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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們不止有懲罰,也有恩典。」

「賞罰分明,才能政令形通。這裡面學問大著呢,不著急,你先好好安胎,以後有的是機會,奶奶再慢慢教你。」

聞言,蘇酥紅著臉,為難的看著秦天。

之前在祠堂,老太君跟她講了很多老秦家的歷史,尤其是那百年戰亂,水火之中,老秦家的先輩排除萬難,開疆立業,她是很感動的。

也覺得能成為老秦家的一份子,挺光榮的。

所以,後來老太君給她講的那些繁瑣的規矩,她雖然覺得有些老古董,但是為了秦天,也勉強接受。

這就是為什麼,她現在見了老太君,要道萬福,要問安。她已經開始試著,去適應這個大家族少奶奶的身份。

但是,目睹了金墩斷臂這種血腥的場面,她才知道,之前的自己太天真了。

難道自己以後做了老秦家的女主人,也要這樣管理下屬嗎?

從心裡來說,她非常排斥,覺得自己是萬萬做不到的。所以只能求助的看向自己的男人。

秦天臉色難看。

老太婆覺得她自己很英明嗎?她為自己的成績和手腕,很感到驕傲嗎?

豈不知在秦天的心目中,變得更加面目可憎!

他哼了一聲,沒好氣的道:「你覺得我很稀罕老秦家的產業嗎?現在我再告訴你一遍!」

「我跟老秦家,不會再有什麼瓜葛。我不會做什麼接班人,我老婆也不做秦家的少奶奶。」

「所以你那一套陳詞濫調,老古董的東西,還是收起來吧!」

「蘇酥,咱們走!」

「你說什麼?」聽了秦天的話,老太君臉色大變。 夜裏,空調開到26度,微風。

今年立秋早,三伏尤其混亂悶熱,在這火爐一般的南方,更是酷熱難耐。

「媽媽,我什麼都學不會,我不想上學了,我說了好幾遍了,我可以在家幫李爺爺做飯,等你回來吃。」

小祐站在沙發前,兩手規矩地擺在身側。低着頭,不敢看甘甜的眼睛。

甘甜冷著臉,一言不發地看着他。

小祐的心砰砰地跳,從來到這個家開始,他從未見過甘甜這麼生氣的時候。媽媽生起氣來,還真是嚇人啊!

他的頭壓得更低了。

媽媽不說話,就這樣沉默著,偶爾聽見李金生坐在沙發另一頭喝水的聲音。

小祐側頭瞄了一眼李爺爺,有些着急。

你這老頭,平時怪疼我的,今天怎麼一聲不吭。急死人……

每一分鐘都是煎熬,小祐有點站不住了。

許久,他聽見媽媽嘆了一口氣。

「哎……」

甘甜站起來,走到小祐身邊,把他牢牢抱在懷裏。

小祐有些意外,他以為今天一定會被訓斥的。

他抬起頭,一滴晶瑩的淚珠落在他的臉上,媽媽居然哭了。

小祐緊張起來,趕緊伸長了胳膊去給媽媽擦淚:

「媽媽別哭,我去上學,我去……我再也不說不上學的話了……」

「我錯了媽媽……你別哭了行嗎?」小祐看着媽媽哭得傷心,內心充滿了內疚感。

甘甜擦了擦淚,拉着兒子坐下,看着他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

「柚子,媽媽今天說的話,你要牢牢記住,永遠記住。」

「你是我甘甜的兒子,我的兒子不可以自卑,不可以自棄,不可以向命運低頭。有困難,就去解決它;有短板,就去彌補它;而不是退縮和慫,懂嗎?那不是我甘甜。」

「你的老師已經單獨找過我了,她讓你帶戶口頁,兩天你都沒有交。老師覺得可能家裏有情況,就直接聯繫我。柚子,你準備放棄上學,是不是因為戶口本的事兒?你怕我去你繼母那裏要戶口本會碰釘子?你不想讓媽媽受氣,對不對?」

小祐傻傻地盯着媽媽,心思被拆穿,兩天的忐忑和糾結一下子化作情緒噴涌而出,「哇」的哭出聲來。

甘甜拍着他的背,「柚子懂事,心疼媽媽,從不給媽媽惹麻煩。但是我們要母子無話不談,永遠不要隱瞞任何事,因為媽媽會和你一起面對,好嗎?」

小祐拚命地點頭,感動得一塌糊塗,淚水連着鼻涕流下來。

李金生「嘖嘖」兩聲:「好了,多大點兒事,解決了不就行了。」

小祐擔憂地說:「那個女人特別狠毒,也壞,她不會給我的。」

甘甜笑着說:

「小麥穗的爸爸,就是你葉叔叔,已經出發去你的老家了。放心,這件事,交給他去辦,一定辦成。」

小祐眨巴眨巴眼睛,恍然大悟道:

「哈哈,葉叔叔是潑油漆要賬的,專門對付各種無賴。」

甘甜點點頭:「這下你放心了?好好學習,9月1號我們正式上學,好不好?」

小祐精神抖擻地站起來,眼睛發亮地說:

「知道了媽媽,我馬上去寫作業。」

……

夜深人靜,小祐抱着自己最愛的畫冊,進入了夢鄉。

甘甜和李金生坐在沙發上,久久沉默。

「妮兒,我看了你的母子同心結,兩個孩子都好著呢。」

李金生不知怎麼安慰甘甜。

京都所有事,如同大夢一場。大起大落,大喜大悲。

誰受得了。

這孩子,命苦啊!

「三叔,周姨,舟寶和怡寶,還在大杭嗎?」

「在,就在這個城市,我們就留下來找,你別心急啊!」

「周姨為了兩個孩子,被打成那樣,我心裏,難受!」

甘甜想起周絲萍的妥帖和周到,對孩子們的疼愛……

李金生閉上眼睛,強忍着暴怒的心情。

「所有動手的人,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的,我李金生再窩囊,自己的女人還是護得住的。」

甘甜有些驚奇,她定睛看着李三叔,這話說得狠厲,他卻先自紅了臉。

「三叔,你不是一直拒絕周姨嗎?」

「哎,我最早,是沒有成家的想法,後來,是不想拖累她。」

「現在我就想明白了,這把歲數了,相互扶持,說不定還能讓她快樂幸福些。只要這件事過去了,把吳迪找回來,我就跟她提親。」

「你這是……哈哈……提親?現在直接扯證辦酒就行了,還提什麼親,啥年代了?」

甘甜欣慰地笑了,想到因為這些變故,能讓三叔珍惜感情,抓住幸福。她莫名地心裏寬鬆了許多。

……

清晨,甘甜聽着樓下甩鞭子的聲音,準時起床。

洗漱出來,正要去做飯,就見李金生端著餃子出來了:

「別靠近,別靠近,小心燙!」

「三叔,你幾點起來的呀?太早了吧?」

李金生笑着摘下圍裙,「昨天晚上你不是說今天有個客戶要早點來嗎?你要提前上班,飯就吃不上了。你先吃,小祐一會兒我去送就行了。」

甘甜看着水餃和香醋碟子,心裏泛酸。

有人關心照顧的日子,真的好幸福。

在去公司的路上,芬然說了一下這個客戶的情況。甘甜點點頭,記在心裏。

到了公司,客戶已經在了。

首席鑒定駱家北陰沉着臉,坐在櫃枱旁邊的椅子上,女顧客指着他的鼻子,罵着不堪入耳的污糟話。

「你是什麼東西?在我面前稱大爺?你是老闆嗎?你不是!你高傲什麼呀?老闆雇你來是讓你做好服務的,難道是讓你來擺譜稱大爺的嗎?」

芬然緊走幾步,甘甜直接小跑過去,笑着說:

「您好,這位顧客,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您?昨天您和我們老闆娘約的,請問是安小姐嗎?」

安郡還沒罵痛快,被打斷了,有點不高興。

但是當她看見甘甜的時候,愣了一下。

這個女人,好眼熟,在哪兒。見過?

「你是誰?」安郡沒好氣地說。

「我是這裏的銷售,我叫甘甜,您看有什麼需要服務的?」

安郡指了指桌上的兩個愛馬仕,輕描淡寫地說:

「我拿了兩個包來鑒定,鑒定費200。但是你們沒有明確說,假包也收鑒定費啊?」

甘甜看着一臉陰沉的駱經理,和站在駱經理身後規規矩矩的徒弟。

「女士,鑒定費是以鑒定技能為賣點,對給出的鑒定結果負責。和你的真假沒有關係,我都是正常收取鑒定費。」

「我直接走掉,我看誰攔着我。還無法無天了你們?給假包做鑒定天經地義。憑什麼收費?我已經損失二十幾萬了,還跟我計較200塊,太沒有同情心了你們。」。 今日的情況已經是相當的兇險了。

馬氏三兄弟,兩個練氣九重多年的老手,一個即將突破練氣九重的。

三打一之下,姜太阿喚出靈猿傀儡獸勝算也很微弱。

靈猿傀儡獸只能拖住一個練氣九重的修士。

其餘兩人就需要姜太阿自己對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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