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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打算去什麼地方。」吟遊詩人吉爾特追上索恩,詢問道。

「去雙塔鎮,然後轉道前往深石城。」索恩不假思索的回道。

這是他早已決定好的行程。

先前往深石城,將那枚聖徽和聖武士之戒交還給伊爾瑪特神殿,趁此機會請求他們幫自己的鋼魂劍進行神聖附魔。

然後就前往北地荒原,去尋找追蹤之神的三野豬鎮遺迹的桂倫之眠,他相信,在那裡一定可以找到遊俠的道路。

畢竟桂倫·風暴是北地遊俠守護神。

接著就是失落之星山脈的弓部修道院和荒原最北方的極寒之地。

「正好順路,我要去雙塔鎮。」吟遊詩人聞言,神色一喜,笑著道。

「你去雙塔鎮幹什麼?」索恩不由好奇的道。

這傢伙在這個世界遊歷五年時間了,還是個1級的吟遊詩人,一身技能全部點在詩歌與創作上,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個奇迹。

「我的職業你是知道的,我是一名詩人,自然是為了創作詩歌而生。」抱著豎琴的詩人撥動一下琴弦,神色突然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不久前,我無意間聽到過一個有關於精靈巫妖相戀的美麗傳說,而傳說的兩個主角就在雙塔鎮,也就是曾經的曙光鎮。所以,我想過去看看能不能夠收集到一些與之相關的素材。」

是溫斯特和蒂潔吧。索恩神色一怔,心中暗想,

他想起安德麗娜曾經與他講過的一則有關於精靈的傳說,而這次的目標,同樣也會與星界洞察者中的擺渡人溫斯特產生一點交集。 【白氏集團】的招牌LOGO,被震碎。

摔落在地,摔得粉碎。

秦蒼穹一身西裝筆挺,帶着倪金雨,倏然離場。

那輛悍馬H6越野車,緩緩駛離而去……

只剩下白氏集團門口,那群被震得面色煞白的打手們……

數千名打手們。

卻被他一人之威,震懾至此?

這等氣場,簡直讓人顫慄。

……

下午。

倪金雨被送到了江南軍區醫院。

進行傷口包紮。

方才上午,被白若霜當認知要挾期間,他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外傷。

此時,幾名醫護人員正在為他包紮。

「秦董,我愧對你。你……你不應該來救我的……」倪金雨躺在病床上,目光複雜,帶着一絲悔恨,對一旁的秦蒼穹說道。

秦蒼穹叼著煙,眸光平靜。

「行了,你好好養傷。」

說完,他甩下這句話后,倏然轉身,離開了病房。

人已經救下。

再多言語,也不必了。

當年倪金雨背叛自己,實屬情勢所逼。

乃是被白若霜,以全家人的性命做要挾。

這才迫於無奈,服從白若霜。

秦蒼穹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孰對孰錯,他分得清。

……

傍晚。

西湖區,實驗小學。

學校放學。

學生們成群結隊的,在老師的帶領下走出校門。

秦蒼穹的悍馬越野車,早早的停在了校門口。

很快,秦小鯉和祝思源倆人,有說有笑的走出了校門。

秦蒼穹接送女兒放學,順路,也將祝思源捎帶上了。

將祝思源送到了她母親的水果超市。

此時,水果超市正營業中。

超市門口,每天的客流量還算不錯,很是穩定。

白英穿着一身大褂,熱絡忙碌的維持着店內的生意。

悍馬越野車內,秦蒼穹透過車窗,望着窗外,那熱絡的水果超市。

他的眸中,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白英此時,依舊不知道……這座超市幕後,真正的投資人,其實就是秦蒼穹。

而秦蒼穹,也最終暗中扶持成功。

讓白英有了自力更生的能力。

這,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只是,這種事,他卻不會再做第二次。

天下之大,可憐人之多。

他區區一介肉體凡軀,又怎能幫的完?

更何況,他之職,是武部大帥。

與他而言,對國,對家,最好的報效,便是鎮守西境。

國安,家才能安。

想到此。

秦蒼穹眼眸微微眯起。

抬腕,看了一眼軍用手錶上的日期。

想來,自己留在江南的時日,無多了。

江南之事處理完畢。

自己,就要回西境,繼續鎮守,那一方浩瀚無垠的祖國邊境了。

「走吧,回家。」他語氣平靜,淡淡叮囑了一句。 「婆婆,求您了,給暖暖請個大夫吧,她都燒了三天了,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一道消瘦的身影跪在剛下過雨的地上,不停哀求,說一句話磕一個頭。

房門「咣當」一聲從裡面推開,一個吊眼梢,雙頰沒有二兩肉,臉上溝壑縱橫的老婆子站在門口啐了一口:「小啞巴已經不行了,趕緊找個破草席把人裹巴裹巴扔出去,別讓她死在這個院子里,晦氣!」

古淑珍仰頭獃獃看著婆婆,閨女可是她親孫女,俗話說虎毒還不食子呢,她怎麼忍心!

「暖暖還活著,她還有氣!」見小叔子季瑞學腋下夾著破草席想去西院,古淑珍爬起來攔住他,絕不能讓他們把閨女帶走。

老太太叉腰破口大罵:「小啞巴是災星再世,只有把她扔了家裡才能轉運!」

「我閨女不是災星,她不是!」古淑珍說什麼也不讓小叔子季瑞學過去自家院子,不能讓他帶走閨女。

誰在說話啊,好吵!

季暖想張開眼睛,上下眼皮像用膠水黏住一樣怎麼都分不開。

又試了好幾次,終於看到一絲光亮,隨後眼前景象逐漸清晰,露著草梗的黃土牆壁,灰突突的窗戶,窗紙上還有好幾處破洞,房門虛掩著。

嘴巴張開試了幾次怎麼也發不出聲音,就像許久沒用過的鎖頭一樣又緊又澀。

季暖想下地,看到炕沿下邊放著一雙又小又粗糙的草鞋。她後知後覺抬起手,瘦小且枯乾,自己居然穿越到一個孩子身上!看樣子最多也就五、六歲大……

我暈!季暖重重倒下去,她的盛世美顏和大長腿啊!還有聚光燈和粉絲就這麼拜拜了嗎?

外面爭吵的人一直在提小啞巴,難道說的是自己?季暖張嘴想說話,試了很多遍,只能發出「哦哦啊啊」這樣簡單的音節。

季瑞學趁婆媳倆爭吵,大嫂顧不上看著自己悄悄溜進西院,推開門對上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

「啊,詐……詐屍啦!」

看到侄女淬著冰碴的目光,季瑞學打了個哆嗦,替自己辯解了一句:「你別怪三叔,誰讓你是災星轉世呢,把親爹的腿都克瘸了。

要是再留著你,說不定下個倒霉的就是我了!」

聽到自家院子里有聲音,古淑珍轉身往回跑,到門口恰巧聽到小叔子後半段話:「你胡說,你大哥的腿是一個月多前上山砍木頭時,為了救你砸折的,根本不是暖暖克的!」閨女已經夠可憐了,他們還往她身上扣屎盆子,古淑珍緊緊攥著拳頭,這樣憋屈,被欺負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季劉氏拄著根木棍慢慢挪動腳步,扒著籬笆幫兒子說話:「你瞎咧咧個啥,老大腿瘸了和瑞學有什麼關係,他就是被你家小啞巴克的。

那丫頭詐屍了,快點卷出去扔山上。」趁大兒子躺在床上起不來,餘下的幾個小子都下地幹活去了,趕緊把那個災星處理掉。

「婆婆,你怎麼這麼狠心啊,暖暖可是您親孫女啊!」

是不是親孫女自己心裡最清楚,季劉氏讓小兒子快點動手,大兒子一家現在兩個累贅,處理一個是一個。

聽了老娘的話,季瑞學雙手並用去拎侄女,季暖早瞄到身旁桌上有一個針線笸籮,摸出錐子藏在袖子里。

見季瑞學靠近,季暖拿出錐子狠狠扎在他腿上,就在季瑞學發出殺豬般嚎叫聲的時候,悄悄撤回兇器。

「啊……死丫頭,你用什麼扎的我,真疼啊,娘……娘……我的腿折了!」季瑞學一瘸一拐撞開古淑珍跑了出去。

季暖用被角擦掉錐子上的血跡,把錐子卷在頭髮里,隨手挽了幾下,看著呆愣的古淑珍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古淑珍看著閨女行雲流水的動作差點驚掉下巴,這孩子以往膽子特別小,沒想到今天不顯山不露水幹了這麼件大事。

「暖暖你醒了太好了,你知道嗎,爹娘都要擔心死了,老天保佑,我閨女沒事了!」古淑珍摟著閨女碎碎念。

季暖窩在古淑珍懷裡,聞著她身上讓人安心的味道,聽著有些語無倫次的絮叨,心裡反倒踏實了。

就這樣吧,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在這裡開啟另外一段人生,季暖相信在這裡一樣可以活出自己的風采。

季劉氏本不想進西院,小兒子成親那會兒,她連哄帶騙把大兒子一家挪到這個比倉房強不了多少的院子里。新蓋的兩排房子自己和老季頭住了三間,另外六間給小兒子兩口子了。

如今小兒子吃虧她不幹了,小腳緊著倒騰,一路小跑衝進西院,手裡棍子差點戳在古淑珍母女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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