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余歡水不在?

那小子難道知道他來要錢,所以跑路了是嗎?

房子賣掉了,工作也不要了,他到底上哪去了?

「你確定余歡水真的不在這裏嗎?沒有道理啊!他都在這家公司上了六七年班,怎麼可能突然不在了呢。」

余大強有些不敢相信。

余歡水的性格他很了解,一個得過且過混日子的人,怎麼會有那麼大的魄力賣房辭職呢?

吳安同看見這個老頭自稱是余歡水的父親,頓時就來了興趣。

余歡水整他的事情,他還記着呢。

這個老頭一看就知道不好對付,余歡水不在弘強上班,賣掉房子估計就是為了躲這老頭吧?

如果他把這老頭帶到余歡水的面前,余歡水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他真的很期待。

余大強找不到余歡水,他可以找到。

余歡水是一個他那麼恨的人,余歡水的動靜,他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既然余歡水那麼整他,讓他難堪,他也要給余歡水整點兒事情,讓余歡水的日子也不好過。 ,

第979章

宋三喜回頭:「什麼事?」

「我懷孕的事,能不能別給蘇有欣講啊?」

楊雪紅著臉,眼神透露著乞求之色。

宋三喜微笑點頭,「這是你的私隱,我肯定會保密的。」

楊雪心落了些下來,「能不能去三中,看看鄭海蓉啊,看她有沒有懷啊?後來,我們一起又出去玩過好多次,她都和胖子在一起的。」

她,也是關心姐妹吧!

宋三喜也答應了下來。

隨便離開秦雪蘭家裏,他也要了楊雪母親袁金花的電話。

出門就打,倒是打通了。

那邊,麻將聲響的很。

袁金花不耐煩的說:「誰呀,有話就說吧,老娘忙着呢!」

宋三喜想了想,「哦,那您忙吧!」

果然,像楊雪說的那樣。

袁金花一天到晚,就愛打牌,根本不顧家裏的。

和楊大禮的夫妻關係,就那樣。

對於女兒,也不愛搭理。

宋三喜就罷了,這種母親,還要她做什麼?

宋三喜去了一趟三中。

他當然沒直接去找什麼鄭海蓉。

而是找到了原來蘇有欣宿舍樓下的宿管孟阿姨。

得知鄭海蓉三個,還在學校里上課,還住原來的宿舍。

不過,還是那樣子,愛溜出學校去玩。

看起來,鄭海蓉好像變的挺有錢了,吃的好,穿的好,買東西什麼的,也挺大方。

有一次,孟阿姨還看見一輛黑色的大奔,在學校後門,接走了她們三個人。

宋三喜問了一下,便知道了。

那不就是徐正龍開的車嗎?

隨後,他只是和孟阿姨閑聊了一會兒,說蘇有欣和楊雪都轉去海蘭國際了,現在還是好朋友了。

孟阿姨一聽,倒也是挺高興,說年輕女孩子,犯了錯,能改,也是好事情。你這個姐夫,也當的好。

隨後,宋三喜離開了三中。

開着車,給徐正龍打了個電話。

徐正龍接他的電話,語氣很冷:「啥事?」

「沒啥事。我就是警告你,跟鄭海蓉三個,注意一下安全措施,別整出問題來了。」

徐正龍冷笑了,「宋三喜,我惹不起你,你也別管我。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好不好?我出不出問題,和你有關係嗎?」

宋三喜淡道:「楊雪已經有了王輝的骨肉,這事還沒了結。你別讓鄭海蓉也年紀輕輕的,就當媽,挺殘忍的事情。」

「啊?這」

「有點驚訝是吧?所以,管好你自己的東西。鄭海蓉是楊雪的姐妹,她要是有了,楊雪現在是我在看護,她挺關心鄭海蓉的,你懂?」

「我」

話沒說完,宋三喜掛了電話。

徐正龍生悶氣,但想了想,得了,還是出去買點高質量的橡膠製品吧!

鬼知道宋三喜在發什麼瘋,當起護花使者來了?

他,是真怕宋三喜啊!

宋三喜回家的半路上,想起了,便給黃長勇打個電話。

黃長勇剛開始不接,心裏不舒服。

一,宋三喜搞了他的錢。

二,楊大禮出事,他居然沒膽量幫出頭。

不過,最後,他還是接了。

「喜狗子,啥事?」

「哦,作為你的醫生,關心一下你的病情。」

「謝謝,我覺得你的葯,還是可以。有點效果。」

「哦,那還成。堅持服藥吧,這陣子,千萬繃住,別亂來。一切,等葯吃完了再說。」

「老子行了行了,知道了。」

黃長勇主動掛了電話。

不好意思跟宋三喜聊久了。

但也不得不服,這傢伙的葯是真管用。 看到王主任表情,許同志不免得意洋洋。

他虎落平陽,那也是從省城下來的,鬥爭經驗豐富,之前彙報時並沒說具體數量,就是要等現在說出一鳴驚人,王主任不敢不支持他。

他一定要憑此事震驚整個省城,不說讓萬主任對他刮目相看立即將他調回省城,就說把他從這小小鎮上工作組副組長挪成組長,肯定沒問題。

只要他能成為工作組一把手,也能施展他被壓抑許久的報復,一定要帶領全體同志大幹特干,絕不像王主任這樣無做為。

許同志的表情早落在王主任眼裏。

這東西自以為是省城下來的能人,竟敢挖坑給老子跳,不跳也想牽着老子的鼻子走,

想得美,王主任清了兩下喉嚨,再次打斷許同志又要進行的長篇大論,對秦建國道:「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就只差說「許同志放屁,你趕快拿東西堵上。」

「謝謝主任。」相比許同志的雞飛狗跳,秦建國顯得老沉持重,道,「許同志點過的數肯定不會錯,那麼許同志知不知道馬關村有幾戶人家有幾口人?」

幹嘛老問他這些廢話?但王主任面前也不好不答,再說他又不是回答不出來,許同志撇撇嘴,道:「馬關村有兩百九十四戶,一共一千一百八十六人,怎麼了?」

秦建國語氣微變,直視許同志,道:「許同志,這一千一百八十六人,每半個月吃一塊糖,違不違反政策?」

「哇!」整個會場一片嘩然。

王主任仍面無表情,可眼睛微微瞠大。

哈,他已經猜到秦建國要說什麼了,果然是高手在民間。

「你什麼意思?」許同志像被人當頭潑了盆冷水,說話都有些結巴,「你敢說你帶領全村榨糖,不是拿去賣而是自己村裏吃?」

他緊張秦建國就鎮定:「不然呢?你也知道,糖荒已經很久,家家孩子哭着要吃糖,個個孕婦生完孩子要補充糖,哪家老人不想吃糖增加營養?」

「我們去鎮銷社買不到糖,託人去錦城供銷社都買不到,主席說了,自已動手豐衣足食,我們難道不可以用自己種的甘蔗熬點紅糖自已吃?」

許同志氣得胸口起伏。

好啊,這個秦村長太狡猾,當眾撒謊,說什麼自己榨糖自己吃,這不就什麼責任都沒有了?他抓這麼久瞎忙活了?許同志鼓著腮幫子,揮舞着手臂,叫:「如果是熬了自已吃,那麼在家用鍋灶熬就行了,何必要在磨坊建條生產線?你們明明就是大規模生產糖拿出去賣!」

秦建國針鋒相對:「我不知道什麼生產線,我只知道農村條件差,一粒糧食都不能浪費,熬糖是大家第一次弄,為避免浪費甘蔗才把磨坊改造成現在的樣子。」

「這就好比以前村裏各家磨米面,只要說一聲都可以用村裏公用的磨坊大磨,有時一家勞動力不夠,就兩家並在一起弄,這麼正常的事為什麼在你嘴裏就變味了?」

「你!」許同志臉漲得通紅,指著秦建國半天都說不出完整話。 大夫人拿着手裏的窩頭,實在是難以下咽,於是便放了下來,看着杜雪寧說道:

「呵呵,老三家的,咱們這家人口多,日子就得算計著過,如今你和策兒已經成親了,就得和你們大哥一樣,往家裏交月銀了。」

大夫人話音一落,大兒媳王氏就是面色一怔,剛想上前詢問,就被大夫人一個犀利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她縮了一下脖子,立馬明白了婆婆的意思,別拿起了窩頭,象徵性的吃着。

那大夫人一張口,杜雪寧就知道她話里的意思,於是便放下了手中的窩頭,一臉討好的說道:

「婆婆啊!嫁過來之前聽爹爹說,家裏的日子過的還不錯,所以我就把嫁妝錢都花的差不多了。

我的身子從小就弱,又早早的生了孩子,可能是我身子弱的原因,豆豆從小身子也弱,

我們娘倆每日都需要吃藥滋補,想着多備些,怕過來在這裏買不到。

所以並沒有留多少銀錢在身上,以後要是供不上了,還得求婆婆幫襯幫襯。

至於每月要交多少銀子,您和我家相公說就行了,我全聽相公的。」

杜雪寧回頭看了一眼丁策,一邊委屈巴巴的說着,一邊不忘揉着豆豆的小腦袋。那嬌弱的樣子,任誰看了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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