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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趙煦看來,東瀛這個國度與當代的某國半斤八兩。

畢竟島國侵略性和極端性有很大一部位是由地理環境決定的。

這同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則為枳一個道理。

東瀛狹窄的國土,匱乏的資源,四面臨海缺乏民族互融而塑造的狹隘民族性註定讓其充滿侵略性和極端性。

他們不侵略的唯一理由便是實力不夠。

但凡有實力,必然會挑起戰爭。

據他所知,在大頌之前的慶朝末期,東瀛人組成的海寇便不斷襲擾東南沿海。

甚至東瀛還入侵了當時的高麗。

大頌立國后,這種襲擾就沒斷過。

再加上大航海時代,海盜,私掠船橫行整個海洋,才有大頌如今的海禁。

「是,殿下。」白尚令將領去將山田一野從大牢中提出來。

二人下了城牆,在東門外等候。

不多時,一個人被士兵拖到了門口。

到了近前,趙煦微微一怔。

這連裝束都如此像當代的倭國武士。

「八嘎,口樓細帶軋路……」山田一野見到白尚分外眼紅,口中不斷咒罵。

王府士兵這時將其狠狠摔在地上。

「他在說什麼鳥語!」白尚皺了皺眉頭,儘管聽不懂,但他知道絕不是好話。

「他罵你王八蛋,還要殺了你。」趙煦說了一句。

「去你娘的!」白尚聞言,一腳踢在山田一野身上,把他踹的趴在了地上。

只是山田一野這時卻不再理會白尚,起身死死盯着趙煦,「你是什麼人?怎麼懂東瀛語。」

白尚對此人畢恭畢敬,一看就是地位很高的官員。

而大頌官員不可能懂東瀛語的,於是他再次用東瀛語問道。

「我就是燕王!」趙煦道。

山田一野眼睛微縮,接着怒道:「我勸你最好放了我,否則五峰島不會放過你的,今後你們燕州沿海將永無寧日……」

趙煦只是冷笑。

這些海寇長期劫掠沿海,因本地官員望風而逃顯然養成了極為霸道的習慣。

以為威脅幾句,他就會像東南的官員一樣好酒好菜把他們送回去。

「本王懂得三十四類,五百餘種酷刑,據說你的嘴很硬,本王想試試,是你的嘴硬還是這些酷刑硬。」趙煦冷笑連連。

他說的這些酷刑乃是當代日軍侵華時迫害百姓手段。

殘忍程度令人髮指。

如果他沒有來到這裏,只怕大頌及其後世子孫同樣會遭受此等悲劇。

白尚聞言嘿嘿冷笑起來。

這些年不知有多少大頌百姓慘死這些海寇的手中。

據傳言,這些海寇常常以殺人為樂,老幼婦孺俱不放過。

對他而言,無論什麼酷刑對付這個山田一野都不為過。 黎向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場地府火災,貌似她的鍋。

「我的,我的。」

呂紅嬌被寒冥控制,渾身招數也試不出來,目光猙獰的看著黎向晚幾人。

她咬牙看著被一凡抱在懷裡的孩子,突然咬破嘴唇,血咒念出!

「不好!」黎向晚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一凡懷中的娃娃突然燙手似的被他丟開,滾落在地。

隨即一個看似十歲左右的男孩兒緩緩站起身,幽幽的看著黎向晚咧嘴一笑:「又見面了。」

黎向晚美眸眨了眨,居然還是舊相識!

久陰山那個娃娃鬼王!

一凡抓起符篆就要貼過去,被黎向晚攔住:「沒用了,他已經借活人身體復生了。」

小鬼王扶起呂紅嬌:「母親,沒事吧?」

說話間,他連著咳嗽了好幾聲,因為他的復活陣法還沒到時辰,被呂紅嬌強行復活,三魂六魄都是殘缺,註定體弱,但,他現在卻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呂紅嬌被她這一聲母親叫的瞬間紅了眼眶:「好孩子,娘的好孩子……」

整個道觀靜謐的可怕,所有人都無法相信的看著這一幕。

呂紅嬌真的復活了久陰山那個鬼王?

可事實擺在眼前,這十歲的男娃娃,分明就是個人!

「我已經把他送去地府了,怎麼還在?」黎向晚也覺得怪,難不成自己學藝不精漏手藝了?

恍惚了一瞬,她美眸一亮:「我知道了!」

「博物館的七星煞魂陣根本就不是為了復活木頭人自己!」

「你從一開始就是利用了木頭人對不對?你一直想復活的就是這小鬼王!」

呂紅嬌仰天長笑,淚水模糊了視線:「算你聰明,是那塊木頭自己沒腦子,哼!」

難怪當時抓著小鬼王的時候,他那雙翅膀上血絲銜著的是一個個傀儡靈魂。

原來都是木頭人那些年七星煞魂鎖住的靈魂!

她環視四周,果然,在那群鬼魅中見到了幾個熟悉的影子。

博物館的直播男、王莉等等。

「本來我兒可以平平安安轉生為人的,就是你,破了我最後一次的陣法。」

「不過沒關係,他能重新活過來就是老天爺開眼。」

呂紅嬌摟著小鬼王:「我的楓兒活了,真好。」

黎向晚看了一眼寒冥:「疏於管理,送去的鬼又回人間了,你的鍋,你來刷吧。」

寒冥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那雙岩漿紅的眸子蓄著冷笑:「陰陽門當年燒壞了一角。」

黎向晚尷尬的摸了摸下巴,那地府陰陽門,乃幽冥界萬仇湖底寒石所鑄,修不好的。

「要不,你雇個看門的大爺?我出錢。」

可想而知,這些年從那破門鑽出來的鬼魅有多少。

寒冥手中捏著那道符,冷颼颼道:「你來看,我出錢。」

黎向晚擺手:「那還是算了,我要那些元寶蠟燭也沒用。」

開玩笑,他出錢?什麼錢,面值十億的紙錢?

「祖宗,現在怎麼辦?這小鬼王現在是人,咱們不能動手。」

一凡活了這麼久,也是第一次見識這種場面。

「放過我的楓兒,我和你回去。」

忽然,呂紅嬌道:「我本想再做一次陣法讓我的楓兒健健康康的活過來。」

「但沒想到你竟有這般本事,我只能提前讓楓兒活過來。」

「他註定了一生體弱,不會害人的。」

寒冥看了一眼小鬼王,又掃了一眼黎向晚:「人的事,我不插手。」

言罷,他手一揮,整個院中所有魂魄傀儡瞬間消失。

小鬼王死死的抱著呂紅嬌不肯鬆手:「母親,你不能丟下我!」

呂紅嬌搖搖頭:「兒啊,如今地府冥王親自現身,母親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惜了,陳家對我們的血海深仇……」

小鬼王突然轉頭惡狠狠的看著早就嚇傻的陳進發:「我殺了他!」

黎向晚一腳踢飛小鬼王撲過來的身子:「做個人,就要懂法。」

「今天你殺了他,呂紅嬌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既然已經逆天改命重新做人,就老老實實的吧。」

不管小鬼王曾經做過什麼,呂紅嬌有多少任命債,如今,都沒用了。

小鬼王重生,就意味著一個新的開始。

「陳家不會有好下場的!」呂紅嬌咬牙切齒。

黎向晚轉眸看了一眼陳進發:「醒醒吧,爭家產的活了,你們陳家到底怎麼著人家了?」

陳進發做夢都沒想到,他請大師來抓個鬼,居然跟拍電影似的。

他傻愣愣的搖著頭:「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呂紅嬌冷笑一聲:「是你太奶奶,當年的正妻,見我生了兒子,怕我的楓兒分家產就將我鎖在了陳家的禁地,孩子剛出生就奄奄一息,好在我會些本事,招魂買魄的為我楓兒續命。」

「他從小就是喝著鬼魅的魂魄長大,吃著幽魂的骨肉存活。」

「她知我娘家是做官的,怕他們追究,就故弄玄虛說什麼不許陳家和官家有來往。」

「她請了高人將我的魂魄鎖在了這片竹林里,但卻不知道我的楓兒還活著。」

「他身上陰氣太重,只能被我送去久陰山我師兄那裡養了多年。」

「可是誰知道她還不放過我的兒子,說九陰山上有山匪,聯合一群愚蠢的村民放火燒山!」

「燒毀了久陰山的道觀,毀了我師兄的畢生輝煌!」

陳進發愣了片刻,緩緩點頭:「我聽說過這事,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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