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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七小姐聲稱夫人一摔傷她便回來找人了。」婆子在旁邊插了一句,臉上仍舊帶著悲傷。

葉瓏同大師對視一眼,兩人誰都沒有就此發表言論,而是開始探討要如何給侯夫人正骨。

「小友,兩處折點想要正骨談何容易,其實我還有更好的方法,不過方才未曾忍心說出來。」

「大師指的是放棄這條腿?」

大師略一點頭,算是應了大師的話。

「不成不成。」婆子趕緊搖頭,「夫人絕對接受不了這種結果的,還請大師、林姑娘再想想法子。」

一邊說著,婆子一邊跪下。

葉瓏即時阻止了她,認真道:「可以救,不需要放棄這條腿。」

。 「噢,沒什麼大事,就是通知你一下。」秦雲露出一抹笑容:「朕今日已經下旨,讓老五,老八明日來千福宮,看看你。」

「順便,朕也想兩位弟弟了,明日在千福宮,可以聚一聚!」

聞言,竇太妃寧靜的瞳孔中閃過了一絲不安。

她很清楚,帝王家,那裡會有這些兄友弟恭,只怕陛下是另有用意。

她轉眼,有些淚花:「好,多謝陛下,哀家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他們兩兄弟了,甚是想念。」

秦雲看著她感情流露,臉上並無半點慌亂。

心想自己該不該猜疑試探她。暗道一聲,罷了,明日試探一下老五老八兩人再說。

竇姬走了。

隨後。

秦雲接見了受傷初愈的郭子云,以及明溫。

郭子云現在是戶部尚書,頂替了曾經王渭的位置,而明溫及其部下護駕有功,秦雲便沒有追究「駐馬城事件」的責任。

明溫述職之後,便馬不停蹄趕往了駐馬城。

郭子云傷沒好利索,但死活要即刻處理公務,完善國庫的細條,秦雲無奈,也只能允許。

夜幕降臨。

一道禁軍鐵騎,飛快入城,直到了皇宮。

「陛下,有消息了!」

「裴貴妃有消息了!」

秦雲手裡的奏摺放下,目光一凝:「人呢?」

禁軍喘著大氣道:「陛下,房校尉查到,有人看見裴貴妃一家人就在營城附近的村落落腳,現在出去找人的禁軍,正在全力搜查。」

秦雲失望,那就是沒有找到。

「讓房成校尉給朕好好搜查,那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裴貴妃!」

「找到之後,立刻護送回帝都!」他皺眉交代道。

「是,陛下!」禁軍拱手,然後退下,快馬加鞭又趕往營城傳達旨意。

秦雲心情有些煩躁,裴瑤跑出去十天了,至今沒有下落,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前不久,禁軍傳來消息,說裴瑤的母親似乎是鬱鬱而終,她的一些家人也紛紛在幾年前的那場流放中死去。

總而言之,情況很差。

所以,秦雲對她有些虧欠,再者自己的女人,同床共枕這麼久,怎能說不見就不見!

晚些時候。

他來到養心殿,悄然進去,看見蕭淑妃正在桌上看著幾張宣紙。

上面,全是秦雲在宮外寫的逆天詩詞。

將進酒,青玉案等……

她已經得知那名被百姓稱為詩仙的男子,竟是自己的雲哥!

沒事做的時候,她總是傻笑的看著這些詩詞,欣賞無比。

秦雲走過去,悄然遣散宮女,然後一把從後面抱住了她的嬌軀,觸覺柔軟,暗香涌動,真是人間尤物。

「陛下。」蕭淑妃只是微微被嚇了一下,然後面帶笑容,溫柔的喊道。

秦雲詫異:「湘兒都不看朕,就知道是朕?」

蕭淑妃苦笑,美眸低頭看了看,那雙已經伸進自己宮裝深處的手,有些無奈。

嗔怪道:「陛下,普天之下除了您,還有誰會這麼輕浮嘛!」

秦雲收回手,嘿嘿一笑,然後聞了聞手指,很香。

「嗯?」

「你哭了?」他忽而皺眉,發現了蕭淑妃眼角的淚痕。

蕭淑妃微微一慌,擠出微笑道:「沒,沒啊,妾身是因為剛才讀陛下這首水調歌頭,被感動哭的。」

「寫的太好了,道盡悲歡離合。」

秦雲咧嘴一笑,攬住她的腰肢,寵溺道:「月有陰晴圓缺,但朕跟湘兒會天長地久,此生只有死別,沒有生離。」

聞言,蕭淑妃俏臉變色,趕緊捂住他的嘴巴。

「陛下,不要這樣說,不吉利!」她柳眉一揚,十分認真。

秦雲攔腰抱著她,然後坐下。

還沒說話,蕭淑妃看了看天色,咬唇猶豫道:「陛下,要不,您去鄭婕妤那吧?」

秦雲面色古怪:「湘兒,你今天不對勁啊。」

「那,那有,只是湘兒……」

說著說著,她聲音就抽泣了起來,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般,淚眼婆娑了起來。

秦雲臉色驟變:「怎麼了?」

「嗚嗚!」

她越哭越傷心,胸口起伏不定,然後雙手勾住秦雲脖頸,乾脆鑽進他胸膛。

很快,淚水直接打濕了秦雲的胸口。

秦雲很心疼,見她哭的傷心也沒有追問,而是細細撫摸她的玉背,以示安慰。

就這樣,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蕭淑妃趴在他的懷中,沒有再哭,看起來嬌柔的緊,讓人心疼不已,秦雲恨不得含在嘴裡。

「湘兒,現在可以跟朕說說怎麼回事了吧?是誰在後宮又欺負你了嗎?」他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殺機。

蕭淑妃,肯定受了天大的委屈!

蕭淑妃遮遮捂捂道:「陛下,沒人欺負臣妾,是臣妾覺得自己沒用。」

說著,她眼眶微紅。

秦雲皺眉:「什麼沒用?」

蕭淑妃在他懷中微微坐了起來,低著頭,修長手指撥弄自己的宮裝裙角。

內疚道:「是妾身沒用,入宮多年未能誕下龍子,給陛下蒙羞了,還讓朝中大臣多有微詞。」

「妾身聽說,陛下今日為了我,跟太妃有些不愉快。」

「妾身很自責……」說到這裡,她鼻尖又是一酸,咬住紅唇才沒有哭。

「大哥也因為這件事,操碎了心,臣妾真的覺得自己好沒有用。」

聞言,秦雲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很理解蕭淑妃的彷徨跟自責,她承受的流言蜚語一定極大。

但客觀來說,第一次要她身子也才一個多月之前,那有這麼快?

秦雲緊緊抱住她,似乎要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溫言細語道:「湘兒,不用內疚自責,這事急不得。」

「慢慢會有的。」

蕭淑妃臉蛋哭紅,一臉擔心道:「可……可大臣們跟太妃會有意見的。」

「妾身這幾日就聽說了許多風言風語,說妾身占著陛下寵愛,肚子卻遲遲沒動靜……」

秦雲瞪眼,鏗鏘有力道:「誰敢有意見?」

「誰敢說風言風語?朕活劈了他!」

「朕說過立湘兒為後,那便說一不二!既然太妃覺得誕下龍子,才能立后,那咱們就先生一個。」

「除了你,朕誰都不立皇后。」

聞言,蕭淑妃眼眶一紅,很是感動。

她最怕的,是秦雲對這事有意見。

「走!就寢!」

秦雲抱起她的豐腰,直接往軟床去,很是霸道。

蕭淑妃感受到他手臂力量和鬍渣,嬌軀不禁一軟,她本想避嫌,不天天占著秦雲的臨幸,但她又想早些給秦雲誕下龍子。

故而,半推半就,沒有反對。

「湘兒,朕肯定讓你如願!」

「一次不行,那就一千次!」秦雲朗聲安慰道。

蕭淑妃感動又內疚,心中發誓自己要爭口氣,早點懷上。

她上半身躺在被褥里,秀髮如瀑,下半身則纏繞住了秦雲,此刻臉蛋紅撲撲的,咬著紅唇輕嗯了一聲,無限嬌羞。 「審問清楚了嗎?」

「清楚了,這女人交代,那個願意幫她到玉龍淵去開酒店的人,只是告訴她,可以把國賓館的生意介紹給她做。」

整夜未眠的觀海台,一樓燈火通明的書房裏,卻正瀰漫着一股十分可怕的肅殺之氣。

沈副官將連夜審問出來的結果報告出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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