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現在見到父母,問問自己是不是親生的。

回到酒店。

兩人訂的返回羊城的機票是晚上八點鐘。

江映桃泡了一壺茶。

「哎,楚塵,你家應該是在京城,你確定不回家看看嗎?」江映桃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楚塵沒有家。

楚塵攤手,他表示連自己家在哪裡都不知道。

楚小魚肯定知道,只不過,父母現在在國外,楚塵確實沒有回去的打算。

剛想到楚小魚,楚小魚的電話就來了。

「塵哥,超跑俱樂部那群傢伙似乎不死心,想方設法想討回場子。」楚小魚在電話裡頭說道,「尤其是文家,昨天晚上有個傢伙叫文梵星,他的哥哥文日晟跟賽仙是死對頭,就在剛剛,文日晟放出話來,要賽仙為昨天的事情給他一個交代。」

楚塵喝了一口茶,「有競爭是好事。」

楚小魚繼續說道,「還記得昨天晚上有北斗派的弟子在現場嗎?傅龍獅就是文梵星帶來的,他和文家之間的關係,最重要的紐帶就是,文日晟是北斗派的正式弟子,就因為這個原因,文日晟除了要求賽仙給他一個交代外,還四處找你。」

楚塵的視線輕輕地一眯。

北斗派的正式弟子。

「正好這幾天北斗派的高手匯聚香山。」楚小魚補充,「所以文日晟才有恃無恐。」

「我知道了。」楚塵想了想,輕鬆說道,「隨他吧,我今天晚上八點鐘的飛機票。」

楚小魚表示不舍,楚塵歡迎他到禪城做客。

電話掛斷後,楚塵將楚小魚的話告訴了江映桃。

「北斗派是武者界的正統大派,在香山舉辦武者之間的交流會議,特戰局肯定會有備案。」江映桃打開了特戰局的後台,查了一會,隨即說道,「果然……咦,還真的巧了,居然跟大盜火燕有關。」

楚塵一怔,下意識問道,「該不會是北斗派也想抓捕大盜火燕吧。」

「沒錯,北斗派丟失了一幅畫,現場留下了大盜火燕的獨特標誌。」江映桃說道,「北斗派決定不能縱容這樣的大盜繼續逍遙於外,所以召集武者界各方勢力,想要揪出大盜火燕。」

丟失的未必是畫。

楚塵暗默閃過了一個念頭。

大盜火燕身兼百家功夫,說不定是盜了北斗派的功夫秘笈,才讓北斗派這麼憤怒。

連北斗派都敢動,真的是乘風破浪的姐姐啊……

楚塵暗暗感嘆。

「對了,你剛才說,文日晟正在四處找我們?」江映桃說道,「文家在京城勢力不小,再加上超跑俱樂部這股力量協助,我們在這個酒店的信息可能很快就會泄露出去了。」

「這麼說來,躲也躲不開了。」楚塵嘴角輕揚。

江映桃眨眨眼,「不如我們去香山吧,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肯定不會想到我們這個時候會去香山,順便也看看這場『武林大會』是怎麼開的。」

楚塵看了一眼江映桃,「你膽子不小啊。」

江映桃站了起來,身材高挑,長腿筆直,「怎麼樣?走不走?」

「走吧。」楚塵也想看看北斗派這次掀起的動靜有多大。

一場說走就走的香山之行。

就在兩人前腳剛剛才離開了酒店,一輛車子飛快地停在了酒店門口。

「哥,楚塵就住在這個酒店。」文梵星下了車,神色期待。

他這個哥哥本事很大,可平日里極少在家,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文梵星沒想過向哥哥求助,可讓他意外的是,哥哥主動要為他出這一口氣。

文日晟的身材挺拔,面容冷峻,雙眉如劍,邁步走進了酒店大堂。

「什麼?楚塵剛剛退房走了?」文梵星站在前台,大呼了出聲。

是誰走漏了風聲?

大堂經理認出了文家少爺的身份,急忙說道,「就在五分鐘前走的。」

「居然被他跑了!」文梵星憤怒,「哥,我猜他是去機場了。」

換位思考,如果自己是楚塵,也會第一時間離開京城。

文日晟面容冷酷,立即走出大堂,上了車。

「去機場,還有,通知距離機場最近的人,提前過去,一旦發現楚塵,將他攔住。」文日晟沉著吩咐。

對於弟弟成立的這個超跑俱樂部,文日晟並不感興趣,對他而言,那是上不了檯面的小打小鬧。

可昨晚的事情不僅僅牽涉到了王賽仙,還有九玄弟子楚塵,文日晟立即便來興趣了。

恰逢師門正在香山組織武者交流會,文日晟決意找到楚塵。

可他沒想到,楚塵居然提前得到消息逃走了。

「哼,飛機是有候機時間的,他逃不掉。」文梵星一想到自己和十幾人擠在狹窄的小黑屋裡待了一個晚上,恨得直咬牙。

他們都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太子爺,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一定要找到楚塵。

不能讓他跑掉。

香山公園,上山的路上。

楚塵和江映桃都戴著鴨舌帽子,遮擋陽光。

「半山腰的遊客都還有不少,可再往上的路就被封了。」江映桃說道,「北斗派的排場還挺大嘛。」

楚塵也注意到了,過了半山腰后,再往上出現的遊客,都是身手矯健的武者。

兩人相視了一眼,隨即朝著前面走去。

「站住。」負責把守路口的人將楚塵攔住,「前面已經封路了,遊客止步。」

楚塵微微一笑,「我們是青陽派弟子,特意前來參加這場抓捕大盜火燕的交流活動。」 陳越不知道小愛跟超夢說了什麼,他也沒有去問。

只是在離開小愛的房間后,超夢2號給了他一個持續時間很久的熊抱。

陳越的視線越過超夢2號的肩膀跟站在它後面的超夢1號對視。

超夢1號深深的凝視着他,這讓陳越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話說,我好像還沒有像它這樣抱過你吧?」超夢1號突然用心電感應說道。

陳越:……大可不必,這隻超夢才剛誕生沒一年,就算很早以前就有了意識,但跟超夢1號比起來還是過於稚嫩了。

「它還是一個孩子。」陳越抱着2號對1號說道。

「哼哼。」超夢1號不置可否,神情怔了一下,腦海中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喃喃道:「要是我也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

從過去回到正確的時間點之後,陳越便投身到了主線任務的大業當中。

不出所料的是,在第二天,「神秘男人現身阿羅拉地區,疑似超夢的訓練家」之類的新聞就鋪天蓋地的出現在了報道之上,迅速了傳遍了所有地區。

並連同部分遊客拍的照片,一起傳到了網上。

只可惜當時天色昏暗,那人的臉籠罩在了陰影當中,讓人看不真切。

陳越當然也看到了這些新聞,不過在看見自己的身份並沒有被人發現后,就沒有繼續關注。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有幾個熟悉他的人根據一些蛛絲馬跡猜了出來。

比如希羅娜,比如小愛。

但這個時候陳越已經和嘉德麗雅來到了第一起案件發生的城市雙龍市。

「為什麼突然要來這裏?」嘉德麗雅有些不解的說道:「那間酒店很尊重客人的私隱,並沒有在房間里裝監控攝像頭。」

言下之意即為這邊能找的線索,他們已經全部找遍了。

陳越腦海中正在想事情,聽到這話隨口問了一句,「那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嘉德麗雅搖了搖頭:「初步懷疑對方是利用超能力系精靈的能力犯罪的。」

「嗯,有這個可能。」陳越皺眉,順勢抬起頭看向身旁的金髮少女:「不過話說,身為天王,難道你不應該很忙嗎?」

他之前可是見過渡和希羅娜滿世界亂跑忙工作的。

「當然忙啊!」嘉德麗雅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獨屬於少女的神態,眼中帶着一絲偷偷摸魚的笑意,卻擺出了嚴肅的表情:「嗯,不過陪你調查線索這件事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陳越:……

也許是本就抱有摸魚的心思,所以嘉德麗雅對這趟旅途並沒有什麼期待。

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帶着陳越一路來到了出事的那家酒店。

兩人乘坐電梯上了樓,用房卡打開房門。

嘉德麗雅環顧了一圈四周,道:「喏,就是這裏了。」

陳越站在擺在中間的那張木床旁邊看了一圈,問道:「你知道案件發生的具體時間嗎?」

嘉德麗雅轉過頭:「當然知道,大約時間是在七月二十一日凌晨附近——問這個幹嘛?」

陳越沖她咧嘴笑了笑,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枚紅白相間的精靈球:「當然是找線索啊!」

還能有什麼比回到案件發生前守株待兔更快的方式嗎?

自己有超夢雪拉比這種同伴,大可不必再像以往那樣畏手畏腳的做任務。

至於會不會改變時間線……

等他找到小偷審問完,再讓超夢順手洗個腦,根本不會有人知道他們曾經來過。

這叫資源的合理利用。

伴隨着一道明亮的白光閃過,體型嬌小的雪拉比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比!」雪拉比發出了歡快的叫聲。

陳越熟練的從背包中拿出零食方糖進行投喂。

見到這一幕,嘉德麗雅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她想起了聽過的關於雪拉比的傳說,有些吃驚的問道:「這個小傢伙真的可以帶人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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