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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到那黑洞洞的槍口緩緩舉起,對向了他的腦袋。

那幫眾緊張無比,大腦早已無法思考,本能高呼,「你!」

「恭喜你,回答正確!」

馬修放下槍,轉身看向眾人,「好了,大戰在即,我將你們聚在這兒,除了動員,還要告訴你們一個能夠在戰場上克服恐懼,存活下去的秘密。」

馬修臉上多了一抹友好的微笑。

只是那微笑落到眾人眼中並不友好,反倒有些滲人。

至於動員,他們只感受到了威嚇。

但他們依舊十分好奇馬修接下來要說什麼…… 羅蘭說出這個詞的時候,雙眼緊盯著格里菲斯:

「第二紀1427年,為了對抗那個被抹殺記錄的存在,亞倫的族人向一個遙遠的存在獻祭。他們得到了回應,剛剛降生的亞倫成為了一位偉大存在的神之手。我和我的朋友們對其中的細節所知甚少。」

格里菲斯聽的不太明白:「這種規模的爭鬥不是私人恩怨,到底是那幾派利益團體在交鋒?」

「我喜歡你的思路,騎士,」羅蘭點頭讚許道,「『那個人』使用的是魔法的力量,賜予他力量的那個……我不敢說出祂的真名,姑且就用與祂有關的組織『終末之息』來稱呼。

「祂存在於遙遠的位面,據猜測完全由靈能構成,巨大的無法描述。祂過於強大的力量和龐大的體型無法穿越位面的間隙滲透現實世界,而且,據我所知,祂似乎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格里菲斯聽說過這個,請羅蘭繼續說下去。

「終末之息可以提供巨量的靈能,浩瀚的超乎想象。任何一位邁入超凡的施法者只要願意,向祂伸出手去,取之不盡的靈能便唾手可得。」

「聽著像小偷的行徑,」格里菲斯簡單評論了一句,「早晚會被發現的。」

「說的沒錯。巫師們正是憑藉這份力量成為世界的統治者,過去的時代便是如此。

「在他們之中,『那個人』得到的恩惠最大,他很可能得到了某些有關終末之息的隱秘知識,擁有強大的超越我們認知的能量護盾和飄渺虛幻的形體,極難被攻擊和傷害。『那個人』似乎認為這樣強大的力量只能由特定的古老的家族、得到承認的血脈才有資格觸摸。至於其他人,即使擁有驚才絕艷的天賦,也必須被剔除出巫師的行列。

「反抗他的人很多,戰鬥異常殘酷。那是一段黑暗的歲月,也是我年輕時的冒險。」

格里菲斯饒有興緻的聽著:「這麼說來,這位強大的黑魔法至尊還是一位血統主義者?」

「這可說不準,」羅蘭笑了笑,「但是還有一種可能。

「他這麼做的原因,是擔憂施法者竊取的靈能太多會驚醒終末之息,需要加以限制。有可能是別的動機讓他這麼作。他並沒有把其中的緣由告訴世人。當然啦,即便他說出來也沒用,有幾個人會為了未來不確定的風險放棄眼前的力量、知識、地位和財富呢?

「總而言之,『那個人』所作的事情是絕大多數巫師所不能接受的,一定會遭到強烈的反對,註定會失敗的。」

「由於魔法早已在世間流傳,得到恩惠的勢力盤根錯節。到了後來,數不清的巫師和他們的非凡者盟友開始反抗他。一些古老的顯貴則支持他的決定,畢竟,這能夠讓他們的地位更加尊崇和神聖。

「戰鬥愈演愈烈,甚至連數位正神都派遣了自己的神之手參戰。

「最後,某個存在派來了自己的代理人——被選中的『亞倫』。他的出現打破了平衡,引發了『那個人』的毀滅。」

格里菲斯陷入了沉思:「誰派亞倫來的?」

「哈哈哈哈,你猜!」羅蘭笑了起來,「這一事件的結果進一步強化了巫師們的力量,他們可以毫無顧忌的嘗試虛境中的力量了。一部分神對此開始不安,另一些則躁動不已,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這個世界。祂們基於各種標準挑選了自己的神之手,比教廷牧首和聖騎士更加崇高和強大的代理人。其中,曾經試圖降臨世界的不死者之神也有自己的人選——葵曼莎家族的奈拉和奈芙蒂兄妹。」

格里菲斯問道:「我明白了。不過,為什麼需要我來做這件事?」

「首先,你和這個神不共戴天,破壞祂的陰謀你一定有興趣,」羅蘭看了一眼格里菲斯腰間的倚天,「其次,我很憂慮亞倫的存在。黑暗的迷霧籠罩著這個年輕人。他到底是誰的代理人,會有什麼圖謀我們都不知曉。如果等到外神的謀划徹底展開那一天,一切都晚了,正如敖德薩的那一幕悲劇,無法阻止。

「葵曼莎兄妹是敖德薩選中鑰匙,開啟某扇門的鑰匙。經由他們泄露的線索,我們將會找出外神與神之手的線索,看看神明是怎麼把祂的力量投射到現實世界,進而揭開籠罩在我們眼前的那片迷霧。這次沒有捕捉到奈拉也沒什麼,他們會再次露出馬腳的。」

「好的,我明白了,」格里菲斯認可了羅蘭的說明,「我會緊盯他們,謝謝你所做的一切。」

「好啦,」羅蘭站起身來,「還有幾件事。」

「什麼事?」

「你知道隱者先生嗎?」

格里菲斯默然不語的看著羅蘭的眼睛。

「祂有個聚會,」羅蘭微笑道,「我是其中一員。如果你也參與的話,我給你的建議是避開祂的耳目。畢竟,誰也不知道祂究竟是什麼存在。」

「另外一件事,也是我必須在今天親自來到這裡的原因,」羅蘭有些歉意的說道,「你在貝洛蒙沼澤下的找到的遠古石板,我做了一些研究,本想借這次機會交還給你。但是……」

遠古石板是格里菲斯在貝洛蒙遺迹中的收穫之一,由形狀規則的方形石板和一塊圓盤組成,大小與百科全書相當,材質不明卻異常堅固。

第一次接觸這塊石板的時候,格里菲斯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訊息,某個文明正處於生死存亡的最後時刻,石板的原主人努力想要留下一些信息。除此之外,他還獲得了一些有用或沒用的零碎知識。

由於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些情報,也不確定石板有沒有危險,格里菲斯將它留給了啟明郡的領導者羅蘭。

「但是什麼?」

「但是它被人偷走了,嘿嘿,實在不好意思,」羅蘭摸著後腦勺,訕訕的笑了兩聲,「偷走它的人很有一套,比我厲害。」

有幾個人比你厲害……格里菲斯盯著羅蘭看了一會。

「好吧,還有什麼事?」

「最後一件事!」羅蘭挺起腰板,「你的戰功一定會讓你得到可觀的獎勵。聽我說——

「不管拜耶蘭準備給你什麼,錢,裝備,爵位,軍官大姐姐,伯爵小姐,公爵小姐或者……」

「您在胡謅什麼呢。」

「嗯,總而言之,不管接下來給你的獎勵有多麼誘人,一定要選擇維羅納的封地!」羅蘭大聲說道,「這是我作為一個長者,有必要告訴你的一點人生經驗。」 帶兩人飛遠了,方平終於不再克制臉上的喜悅了。

「蘇北,真有你的,你這手段,當真恐怖如斯。」

他其實已經有些猜出蘇北是怎麼做到的了,他可不信蘇北是靠猜靠算,真當他是鐵頭啊,天天吼着什麼天帝無所不知,愚昧。

蘇北只怕真有什麼手段能影響到這兩人的,甚至能探知到他們的想法和動作。

也許是精神力的一種使用?

方平暗自猜測著,卻也沒直接說出來。

這種手段,只怕是蘇北的底牌了,真說破了,也不好。

又想起蘇北最後的安排,更是鬆了口氣:「蘇北,真有你的,你這麼一來,我們出王戰之地,只怕要輕鬆多了。」

蘇北眼中也是多了不少笑意,說道:「是輕鬆許多。

這一次鬧得有些大,部長應該會過來,有他在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過現在還不好爆發大戰,能緩減一點壓力是一點吧,說不定還能延緩妖命王庭參戰。」

他也只是說延緩,並不是阻止。

命王想要做地窟之主、走地皇道,他選擇的是堂堂正正的王道,那就得大動作不斷。

帶領地窟侵佔人類,是他最快的成道方式,不是一兩個後輩的矛盾可以干擾的。

方平咂咂嘴,沒想到蘇北對部長這麼有信心啊。

這一次外面真王只怕不會少,張濤那老陰貨看着不怎麼着調,能行么,不會虛了吧?

「阿嚏、阿嚏~~」

王戰之地入口處,張濤接連幾聲咳嗽,揉了揉鼻子。

一旁,一胖子斜眼望着,大聲說道:「武王,你這是感冒了?」

另一邊,一老者拄著劍也是笑道:「武王,你這實力不到家啊,怎麼還感冒了。」

張濤也是有些納悶,這是被哪個王八蛋咒了么?

不過瞥了眼身旁兩人,還是帶着笑說道:「實力是不到家啊,估計一招也贏不了兩位老祖。」

兩位老祖臉色有些難看,你這是謙虛么?不,你這是囂張!

胖乎乎那位更是不服氣說道:「小子挺囂張啊,有機會一定讓你知道,老祖我的厲害。」

張濤點點頭,決定發揚華國尊老愛幼的習俗,讓讓老人家。

那胖老頭見張濤不接話,也是有些無趣,想了想,又有些奇怪說道:「張濤,我家那小胖子這麼囂張么,幾個月前剛見過一面,好玩倒是挺好玩的,長得也隨我,只是那性子,真和我不一樣。

怎麼,這來一趟王戰之地,變化這麼大么?」

聽地窟那邊人說,人類這次進去幾個狂人,囂張至極,肆無忌憚,三四個人直接將妖植、妖命王庭兩大王庭殺穿了,其中一人就是蔣超。

這怎麼可能,他家小胖子要有這本事,他當場把自己的頭吃進肚子裏去。

「這可說不好,畢竟你回去次數少,人可能會變的。」

張濤故作高深地說着,心中卻是早就將事實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

蔣超那小胖子在王戰之地大殺四方,估計是仗着蘇北他們名頭,不過他可沒開口誤導,一切都是戰王自己想的。

有他在前面頂着,這次也能安穩些。

張濤心中這麼想着,有忍不住心底罵了一句,真是群惹禍精。

知道方平脾氣不好,知道蘇北實力強大,可是就不能收斂點么,一次性殺得乾乾淨淨,你們在裏面殺爽了,出來可就麻煩了。

當然,他也是剛來,還不了解情況,並不知道這次進去的人幾乎人手一柄神兵。

若是知道,可能,只會覺得殺得太少了,逃出來這麼多人,得損失多少柄神兵啊。

戰王此時也疑惑看了眼另一位老者,問道:「老蘇,你怎麼也過來了?

蘇家侄女那麼低調,應該算是不用你擔心了吧。」

這老者正是蘇家老祖,華國排名靠前的絕巔強者劍王,只是此刻劍王臉上只有濃濃地無奈。

「沒辦法,我家這小輩也不省心啊,心被勾走了,非要喊著讓我這老祖過來。」

張濤聽了頓時大笑,直接說的:「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長大了,我們這些當長輩的,也管不了太多了。

不過劍王,蘇北我了解,華國這一代絕對的天驕,日後未必不是一位絕巔種子,你得此佳婿,就偷着樂吧。」

劍王突然笑了,戲謔地望着武王,說道:「是有些樂了,聽說這蘇北是你的師弟,這麼算下來,他兩若是成了,以後子素那丫頭就是你的弟妹了,不錯不錯。」

張濤臉色突然變了,說實話,論輩分他和劍王確實差了不少,可怎麼算,也比蘇子素這小丫頭片子高啊。

更別說他突破絕巔后,和鎮星城老祖都是平起平坐,平輩對待,你這是想占我武王的便宜啊?

「劍王前輩,所謂師兄弟一說,不過是小輩不知天高地厚,隨口開的玩笑罷了,也就是我武王大度,這才不和他計較。

就說時間,蘇北和我隔了七十年,四五代人的差距,豈會是師兄弟關係。」

一旁,戰王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關係,頓時樂了,難得看到張濤吃癟的模樣啊。

「武王,我等武者壽命悠長,七十年甚至不如普通人的七年,這點歲數差距又能算什麼?

你可是教育部部長,掌管教化,可不能因為一點點輩分關係,直接連師弟都不認了啊,繼續下去,豈不是連師父都不認了。

若是這般,你這個教育部部長職位,也坐不穩啊。」

三位華國絕巔此時互相打趣著,談笑風生,旁若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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