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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飄蕩在甲板上,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事情過去多年,已經查不到詳細的典籍。可那位王爺帶的軍隊驍勇善戰,硬是趕走了附近原本的軍隊,成立了一個國家。雖疆土面積不大,可因為佔據的地形不錯,再加上大堰朝算是它的天然屏障,這些年也一直相安無事。」

蕭奕辰提及往事,面色也算不上多好看。對於大月國,蕭氏並不待見。

「竟還有這回事,那大月是對大堰俯首稱臣了?」想着如今送來的聖女,黎素心中泛起了嘀咕。

沒等她問出自己的疑惑,就見蕭奕辰搖了搖頭:「從未。」

「既然從未有過,那此次突然是示好,是否是有所求?」黎素心下微沉,總覺得此事沒這麼簡單。

能讓蕭奕辰上心的事情,又豈會如表面看到的這般?

「不曾。」蕭奕辰再開口,臉色也比之前更凝重了幾分。

「正是因為無所求,還送上聖女以示友好,本王才懷疑這其中不對。讓人仔細詳查,才發覺不對。」

「有何不對?」黎素反手握住蕭奕辰的手,隱隱開始緊張。

蕭奕辰處事冷靜,就連在陣前,都未曾見到他如此模樣。難道那個大月國的聖女,不簡單?

「皇上追求長生不老一事,也正是因為她帶來的典籍。」蕭奕辰冷冷開口,提及此眼中泛起殺意。

所謂郡主,不過是皇上逼着素素答應的幌子而已。受了他的恩惠,又怎好抗旨不遵?

黎素這下算是明白了蕭奕辰憤怒的緣由,臉色微沉道:「這個聖女究竟是何人物,王爺可曾見過?」

「本王昨日同你一同入宮,見沒見過素素何須問?」蕭奕辰無辜一笑,故作輕鬆的話也讓黎素心情更為複雜。

這個聖女,到底有何來意?

還有那什麼狗屁典籍,又是個什麼東西?

「本王已吩咐人去詳查,要不了幾日,應當就能摸清她的底細。」比起黎素的慎重,蕭奕辰這會兒也半點不差。

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聖女本就奇怪,她還出言誘惑皇上說什麼長生不老葯,心思必然不純。

且大月國罕見的示好,也讓人隱隱有着不安的預感。

黎素點了點頭,低聲道:「王爺也不必太着急,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葯,相信很快就能查清楚。只是這長生不老葯……」

「素素莫不是真能制的出?」蕭奕辰好笑反問,調侃出口的話差點兒沒讓黎素給他一拳頭。

她沒好氣的瞪了蕭奕辰一眼,道:「能,當然能,我尤其擅長做出殺人不見血的毒藥,王爺要不要試一試?」

「都說最毒女人心,如今一看,果不其然。」蕭奕辰故作害怕的鬆開了黎素的手,卻在她皺眉之前又換了一隻手。

面對黎素疑惑的眼神,他一本正經道:「雨露均沾。」

因為這一句雨露均沾,黎素差點兒沒一腳把他從長椅上踹下去。

她不是沒有動腳,而是習慣性抬腿的時候,發現腿還斷著……

王八蛋,看她腿好了之後怎麼收拾他!

蕭奕辰自然不知道黎素在暗暗記仇,同她又說笑了幾句,將人送回房間之後,方才放心離開尚書府。

他前腳剛走,宋姨娘就帶着糕點過來看黎素。關心了兩句她的腿,又一臉複雜的看了看裏間的方向。

「姨娘可是有話要說?」黎素與她好歹也認識了一段時間,若是看不出,那才是奇了怪。

宋姨娘笑着搖了搖頭,臉上顯然帶着為難。

可她又想了想安安,終究還是開了口。

「素素,你與王爺的事兒,可是定下了?」宋姨娘不是外人,自然知道兩人雖有婚約,可這其中卻十分複雜。

黎素點了點頭,面上浮現了些許笑容:「這事兒我本打算想好了再同你說,卻沒想到瞞不住。」

「這如何能瞞住?你是沒瞧見王爺離開的時候臉上那個笑容,那模樣,誰能猜不出是怎麼回事?」

宋姨娘嘆了一口氣,一臉過來人模樣。

只是看她的樣子,卻並不是為了黎素高興,反而,是擔心。

「姨娘可是在擔心王府的太妃?」黎素看出不對,索性先問一句。

宋姨娘是聰明人,雖此前在尚書府沒有發揮的機會,可這些年卻也沒變得愚鈍。她能看出蕭奕辰與她的變化,自然不難猜到這其中困難。

便是尋常人,聽說她與蕭奕辰的事情,也不免要提起王府和太妃。畢竟,她現在是王府的女主人。

同時,也是蕭奕辰的娘親,這關係是無法抹去的。

宋姨娘點了點頭,一臉擔憂道:「素素,不是我不看好王爺。而是太妃她,她的態度如此堅決,你若是真的入了府,受委屈可怎麼辦?」

不等黎素解釋,她又道:「王府不比咱們尚書府,規矩眾多,太妃又不喜歡你,要是真的嫁過去,將來怕是有的委屈受……」

「我從前的那些事情,太妃一直耿耿於懷,不滿這是必然。王爺已經在爭取了,姨娘莫要擔心。」黎素淺笑解釋,垂眸間卻也不免多了失落。

重生前後,她都很少為事情困擾。想做,便去做。

可唯獨這件事情上,她卻覺得進退兩難,難以做到灑脫。

宋姨娘搖了搖頭,不知何時竟紅了眼眶:「素素,並非是姨娘不通情達理。昨日王爺從尚書府回去后不久,宮中的太醫便到了王府。這其中有什麼,你能猜不到?」

「竟有這種事情?」黎素心下一沉,暗道不好。

她是知道太妃不喜歡她,所以也曾有過退縮的心。若非蕭奕辰言辭懇切要為兩人爭取幸福,她說什麼都不會答應她。

難道昨晚,太妃被蕭奕辰給氣的昏了過去?

黎素心裏頓時像是打翻了油鹽醬醋一般,複雜不已。

宋姨娘看她這樣,又嘆了一口氣,道:「太妃本就對你成見深,這次王爺親征回來又如此惹了她,你們二人的事兒……」

她話說一半,有些不忍心再開口,擔心說多了黎素心中不痛快。

「這事兒我知道了,多謝姨娘告知。」黎素費力勾起一抹笑容,盡量讓自己看着輕鬆。卻不知,這笑有多苦澀。 鳳婉霜一走出其凰閣,就看到院子外面立着一個人。

一看到來人,鳳婉霜鼻尖一酸,眼睛頓時就紅了。

「二殿下!」她沒想到,長孫離庭竟然會跑到鳳府,還特地來找她。

長孫離庭聽到鳳婉霜的呼喊聲,這才轉過頭來,看到鳳婉霜朝他奔來,立刻展開雙臂迎接她。

鳳婉霜撲進他的懷中,腦袋埋在他的胸膛中,長孫離庭呢喃的趴在鳳婉霜的耳邊:「瑤兒……」

他真的快要擔心死她了,真的很怕鳳婉霜出事。

鳳瓔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元氣波動,證明她此刻已經是個靈師了,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擔心鳳婉霜出事,就是怕鳳瓔會對她出手。

他知道鳳瓔沒有死,只是沒想到,半月未見,她竟然徹底的改變了,她的容貌,完美無瑕,彷彿天上的仙女,比鳳婉霜漂亮數倍。

鳳瓔一走出密道,看到長孫離庭站在院子外面,馬上收回眼神,關上了房間的門。

這個人,她是一時也不想看到,礙眼。

長孫離庭見鳳瓔僅僅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合上門,心中頓時失落了。

就好像,關閉了他與她之間的大門,讓他再也無法踏進。

可他又有什麼資格靠近?為了能娶到鳳婉霜,他們兩人不惜製造出鳳瓔死亡的假象,對鳳瓔來說,那就是背叛,就是讓她無法再原諒他們的一種錯誤的舉動。

可長孫離庭不死心啊,為什麼自己要親手放棄那樣完美的女子?

鳳瓔不僅現在長得美貌,渾身散發的元氣,比鳳婉霜不知強上了多少倍,就連他這個元氣等級在二品一階的靈師也很難看出鳳瓔的靈師級別。

難道這半個月消失,是去拜了什麼人為師,學習元氣了?

那這樣的人,他們皇族必須得拉攏!

僅半個月啊,就可以超長發揮,突破人類的極限,長孫皇室必須要。

只是鳳瓔再嫁進來,也只能當個側王妃了,屬實屈才了些。

可他又不可能讓長孫彧娶她,先不說長孫彧和鳳瓔同不同意,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這樣不就是把好的資源拱手讓給了他的對手?

妾就妾吧,總比給了別人強。

不過他還需要好好和鳳婉霜商量,依她這麼為人着想的性子,定會理解他的。

「瑤兒,為夫與你商量一件事吧。」

鳳婉霜抬起頭,眼角還掛着點點淚水,聽到長孫離庭的那兩個為夫,臉頰微紅,語氣嬌滴滴道:「夫君請說。」

長孫離庭知道此事不易直接說出,摟着鳳婉霜往鳳府外面走,一邊走一邊給她『塞糖』,好為之後的話做鋪墊。

鳳婉霜被長孫離庭說的有甜有蜜的,美眸都笑眯眯的眯成了一條線:「夫君,你快說重點吧,人家知道,你這是有事要求人家。」

長孫離庭抬手劃了一下鳳婉霜的鼻樑,笑道:「你也知道,為夫為了能繼承皇位,身後必須要有好的資源在。你……你姐姐她現在已經是靈師了,以我現在的實力卻無法看出她的元氣級別,所以,為夫決定向父皇申請,納你姐姐為妾。」

鳳婉霜聞言,嘴角的笑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

心中的太陽瞬間被烏雲擋住,立刻晴轉多雲。

「我姐姐的性子定然不會同意做妾的。」

「可為夫也不能因為要你姐姐這個資源,就把你這個正妻換掉呀。」再說這樣皇室的臉面不都被他給弄沒了?

「即便如此,她是我姐姐,姐姐的一切不就是我的一切嗎?我的不正是夫君你的?為何一定要執意納姐姐為妾?」

。 長虹貫日,山下數道金光飛來,蓋過了天邊的太陽,落在了祭壇之上,站於那尊方鼎之前。

「恭迎長老!」

倚帝山的眾多弟子齊齊拜下,就連外宗修士們也是紛紛見禮,不敢亂了禮數。

此時,就算劍塵再怎麼心高氣傲,再怎麼戰意濃濃,也只能就此作罷,拱手一敬后,走向遠方。

「好了,起來吧。」

白溪臉上帶着慈祥的笑,看着下方的一眾弟子,就像在看自己的晚輩。

隨後,他又對着遠處的外宗眾人一拜,回敬道:「諸位,山頂簡陋,無亭台樓閣,亦無金席玉座,還望見諒。」

「帝山客氣。」

眾人齊齊回應,就連一向目中無人的孟津都抬了抬手。

雖然沒說話。

白溪點頭,目光在外宗眾人身上飛速掃過,特別在那段牧天與魔姽身上,稍稍停留了一下。

隨後,他便退了回去,換另一位長老司歷來主持大局。

只見司歷走出,緩緩浮空,卻不高過遠處那帝像的膝蓋。

他看着下方一雙雙期盼的眼睛,手中有金光閃過,瞬間形成了一張詔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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