以全部發揮出來。

「這小子智商不是很高啊,兩朵金花挑戰這麼多三朵金花,收了他會不會影響智商?」

別九歌看着葉飛被五個人圍攏著,忽然想到這個問題,他問著身後的別愛。

「這小子腦子有問題,絕無勝算,他應該拜在少爺腳下,尋求庇護。」

別愛對着別九歌說着,別九歌點點頭,內心覺得葉飛也是有問題。

「小子,你不該跟我們司馬家族叫板的,你的前途本無限,現在看來,全毀了!」

司馬明珠的人對着葉飛冷漠的說着,在他看來,葉飛有很多機會脫身,但是葉飛卻沒有,這份猖狂,讓他很不爽。

「先不要弄死,把他的四肢全部捏碎,把他的頂上金花全部敲碎,我要好好的折磨他。」

司馬明珠捂著臉,對着那五個圍住葉飛的人說着,她的目光之中帶着憎恨,自己從第一次見面就被葉飛打了一巴掌,她曾何幾時被人打過耳光,從小到大,葉飛是第一個。

「你就那麼自信?」

葉飛倒付着手問著司馬明珠。

「不然呢?你就是那瓮中的王八,任我揉捏搓扁,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

司馬明珠嗤笑一聲,對着葉飛猙獰的說着。

「我看你還想挨巴掌。」

葉飛又想扇司馬明珠耳光了,司馬明珠那副嘴臉,讓葉飛感覺很油膩。

「你沒有機會了,瓮中的王八。」

司馬明珠一揮手,那五個三朵金花境界的古武者,朝着葉飛轟然衝去,三朵金花的古武者一起使用招數,要把葉飛一擊致殘,他們五個一起的能量是十分恐怖的,地上的塵土便起,狂風呼嘯。

所有天城的人都倒退一步,那份壓力,讓他們喘不過來氣,頂上三朵金花的威力不容小覷。

「怎麼還不用八荒劍?」

「怎麼回事?」

「天啊!葉先生在想什麼?」

燕家人徹底擔憂了起來。

「完了,結局定數!」

「擒龍手!」

葉飛單手揚起,一個青色的大手掌印,一下子從空中浮現出來,葉飛狂拍著,轟的一下,一個三朵金花境界的古武者,瞬間被葉飛拍死,青色的大手把他碾壓成了肉泥。

「轟轟轟!」

葉飛操控著青色的大手,不斷的朝着那五個人狂拍著,那五個人慘叫一聲,便是死在了擒龍手的威力之下。

「那是什麼?」

「青色的大手哪裏來的?」

「我草!開掛啊。」

無數天城的人來不及細看,那青色的大手就此消失,徒留下五具不成形狀的屍體。

此時,整個燕家人也驚駭的看着葉飛,他們現在才知道,葉飛遲遲不用八荒劍,是因為有自己的殺招!

「少爺,那是什麼?好厲害啊!」

別戀眼睛睜大的看着葉飛,剛才那個青色大手,讓她內心充滿了驚駭。

「是啊少爺,徒手一招拍死金花三朵境界的人,那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別愛也是震驚的問著別九歌。

「擒龍手!」

別九歌雙眼眯著,念叨出葉飛使用出來的功法。

「什麼?」

別戀和別愛沒有聽清楚,便是問著別九歌。

「那是失傳已久的擒龍手,東方五百年前獨門功法,他是怎麼得到的?這擒龍手自從獨門門派滅絕之後,世上就再也無擒龍手了,這個葉飛,難道是獨門傳人?」

別九歌雙眼凌厲的看着葉飛,他的拳頭緊握,那擒龍手功法,讓別九歌震撼又心動。,可不知怎麼的了,本還是臉上是窒息的豬肝色的池沌忽然吐出了一口濁氣后,猙獰的面孔恢復常態,整個人像是化作一陣微風,讓那些塊壘無法對他施加壓力。

季子安暗暗稱道,而立於竹屋之中的谷千豪更是感應到了池沌身上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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