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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妹妹趙柔轟到另一個房間之後,趙小池開始了獨自冒險之旅。

「說吧,葉子晴是怎麼回事?」

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歇斯底里的責怪,小夕只是簡簡單單的詢問著,平靜的讓趙小池都害怕了。

一咬牙,一跺腳,趙小池乾脆用力的將小夕攬在懷裏。

經過一番無聲而劇烈的掙扎后,趙小池利用了某些可恥的手段,將小夕降服成了一隻……

《重生都市大妖孽》411章火星撞地球 上京,臨潢府。

皇城之中,此時正是深夜,紫極殿中卻是燈火通明,著實有些反常。

「元帥,你所說之事可都有確切依據?」

天祚帝端坐在一旁的檀木椅上,一臉凝重地望著眼前的兀顏光,很明顯,他在儘力控制著憤怒的情緒。

室內,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再無第三個人,數百根明亮的蠟燭將整個房間照地白晝似透亮,一片寂靜中,朦朧的燭影倒映在窗紙上,空氣都愈加增添了幾分肅穆感。

「關於此事,那兩個自稱英吉利王室的人留下了一封密信。」兀顏光走上前了幾步,從袖中取出了一副未開封的信,雙手托住遞到了天祚帝的身前。

天祚帝滿意地點了點頭,將信封取過拆開看了起來。

然而瞬間過後,他的眼神就變得沉重了起來,整副臉龐都在扭曲,連握著紙的手都在顫抖著,就差沒把那張信紙給撕碎了。

「陛下,除此之外,我還探聽到,耶律淳此人和宋國的高俅恐怕有什麼暗中來往。」兀顏光往前走了幾步,雙手抱拳,眼神陰沉地說道:「為了國家的安危,臣建議將此事一併徹查!」

兀顏光說了這話,天祚帝卻是猶豫不決,眼神中浮沉不定。

「陛下,此事不能耽擱了!」

兀顏光咬了咬牙說道:「現在羅馬人既然在我大遼布下了這等潛伏之計,想必已經竊取了大量絕密軍機,我們現在只有徹底整頓國內搖擺不定的人,再乘機一統中原。」

「待整合了中原和江南、川蜀之地,才稱得上天下強國,方可和歐羅巴諸國,以及天下第一強國羅馬一戰,一統宇內成就陛下的萬世霸業!」

「行了,此事休要再提!」

天祚帝粗暴地打斷了兀顏光的話,一甩手將那撕得粉碎的紙扔到了地上,低喝道:「秦晉王於國有功,他的事朕自有決斷,至於羅馬人……」

「他們有陰謀,我們自然少不了二手準備,大遼早已經暗中儲備了足夠消滅宋國的火藥和糧草,至於火炮,有沈風先生在此,何須再求那些蠻夷之人!」

說完,天祚帝猛地站了起來,右手往桌子下的暗格拉去,兀顏光循著聲音往側邊看去,只聽轟隆一聲,那室內的整整四面牆壁,居然已經開始同時轉動了起來!

很快,兀顏光已經看清楚了那上面陳列著的天下地圖,以及其他各類信息,只見那上面的遼、宋、金三塊地圖都在分別閃爍著紫、黃、藍三種顏色的光芒。

而其它地方,要麼是灰色沒有佔領的地方,要麼就是西夏那塊,被塗滿了黑色。

「你也知道,上次是你說為了留著西夏牽制宋人。」天祚帝沉聲說道:「所以我們才讓宋人的宰相蔡京出面調停了那一戰,而現在,朕得知道任得敬這個人的下落。」

兀顏光也低聲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他現在就在塞爾柱,還有,陛下,您真的打算留著女真人養虎為患么?」

西夏之所以這麼弱,就是因為任得敬出走後,至少帶走了十五萬精銳騎兵,以致西夏軍力大降,差點一戰亡國。

而根據兀顏光之前搜集到的證據,這個人已經確實和西夏皇室徹底決裂了。

「怎麼,你真以為朕會如此無謀?」天祚帝冷笑一聲:「只要任得敬回不來,西夏就只是一顆沒有任何威脅的棋子罷了,我們完全能夠集中全力在不久后對付漢人,至於女真人……」

「呵呵,朕只是要留著等到最後來收拾他們,讓他們嘗嘗喜極而悲的感覺,朕要讓女真人……徹底亡族!」

隨著天祚帝的這道怒吼,狂風從窗外猛地灌了進來,將滿屋的蠟燭,幾乎是在瞬間都給吹滅了

兀顏光陰沉著臉,昂著頭打量著這四面牆上的各方勢力資料,心中也一時為之震驚。

沒想到,大遼居然有著怎麼豐富的各方資料數據,想必離不開情報組織的功勞。

之前,他把今天白天在燕州城外那座莊園焚燒后,發現的一座堅固無比的,有著奇形怪狀文字的石刻,帶給了天祚帝。

雖然天祚帝不知道那是些什麼,但他還是派人專門監管了起來,準備有空請沈風親自回來破解這些絕密之物。

不過,有些事必須開始重視了啊。

嘴角帶起了一絲笑意,兀顏光走到了右邊的牆下,抬著頭觀摩著上方的大宋名將資料。

「陛下,宋國的鎮東候董雙此人,無論如何也得開始放在計劃中了,不過,就沒必要放進斬首行動了,因為,我要和他親自帶兵較量一次!」

第二天清晨,尊品堂外,有些人的心情和其他人卻是截然不同。

「說起來,前幾天有個拿著流星錘的小伙,把五十兩黃金放到了那個怪人門前,也不知道他拿進去了沒有。」

「誰知道,也許他在裡面睡得太死,三更半夜的,賊偷了都不知道。」

「傻子!這怪人什麼身手你是沒見過?連陛下身邊的高手都不是他的對手,怎麼可……」

「吱——嘎」

一陣老舊木門的轉動聲,混雜著沉悶的空氣,從尊品堂的大門邊傳了過來。

剛才還在爭吵的那些人,立即閉上了嘴,紛紛各干各的去了。

沃德茨昂著頭看向前方街道上忙碌的人群,從腰間提出了那個黃金袋子,在陽光下仔細地盯著,愣了好一會兒,才感嘆了聲。

「董雙,你這人倒是有些意思,不像那些英吉利和契丹的人,怎麼趕都趕不走。」

大聲笑了笑,沃德茨轉身走進了店內。

而此時,梁山山腳下,北山客棧。

「客官,這邊請,來來來!」

「小二,來二十壇酒,五斤牛肉就好!」

武松大步走到靠窗的位置,尋處寬敞的地方坐了下來,豪爽地笑道:「再安排兩間客房,我們過幾日還得趕路。」

「好勒,二位且稍等片刻。」

小二說著,便搭著皂巾往後廚去了。

「哥哥,你看,我等今晚如何不上梁山,非得還要過幾日再說?」

武松眼神沉了下來,一邊仰脖喝了一碗酒,壓低了聲音說道。

林沖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兄弟,你對這梁山怕是有所不知,且不說王倫那廝,縱是往年晁蓋大哥在時,那朱貴也瞞著我等時不時在做那黑店生意。」

「只是那廝頭腦靈巧,將客人骸骨丟入林中,謊稱是被大蟲撕咬而亡,甚至幾次賠得對方家屬銀兩,因此我梁山這名聲才保得住,我等也一直被他蒙在鼓裡。」

武松道:「大哥,想董雙師兄被朝廷所害在這梁山泊落草,雖然無甚人知曉,我等終究不可在此拖延,當把要事先告知董師兄,這黑店之事雖然傷天害理,是不是以後再管為好?」

「兄弟,這事你就聽我一回。」林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眼神堅定地說道:「我只是想知道,董雙是不是一個表裡如一的人,三天時間,足夠我了解這家酒店了。」

「在這種落魄的時候,他是能堅守底線,還是不顧一切?」

話音剛落,林沖不經意之間往窗外瞟了瞟,他的眉頭皺了皺,嘴角卻帶起了一絲冷笑。

「看樣子,這梁山的人還是不怎麼老實啊。」 林漠也沒理會這些人的奚落,更不想去解釋那麼多事情。

這幾個人繼續聊著一會兒如何跟鄧軍拉交情,林漠則一個人坐著喝茶。

突然,一個簡訊發來。

林漠瞅了一眼,是宋芷蘭發來的:「林先生,人我已經安排好了,您什麼時候能來?」

林漠想了想,回復:「我正在參加同學會,晚上結束,我就過去。」

收起手機,沒多久,門口走進來一對男女。

男子模樣清瘦,鬢角有不少白髮,看著頗為蒼老。

女子緊緊抱著男子的胳膊,笑容很溫暖。

看到這男子,林漠立刻笑了。

這個男子,就是小五。

他站起身,想要過去說話,趙鑫卻早他一步跑了過去。

「哎呀,小五,你可算來了。」

「我還在說呢,你要是再不來,我就開車去接你了。」

「來來來,這邊,快請這邊坐。」

趙鑫說著,直接把小五拉到主座旁邊。

其他人也都起身,熱絡地跟小五打招呼。

其實,上學的時候,小五在班裡也沒這麼好的人緣。

主要是小五為人內向,而且,脾氣有些懦弱。所以,在學校里,別說朋友了,甚至還經常被同學欺負。

他跟林漠鄧軍關係好,就是因為林漠鄧軍幫過他。

只是,林漠沒想到,幾年未見,小五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看著鬢角的白髮,林漠能夠想象,這幾年小五過得並不好。甚至,應該很艱難吧!

小五有些手足無措,他和趙鑫等人並不熟,關係也沒好到這個份上。

甚至,這些人,都沒幾個能叫出他名字的,都是跟著趙鑫一起喊小五。

可是,這絲毫不妨礙眾人熱情地跟他聊天。畢竟,小五那可是跟鄧軍關係極好的啊!

這個時候跟小五拉好關係,一會兒見到鄧軍,那不就有話題了嘛!

小五好不容易應付了眾人的寒暄,這才看向林漠。

「林子!」

小五的眼眶濕潤了,這是真正的友誼啊!

林漠也是心中激動,點頭道:「好久不見。」

眾人詫異,趙鑫奇道:「小五,你……你還記得林漠?」

小五看了他一眼:「我那時候跟林漠是同桌,怎麼會不記得?」

眾人驚訝,都有些艷羨地看了林漠一眼。

如果小五在鄧軍面前美言一句,那鄧軍豈不是要幫林漠了?

這可真是讓眾人很是不甘啊!

「哎呀,都是老同學,論什麼同桌不同桌的啊?」

「說起來,咱們兩家還是世交呢,哈哈哈。」

「來,坐,先坐啊!」

趙鑫笑著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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