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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他會在這裏?”葉南摸摸鼻子,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處置。

忽然,門外一陣腳步聲響起,好像有人正朝着這邊走來。依稀間能夠聽到有個熟悉的聲音正在說着什麼。

葉南湊到窗口往外看去,在不遠處的走廊裏,詹特魯和其餘三大傭兵舉着個紅色的燈籠正結伴走來,那個揹着酒葫蘆的人似乎受了傷,身體靠在‘瘦竹竿’的肩膀上,走路有些趔趄,感覺上這腳步聲似乎正是他兩人所發出來的。穿白衣的老頭子表情非常凝重,皺着眉頭似乎在思考什麼,詹特魯的臉色很不好看,好像在逃離陣圖惡魔的攻擊時候並不是想象中那樣容易。

四人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燈籠,那燈籠看起來跟陣圖惡魔召喚怪物時所用到的一模一樣,也許在他們所查探過的地方也有什麼佈置之類的吧,儘管他們走路的聲音非常的大,可四周竟然沒有任何‘怪物’出來阻擋。好像所有‘怪物’都已經消失了一樣。

四人來到門口時,葉南從屋內走了出來,在燈籠的照耀下他們很快發現了葉南,對於葉南如何來到這裏沒有過多追問,而是直接問道:“你有沒有見到陣圖惡魔?”

葉南點點頭,說道:“剛剛他還在追我,後來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老頭子眉頭皺的更緊了,狠狠說道:“不管如何,一定要阻止這個傢伙,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葉南剛想要說我已經阻止了,猛地看到不遠處的光線一陣扭曲,帶着詭笑的陣圖惡魔從空氣中冒了出來,說道:“我聽說你們要阻止我?哈哈哈哈。不自量力!”

葉南一驚,手指飛快的放出一股煙霧,飛快的把消息傳給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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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第二章,謝謝支持。 突然出現的陣圖惡魔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葉南手指放出一陣煙霧,和陣圖惡魔的氣息混爲一體,意識裏早已召喚小黑快來幫忙。

原本看着葉山的小黑已經趴在窗臺,在葉南的命令下保持着隨時可以出手的姿勢,即能保證一擊傷敵,關鍵時刻更要可以協助逃命。

沒等陣圖惡魔行動,四大傭兵早已分散開來,詹特魯隱入虛空,老頭子不知道從哪裏拿出個白瓶子,‘酒葫蘆’把背上的葫蘆解下來打開瓶塞,‘瘦竹竿’細長手腕上鈴鐺發出一陣刺耳的碰撞聲。

陣圖惡魔哈哈大笑,濃密的頭髮無風自動,髮梢如利劍刺破空氣似的不斷響起呼嘯聲,彷彿在示威一樣。

“小心他的頭髮。”‘酒葫蘆’提醒道:“剛剛就是他暗算我的。”

葉南低頭看了一眼‘酒葫蘆’的腿,一條細長的傷口從腳踝直達腰部,雖然不知道用什麼方式止住了血,可那長長的結痂還是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陣圖惡魔悠閒的等着四大傭兵把自己圍攏,臉上帶着詭異的嬉笑,腦袋一甩,細密的長髮刺破空氣直擊老頭子。

老頭子臉色一直都很焦躁,手腕一翻出現一個白色光球,光球一出現,四周的空氣突然一緊,髮梢被空氣帶的一下偏了出去,老頭抓住機會,手指伸進瓶子裏沾了點液體出來,手指一彈,把汁液對着惡魔彈了過去。

惡魔突然一愣,如臨大敵般的控制着頭髮把自己圍了個密密麻麻,那汁液落到頭髮上冒出一股黑氣,一陣焦糊的味道飄了出來。

“效果這麼差?”老頭子彷彿對此很不滿意,瓶子一歪在手心裏倒了很大一滴。

惡魔透過髮梢的空隙看到老頭子的行動,抓住空隙剛剛散開頭髮,卻聽到一聲虎吼,那‘酒葫蘆’舉着葫蘆做武器硬生生砸了過來,砰的一聲,就在所有人都以爲這下子不可能擊中的時候,這一下子卻結結實實的砸在惡魔的頭上。

儘管這一下子把惡魔給打的頭昏腦脹,可他還是控制着頭髮飛快的結出一張大網,趁着老頭子手裏的液體還沒有灑過來的時候兜頭罩了過去。

老頭一驚,毫不猶豫的開口喊道:“攔住他。”腳下快速移動,想要躲開大網。

就在老頭子剛剛喊完的時候大網已經罩到頭頂,腳下移動又偏了幾釐米的距離,最終卻還差一丁點距離就可以躲開大網,可差一點就是差一點,老頭子當然知道這惡魔頭髮的鋒利,心中想到比‘酒葫蘆’還要嚴重的傷口就要出現在自己身上,一瞬間面如死灰。

突然,一根白色絲線突然以奇快的速度飛了過來,一鉤一拉,在電石火光間硬是把惡魔的頭髮橫拉了一點距離,大網貼着老頭子的耳朵飛了過去,把耳尖上的嫩肉都削了一塊。

所有人的目光順着白色絲線一路延伸,發現絲線的一段連接在葉南的手腕上,而這剛剛的一擊也讓葉南心跳有些加速,正滿臉通紅的站在那裏。

老頭子投來感激的目光,毫不遲疑的把手裏的液體灑了過去。

惡魔一翻身躲開汁液,猛的站在原地,手指一伸彷彿夾住了什麼東西,許久之後詹特魯的身體纔在惡魔不遠出顯露出來。

“你這人好煩。”惡魔一把抓住開詹特魯那件會隱身的武器,嘴裏唸叨了幾句,枯瘦的指尖亮起一個灰色的光球,手腕一抖甩對着詹特魯的腰就丟了出去。

詹特魯想躲卻又不敢躲,雖然別人看不到,但是他自己知道惡魔手裏已經抓住了自己的武器,這武器對於詹特魯來說是非常珍貴的,即使拼着受重傷也不願放開,而惡魔似乎也正是抓住這點,毫不掩飾手裏的光球,對着詹特魯就丟了過去。

一陣冰涼的感覺瞬間侵襲整個神經,詹特魯被光球一下擊飛,遠遠的摔了出去。

“這些人裏好像就你比較扎手。”惡魔回過頭來,對着老頭子說道:“你手裏的聖水應該不多了吧?要不要節省點?”

“不要你管。”老頭子哼了一聲,說道:“只要能夠除掉你,這點聖水又算的了什麼?”

惡魔一陣桀桀怪笑,一揮手對正在旁邊舞動手腕的‘瘦竹竿’說:“停下你的動作吧。迷魂術對我不起作用。”

‘瘦竹竿’並沒有停止,反而加大了動作幅度,手腕處的小鈴鐺不斷髮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

“你們這幾個人可不夠看哦。”惡魔詭笑一聲,一股濃烈的黑氣從嘴裏冒了出來,彷彿腸胃都着了火一樣。

黑氣帶着濃重的腥臭,剛一涌出就把周圍的花草薰成枯黃。

“快閉上呼吸,這是死氣。聞一點就死。”老頭子大叫道。

幾人看到死氣剛一出現早已察覺危險,聽到之後更是忙不迭的閉上呼吸,可人畢竟是需要呼吸的,一時半刻倒還可以,長時間的閉氣那是不可能的。

惡魔當然明白這些,臉上帶着詭笑,可嘴裏涌出的死氣越發濃密了。

猛聽的一聲大吼,‘酒葫蘆’一把打開瓶塞,那瓶子塞子一開瞬間變大,一隻類似‘熊’一樣的動物從酒葫蘆裏跳了出來。

這東西外表跟熊沒有兩樣,只是個頭要小了不少,剛一出葫蘆就打了個噴嚏,似乎這飽含死氣的空氣讓它很不習慣。

沒有任何猶豫,‘酒葫蘆’咬破指尖,帶着鮮血的指頭一把按在‘熊’的身上,一陣紅色光芒瞬間亮起,那‘熊’一樣的動物瞬間軟化,像衣服一樣穿在‘酒葫蘆’的身上。

下一刻,沒有給惡魔任何反映時間,‘酒葫蘆’扭腰摔手,一隻斗大的拳頭擊中了惡魔的下巴,劇烈的打擊讓他的嘴巴瞬間合攏,那死氣全都給嚥了回去。

帶着一陣嘶吼聲,陣圖惡魔憤怒了。

“該死的人類,你竟然兩次傷害我。我絕對饒不了你。”

一個古樸的符號從他的指尖亮起,刺目的光暈中緩緩出現了一個穿着奇裝異服的人,這人剛一出現就把葉南嚇了一大跳。

“葉龍?”葉南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惡魔手指上的儲物戒指,這種戒指是葉家和魔法工會共同開發出來裝傀儡的:“可是葉龍爲什麼會從裝傀儡的戒指裏出來了?”

“他到底是人,還是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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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送到,爲了碼這章竟然還被編輯踢出羣了,我了個去,不就沒理他麼。

靠。 葉龍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盔甲,詭異的是整個盔甲竟然全部是生鐵所鑄,在接縫處,一些乾涸的燙傷格外明顯,彷彿這件盔甲是以人爲模具直接把生鐵水粘上去一樣。

“嘿嘿嘿。”惡魔一陣獰笑,炫耀似的說:“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傀儡。他的名字叫做葉龍,吼哈哈哈哈。”粗獷的大笑聲從惡魔的口中響起,刺激着每一個人的神經。

葉南腦中一熱,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怒,長久以來,在他的心中已經認定,只有葉家的人才應該是傀儡的主人,絕對無法忍受葉家的人變成傀儡,絕對不能。

小黑早已感知到葉南的憤怒,一個瞬步從屋內閃了出來,站到葉南身前想阻止葉南莽撞的衝上去,畢竟這惡魔的能力奇詭無比,直到現在還沒有顯露太多的能力,以葉南這種身手貿然上前必死無疑。

可是當一個人的憤怒到達頂點的時候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講道理,這也是那些高手千方百計的激怒對手的原因,正當小黑以身體擋住葉南的時候,一隻手從小黑的身後一把推開了他。

大踏步的走到惡魔身邊,葉南指着他的鼻子說道:“我不管你是誰,從哪裏來的。我要你放了葉龍,馬上!”

“幼稚。”惡魔從鼻孔裏哼了一聲,雖然葉南能夠躲開自己的偵測,但卻完全沒有高手那種實力,對於弱者,他選擇了直截了當。

“殺了他。”惡魔話音未落,葉龍已經走了過來,手中不知何時拿出一把尖利的匕首,對着葉南就紮了過去。

葉南側身讓過匕首,手腕一翻抓住葉龍的頸子,葉龍畢竟沒有什麼修爲,即便是做了傀儡也只會盲目的攻擊,這種盲目的攻擊方式以葉南完全可以輕鬆的躲避。而葉龍畢竟是葉家的倖存者,葉南即使憤怒卻也不忍心下死手。

葉龍頸子被葉南按住,反身用匕首刺了幾下,葉南站在他身後死死按住,輕易化解了葉龍的攻擊。

惡魔瞅準空當,猛的甩頭,一縷頭髮帶着呼嘯直刺葉南。

“瞬步。”一身低沉的吟唱聲,小黑用瞬步突然出現在葉南身邊,頭髮來勢不變,一陣悶響中全部刺進小黑的身體。

“小黑。”葉南只覺眼前發黑,這已經不知道是小黑幾次用身體保護自己了,一種深度的自責感覺油然而生,再也顧不得對葉龍的不忍,擡腳對着葉龍腿彎猛踹一腳,趁其跪倒時對着他的頭頂狠狠的來了一下子。

葉南這一下攜怒而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巨大力道把葉龍砸的滾了出去。

惡魔卻輕咦一聲,彷彿極端不相信。小黑被頭髮擊中之後,竟然只是在胸口處多了幾個窟窿,頭髮收回之後竟然再次都了起來。

“瞬步。”一聲低吟,小黑陡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經出現在惡魔身前,手腕一伸,鎖向惡魔的咽喉。

惡魔眼睛瞬間睜得滾圓,即便是四大傭兵也滿臉不可置信,儘管老頭子一把年紀,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可以瞬間移動的能力。

倉促間來不及任何反映,即便是惡魔一身實力奇詭無比卻也被嚇得手忙腳亂,一股黑色霧氣猛的從身體裏涌了出來,霧氣如實體一般在半空中接住小黑的手指,小黑只覺得自己的手指彷彿扎進淤泥一樣變得沉重無比,即便用盡全身力氣也只抓到惡魔咽喉不到幾釐米的地方。

“想不到我還是沒看清楚,這些人裏面還有你是比較難纏的。”帶着詭笑的惡魔獰笑着控制黑霧黏住小黑的手臂,手指一陣抖動,聚成一個灰色光球,揚揚手指笑道:“可惜,這次你完了。”

小黑想抽回手臂,可那黑霧中涌出一股巨大吸力,努力掙扎卻不能移動分毫,意識一陣慌亂。

“不要。”葉南心中刺痛,一聲大叫撲了上來。想阻止惡魔傷害小黑。

“就是現在。”‘瘦竹竿’猛的一聲大吼,手腕上的鈴鐺裏突然冒出一陣七彩光暈,光暈蜿蜒流轉,像包餃子一樣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包了進去。

就在惡魔丟出手裏的光球時,光球哆嗦了幾次,熄滅了。

惡魔手指動了動,感覺到魔力元素的消失之後,彷彿想起什麼一樣,說道:“禁魔空間?”

‘瘦竹竿’保持姿勢站在原地,沒有理會惡魔的疑問,對‘酒葫蘆’喊道:“動手。”

‘酒葫蘆’早已蓄力好久,此時全身已經變成赤紅之色,舉起手裏的葫蘆對着惡魔的頭頂猛的砸了下去。

沒有魔法的支撐,惡魔釋放的黑霧已經變得稀薄,倉促間想要躲避,卻猛的覺的喉頭一涼,小黑的手指已經趁機鎖住了他的喉頭。

“咚”的一聲通天貫地的震動聲,酒葫蘆砸在惡魔頭頂,巨大的力量瞬間從惡魔的頭頂貫穿整個身體,竟然硬生生的將其整個身體砸成薄片壓在底下。連帶着把小黑也帶倒在地。

“小黑。”葉南撲上來小心的在葫蘆的外圍挖了一個大洞,把小黑的手指掏了出來,看到已經被砸扁的手指心中一陣刺痛。

“終於抓到了。”老頭子走上前來,手裏的白瓶子貼着葫蘆小心倒出幾滴聖水,聖水順着葫蘆流了下去,一身痛苦的咆哮聲從葫蘆底部傳了出來。

“還沒死?”葉南心中一陣發涼,既驚訝‘酒葫蘆’的蠻力,又驚訝‘惡魔’的承受能力,被砸成這樣還能喊出聲來。

“小心。”就在葉南走神之際,身上一痛,小黑一把把葉南推了出去。

一個黑影從葉南身邊猛的衝過,直接撞在葫蘆上,一聲清脆的金鐵相交聲之後,一下子把葫蘆撞倒,老頭子促不及防,被慣性帶的猛的一個趔趄。

此時葉南纔看清楚,那葫蘆底下只是壓了一團煙霧。

原本倒地的葉龍不知道發了什麼瘋,仗着身上的鐵甲,用身體直接撞在葫蘆上,把葫蘆撞倒之後任由葫蘆底下的煙霧纏滿整個身體。

“你們給我等着。”葉龍用陌生的聲音憤怒的咆哮着:“我一定會回來找你們報仇的。”

說完之後的葉龍狠狠的盯了小黑一眼,消失在空氣中。 葉南和四大傭兵一起盯着惡魔消失的地方,許久之後,老頭子喃喃說道:“走吧。這傢伙已經跑了。”

老頭子的話無疑就是四大傭兵的決定,葉南知道自己在四大傭兵面前沒有什麼發言權,跟着走了幾步纔想起葉山還在屋內,指揮小黑回去之後卻發現葉山趁着外面幾人正在戰鬥時早已跑了,或許是自己醒了,或許有什麼幫手藏着。

詹特魯腰上一片血肉模糊,被惡魔的魔法傷的不輕,‘酒葫蘆’身體中的赤紅已經變淡,葫蘆已經縮小到平常大小,‘瘦竹竿’攙着‘酒葫蘆’葉南拖着詹特魯,一行五人步履蹣跚的離開了葉家。

馬車依然停在葉家祖宅附近,車伕幫忙一起把兩個傷者安置在馬車上,揚起馬鞭,馬車疾奔絕塵而去。

五人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老頭子時而嘆息時而搖頭,彷彿心事重重的樣子。

三天之後,終於回到王城,底比斯和其餘兩人聽到詹特魯受傷之後馬上停下手裏的任務,馬不停蹄的把詹特魯接回住處,靜心養傷。

回到住處的葉南一點都沒有閒着,知道葉家已經覆滅之後,整個人彷彿變了一樣,顧不得七公主還在尋找自己,每天穿梭與大街小巷,四處尋找材料。


幾天之後,詹特魯的傷勢開始好轉,期間老頭子派人送來的藥發揮了作用,傷口開始結痂,而受此打擊的詹特魯明顯消瘦了許多。

關於‘酒葫蘆’和‘瘦竹竿’的來歷,葉南也曾經私下問過底比斯,可惜底比斯知道的也不是很徹底,只是知道他們是四大傭兵之一,‘酒葫蘆’的名字很普通,叫做漢斯,‘瘦竹竿’叫做艾拉倫,同樣很普通的名字。而老頭子的名字最俗氣,叫做亞特倫,王城的方言意思是帥氣的青年。而關於這幾個人的出身來歷之類的,底比斯則是一點都不知道。

葉南明白這些站在傭兵頂端的人大都會特意保持自己的隱祕,所以也懶得去打聽了。

幾天的尋找之後,葉南終於如願的找到一間可以訂做武器的鐵匠鋪,一番交談之後鐵匠終於明白了葉南想要訂做的東西是什麼。

這件武器是爲小黑量身打造的,說白了就是兩個手套,但這手套並不是皮革或者布料的,而是用硬度最高的鑌鐵打造出來,先要把鐵片砸成弧形,用鐵鏈穿在一起護住手指,手腕處還要有一個長度適中的圓環加強手腕的力量。爲了照顧手指的靈活,這種手套必須要很高的製造水平才能夠打造出來。

解釋了半天之後,看到鐵匠點頭,葉南喘了口氣,終於把第一件事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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