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奶奶早上好,爸爸早安!”

沒好氣地,厲爵一瞬一瞬地盯着虞夕,這個女人特麼的可惡!

礙於女兒在,他只能壓抑火氣。“嘟嘟,來,爸爸抱抱!”

厲星桐親了一下爸爸的臉,眨巴的大眼睛也望着爸爸,她很認真地說:“媽媽說嘟嘟下樓就能見到爸爸了,是真的耶!爸爸,你昨晚和嘟嘟捉迷藏,你藏去哪裏了?嘟嘟看不到你了哦,昨晚只有我和媽媽睡覺覺。”

童言無忌,厲爵哭笑不得。

“嘟嘟,爸爸昨晚藏在書房,等我回去的時候,我看到嘟嘟睡着了哦。爸爸肚子餓,早早就起來吃早餐了,所以嘟嘟才會一張開眼睛就看不見爸爸的。”

“是這樣的嗎?”下意識的,嘟嘟望着媽媽。

“是的,爸爸沒有騙嘟嘟哦,他昨晚也陪着嘟嘟睡覺覺的。”

好有趣的兩夫妻,傅寶珠和厲風行哭笑不得,他們也識趣不揭穿兒子的謊言。

他們都看見了,他昨晚被虞夕關在外面,他爬窗了也不進不去,好可憐的!

……

厲爵已經吃過早餐了,他負責喂女兒吃粥。

時不時地,他盯着虞夕,冷不防的,他問:“等一下你想去哪裏?”

“我帶女兒出去玩一下,對了,我約了雲熙去逛街,你不介意我買東西的哈。”

“隨便,要不要我陪你去?”

“女人逛街,你湊什麼熱鬧,你還是乖乖回去工作吧,多賺點錢養家。”

厲爵不悅地抿了抿脣,不去就不去,反正他有的是時間報仇。

今晚,他就要睡他的大*!

~~~~~~

“虞夕,你很缺衣服嗎?你今天買的衣服夠穿一年了。”

跟在他們身後的保鏢每人都提着好幾袋了,虞夕還要買,雲熙擔心她受到刺激了。

“看到喜歡的就買,雲熙,你隨便挑,我送你。”

“我不用,謝謝!”

反正能看得上眼的,虞夕都叫導購員包起來,包括雲熙摸過的,她也讓人家包起來送她,全部由她買單,出手非常闊氣。

她刷卡完全不眨眼,就連標價牌都不看。

而後,她還拉着雲熙去了珠寶店,直到她十個手指都戴上了閃閃發光的鑽戒,她才肯離開。

當然了,哪怕是雲熙不要,她還硬塞兩個鑽戒給她。

……

從早上到下午,厲爵的手機不停地響着。

不是有人給他打電話,而是消費信息。

他當初給虞夕的銀行卡綁定他的手機號碼,他就是想知道他不在的時候她都幹嘛去了。

自己的老婆那麼有興致去敗家,厲爵一點也不擔心,不過,銀行那邊的經理就有些不淡定了。

他見刷得那麼猛,以爲是出現了異常情況,趕緊地他給厲爵打電話確認。

“厲先生,你的附屬卡到現在爲止已經刷了6752萬,還沒算零頭,不曉得是不是被盜刷了?”

“謝謝龔經理,不是盜刷,是我太太在購物。沒事,她高興就好。”

“哦,是這樣子啊,那好,我放心了。”說着,龔經理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厲爵很不以爲然,結束通話之後,他很有興致看起幾十條消費信息。

虞夕那個女人搞什麼鬼,難不成她在跟他生悶氣?難道她在發泄情緒?

這個女人有意思,他倒是要看看她要和他鬧到什麼時候!

~~~~~~

小朋友要吃麥當勞,雲熙和虞夕帶他們去了。

突然,虞夕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夏奕灈的來電,她接了。 車上,葉繁星給顧崇林打了電話,問了一下顧雨澤,顧崇林表示不知道。


她又給所有可能認識顧雨澤的人打了電話,但都沒見過他。

這樣一來,要想找到顧雨澤,頓時就變得難上加難。

傅景遇打了電話,讓人去找……

葉繁星和傅景遇出去之後,傅玲瓏坐在沙發上,一臉的擔心,給顧雨澤發着短信,真怕他想不通,做出什麼事情。

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他要是想不開,那可怎麼辦?

結果,顧雨澤的電話直接關機了。

傅媽媽和傅爸爸並不知情,也不知道顧雨澤跟傅景遇和葉繁星的恩怨,就想着他到了點,肯定會帶人回來。

看到傅玲瓏這麼着急,也不知道是爲什麼,但還是擔心小燈泡大晚上的在外面,顧雨澤會把他照顧不好。

此刻,外面已經天黑了。

小燈泡躺在顧雨澤的懷裏,睡得很沉,顧雨澤望着這個小家夥,笑了起來。

過了很久,陽陽睜開眼,看着他,“哥哥。”

“怎麼了?”顧雨澤讓他坐了起來,看見他慵懶地揉着眼睛。

陽陽說:“媽媽。”

他想見葉繁星了。

雖然說很喜歡顧雨澤,但媽媽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顧雨澤望着他,“好,我回頭帶你去找媽媽,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餓。”

顧雨澤抱着他,從咖啡廳出來了……

葉繁星坐在車上,望着窗外的街道,一直沒有說話。

她剛剛一直在打電話,每打一個電話,就無比的絕望。

現在,她已經不敢往深裏想了。

只希望顧雨澤還沒有那麼泯滅人性,對小孩子下手的地步。

葉繁星看着傅景遇,說:“我們該怎麼辦?”

傅景遇將車停在路邊,握住她的手,“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我相信你,可你相信顧雨澤嗎?他到底想做什麼?”之前努力想要跟顧雨澤把關係打好的葉繁星現在心態都有點崩了。

平時顧雨澤對陽陽挺好的,再加上都是一家人,葉繁星想,他總能聽進去別人的話,考慮一些問題。

結果一轉眼,他就做出這種事。

她真擔心自己有一天,可能會被顧雨澤氣死。

傅景遇說:“不會有事的。”

“你都不喜歡兒子,當然這麼說!可他是我生的。”葉繁星有些急躁,說話也不顧慮。

傅景遇暗了暗眸子,伸手,將她拽進了懷裏,“誰跟你說我不喜歡兒子了?”

他哪裏不喜歡了?

分明愛小燈泡愛得要死好嗎!

被葉繁星這麼一說,傅景遇還挺扎心的。

葉繁星靠在他的懷裏,急得眼淚都落了下來,“你明明就不喜歡他,所以你現在一點都不着急。”

“顧雨澤不會做什麼的。”傅景遇說:“你相信我,他沒這個膽子。”

“萬一做了呢?你敢保證嗎?”

傅景遇寵溺地道:“我保證。”

顧雨澤是他看着長大的。

葉繁星被傅景遇抱在懷裏,臉貼在他的胸口,說:“如果顧雨澤做了什麼,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不跟你在一起了。我要離你遠遠的。”

傅景遇:“……”

爲什麼躺槍的又是他?

(六更。有票票的寶貝投一下。麼麼噠。剩下的晚上回來更新。月票加更的章節,等我閒下來補,全部都記着呢!愛你們!) 蘇芮臉上並沒有被誇獎的嬌羞,“只是愛看一些雜書罷了。”

金二夫人若有所思的看着蘇芮,反倒沒吃幾塊茶點。

蘇芮這次和金家兩位夫人接觸,可以談的上是賓主盡歡,尤其是金雯雯,蘇芮對那些茶點如數家珍的解釋,成功虜獲了金雯雯的心。

離開的時候,柳陸還特意奉上了三分雲頂茶。見金大夫人疑惑的眼神,蘇芮替他解釋道,“這雲頂茶和咱們之前喝得雲頂茶一樣,並不是樓裏面尋常出售的雲頂茶,長時間喝的話,對人的身體很好。雖然沒有專業的器具,沒有辦法泡出九幽仙鶴的景緻,但是若是自家喝的話,也是不錯的。”

金大夫人和金二夫人相互看了一眼,雖然這禮物是陸羽茶樓的老闆送的,但是她們怎麼會不知道,陸羽茶樓的老闆之所以送他們這麼珍貴的雲頂茶,完全是看在蘇芮的面子?!她們以前來過陸羽茶樓喝茶,對陸羽茶樓的雲頂茶的味道熟悉的很。自然明白,他們今天喝得,與往日喝不同。所以他們才覺得這雲頂茶異常的珍貴!

按理說,她們與蘇芮今天第一天相識,是不應該收下這麼珍貴的禮物的。但是她們還是從善如流的收下了。首先是因爲他們從蘇芮的眼裏沒有看到一絲刻意的成分,其次就是她們看蘇芮順眼了。最後則是因爲她們喝了一杯雲頂茶就覺得神清氣爽,若是多喝幾杯對身體會不會有什麼更好的療效?!當然,她們最主要的還是爲了家裏面的老頭子準備的,比起她們來說,家裏的老頭子身體差多了!

見金大夫人他們收下了禮物,蘇芮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送金夫人他們上車之後,蘇芮帶着薛志德又返回了陸羽茶樓。

“小姐。”

薛志德驚恐的看着外界非常神祕的陸羽茶樓的老闆,朝蘇芮鞠了一躬,並且恭敬的稱呼蘇總爲小姐!

蘇芮點點頭,“錄音呢?”

柳陸將一個方形的錄音筆放在了桌子上,“裏面錄製了一號人物與二號人物的對話,其中包括了如何密謀查封唯一珠寶,並且替換裏面的珠寶。”

薛志德心中一驚,旋即就明白過來,那方形錄音筆裏面的東西就是有人陷害唯一珠寶的證據!更讓他心驚的還是柳陸對蘇芮的態度……難道說,這陸羽茶樓也是蘇總的產業?!

“你在看什麼?”察覺到薛志德已經魂遊天外了,蘇芮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

“哦哦,蘇總這陸羽茶樓也是您的產業?”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對蘇芮已經用上了敬語。

“當然不是,這茶樓是我師傅的產業,好了,東西已經拿到了,我們先走了。”前半句是對薛志德的解釋,後面半句就是對柳陸說的了。

等薛志德反應過來的時候,蘇芮已經朝外走了,他趕緊跟了上去。

蘇芮和薛志德回到小院,在書房裏,打開了柳陸給她的錄音筆。

裏面先是傳來一陣沙沙聲,就在薛志德以爲不會有聲音的時候,裏面突然傳出來一道男聲,“現在要怎麼辦?”

薛志德心頭一震,這聲音聽着非常耳熟,除了董春成不做他想!

緊接着,又傳來一道男聲,“你怕什麼?誰知道他的靠山是不是姓汪的。”可以聽得出,這道聲音與之前的那個聲音不同,明顯是兩個人說的。

薛志德不知道這個人是誰,蘇芮清楚,說這句話的人正是馬國華!

“萬一汪書記真的給他出頭呢?!”董春成語氣中帶着一絲不確定。

“你放心,姓汪的只是一個小書記,怎麼敢跟吳公子作對?!到時候我去會會他!你趕緊讓人加緊動作,壞了唯一珠寶的名聲!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可是……”聽得出,董春成還是有意思猶豫。

“可是什麼可是?!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如果你不願意,有的是人想要取代唯一珠寶!”另一個男人又半是威脅,半是警告的說了一聲。

“那好吧,你確定S省的生意全都交給我?”董春成又問了一遍。

“你若不願意要,我可以換別人。”

“願意願意,我這不是被天上的餡餅砸暈了嘛?!就多問了幾句,馬大哥多多包涵。”

那個人冷哼一聲,“哼,要不是看在你爲咱們吳少犧牲夠大的份上,你以爲這S市的生意,能交給你?!”

“是是是,還多虧了馬大哥在吳少面前替我美言。”董春成趕緊賠笑道。

緊接着,後面的聲音就不太清楚了。蘇芮將錄音筆關上。

“這東西並不足以做爲證據。”

薛志德一怔,他聽得明白,這裏面其中一個聲音就是董春成的聲音,爲什麼不能作爲證據?

見薛志德露出疑惑的表情,蘇芮耐心的解釋了一遍,“錄音的來源我們說不清,而且,這些對話裏面,也沒有指出裏面的人就是董春成。”

薛志德這才明白。但是這聲音明明是董春成的聲音,不能作爲證據就有些可惜了。

“好了,你別擔心,雖然這錄音不能作爲證據,但是在關鍵時候還是有些用處的,你先將員工召集到一起,這麼多天不上班,有些人心肯定散亂了。用不了多久,唯一珠寶就可以重新營業了。”

薛志德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別說是那些員工人心會散亂了,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慌亂,聽到蘇芮的承諾,他的心終於真正的落地了!

第二天風平浪靜,不過,那些人卻發現原本到處走的薛志德卻不見了身影,這讓關注唯一珠寶的人不由的以爲薛志德是自己逃跑了呢!

那些原本已經平復下來的討說法的人,此時又開始躁動了起來,重新聚集到了薛志德的家門口,準備跟薛志德討說法!這會連保安都攔不住了。最苦不堪言的卻是小區的其他居民,尤其是與薛志德住同一棟樓的鄰居,更是被這些人吵的不行,紛紛出來抗議,讓小區保安將這些不速之客趕走!

就在事件愈演愈烈,大家都認爲薛志德可能是卷着珠寶和錢款離開了騰市躲避風頭的時候,董春成的帝翠蘭抄襲唯一珠寶的裝修與首飾風格的消息就像是一滴小水滴一樣,滴進了這一原本就已經翻滾不停的渾水中,沒有翻起任何波瀾。

就在事情僵持不下,董春成再一次站出來,在玉石協會常會上,提出開除一直沒有現身的薛志德會員身份的時候,事情終於發生了一絲轉機!

事情是這樣的,蘇芮讓薛志德安撫完了員工之後,就讓他搬到了小院來住。並且,告訴薛志德,沒有她的囑咐就不要現身。

薛志德聽從蘇芮的,並沒有出現。任由外面的人怎麼議論他,也沒有出去發聲。

每個月,玉石協會都有一個例會,每一位會員都要出席。

但是這次,薛志德卻沒有出現。

看到原本屬於薛志德的那個位置,此時空無一人,董春成露出了一絲冷笑。

等坐在首位的金會長說完之後,按照平常,就可以散會了,畢竟現在還沒有出正月,玉石協會根本就沒有什麼事。

但是就在金會長要宣佈散會的時候,董春成突然擡起了手,“會長,等一下!”

金道林看向董春成,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董副會長有什麼事要說?”

“會長,開會缺席可不是一個好習慣,薛總今天好像沒有來。”董春成嘴角帶着一絲幸災樂禍,他可是知道金會長最不喜歡的就是人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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