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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想事的歐陽薇薇嚇了一跳,忙看了下房間四周。但,房中並沒有異樣,她正想是不是聽錯時,那聲音又來了……

“叩!叩叩!”

這下歐陽薇薇終於聽清楚了,是有人在敲窗戶!!

她凝視着那個方向,果然,過了一會,聲音又響起,“叩!叩叩!叩叩叩……”

從一聲,到三聲,極其有節奏,完全不像是野貓野狗弄出來的聲音。

歐陽薇薇怒了:“誰呀!三更半夜敲人家窗戶,讓不讓人消停了?!”

隨着她話落下,那聲音也沒了。

房間一下靜得詭異……

正值半夜,外面一點蛙鳴蟲語的聲音都沒有,今晚月色慘黯,外邊的情形也看不清楚,完全一片未知的黑暗。但歐陽薇薇知道,房裏開着燈,從外面看裏面肯定是一清二楚的……

空氣一下變得窒息起來。

這種像被人從暗處窺探着的感覺讓人渾身不舒服,歐陽薇薇拿着喝完水的杯子當武具,一步一步,小心地朝窗戶走去……

當走到一半時,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她住在二樓!

那……

歐陽薇薇渾身一陣戰慄,臉色剎地白了!

“叩叩叩叩!”

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是連敲四下。歐陽薇薇倒退了一步,瞳孔驀地睜大,嘴脣都灰白了……她雖是唯物主義者,連看《午夜兇鈴》都沒怕過,但,那是前世!

作爲重生的她,如今真的不敢不相信這世上有超物理現象的東西存在……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奪命連環聲又再次響起。

突然,窗戶“砰”地一聲開了!

一陣陰風灌入……

“啊!!”歐陽薇薇驚叫一聲跌在地上。

風呼呼地吹着,窗簾發出啦啦啦的布料聲,在這樣靜的可怕的氣氛下聽着格外滲人。

喘着氣,她渾身發軟地剛想從地上爬起來。不料一擡頭,一個紅色的身影突然從眼前而過,頭向下,從窗戶外面墜了下去!

……

“啊啊啊!!!!!!!”

夜半,淒厲的叫聲響徹整幢古式別墅。

唐千夜警覺地睜開眸子,一下地坐了起來。滿臉警覺,神情清冽地不可攀附,哪有半點白天病弱的樣子,彷彿那溫柔的秀色,都被冷冽之氣洗滌一空。

他沒有叫老管家,披了件睡衣,迅速地衝出了房間……

歐陽薇薇魂飛魄散地跑了出來,廊道上黑黑的,看不清方向,她只得挨着外面的牆壁癱軟地滑坐了下來,身上只穿着件吊帶睡裙,不知是因涼意還是心底害怕,她抱着頭,渾身發抖……

這個時候,耳邊卻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歐陽薇薇一顫,把頭抱得更緊了,她死也不要看見這些東西。

那腳步走到她前面,突然停下了。

“怎麼了?”一個溫柔的男聲響起。

很輕,細膩溫軟。她發誓,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麼好聽的聲音。

你可以在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 ☆050 窗外有張臉)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 對於向南國際被炸這一大事件來說,其實在其中很多人是因禍得福的,向南是這樣,元晉也是這樣,向南在這次事件後收穫了最爲珍貴的愛情和家庭,而元晉則是收穫了他人生的一個高峯。

這些日子以來元晉爲向南國際的事情也是忙的不可開交,基本上很少回家,而程澄也就是億萬上班族中普普通通的一個,雖然元晉忙的根本就顧不上她,可是對元晉她還是很支持的,那是向南的公司,那也是他工作了這麼多年的公司,就算是付出多少代價也是要保住的,對這一點程澄絕對沒有異議,而且也是獻出了自己大力的精神支持。

這段時間元晉幾乎很少回家吃飯,今天元晉突然打電話回來說要回家吃晚飯,而且還要程澄在樓下等他程澄還覺得奇怪,這臭男人也真是的,要回家吃飯就回家吃飯,還要這麼大的派頭要親自去迎接他嗎?雖然心裏是這樣想的,可程澄還是很樂意這麼做的,畢竟這段時間元晉太累了,她看着也心疼。

早早的程澄便等在了樓下,過了一會兒看到一輛嶄新的瑪莎朝她駛了過來她還眼前一亮,因爲瑪莎的這款車她是最喜歡的,做夢都想自己能擁有它,只是現實太骨感,她也一直都是做做夢而已。

卻不想那輛瑪莎就停在了她的旁邊,很快的坐在駕駛室上的人下車給後車座上的人開了車,而後很恭敬的喊了聲:“元總。”

當看到元晉從這輛車上下來,又聽到剛纔那人叫元總的時候程澄嘴長的老大,完全成了一個“o”型,面對她這樣的反應元晉從容依舊,對着那司機吩咐道:“你先回去,明天早上再來接我。”

“知道了,元總。”話落那司機便又鑽進了車子將車調頭開出了小區。

“……”這會兒程澄還瞠目結舌的說不出話來,她指着元晉癡癡地問道,“他……他剛纔叫你什麼?元……元總?”

看到程澄這個樣子元晉繃着的臉終於是綻開了一個笑意,對着程澄很是開心的笑着:“程澄,告訴你個大好消息,老大今天在董事會上提升我做向南國際的副總了,你開心嗎?”

“副總?!”聽到這兒程澄幾乎有些震驚大發了,完全沒反應過來。

“是啊,副總。”

“你等等,你等等,慢一點,慢一點,讓我消化一下。”突然遇到這麼大的好事程澄似乎一時還接受不了,她的眸子在慢慢的放光,看着元晉問道,“副總?你現在是向南國際的副總了?”

“對啊。”元晉很是高興地笑着點頭。

“哎呀,阿晉!”現在相信這是真的程澄實在是太激動了,她的雙手揉上了他的臉,用力的來回捏着,說道,“你太棒了,副總,向南國際的副總,天哪,那我現在算是半個總裁夫人了嗎?是不是?”

“什麼叫算是半個總裁夫人?你就是!程澄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老大對我的信任,我一定會好好幹,一定會讓你過上最好的生活。”元晉伸手抱住了程澄,很是激動。

“天哪天哪,我這是在做夢嗎?我這是在做夢嗎?”許是程澄苦日子苦了太長時間了,幸福來得太突然她倒真是接受不了,慢慢消化了這個之後她很是興奮的跳到了元晉的身上,“阿晉,我實在是太高興了,太興奮了,不行,我們必須要好好慶祝一下,必須要好好慶祝一下,哈哈……”

程澄的性子一向是率真耿直的,從來高興就是高興,不高興就是不高興,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從不做作,如今遇到了這麼好的事她真是要樂瘋了,那爽朗的笑聲隔了好遠都能聽得到,就像現在,離她那麼遠的距離童心也依舊能聽得到。

“這會兒是不是很開心?”這會兒向南的車就在不遠處停着,車上只有他和童心,兩人要一起去接女兒,但童心非要來這兒看看程澄,於是向南也就依了她了,這會兒看到他們兩個相擁在一起這麼開心童心還真是高興,更是有些感慨,看到程澄如此的笑容她覺得自己只有一股想哭的衝動。

“嗯。”聽到向南的問話童心點了點頭,“看到程澄能過上好的生活我真的很開心,我跟她雖然是閨蜜,可卻是有着天壤之別的身份,跟我在一起也一直有她的壓抑,只是她性格開朗不會太放心上罷了,再加上之前言瑾珉的事,我心裏一直耿耿於懷,如今看到她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又過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我當然是開心。”

聽到此向南伸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拍了拍,勸道:“都過去了。”

“嗯。”童心回眸,將目光灑在了向南的臉上,對着他一笑,“今晚上讓他們兩個好好地慶祝一下吧,我們就不去打擾了。”

“好。”向南點點頭,“那我們現在就去接茹熙,我們一家三口也好好地慶祝一下。”

說着向南就收回手興致勃勃的要發動車子,可這會兒童心臉上卻露出了幾分難色,說道:“南瓜,今天乾爹給我打電話了,說今晚上要我過去和他一起吃飯……”

今天蕭老親自給她打的電話,說今晚上要她一起過去吃飯,也都已經準備好了,全是她愛吃的,蕭老都這麼說的童心自然不好拒絕,可是礙於蕭遠東的關係又怕向南會多心。

“嗯?”聽到這話向南的動作一頓,果然很敏感的問道,“這是蕭遠東的意思還是蕭老的意思?”

“這個很重要?”在童心看來他們兩個是一樣的。

“當然知道了。”向南很想當然的一句,“或者換言之,今晚上蕭遠東也會在對嗎?”

“這個我不清楚,乾爹沒有說,不過我想他應該是在的。”童心很誠實的這麼說,說完她看了看向南的表情,看他衣服不情願的一竿子乾脆她便拿出手機邊準備要撥電話號碼邊說道,“算了,你若是不放心我乾脆給乾爹回了說我今晚上有事過不去了。”

“唉。”看童心這樣向南忙按住了她的手機,說道,“我哪兒有那麼小心眼啊?蕭遠東是蕭遠東,蕭老是蕭老,我雖然很忌諱蕭遠東,但也卻不影響敬重蕭老,蕭老是樂壇的泰山北斗,他能如此賞識你,又能認你做乾女兒是你的福氣,這對你日後在樂壇的發展也是有益無害,我不能因爲他是蕭遠東的父親就扼殺了你的前途,再者說,我雖不放心蕭遠東,難道我還不放心你嗎?”

這些話在童心聽來頓時讓她覺得很舒服,靠近向南有些調皮的說道:“真是想不到我家向先生竟然是如此的深明大義了?”

聽後向南一個蹙眉,有些無奈的說道:“向太太,是你一直把我想的太小心眼了好嗎?”

“好吧,我的南瓜最好了,老公,我愛你。”說完童心便朝向南湊過去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聽到這句話向南就算再不同意也同意了。

“好了,先去接茹熙,待會兒我送你到蕭家吧?”

“不用了,乾爹說讓司機要接我。”童心很乾脆的一句。

“那好吧,今晚上別太晚,也別喝太多酒,我等你。”向南很溫和的一句,這樣的語調聽來都會讓童心覺得很舒服。

“遵命,老公大人。”今天對童心來說實在是太高興了,又是元晉升職,又是見向南這樣的態度。

兩人一併去接上了茹熙,一家三口剛到家不久蕭家來接童心的車便到了,童心臨走前向南還不忘連連囑咐,童心都覺得他好囉嗦,只懶懶的回了句“知道了”便走了。

到了蕭家之後令童心吃驚的是除了蕭老之外不只有蕭遠東,還有洛少城和夏雨欣,而且夏雨欣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童心一進門夏雨欣便笑迎着上來,說道:“童沫姐,你來了。”

對夏雨欣童心心裏一直都是有疙瘩的,但是現在當着蕭老和蕭遠東他們的面也不能表現出對她的敵意,於是也只能是敷衍的笑笑,之後徑直走向蕭老和蕭遠東他們,對着他們大方的一笑,喊道:“乾爹,遠東,少城。”

“嗯,童沫來了,快坐,飯菜馬上就好了。”蕭老對着童心很和藹的一笑,忙示意她坐,之後又對洛少城說道,“少城,你也快坐,來這兒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樣,千萬別客氣。”

洛少城也忙點點頭,坐了下來,蕭遠東親自去衝了茶給兩人端到了他們的手邊,蕭老也坐下來,很是開心的對着童心一笑,說道:“童沫,知道我今天突然找你來有什麼事嗎?”

“什麼?我實在是猜不到,乾爹您就明說吧。”童心也實在是想不出來。

蕭老故作神祕的一笑,對着蕭遠東一個示意,蕭遠東一笑點頭,轉身進了裏屋,不一會兒便出來,手裏卻多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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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月票呀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楚嬙初見穆澤羲的時候,並不這麼覺得。相反,她覺得這貨簡直就是一植物人,不會思考,除了能動之外,簡直是沒有腦子可言。

就拿容淺那事來說,那貨竟然那麼晚才明白過來真相,若不是腦子被狗啃了就一定是腦子正在進行光合作用忙碌ing。

但是直到現在,楚嬙才驚覺,自己以前的看法真是他麼的太片面了!!!!這貨就是一禽獸!!!胳膊還裹着厚厚的紗布,乍一看還以爲是一節蘿蔔呢,這會子就已經手腳麻利的把她身上的衣服給扒了個光。

“穆,穆澤羲,你,你不會,打算在這,那個吧?”

楚嬙被穆澤羲吻得喘不過氣來了都,渾身癱軟的跟一灘泥一般,使不上一點勁兒。說話的聲音也不禁顫抖了起來,聽着都讓人覺得臉紅。

聞言,穆澤羲在楚嬙的脣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問:“哪個?”

哪個!!你丫的還好意思問小爺是哪個?不就是你現在正在進行的那個嘛?楚嬙若是現在身上能使得上勁兒,肯定要一巴掌把穆澤羲這貨拍到地上去!!!太特麼無恥了!!!

只是,穆澤羲那單純又單純的眼神,滴溜溜的盯着楚嬙,就像是真的不知道楚嬙說的是什麼一般?

楚嬙順着穆澤羲的視線看下去,頓時臉一燙,雙手捂住胸,驚叫道:“穆澤羲!!!你眼睛往哪瞅呢?”

那貨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楚嬙被剝乾淨的上半身,一臉的壞笑。“居高臨下,視野不錯。”

此時此刻,聽到穆澤羲這樣的話,楚嬙的內心萬分懷念當初那個沉着臉跟自己說成何體統的穆澤羲了。

成何體統去哪裏了???去了哪裏!!!一定是被穆澤羲拐賣了,嗚嗚嗚,楚嬙欲哭無淚,只得屈辱的做出一個雙手護住胸的動作。然,這個動作,在這種情況下,顯得不僅多餘且做作。

想了想,楚嬙又將胳膊放了下來,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看就看吧,又不是沒看過。

這個動作成功的逗笑了穆澤羲,頓時失聲笑了起來:“你,你大可不必如此,即便是一塊排骨,被我這麼壓着,我也是得看上一看的。”

排——·骨?楚嬙咬着牙看了看自己的胸前,頓時暴怒道“小爺我至少也是c罩杯,他麼的有這麼豐滿的排骨嗎?”

門外一陣烏鴉的叫聲穿過,暗處的一個小侍衛小聲的問了句:“大哥,c罩杯是什麼杯子?哪裏可以收集?”

被問話的暗衛疑惑的看着緊閉的房門,呢喃道:“這架勢難道不是去生娃而是要喝水?”

屋內,楚嬙一臉的憤懣,眼睛狠狠地瞪着穆澤羲,驕傲的把胸挺了起來,用事實說話!

“嬙兒,你可知,玩火,會**的?”

楚嬙張開了嘴,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穆澤羲突然低下頭,穩住了那片脣,舌頭在楚嬙的嘴內挑逗着,故意撥弄着楚嬙的**。

“穆澤羲!!!別,不能,不能在這。”

這裏是書房啊!!而且,問題是,院子裏還有暗衛!!!更何況,這裏連個牀都沒有!!!難道要在這麼小的軟榻上進行?

穆澤羲似笑非笑的擡起頭,調侃道:“那麼你告訴我,你想在哪?”

臥槽!!!穆澤羲你大爺的!!!楚嬙頓時鬧了個大臉紅,一把環住穆澤羲的脖子,將他的腦袋往下一拽,在這就在這吧,反正在哪不是一樣的?


想着,楚嬙便更加主動的迎合起穆澤羲來,屋子裏漸漸傳來了女子嬌喘的聲音,惹得外面的暗衛不禁紛紛抱怨,今天天氣好熱啊。

好在穆澤羲也不是那種衝動的人,在兩人都衝動的時候,突然打橫抱起楚嬙,手不知道在哪裏按了一下,牆壁便打開了,出現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一個口。稍微胖一點,只怕是都進不去。

楚嬙第二日早上醒來的時候,腰肢跟被車碾過似得,痠痛痠痛的,即便是楚嬙這樣手撕鬼子的人物也疼的直不起來了。

“臥槽!!這不是穆澤羲的臥房嗎?”

當看清周圍的佈置之後,楚嬙頓時愣住了,她明明記得穆澤羲抱着她進了一條密道啊,怎麼就到了臥房?難道,書房跟臥房是連在一起的?

突然,們咯吱一聲從外面打開了來,穆澤羲端着一個大的托盤進來,同樣是逆着光線,就在楚嬙擡起頭看向門口的那一瞬間,兩道視線糾纏在一起。

“總算是醒了,若是再過一會還不醒的話,我就尋思着,宣太醫呢。”

宣,宣太醫?

楚嬙艱難的嚥下一口口水,眼睛死死的盯着穆澤羲手上的那個盤子,裏面的每一道菜,都是她喜歡的,色相極好,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但是突然聽到宣太醫三個字,頓時從脖子一路紅到了耳根,藏在被子裏的身體真的一絲不掛,好像,好像中衣的確被穆澤羲這貨撕碎了。

楚嬙頓時後悔了,應該讓魚兒給她帶上一套中衣的。現在這般,這般該怎麼起牀見人啊?

似乎是看出楚嬙的窘迫,穆澤羲輕輕的繞過桌子,從一旁的衣櫥中取出一套他的中衣來,“先換上吧,晚點我再去怡和院取你的來。”

楚嬙紅着臉嬌嗔了一句:“禽獸!!!”丫的一上牀就化身禽獸了!!!

“你還站着做什麼??轉過去啦!!!”

並非是楚嬙矯情,只是,這,這頭腦不清醒的時候被人看光光跟頭腦靈光的時候被人盯着看,當真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此時倒是知道害羞了?轉過來,怕是沒有我,你今日也起不來。“

穆澤羲一副我懂,我都懂的眼神看着楚嬙,不知道爲什麼,楚嬙總覺得,今天的穆澤羲笑的特別賤,十分欠扁!!!就跟吃飽了,吃撐了的人站在自己丟掉的骨頭面前說:你看,都是你把我吃撐了。

這種憤怒,一直持續到穆澤羲來幫楚嬙穿好衣服才稍微的消散了點!

楚嬙雖然懶了那麼一點,笨了那麼一點,不大會穿衣服!但是,她保證,今日絕逼不是因爲這些個原因。而真實的原因是,楚小姐太過疲累,操勞過度,身體乏力——·簡單點說就是,丫的穆澤羲,你大爺的讓小爺我下不了牀!!!!

所以,穆澤羲作爲罪魁禍首,自然是十分樂得能夠伺候楚嬙更衣的,過程中,雖然市場伴隨着:穆澤羲你大爺的別亂摸!“亦或是”穆澤羲,小爺明天閹了你,讓你禽獸!!”這樣的聲音,但是,整體過程還是十分和諧的。

以至於,和諧到一套衣服穿好,兩人皆躺在牀上粗喘着,紅着臉。

“穆澤羲,你敢不敢再禽獸一點!”

楚嬙身上本來就沒什麼力氣,而且渾身都疼,難以動彈。這會子,更是整個人都癱在了穆澤羲的懷中。

“敢。只是今天便算了,改日禽獸給你看。”

穆澤羲理直氣壯的回了句,然後坐起身來,打橫抱着楚嬙走到桌子旁。

還敢禽獸給小爺看!!!楚嬙鄙視的翻了兩個個白眼,無奈身上沒力氣,翻白眼也需要力氣的不是?

“穆澤羲,這是早膳還是午膳?”

看着滿桌子的好吃的,楚嬙頓時口水就已經到了嘴角了,恨不得能直接舔兩口才好!

穆澤羲一副好笑的模樣,沒好氣道:“早膳早過了,早上見你睡得熟,沒吵醒你。今天破裂,允許你多吃些。”

楚嬙因着腸胃的問題,一般油膩的東西是不允許她多吃的。所以過得一向是偷雞摸狗,偷偷吃肉。一聽穆澤羲這般說,頓時興奮的直接抱住穆澤羲的脖子狠狠的在他的臉上啄了一口。

幸好穆澤羲的臉皮比紙要厚上那麼一點,否則,定然被這個吻給啄破了。

“早知道一頓飯就能然你投懷送抱,早該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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