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塵力量暴增,拖動沉淵古劍,將九齒狼神將劈得向後飛了出去。

他那隻長滿狼毛的神手,流淌出鮮紅的神血。

「葬金劍法。」

葬金規則神紋與劍道規則融合,形成一種全新的劍法。

張若塵和沉淵古劍,化為一道劍光,重重擊在倒飛在半空的九齒狼神將胸口。

「噗嗤!」

劍破神軀。

九齒狼神將的身體,重重撞擊在地面,又衝擊出去十多里遠,犁出一道溝壑。

溝壑中,滿是神血。

張若塵持劍而立,身上神威浩蕩,金芒閃爍。

與葬金白虎換道之後,體內接近六十萬億道聖道規則,失去了一半。可是,卻換來兩萬億道葬金規則神紋。

須知,一道葬金規則神紋爆發出來的力量,堪比一百道聖道規則。

換言之,張若塵現在雖然只有三十多萬道規則,戰力卻能達到兩百多萬億道聖道規則的層次。是聖境,卻遠勝聖境。

他達到了元會級天才,都要仰望的戰力層次。

而且,他還能繼續修鍊聖道規則,有更大的成長空間。

九齒狼神將胸口有著一個巨大的血窟窿,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咬牙大吼:「本神絕不會……敗給一個聖境修士……嗷……」

神靈的生命力強大。

他胸口的血窟窿,快速癒合。

「到現在,你居然還將我當成一個聖境修士看待。看來今日有必要告訴你,到底什麼是俗世神話?」

張若塵不想繼續耽擱下去,雙手持劍,所有葬金規則神紋和劍道規則圍繞他旋轉,同時,萬古歸一道域重新顯化出來,並且向他收縮。

道域中,時空混亂,真理界形呈現,五行混沌化為氣海。

而這一切,都融於一劍。 秦梓走出藏榼樓,看了看手中的瓷瓶。

每次都是這樣,一爐子的丹,自己沒剩下多少。

他也沒在意,抓着瓷瓶將增靈丹全部倒在手上,然後把瓷瓶收起來,一手捻了一粒,扔進嘴裏,像吃糖豆一樣邊走邊吃。

這種增靈丹雖然說不上是什麼高級丹藥,但是品質這麼好的,其實蘊含的靈氣也是挺多的了,正常人這樣吃,氣府早就撐滿了,不過對於秦梓而言卻無所謂,他的氣府到現在還看不到邊呢。

吃進去的丹藥迅速煉化,化為已經煉化的靈氣,進入他的氣府中,然而至今也不過是佔了一小部分。

他也不着急,晃悠着來到神器峰。

有一說一,每次聽到神器峰這個名字,他都覺得土爆了,不知道哪個人想的,這麼土。

他運轉身法,快步來到神器峰的天目樓。

這裏負責委託鍛造,從最低等的法器,到高品靈寶都可以委託。

不過秦梓來不是為了委託鍛造。

「戈師傅,之前請你設計的煉丹爐好了嗎?」

一個赤裸著上身,打鐵的漢子,聽到他的聲音,抬起頭,笑道:

「秦梓啊,當然好了,你放心,我戈瓦水平你是知道的。」

漢子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不過很快又帶着擔憂地問道:

「不過秦梓啊,我還是在勸你一句,你要的這種煉丹爐,大小外形純粹地契合天道,其實並不好,真正好的煉丹爐都是有自己突出的方向,每一個丹道大師都是有一大堆鼎爐,純粹地契合天道基本上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秦梓笑了笑,老戈的心還是很好的,便解釋道:

「戈師傅,您放心,我不是真要這樣一個爐子,我是修鍊要借這玩意兒的思路,不然我直接找您打一個就行了,幹嘛只要您幫我設計個圖紙啊?」

戈瓦想了想,沒懷疑,修士找靈感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從一頂大小外形完全契合天道的煉丹爐來找靈感,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值得懷疑的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要真找我弄一頂這樣的鼎爐,我還真不一定能搞得出來,光着圖紙就花了我好一陣功夫,想要完全契合天道,可能只能在紙上試試了。」

他從旁邊的箱子裏拿出一捲圖紙,遞給秦梓。

秦梓結果圖紙,打開看了看,確認是自己的之後,放進儲物玉佩中,向戈瓦道謝道:

「戈師父,多謝了!」

「沒事沒事,你以後來幫我打幾次鐵就行了。」

秦梓笑着答應,隨後轉身離開。

……

鍾秀峰上,寧姨前段時間說要調查什麼,已經出了宗門,而蕭鳶兒,不提也罷,現在估計正在天壇山吧,那對狗男女,現在經常膩歪在一起。

秦梓徑直走回自己的木屋,推門而入。

走進書房后,他坐在木桌前,取出圖紙在桌山鋪開。

隨後他又看向一旁的一本書,製作比較簡單,封面上寫着三個大字——

「天驕榜」

『啊啊啊啊啊啊——』

想到今天和丹鼎峰的師兄們吹牛的場景,他尷尬地抱頭打滾,然後一把抓住這本書,丟進角落。

沒錯,所謂的天驕榜,就是秦梓編寫的。

這也就是秦梓那筆不小的收入來源。

這看似簡單,其實卻是秦梓對於時局的把控。

落劍宗不傻,知道了以後可能會有大事發生,幾年前就開始慢慢崇尚武力,鼓勵弟子切磋,在這樣的大背景下,秦梓編寫這個所謂的天驕榜,其實就是順勢而為。

除此以外,通過編寫這樣的榜單,其實他還能做到一定程度上的操縱主流思想。

畢竟榜單靠前的人,在宗門的名氣就更大,更讓容易讓其他弟子在潛移默化中向對方看齊。

這樣,這種榜單排位就要親自好好思索了。

很顯然,他做到了。

凌秋恆這樣的本來就知道真相,又有一種俠義的人自不必說,就算是天賦沒有那麼好,秦梓也肯定是要將他的排名放在前面的。

而其他人的排名,秦梓選擇將接觸中對凡人態度越好,思想比較激進,願意去斬妖除魔的都靠前一點。

這樣的人中就有他一手操縱的耿寒,而耿寒只是一個代表,並不是唯一。

那天他在《三體》中看到的,除了讓自己吸納灰霧的呼吸法,還有就是能一定程度上將領域中的東西引導進現實的方法。

通過這樣的方法,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人的心理。

當然這種程度真的是很小很小,無法違背對方本來的心理。

但是讓一個本來就願意去斬妖除魔,加深他對斬妖除魔的想法還是可以的。

也因為如此,像丹鼎峰那些比起斬妖除魔,更熱衷於佛系煉丹的人,只能委屈他們靠後了。

畢竟那幫人不僅思想比較佛系,難以改變,本身實力也不太高,不適合戰鬥,秦梓還不至於把他們洗腦去送死。

最巧妙的是,秦梓特地在天驕榜上說,並非完全按照實力,而是以綜合考慮。

這樣就搞得有些人儘管不服,但是即使是實力比較強了,也只會給人一種「哎呀,這傢伙只有實力強,綜合比較還是沒有其他天驕厲害啊!」的感覺。

這在無形中增加了秦梓的排出來的榜單的權威性。

至於丹鼎峰那些人分析的,其實也有道理,畢竟武力是最直觀的表現,估計真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他們說的那樣。

不過這也無所謂,加強落劍宗尚武的風氣,其實也不錯,至少未來如果真的亂世來臨了,會讓他們更容易活下去。

畢竟秦梓本質上還是挺喜歡這樣的宗門的。

每當自己被善意對待,而他卻要想方設法地讓他們去為了天下,為了凡人戰鬥,其實他心裏還是很過意不去的。

不過這也是他所必須接受的重壓,即使是心有愧疚,他也不會去改變。

他閉上眼,去回憶自己曾看到的,那些書籍上所寫的亂世,同時想像,凡人在那些亂世中痛苦掙扎的場景。

史書上一句句冷酷的話語,在他眼中化為無邊的血海,以及成山的屍骨。

每當自己決心不夠的時候,他就用這樣的想法堅定自己的意志。

當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眼中已不見迷茫!林弈駐足望着那塊牌匾問:「原來叫什麼?」

秦廣抓住機會忙回答:「回陛下,這大殿原來叫閻皇殿,但是先皇已逝多年,這個閻羅厚著臉皮將這座大殿改了名了。」

說完轉頭看向身邊的閻羅嘿嘿笑了兩聲,滿臉的得意,然而閻羅卻並未打算搭理他,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林弈心中也是無奈,微微搖頭后直接步入了大殿之中,這大殿早被閻羅打掃乾淨了,他走上前方高台直接坐上了那尊翡翠椅。

殷無魅兀自站立在其身側,閻羅和秦廣兩王在林弈的示意下……

《定江山還得靠大哥》第二百四十一章九幽十殿閻王 「我是隴上村的……」陳大丫話沒說完就被何翠花給打斷了。

「娘,她是來找我問學綉活的事情,我自己跟她說。」何翠花着急的想了一個借口。

現在青山村的不少人都會做綉活,據何母暗中試探,還有人做的綉活不比她女兒差。

因此何母也沒以前那麼覺得自己女兒的綉技是多麼一個有本事的事。

「我女兒綉活是做的不錯,不過你要是學,就得拜師。」何母現在想通了,就得拜師,不然像村裏那些人似的,學會了綉活,現在都六親不認了!

在何母看來,那些人起碼有一半的綉技是跟着她女兒學的。

「娘,這事我會自己跟她說的!」何翠花不敢讓陳大丫多說話,拉着她出了院子。

「你幹啥去!」何母莫名的說道。

「馬上就回來!」何翠花丟下話,衣服都不晾完,直接和陳大丫走了。

倆人找了一處樹林,何翠花狠狠的把陳大丫的手甩到一邊,「陳大丫,你不要逼人太甚!」

「我也沒有要多,五兩銀子而已!」陳大丫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說道。

何翠花目光含恨,面對無恥的陳大丫,她腦子飛快的轉着,但是就是想不出怎麼解決眼前這件事。

「你怎麼給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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