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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和馬紅俊跑到乾珏的身邊,有些興奮地對着乾珏說道。而因為剛才在裁判哨響時,他們就看到了乾珏將對手制服,所以對於葉辰還站在乾珏身邊,也是沒有太多的意外。

「好,那現在就看泰隆他們什麼時候能結束戰鬥了,希望他們也能戰勝對手吧!」

乾珏笑着對小舞和馬紅俊說了兩句后,幾人一起看向了場中還在戰鬥着的八人,等待着他們戰鬥的結束。

於是…,這屆魂師大賽第一次出現了場中還有閑人,卻不去幫助隊友的情況,也算是一種奇觀了,因為沒有人像乾珏他們這樣,不想早點拿下比賽的勝利。

大師在下方看着場上,他的表情很淡定,並沒有露出什麼奇怪的表情。在他看來,魂師大賽就是鍛煉這些孩子的,只要能保證比賽的勝利,不是因為傲氣,自負等原因選擇袖手旁觀,那就都沒有什麼問題。

終於。

八人中,黃遠第一個堅持不住了。他的魂力到現在還是只有三十五級的程度,幾乎是現在總決賽隊伍中魂力最低的一檔。而他的對手,魂力卻是和泰隆一樣達到了三十八級,要不是因為有絳珠在後方一直給他治療,他甚至可能都撐不到這麼久。所以當他的魂力耗盡,被對方一掌拍飛后,他也就順勢躺在地上,不再掙扎著爬起來了。

不過,雖然黃遠戰敗了,但他的臉上卻仍舊是帶着笑容的。因為不管如何,他都已經儘力了,而且這樣比賽史萊克也不會輸,這就足夠了。

而黃遠的對手戰勝了他之後,剛想去幫助其他兩名還在和泰隆、京靈戰鬥的隊員,卻也是被葉辰大聲叫住了。

「阿銘!可以了!你的戰鬥也結束了,到我這裏來吧!」

「嗯…」

被葉辰叫做阿銘的隊員站在原地看了看葉辰,又看了看他身邊站着的史萊克三名魂宗,站在原地猶豫了起來。

他並不是不聽葉辰這個隊長的話,而是他也有觀察到葉辰這邊的情況,如果此時他站到葉辰的身邊,也就代表着他的這次魂師大賽之旅結束,所以他心裏還是有些不甘的。

但糾結了一會後,他最終還是嘆著氣走了過來,站到了葉辰的另一邊。不是他們不努力啊!而是對手實在是太強,就算他再不甘,又有什麼辦法呢?對方的三名魂宗都還在,這場戰鬥,已經註定失敗了。

而在他認命后,剩下的六人,也很快就分出了勝負。除了泰隆戰勝了對手之外,京靈也是遺憾地戰敗,和黃遠一起躺在地上望着天空苦笑。絳珠和對方的輔助魂師對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回到了她們各自的隊伍中。

所有人的戰鬥都已經完成,兩邊扶起了自己的傷員,再次面對面站在了這諾大斗魂台的中央。

對視中,葉辰忽然對乾珏伸出了手,乾珏也一愣,連忙也是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這場戰鬥,我收穫很多,不單單是戰鬥方面,你們對於比賽的態度,也是我們值得學習的地方。這應該是我們參加魂師大賽以來,進行過的最有意義的一場戰鬥,希望以後還能和你們交手。

裁判,我們認輸!」

握手時,葉辰由衷地對乾珏說了段心裏話,之後便舉手對裁判示意認輸,結束了這場比賽。

「後會有期!」

乾珏對此,卻是沒有說太多。對方只是一個過客而已,以後可能再也不會和他產生交集。所以在見到對方認輸之後。他笑着對葉辰點了點頭,客套了一句后,便帶着其他隊員們下了場。

而這個大舞台將勝利的史萊克送走後,也將迎來本次魂師大賽總決賽第一輪第九場的對決。

比賽,還未結束,戰鬥,仍將繼續!

。。。。

未完待續。「這些是?毛線?」楓野汗毛豎起。

眼前緩緩蠕動的各種物體,表面都纏繞著密密碼碼的灰黑色絨毛線,在濕濁蘊蒸的地面流淌向遠方。

「不要嘗試著去觸踫,你的神體恐怕也抵擋不住它們的侵蝕。」

「漠瘋子,你知道它們是什麼?」

「不知道。」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吉青讓人去追的同時自己帶人重新回到院子,「給我搜!連個磚縫都不要錯過。」

院子裏點上了火把,照得亮如白晝,吉青讓蘇安進來找人。

蘇安並不情願,他要成功帶走知府大人的孫子不會連累別人,如果要進來,那等於是連累一大撥人。

吉青冷笑,「蘇安,你已經成為組織的棄子,就不要扛着了!這是你唯一立功贖罪的機會!否則,就算知府大人饒過你,你早晚也會死得很慘!」

蘇安打了個寒顫。

這時候,一個捕快發現了端倪,那就是正堂有幾塊青石板敲擊后好像是空的,吉青說道,「既然你不說,那好,這立功的機會歸別人了。」

蘇安見大勢已去,只得硬著頭皮上前,熟練地挪開正堂正中供著的佛祖雕像,向牆上的一個地方按了下去。

隨着「咯吱、咯吱」的聲音,正堂下的青石板向兩邊分開,接着露出了一個地下洞穴。

看到頭頂上的出入口被打開,原本在裏面偎依在一起緊張地聽着外面的動靜的人頓時不安起來。

當最先舉着火把下來的蘇安出現在裏面的時候,瞬間裏面人崩潰一片。

「啊啊,鬼啊!」哀嚎的聲音震耳欲聾。

火把照亮了地下不大的空間,一群穿着花花綠綠的裙子的女人互相抱在一起,蜷縮在地上,驚恐地望着突然闖入的人,方才莊主讓她們儘快下入地道,卻沒說明什麼緣由,莫非遇到了強盜?!

看到這麼多人都擠在一起,蘇安心中大嘆大勢已去。

這個地洞其實還連着外面,通過地下的通道可以從鄰近的院子裏出來,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居然傻瓜似的擠在一起,這簡直就是一網打盡。

吉青皺眉,「這都是些什麼人?」

蘇安在裏面掃了一眼,沒有那天在自己面前抱走知府大人孫子的那個女人,他垂頭喪氣道,「都是被拐來或者抓來后,或打或罵或餓著各種收拾最後完全服帖下死力去干這些事的人!」

「一共多少人?」

「我也不知道,總數不下數十人吧?」

「這裏面你一個都不認識?」

「認識的叫不上名字,叫上名字的改天又換了名字…….只有老大的名字叫呂月湖,這是不變的,雙口呂,月亮的月,湖水的湖——只是他一直戴着面具,從未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我也不完全認得…….」

這個呂月湖不愧是高手,竟然能預料到他後面肯定有官府的追兵,提前跑了。

衙役發現了地洞通往外面的路,順着進去,通往鄰近宅子的內室,可惜,那是一座空宅,空宅的外面卻發現了清晰的馬蹄印。

與剛才的宅子外面不清晰的痕迹可是兩個方向。

這障眼法確實高明!

這麼多人,若是很短的時間內跑到那座空宅,完全來得及,為什麼不去呢?

其中一個戰戰兢兢說道,「是、是呂老大讓我們在這裏的。」

這個呂月湖,堪稱個老狐狸。

若是沒事,這些人壓根不用跑;

若是有事,這些人動靜一大立馬會引起注意,到時他恐怕也要被連累;

最主要的,萬一這些人被發現,可以用來拖住官府的人。

不管怎麼說,呂月湖金蟬脫殼地很利索,若是再找不到那個當初拐帶孩子的女人,知府大人孫子的事就很渺茫了,不用說蘇安都知道自己的下場是什麼。

蘇安只能仰天長嘆,時也命也!

「老大,哪個方向去追?」一個衙役問吉青。

吉青帶人走後,海寧老感覺眼皮跳。

果不其然,上面傳來諭旨,要求限期破案,期限一個月,為此巡按大人還特意來了一趟詢問案情。

聽了海寧的彙報后,巡按大人話不多說,「皇上對本案極為重視啊,盼早日有個結果…….」

一個月?

海寧苦笑,這案子竟然都驚動了朝廷了。

若是此行吉青等人順利,或許用不了幾天就可以結案;若是不順利,結案或許不難,可找回劉知府孫子的希望就很渺茫了。

所以這個諭旨的期限對這個案子來說意義也不大。

唯一的擔心就是途中生變,一個不慎,拐賣孩子的案犯蘇安跑了,抑或有其它不可預料的變故,導致案子被無限期擱置,那就麻煩了。

自己冒這麼大的風險,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夜裏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雨,忘了關窗,結果早上起來的時候海寧感覺着涼了,身子懶懶的不想動,還有點咳嗽。

「小姐,你這些日子查案子太累了,要不就請假歇歇吧,」錦兒心疼道。

「我沒事,」海寧起來,「你給我煮完薑湯去去寒,另外,天氣涼了,抽空給爹娘做幾件新衣服,帶點銀子,再順道買點好東西給寄回去,就說我過些日子回去看看。」

「我知道了,衣服已經找人做了,東西也都備好了,就等著捎了。對了,小姐,老爺真不來應天府做官了?要是老爺也來的話,咱們不都團聚了嗎?」

海寧沒有應聲,想起她的老爹說的那些話,總有些玄機重重,再聯想深一點,抑或是她自己不想入宮得罪了皇上連帶着連累了自己的老爹嗎?

一時間心裏有些亂。

天下父母,為兒女計深遠,作為兒女能為他們做的實在太少。

既不能盡孝膝下,也不能時時見着,更何況自己在應天府剛紮下根,與崔家的事還沒有個結果,眼下幾個案子交叉,一團亂麻,實在是脫不開身。

自己離開這麼久,也不知道那邊的爹娘怎麼樣了?入秋了她爹就常常咳嗽,她都會買一些營養品給他補補。

自己在這邊成了海大人的女兒,那邊又是誰在代替自己呢?

諸多思緒之下,在銅鏡面前的海寧動作慢了下來,嘆口氣。

錦兒見海寧若有所思,一邊感嘆一層秋雨一層涼,一邊想着得去給海寧抓幾副葯,再做幾身稍厚點的衣服。

這天氣涼點好,省得小姐天天裏面圍得厚厚的,身上都要起痱子了。

海寧出門后,她便去了一家知名的綢緞鋪,在裏面仔細挑選著布料,又順便去香料店買了幾盒爽身的香粉。

付了錢后滿意出門,抬頭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之前住過的客棧卓老闆的貼身夥計小唐嗎?

剛來應天府的時候在客棧住了一些日子,而且小姐有着和卓老闆共同致富的基礎,錦兒和這裏面的夥計們都相處的不錯。

她正要抬手打招呼,卻見這個小唐一隻手手揣在懷裏,走路東張西望,似乎非常怕人似的。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八萬五千年的藍銀王?

聽到這個名字,比比東忍不住想起了十萬年藍銀皇。

當年,若非是十萬年藍銀皇的助攻,唐昊根本沒辦法打傷千尋疾,自己也就沒有機會把千尋疾給做掉。

從這個角度來說,十萬年藍銀皇還幫助了自己。

但是這八萬五千年的藍銀王……

嗯,有印象,在書里看到過。

比比東點了點頭:「你是想狩獵它,作為自己的第五魂環嗎?」

素雲天忍不住為女教皇點了個贊:「老師您真是英明睿智,我尋找藍銀王就是為了這個。」

一年多之前,他剛剛40級的時候,就敢開著維摩那孤身北上,最終單殺了兩萬年金翅迦樓羅。

邁入魂宗段位后,自己的修為都是踏踏實實修鍊得來的,再沒有之前那種靠吃仙草揠苗助長的情況。

等他50級了,要獵殺藍銀王,也不是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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