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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道:「太妃,別哭了,朕可以暫時不立皇后。」

「但有些話朕要說清楚,暫時不立皇后,不代表永遠不立!既然您和大臣們都覺得淑妃未能生下一兒半女。」

「那麼,朕就等她誕下龍子再說。」

「到時候,如果太妃還要反對的話……就別怪朕不高興了。」

聞言,竇太妃淚花打濕的玉臉,微微一滯。

「陛下,這是嫌哀家話太多了嗎?那好,哀家即刻回千福宮,沒有陛下允許,永世不出。」她眼眶紅紅的,起身要走。

秦雲無語,自己若真這麼做了,明天朝堂大臣就要罵他不孝順,虐待長輩。

「太妃,朕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先說后不亂而已。」秦雲微微彎腰,以示誠意。

他雖有些猜疑竇姬,但都是捕風捉影的事情。

沒有證據之前,他必須得尊敬對待這個長輩,否則皇室宗親會說三道四。

「唉!」她嘆氣,用衣袖擦了擦眼淚。

又開口道:「陛下,哀家只是為了大夏的國福綿延著想而已,陛下無子,這是後宮所有女人的無德啊!」

秦雲抬了抬嘴皮,沒有說話。

也無話可說,古代就這樣,女子新婚一年不懷孕,就等著被人罵吧。

竇太妃水汪汪的眸子看向秦雲,充滿了慈愛:「陛下,您真的不願意再納妃嗎?」

秦雲皺眉,淡淡道:「太妃,朕知道你在忙活此事,但太原王氏的女人朕不可能要!王敏之痛尚且歷歷在目,朕怎麼會去重蹈覆轍!」

「好吧,既然陛下不喜歡,那就算了。」

說完,竇太妃話鋒一轉,試探道:「陛下,那是否除了太原王氏的女子,其他女子都可以?」

秦雲深深看了她兩眼,心中將利弊權衡了一下。

然後點頭道:「其他女子可以,但太妃總不至於逼著朕跟誰同房吧?」

竇太妃終於露出笑容,皺紋中帶著歲月沉澱的美感,極為好看!

「那是陛下自己的事,哀家不予干涉,但陛下只要同意納妃就好。」

秦雲點點頭,心想你送進來,朕不碰總可以吧?直到湘兒立后,朕才碰其他女人,反正這個皇后,必須是她的。

竇太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微微欠身:「陛下,那哀家就走了,不打擾你處理公務,你也注意身體。」

秦雲點點頭,目送她離開。

她步履從容,笑容間很慈祥,讓人難以生出惡感,或許她就只是想幫自己母家在後宮佔據一席之地吧。

「很有風韻,真是歲月從不敗美人啊!」

秦雲低聲感嘆,不禁聯想到那一日在千福宮,自己看到的那一抹雪白,堪比少女。

深吸一口氣,目光艱難從竇姬的腰肢間挪開。

雖是長輩,但秦雲從未這麼覺得,本就沒血緣關係,更沒有相處過。

忽然,他想起了什麼。

喊道:「太妃!」

竇姬回頭,長長的睫毛撲閃,疑惑道:「陛下,還有事嗎?」 適才在寒山寺前,葉瓏無意中瞥到一晃而過的葉子安,葉瓏心中惦記著之前葉子安的異常,又正好侯夫人要將她趕走,她乾脆順水推舟,直接加快了這個進程,只是沒想到易衡覺竟然也跟了過來。

葉瓏沒有解釋便帶著易衡覺往林子深處走去。

此時時辰尚早,樹枝上還沾有晨露,冬日的林子想要藏一個人並不容易,是以沒一會兒兩人就發現了不遠處的葉子安,以及幾個看起來賊眉鼠眼的富家公子,想來是葉子安結識的狐朋狗友。

林子確實不好藏人,未避免被發現,兩人只能在遠處停下盯著幾人,但這樣的弊端便是對方說什麼他們聽的不太清楚。

沒一會兒,便見那一群人有了動靜,葉瓏同易衡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跟了上去。

寒山寺有狗洞,這是葉瓏萬萬沒想到的,讓她更加沒想到的是,葉子安一群公子哥竟然毫不猶豫爬了進去。

「別擔心。」易衡覺在葉瓏旁邊低道一句,還沒等葉瓏說什麼便將她拉到了一旁。

腰上著手,葉瓏抬頭,但見易衡覺面色肅然,頗為認真的模樣。

正想著,易衡覺躍身而起,憑藉牆體上略微突出的幾塊裝飾用的磚頭,帶著她輕而易舉地攀上了足有兩人高的牆頭。

落地,葉瓏頓了頓,沒說出她自己也能輕易翻過來的事實。

兩人尋了一會兒方向,很快就看到了小心翼翼的葉子安一行人。

寺中人員複雜,兩人用不著像在林子中那般小心翼翼,是以沒一會兒就弄明白了一群人的打算。

那日葉子安匆匆離去,確實不是因為想開了,而是因為聽了侯府小廝同葉瓏的對話,生了其他的心思。

他早早做準備,就是等著這一日蹲守易凈覺。

易衡覺眸色頗冷,顯然對葉子安這種人竟然企圖成為自己妹夫,極為不喜。

「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侯夫人會帶著凈覺小姐從這裡去大堂禮佛,屆時只要我能得到凈覺小姐的青睞……」

後面的話葉子安沒說,可這當中的意思卻是很明顯的。

葉瓏驚覺身旁人氣勢冷了幾分,可是並未有動靜,想來是看看這葉子安還有些什麼拙計。

「你打算如何得到凈覺小姐的青睞,恕我直言,凈覺小姐見識廣,就你的家世,可沒什麼優勢。」隨行的一個人問道。

「我這麼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葉子安瞪了那人一眼,氣勢很是高漲的模樣。

葉瓏眼中染上沉思,沒一會兒又歸於平靜。

「要不要打斷你這「未來」妹夫的腿?」葉瓏難得跟易衡覺開了兩句玩笑。

「我親自動手!」易衡覺看著葉子安的眼神中儘是冷然。

兩人相視一眼,隨後同時邁開了步子。

葉子安正說在興頭上呢,沒發現自己身邊人巨變的臉色。

「凈覺小姐?青睞?」涼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葉子安陡然一驚,僵硬著轉過了腦袋。

神經的高度緊繃並沒有讓他注意到葉瓏,只是注意到煞氣肆意的易衡覺。

「易小侯爺,我……我方才只是……」

「只是什麼?」冷聲之中,易衡覺猛地抓住了葉子安的衣襟,眸中冷意彷彿淬了千年寒冰,讓人止不住害怕。

葉子安嚇得小腿都是發抖的,他拚命想著說辭,可腦袋就像是打結了一般,怎麼也說不出來。

「我……我……」

「來人了。」葉瓏忽而低道一聲,葉子安鬆了一口氣,這也才發現還有一個葉瓏的存在。

他給了葉瓏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可是高興沒有持續太久,脖子一緊,易衡覺竟然將他提了起來。

這下葉子安無論如何也淡定不了了,他想要開口呼救,卻被易衡覺一個冷眼嚇住,而他帶來的那一幫狐朋狗友一看到易衡覺就慫了,更不要說幫他了。

交談聲漸近,易衡覺沒有再跟葉子安廢話,提著人便離開了。

一群狐朋狗友適才鬆了一口氣,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呢,便聽一道低聲傳來:「諸位以為,凈覺小姐是好算計的嗎?」

幾人瞬間癱軟在地。

對於葉子安這樣的人,易衡覺不會親自動手,省得弄髒了自己的手,但是他也不可能讓葉子安好過。

葉家入京的時間不長,可是因為葉子安的好色,這段時間招惹了不少人,那些人因念著葉家攀上了晏家的高枝,便遲遲沒有對葉子安有什麼動作,不過嘛……沒有動作並不代表不怨恨。

易衡覺只不過略施手段,那群早就看葉子安不舒坦的公子哥們,當即差手下將人打的慘不忍睹。

自始自終,易衡覺跟葉瓏在暗處將葉子安被打的經歷看的清清楚楚,可是兩人臉上是如出一轍的冷漠。

「可否覺得我心狠?」易衡覺忽而發生,語調輕緩,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葉瓏莫名其妙,想也不想便答:「冷漠?未必,葉子安招惹的人太多的,這樣做無非是提前了他的結果。」

葉瓏抬頭看著易衡覺,輕聲道:「不過我在想,葉家漸漸得勢,你就這麼不怕惹了禍端?」

葉瓏並非兩耳不聞窗外事,葉家開始在京中嶄露頭角,不少事中都有葉家的身影在。

「樹大必定招風,葉家初來京都便如此忙著立身……」易衡覺低笑一聲,「對葉家虎視眈眈的人可不在少數。」

兩人正說著,那邊的葉子安卻好像已經快要不行了,下令打他的男人趕緊招呼著下人跑了,完全沒有要管的意思。

易衡覺似乎是覺得讓葉子安躺在巷子里不太好,「特意」讓自己的手下將葉子安扔到葉家的大門口。

就做了一件事,一天便過去了。

初八,街上的商販仍在活動,易衡覺本打算帶著葉瓏熟悉熟悉京都,兩人也一起相約到了街上,可是突然到來的人卻打斷了兩人的行程。

「小侯爺,出事了……」

。 沈紅葉等眾將領臉色慘白。

難道他們的選擇真的錯了嘛?

這次不該追隨羽塵來這個可怕的世界。

他們以前都覺得自己很強,但現在才發覺真的太弱了。

弱得連螻蟻都算不上。

在這吞天蟾蜍面前,也只有白玉蟾、柳土獐這樣的神仙,才能稱得上是螻蟻。

然而,正當近衛軍團絕望的時候,突然天際間傳來一聲傳來一聲長嘯。

「吞天蟾蜍,是我激發了你的自毀裝置。我就在這,來殺我吧。」

只見一位少年踏著雷雲,朝吞天蟾蜍攻來,成功得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原本已經絕望的近衛軍團眾將士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因為他們看到了救世主。

「是少主。」

「他來救我們了。」

「少主終不欺我。」

來的正是羽塵。

吞天蟾蜍停下腳步,目光望向站在雷雲上的羽塵,目光有些疑惑。

「凡人?」

吞天蟾蜍很難想象自己竟然會在凡人手裡陰溝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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