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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胄沒有。」嬴政搖了搖頭:「如今銅鐵爐正在加緊研發新技術,產能降低了很多,而且那點產能,也都拿來製造更好往東六國出售的華麗寶劍和國內興修水渠所需要的新式工具了,已經拿不出來多少甲胄來了。」

「嘖。」王翦咂咂嘴。

「寡人可以額外給你二百人的員額;那匹馬,是一匹龍馬。」

「龍馬!」王翦「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殿下真的肯給我一匹龍馬?!」

「對。」嬴政指節在桌面輕叩,一直仿如木雕的趙高一下子活了過來,躬身一禮:「唯。」

「去吧,帶王翦去領那匹龍馬。」

「多謝殿下!」王翦興高采烈,催著趙高走快點。

離開嬴政的視野之後,趙高忍不住抬頭仔細端詳王翦,

王翦急匆匆地走在趙高前面,看着十分激動的樣子。

這樣的姿態,真的只是偽裝出來的嗎?

趙高並不能確定。

但他起碼知道了,自己應當以何種態度應對這位未來註定不平凡的將領。

王翦基本不與趙高交流,即便是一路去取嬴政許諾了的那匹龍馬,他們兩人的距離不過五步,王翦也始終是走在趙高前頭,沒有回頭看他一次。

趙高也不是個傻子,他從王翦的態度里,能夠得到的結論很多,所以他也刻意的無視王翦,並不與他交流。

兩人默契地穿過廊腰縵回的宮殿,穿過肥得走不動道的家養小老虎和胖的勉強可以看得出是貓而不是豬的貓,來到專屬於三匹龍馬的宮殿。

爭流正陪着秦喜和秦樂在這裏玩,秦喜仍是抱着他的小老虎。

如今他已經抱不動這隻豬一樣的小老虎了,老虎懶洋洋躺在石桌上,曬著太陽,任由小主人為自己修剪指甲,

它的尾巴偶爾動一動,但也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好似完全沒有力氣。

王翦頭一回見到這樣的老虎。

他伸手掐了掐老虎的肚子,手掌不由摸向老虎的脖頸和前肢下面一點,類似腋窩的地方。

他撓了撓。

秦喜抬頭看着他:「你也喜歡大狸奴嗎?」

王翦咧嘴:「是啊,我挺喜歡的,雖然不是那麼好吃,不過聽醫師說,它對人是有好處的!」

虎肝壯膽,虎鞭壯陽,虎骨壯筋。

王翦的手不由自主地慢慢收緊。

小胖老虎懶洋洋抬頭看了王翦一眼。

「小殿下,您這隻虎是怎麼喂的啊?」王翦隨意問道。

「一日三餐,一餐三隻雞、鴨,還要吃十隻生雞子和半頭菘菜!」秦喜笑嘻嘻回答。

那老虎感受到了王翦的手掌越收越緊,抬頭看向王翦,喉嚨里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像是在發出警告。

王翦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低頭與老虎對視。

老虎頓時收斂聲音,低下了頭,尾巴低垂下去。

王翦滿意地點了點頭,逆着毛髮生長的方向捋了捋老虎頸間的剛毛。

「小殿下這一隻虎,夠我養五人士兵了啊!」王翦嘿嘿笑着,拍了拍老虎的腦袋,大踏步離開。

「他什麼意思啊?」秦喜疑惑。

趙高笑而不語。

爭流怒視王翦。

王翦權當沒看見,高高興興地走。

見到三匹龍馬時候,王翦頓時忘卻了先前遇到三個小孩子的不快,開開心心地撫摸三匹龍馬修長的四腿。

「這樣的好馬,就應該給我用嘛!」王翦眉飛色舞:「王上是不會騎馬的,鞠先生就算會騎馬,也應該駕馭不了這樣的馬,以後的王后,聽說是纖腰修足的淑女,大抵也是不會騎馬的,太后之類,嘿,他們也……這三匹馬天生就該是我的!」

王翦這樣說着。

他聲音很大,語調很囂張,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

趙高站在遠一些的位置,靜靜地看着王翦,再次慶幸自己不是他的敵人,也不是會與秦王政作對的人。

王翦高聲說完,開始挑選屬於自己的龍馬。

他拌住一匹馬的馬頸,解下韁繩,翻身上馬,一隻腳頓時被卷進馬鐙里。

王翦低頭看了一眼,有些疑惑。

但當他兩隻腳都伸進馬鐙里的時候,他眼前一亮。

神情,沒有改變,但心情,改變了。

「這東西……有趣啊!」王翦笑起來了,笑容無聲,比先前所遇到的猛虎,更像是磨牙吮血的猛虎。

趙高看着王翦,忽然覺得有些冷。

脊背上發出毛毛的冷汗。

發生了什麼嗎?趙高疑惑著,略微退了幾步,試圖找尋一些安全感。

喜歡革秦請大家收藏:()革秦27KK更新速度最快。 「薛濤老哥,你不用害怕,一切有兄弟我呢,你放心,就憑咱倆的關係我保證沒人敢動你。」燕翎羽自信滿滿的說道。

聞言薛濤眼珠子轉了轉:「燕老弟有這份心我就很高興了,只是我的事情牽扯太多,你要是插手恐怕會給自己惹來很多麻煩,所以還是不勞煩老弟了。」

「誒,濤哥這是什麼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儘管放心,我這就給師父通報一下,以她的脾性斷然不會坐視不理的。」

說着燕翎羽面色嚴肅的走到了一旁,只見他打開光屏不停的在上面點點點,他的表情時而興奮時而失望,看的眾人是一臉懵逼。

「這小子在幹嘛,三十六家族的家主之位事關重大,他一個小輩難道還能代表神宮的意志不成。」夏小牧暗道。

「王淞,燕翎羽在幹嘛,他真能讓神宮高層介入薛家的事嗎?」陳曼文小聲問道。

「不知道。」王淞緩緩搖了搖頭:「雖然浮玉峰是內門三十二峰之一,但還沒強到可以代表神宮的地步,他應該只是跟上面彙報一下吧。」

「哦哦,那你說神宮會不會幫薛濤哥哥,他天天提心弔膽也怪可憐的。」

「這個嘛……我猜應該不會,三十六家族可不是什麼小勢力,即便是天諭神宮也不敢貿然插手薛家的事情,畢竟風險太大了。」

「神宮也不敢插手嗎,那薛濤哥哥不是死定了,他也太慘了吧。」

「也不一定就必死無疑,只要他安心待在九州基本上不會出事的。」

看着燕翎羽「忙碌」的身影薛濤皺了皺眉,這個少年這麼好騙嗎,自己隨便賣點慘他就真信了?

過了一會兒燕翎羽關掉了光屏,他一臉惆悵的走到了薛濤面前。

「濤哥,我剛問了師父,她說你這事兒不好管。」燕翎羽語氣沉重的說道。

「沒事,三十六家族的事本身就很複雜,這也不是你一力就能左右的。」

「哎,的確,我師父說三十六家族實力強大,貿然插手跟家主之位有關的事情風險很大,除非有足夠的回報,否則神宮是不會出手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燕翎羽用餘光瞟了一下韓凝薇,韓凝薇先是一愣,旋即他就明白了燕翎羽的意思。

醞釀了一下情緒后,韓凝薇擺出了一副疑惑的樣子:「翎羽,神宮可是天下九宗之首,難道插手薛家的事情也要畏首畏尾嗎?」

「那當然不是了,我師父說神宮地位超然,如果出手干涉薛家「內政」肯定會引起多方反對,所以不便救助薛老哥,再者神宮不是浮玉峰的一言堂,插手薛家事務這種事兒得神宮高層商議決定,我們說了不算。」

「哦,這樣嗎。」韓凝薇輕輕點了點頭:「那大家都是朋友,你看能不能跟峰主求下情,讓她去跟宮主還有凌神座說說,多少幫幫薛濤,他這副樣子挺可憐的。」

「我當然求了啊,可師父說神宮不是慈善協會,如果此事沒有利益那她是不會向宮主開口的,哎,難啊。」燕翎羽滿面愁容的說道。

「利益?神宮想要什麼利益?」韓凝薇問道。

「這我哪知道,師父只說要足夠大,否則那幫老傢伙是不會心動的。」

「足夠大?薛濤都落魄成這樣了,他還能拿出什麼東西打動神宮,依我看這幫老狐狸就是純粹不想幫忙。」韓凝薇氣憤的道。

聽着兩人的對話薛濤臉色微變,他不知道燕翎羽究竟有沒有聯繫自己的師父,但對方說的話卻是不錯,如果自己想藉助神宮的力量「逃出生天」,那就必須拿出一份投名狀以示誠意。

想了想薛濤走到了燕翎羽面前:「翎羽,家師真是這麼說的。」

見薛濤主動詢問燕翎羽趕緊擺出一副愧疚臉:「濤哥啊,兄弟對不住你呀,其實我師父人很好的,但你的事確實不好處理,所以……」

「沒事,你不必自責,我的情況我自己很清楚,我是想問如果我拿出足夠的誠意,那神宮是否願意幫我秘密離開九州大陸,只要離開這裏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聞言燕翎羽愣了一瞬,接着他反問道:「濤哥,你不會真想拿好處賄賂神宮吧。」

「誒,這怎麼能叫賄賂,頂多算是公平交易,我付出一些代價,然後神宮送我離開九州,當然必須是秘密離開,至少不能讓薛家的人知道。」

「這…………濤哥,神宮家大業大,你想打動那群老狐狸恐怕很難啊。」

「燕老弟說的這些我都懂,你不用擔心,我既然敢這麼問,那就一定會拿出讓神宮心動的好處,只要神宮能滿足我的要求就行。」

聽薛濤這麼說燕翎羽沉思了起來,片刻后他開口道:「只是送你離開九州大陸嗎,別的什麼都不用做?」

「只要送我離開就行,不過必須是秘密離開,而且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去了哪裏,否則我那哥哥一定會派人來追殺我。」

「送你秘密離開應該不難,但濤哥準備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

「只要神宮願意送我離開,任何代價我都可以付出,當然,前提是必須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如果條件太苛刻那我也只能放棄。」

「哦。」聞言燕翎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回去之後就向師父當面稟報一番,她與神宮的一位太上神座的熟識,應該可以把你的想法轉達上去。」

「好,那就有勞翎羽兄弟了。」薛濤朝燕翎羽行了一個抱拳禮。

「濤哥客氣了,你有困難作為朋友我應該出手幫一把。」燕翎羽回敬道。

「不管此事最後能不能成,翎羽兄弟有這個心我就很感激了,多謝你的援手。」

「濤哥放心,我一定盡全力說服神宮助你一臂之力。」

「嗯,那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就此分別吧,有事隨時聯繫我。」

「嗯,隨時聯繫。」

相互客套了一番后眾人各自離去,陳曼文跟王淞一道返回,夏小牧則跟在了薛濤身後,看她的表情應該是有話想問對方。

走了一陣薛濤回頭看了看夏小牧,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道:「有什麼話就問吧,只要是能說的我都告訴你。」

見薛濤這麼說夏小牧也懶得掩飾:「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燕翎羽身份不凡。」

「知道一半吧,我是偶然間認識他的。」薛濤漫不經心的說道。

「什麼叫知道一半,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何時何地,因為什麼。」

「考駕照的時候認識的,我一直懶得考這玩意兒,去年實在閑着沒事就報名了,然後在考場認識了他,我看他穿着不凡就上去搭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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