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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就在一瞬間般,方纔還耀眼奪目的噩夢森林陷入了死寂一般的寧靜當中。藍色巨劍失去了對手,也悄然的溶化掉。在經歷了這翻天覆地的折騰之後,李海冬的第一步計劃終於成功了。

衆人都緩緩的落下來,朱雀和黑龍的傷勢十分嚴重,身體上到處都是皮開肉綻的傷痕,如果陣法再晚一步發動,他們就會被燒成飛灰。不過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他們雖然要修養很久,畢竟保留下命來。

無暇子他們十二人也都渾身帶傷,其中幾位連整個胳膊都被化爲焦炭。普羅米修斯等人中也有吐血不止者。李海冬十分大方的將乾坤袋裏的靈丹妙藥取出來跟大家分享着。他一邊照顧着傷者,一邊蒐羅聚元子的蹤跡。空中有個小黑點晃晃悠悠的靠近過來,仔細看去,正是聚元子。

“你沒事吧?”李海冬忙迎過去,見他臉色蠟黃,顯然也是受了不小的傷。

“九天十地烈陽陣被老子我一頭撞碎了,哇哈哈哈。”儘管受了重傷,可聚元子的個性還是改不了。雖然他的話完全忽略了其他人的努力,可若不是他在關鍵時刻的出手幫助,鹿死誰手還真的難以預料呢。

申公豹等人紛紛上前道謝,李海冬一一介紹。他們聽說聚元子是上古神州九鼎之一的鼎靈,都十分的驚訝。

“聚元老頭,可還記得我嗎?”聚元子正得意洋洋的吹噓着方纔的舉動,忽然有人在一旁道。

李海冬側頭望過去,卻是方纔被結界燒的一片頭髮都蜷曲了的無暇子,他正笑着走過來。

聚元子一瞧見無暇子,立刻好像老鼠見了貓一般,傻傻的看着他道:“你怎麼……怎麼在這裏?”

“算起來的話,當年的賭約也到了日期了,呵呵。沒想到你破關之後,進境飛速啊。可惜我身在獄界之中,荒廢了上萬年的道行,如今萬萬比不過你了。”無暇子笑道。

“這位是?”李海冬只知道無暇子是崑崙派的前輩,輩分極高,卻沒料到他和聚元子還十分的熟絡。

聚元子臉上紅通通的,無奈的道:“他就是跟我打賭把我關在白鶴峯上的崑崙小鬼。”

李海冬這才知道,看到聚元子總算遇到個剋星,樂的肚子都疼了。

無暇子和聚元子敘了一陣子舊,傷者們都略微的恢復了一些體力。李海冬看着朱雀渾身沒有一絲的好肉,不禁道:“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也不知道值得不值得。”

“不管怎麼說,總算打破了結界。只要能獲得自由,這一身皮毛算得了什麼。”朱雀在李海冬的攙扶下來到本來是結界邊緣的地方,第一次把腳步踏出結界之外的範圍。 “我們還會把這個獄界也毀掉的。”雖然經歷了九死一生的考驗,李海冬卻並沒有因爲面對的是神通無邊的天神們而恐懼,反而是越發的涌起戰鬥的勇氣。他忽然發現逆天是一件很上癮的事情,只要一開始打破常規,就無法停止下來。

“獄界就沒那麼簡單了,我們得先解決那些不服從你的人,然後集合所有人的力量突然襲擊才行。否則讓那些天神們警覺過來,我們將會陷入危險的境地。”申公豹在一旁道。

李海冬點頭道:“還有兩天就是魔谷之約了,希望他們能想通其間的利益關係,和我們通力合作。”

大家收拾起疲憊的心情,跟隨着李海冬來到了湖畔基地。還好基地距離結界很遠,雖然也遭受了方纔震天動地的影響,也還保持了原樣。

俞白眉和羅剎率領着老鼠會的成員夾道歡迎着焦頭爛額的重刑犯們,歡呼聲響徹獄界的天空,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發展。

兩日的休整,約定之期到了。李海冬和聚元子,申公豹,俞白眉,羅剎,血隱神君,無暇子等一干人來到魔谷之時,已經有幾個獄霸在等候了。李海冬微笑着上前跟他們打着招呼,獄霸們神色各異,有的溫和有的桀驁,看起來意見還沒有統一。

或許並不會很順利。李海冬默默的分析着他們的表情,和申公豹交換了一個眼色。

除了俞白眉和羅剎之外,申公豹等都打扮的如同跟班一樣,氣息也都掩藏住,從外表來看,根本無法看出來有通天的本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獄霸們都來齊了。這畢竟是關係到生死存亡的大事情,無論他們心裏抱着什麼樣的打算,這一次見面都將決定獄界今後的命運。

“諸位也都到齊了,不知這幾天來,大家是否有了決定呢?”李海冬看到人已經齊了,便開口道。

這一回不同上次,立刻有人道:“兩日前那一場獄界的大地震,是從噩夢森林內部發源的,是你們搞出來的嗎?”

這件事情也不必否認,李海冬道:“的確是和我們有關,至於其中到底有什麼祕密,若是願意和我們合作,當然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真是笑話,你有這樣的能力,差一點將獄界掀翻,難道還需要藉助我們的力量嗎?”陰陽怪氣說出這話的是德古拉,他藏在一身的黑色袍子裏,臉色蒼白的道。

李海冬臉一沉道:“獄界不是我一個人的獄界,我早就說過要集合大家的力量纔有希望將獄界打破,獲得自由。難道你聽不懂嗎?”

“聽得懂又如何,聽不懂又如何?”德古拉冷笑道,“我們西牢的獄霸們不打算跟你合作。”

李海冬望過去,果然見西牢的獄霸們都聚攏在德古拉的身後,一副冰冷的表情。他心裏暗自嘆了口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們雖然被二次封神的陰謀困在這裏,卻不思進取,有如此好的越獄機會卻偏偏不去珍惜,實在不知他們到底在考慮些什麼。

“你們爲什麼不願意合作,難道不想出去嗎?”李海冬無奈的問道。

德古拉冷哼一聲道:“你若想和我們合作也可以,便把老鼠會解散了,所有的物資都交給我們管理,只有這樣我們才相信你的誠意。”

“胡說八道。”李海冬惱火的道,“我是在給你們指一條明路,你們卻想趁火打劫我?你們可知道這獄界乃是天神們二次封神的陰謀嗎?”

“二次封神?”衆人都愣了,這件事情就算聚元子也只略知一二,李海冬既然開了頭,索性也不隱瞞,把從丁逆那裏得來的信息和自己所知道一些事情綜合起來,將天界的陰謀和盤托出。

這個陰謀可是第一次完完整整的出現在衆人面前,不但獄霸們聞所未聞,就算申公豹和無暇子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們和自己的經歷聯繫起來,立刻就發現這種說法大有道理,不禁暗暗點頭。

獄霸們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等到李海冬說完,有片刻的沉靜。李海冬趁機道:“你們所受的痛苦,完全是天界的陰謀。如果面對這種情況還不聯合起來反抗的話,就只有永遠遭受這獄界的折磨,不生不死不上不下,過着悲慘不堪的日子。難道這就是你們所期望的嗎?”

他這一番話說的激動人心,倒是有幾個獄霸臉上的神情鬆動了,可德古拉卻嘶啞着道:“你信口開河說這些有什麼用,可有證據嗎?”

李海冬當然沒有證據,如果說這一環扣着一環的事實還不能讓德古拉相信,他也實在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無暇子從李海冬的身後上前一步道:“這位李海冬小兄弟說的極是,獄界的存在只是一場陰謀。甚至於你們都是陪葬品。”

衆獄霸看到李海冬身後的一個侍從忽然現身說話,未等驚異,無暇子已經釋放出了隱藏的氣息。他的實力遠遠超過獄界的上限,自然比衆獄霸要強上一籌,氣息一露,惹得衆獄霸臉上陰雲密佈,不知道這是何方神聖。

李海冬見無暇子挺身而出,知道不能再隱瞞了,眼看講道理沒有作用,就只能用強勢一些的姿態來迫使他們屈服了。無論使用什麼手段,只要最後的目的達到了,他們應該會理解自己吧?

帶着這樣的疑問,李海冬開口將兩天前破陣的事情說了,當他將申公豹和無暇子的身份說出來的時候,衆獄霸果然露出了敬畏的神色來。

東牢的獄霸們本來就不如西牢的獄霸們那麼反對李海冬的提議,見到眼前的兩人乃是上古有名的仙長,不禁對李海冬的實力刮目相看。

西牢的獄霸們則一臉的不以爲然,他們從來都是桀驁不馴之輩,數千年的獄霸身份讓他們養成了說一不二的性格,別說根本沒有聽說過來自東方的申公豹和無暇子,恐怕就算普羅米修斯前來也不會讓他們改變想法。

其實今天德古拉的出頭完全是西牢獄霸們這十幾日裏幾次商量的結果,他們認定李海冬是想借用聯合越獄的名義吞併其他人的勢力,因此下定決心決不同李海冬合作。

眼看西牢的獄霸們根本不爲所動,李海冬肝火大盛的道:“我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希望你們可以好好的考慮。我有老鼠會數千部下,又有噩夢森林裏的各位相助,難道真的會垂涎你們的勢力嗎?”

德古拉冷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你的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李海冬怒道:“德古拉,你說話小心一點。”

德古拉絲毫不畏懼的道:“李海冬,別以爲弄來這些個老傢伙就可以爲所欲爲。我們西牢可不怕你,你若是欺負到我們的頭上,大不了咱們拼個玉石俱焚,誰也別想出去。”他說着,挑釁似的一掌拍出去,正打在身旁一塊巨石之上。

他這一掌十分有威力,那巨石看起來堅硬無比,上萬年的風霜都無法侵蝕它,此刻被他拍上一掌,立刻如同泥沙堆成的一樣嘩啦啦的粉碎掉。

李海冬見他如此的無禮,不禁也來了脾氣,罵道:“你們這些自私自利的傢伙,只能看到眼前一點點的利益,以你們這樣的做法,註定一輩子都在這裏受苦。”

西牢獄霸們紛紛露出惱火的神色,雙方的分歧越來越大,眼看是談不攏了。

申公豹冷冷的注視着西牢的獄霸們,忽然道:“海冬啊,這些蠢貨不足爲用,便沒有他們,我們一樣能夠成事。只是若有人想要從中破壞的話,可別怪我們翻臉無情。”

德古拉不屑的道:“螳臂擋車不自量力,你們若想去碰壁,請便。”

西牢的獄霸們哈哈大笑着,他們已經認定李海冬沒有能力真的率領囚徒們粉碎獄界的屏障,笑聲裏滿是嘲弄和不屑。

李海冬暗自握緊了拳頭,他心裏的念頭就是喚出魔刀來將面前這些嘲笑自己的獄霸一刀一個都剁了。

“不要輕舉妄動。”申公豹的聲音傳入李海冬的耳朵裏,“就算我們有能力在這裏把他們都解決,可一定也要付出代價。尤其是那些東牢的獄霸們還沒有完全服膺,現在並不是良機。”

薑還是老的辣,申公豹老謀深算的叮囑讓李海冬的怒火平息下來,他笑道:“既然道不同,那就不相爲謀了。各位請便吧。”

德古拉臉上陰寒的神色一閃而過,低聲道:“小子,你如果想在獄界裏搗亂,得先問問我們西牢同意與否。不然的話,有你後悔的一天。”

李海冬冷眼看着他大笑着跟其他西牢獄霸們一起揚長而去,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東牢的獄霸們顯得猶豫不決,李海冬倒也不能責怪他們首鼠兩端。事實上西牢的獄霸們表現出了明顯的敵意之後,東牢的獄霸們沒有一同落井下石就已經足夠給申公豹和無暇子他們這兩個老傢伙的面子了。

“各位,如果你們還有疑慮,可以回去好好想一想,我隨時在噩夢森林恭候。只是若有人打算從中搗亂的話,我李海冬保證一定會讓他很不好過。”軟硬兼施纔是外交的根本,既然已經和西牢撕破了臉皮,不保持一點強硬的態度難免讓東牢也離心離德。只有利益和威脅雙重的影響下,他們纔會儘快做出正確的抉擇來。

魔谷之約因爲西牢獄霸們的集體抵制而沒有任何進展,由此看來越獄的計劃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順利。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殺雞給猴看都是這個時候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辦法。於是李海冬請申公豹坐鎮噩夢森林處理此間的事務,和聚元子悄悄的從虛無之路再度回到的了人間。

他有一個大想法,想做一件大事情。如果他的想法能夠實現的話,或許這個世界,真的會被顛覆過來也說不定。 九州公司的工作最近清閒了不少,先是天海這個特異功能和修真人士的重災區被李海冬翻天覆地的折騰過後變成了全神州最和平的地方。白家操持了所有的生意,當家作主的白淺淺同錦瑟一樣和李海冬曖昧着,兩女卻不會爭風吃醋。她們很清楚如果想攏住那個男人的心,互相拆臺是沒有意義的,攜手合作纔是正道。

不但天海的秩序牢牢的被掌握住,就連整個世界的各種喧囂的勢力也都銷聲匿跡了。人類社會前所未有的和平起來,也不知道這和李海冬從東方殺到西方,又從西方殺回來的暴力做法是否有關。看來要想根除暴力就得以暴制暴之類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總而言之似乎所有應該九州公司頭疼的問題都被李海冬給解決掉或者說因爲他的出現而變得不是問題了。錦瑟總算能得到悠長的假期和輕鬆的工作,她卻一直高興不起來。

“那個人,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吧。”錦瑟呆呆的在辦公室坐到九點。當窗外的天海華燈閃亮,變成一個不夜城的時候,纔將冰涼了的咖啡喝掉,換上一身休閒裝束,打算回家。

來到地下停車場,走到她那輛拉風的跑車前,剛要打開車門,身後傳來熟悉的氣息。

錦瑟驚喜的回過頭來,果然是李海冬。他似乎成熟了許多,臉上帶着若有若無的笑容,一副讓人又愛又恨的無所謂模樣。

“你怎麼在這裏?”錦瑟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緊張。

“找你幫一個忙。”李海冬道。

錦瑟心裏嘆口氣,這個男人啊,他只知道做他所謂的大事業,怎麼知道女人的想法。就算你只是來找我幫忙,就不會委婉一些讓我歡喜一下也好啊。

不過就算心裏對他如何的怨恨,錦瑟還是擺出一個最迷人的微笑:“想要幫忙也可以,請我吃飯。”

“不只是吃飯,還有很多節目。”李海冬微笑道。

雖然年輕漂亮,可是九州公司的身份讓錦瑟和普通的女孩子們之間似乎有着一條天然的鴻溝。她沒有業餘愛好沒有娛樂生活也沒有感情,她的日子被工作和殺戮充滿,滿眼看過去的都是關係到國計民生的大事件,哪裏顧及得到生活裏的小細節。

可是今天,她卻跟普通的女孩子一樣,先是在一家雖然門面很小卻很好吃的店裏跟一大羣亂哄哄的食客們享受了一餐正宗的水煮魚,又被李海冬拉着在天海的江邊轉了一圈,還得到了一束便宜的玫瑰花。

當兩個人坐進午夜場的電影院裏,吃着冰淇淋爆米花喝着可樂看愛情片的時候。錦瑟緊緊的握住那束玫瑰花,心中充滿了甜蜜的滋味。她似乎頭一次感受到原來有一個愛人的話,這種平平常常的生活也有着無數美好的感覺,遠遠比運籌帷幄的維護秩序更加溫暖平和,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有這樣的感覺,還有什麼奢求呢。

連午夜場的電影也散場了,這個並非週末的日子的夜生活也基本要結束了。除非是在外面刷夜的年輕人,不然就連最流連酒吧的人們也都開始往家趕了。

坐進車裏,錦瑟長吁一口氣,讓自己從方纔的小女人狀態清醒過來,對李海冬道:“我過了一個非常愉快的夜晚,現在你可以說正經事了。”

李海冬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才道:“我有一件很難辦的事情請你幫忙,或許會害了你。”

錦瑟看着他一臉的嚴肅,笑道:“你已經很害人了,難道才知道嗎?是什麼事情,先說出來。”

“上次已經讓你幫我弄了一批武器,效果很好。這一次,我要做一件更大的事情,對付的敵人比上一次強大幾十倍幾百倍,所以我需要一些威力更加強大的武器。”李海冬道。

錦瑟的瞳孔放大,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李海冬所說的話也太聳人聽聞了。比上一次的威力更強大的武器,難道他想要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嗎?

看到錦瑟露出預料中的表情,李海冬道:“如果你很爲難的話,我不會勉強的。但我希望你能告訴我怎麼能弄來這些武器,我的確急需。”

“你難道想毀滅地球嗎?”看到李海冬遞過來的寫滿了武器需求的紙條,錦瑟驚道,“這些東西足夠毀滅世界兩三次了。”

“我是要毀滅一個世界,不過不是這裏。事實上,有的時候毀滅舊秩序,才能帶來新秩序。當初我對付童萬山的時候你們九州公司不是很害怕局面失控嗎?可是現在天海平和多了,難道不好嗎?”李海冬望着車窗外寧靜的夜色道。

錦瑟嘆口氣道:“從我第一次聽到你的名字起,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打破舊的秩序,都是在顛覆。我實在不知道你爲什麼這麼喜歡跟舊東西老東西過不去。”

“世界總是需要變化的,不然豈不是太過無聊了。”李海冬淡淡的笑起來。

“你要的東西太重要了,我的能力只能幫到你上次那麼多。”錦瑟道,“不過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消息,至於你怎麼弄到手,那就看你的本領了。”

“足夠了。”李海冬笑道,“對了,我還需要一位老師教我怎麼使用這些大傢伙,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呢?”

錦瑟無奈的搖搖頭:“我看來是要被你吃定了。一頓飯一場電影一束花,以後再有這麼合算的交易,你告訴我。”

李海冬輕輕的抓住錦瑟的手道:“你對我的心意我都瞭解。如果這一次我能活着回來,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錦瑟望着李海冬,眉眼裏全是愛惜,輕輕的靠進他的懷中道:“如果你死掉了呢,豈不是讓我一輩子遺憾。”

“那你……”李海冬一句話沒說完,座椅已經被錦瑟不知道按了哪個按鈕給放倒。雖然跑車內部的空間很狹小,可對於熱情迸發的男女來講,那並不是什麼問題。

兩天以後,在西北某軍事基地裏,發生了一件震動高層的驚天大案。案件被命名爲“迷失”,只有國家最高領導層的幾個人才能知道。當他們看到軍事基地失竊的武器名單時,嘴巴張大的程度完全可以裝進五六個雞蛋。

這超自然的事件自然被交給九州公司一類的組織去處理,不過錦瑟根本不需要去費力的尋找嫌犯。她知道那個人已經帶着足夠毀滅地球的武器,前往某個神祕的地方,要和強大的敵人進行一場決死的廝殺。

大雪山中,江央赤烈看着李海冬擺在雪地上形形**武器,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的興奮。自從上一次小九和靳飄零遇險刺激的他前世那些記憶恢復之後,江央赤烈就成熟穩重了許多,開口動輒就是佛曰之類的話語,讓李海冬對之前那個頑皮的小活佛懷念不已。

不過要借用大雪山的冰雪靈氣來將這些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武器冷卻平衡一下,又要來看望一下小九和靳飄零,李海冬還是硬着頭皮拜訪了他。

李海冬和聚元子一通前往獄界之後,唯恐西方天界再派人打小九的主意,思來想去也只有江央赤烈有能力保護小九,索性就讓小九和靳飄零都住在了大雪山。小別一月再度相見,兩女一見李海冬,就一起衝上來抱住他。一左一右,倒是讓李海冬享盡了齊人之福。

江央赤烈道:“你能想到用這些兇戾之物來對付那些獄霸,倒也難得。只是這逆天越獄之事,你還要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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