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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還叫傷嗎.明明就是修為增加了.得了好處還賣乖.好.好.我去、我去不就得了嗎.從來沒有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說完這話雲天化做了一縷青煙消失在楚雲飛面前.緊接著就看到那兩個巡邏的人噗通噗通.就地倒下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堪稱完美的擊殺.

看到這倆倒霉的傢伙倒下了楚雲飛慢悠悠的從大樹後面走了出來笑著說道:「沒想到雲天老弟你的手段這麼高明.兩個君階巔峰的高手.竟然被你在一瞬間幹掉了還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你丫叫誰老弟呀.我可比你大好多歲呢.」看著楚凌飛這樣子云天不爽的說道.

「要不我看這樣吧.他們既然分成了兩兩一組.分不同位置巡邏.那我們逐個擊破.將楚天霸的這些個爪牙給一一拔出.免得途生一大堆麻煩.而且還能最大化的減少楚天霸的綜合實力.」楚凌飛慢慢彎下腰將這兩具屍體的儲物戒指給拿了下來.並且堅持了一下他們的傷口.

不得不說.雲天的手段確實厲害.兩個人的致命之處都在喉嚨.沒人的喉嚨之上都有一個一直粗的洞口.更加厲害的是竟然沒有鮮血流出.彷彿是被灼燒出來的一般.自問自己是沒有這麼厲害的手段.想到這裡楚凌飛好奇的問道:「對了.你外號到底是奇門異術啊還是奇門異手啊.」

「這都是中州城的一些人幫我起的.這兩個外哈都有.不過一個比一個難聽.我恨不得將起這個外號的人給碎屍萬段.」雲天不爽的說道.看來因為這個外號的問題應該還有一段糗事.

「好了.你說挨個擊殺我們就這麼做吧.既然他們分散選擇巡邏.那我們就將他的爪牙一顆一顆的拔掉.」這次雲天竟然沒有反對還是很急迫的答應了.楚凌飛提出的建議兩人一拍即合.朝著另一個方向前去.按照楚天霸的配置.應該會在四個方向.甚至八個方向設置巡邏的人.

果然不出所料在另一個方向.又看到了兩個正在巡邏的人.同樣的都十分緊警惕.防止出現意外.楚雲飛和雲天同時出手.準備這兩個傢伙給幹掉毫無意外.兩個人絕世高手同時出手擊殺.瞬間將兩個守衛人給秒掉了.但是緊接著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嘯.相當的刺耳.

原來這兩個人中的其中一個.會使用影分身.現在和同伴巡邏的那一個是他的分身.本體猥瑣的藏在了楚天霸的身邊不遠處.在自己分身死的一瞬間.就將危險的警報告訴了所有人.

「大家都給我回來.速度回來.」聽到尖嘯之聲楚天霸站在正中間.朝著四周大聲喝到.將所有的人給召喚了回來.這是後山最後的人了.只有這二十幾個人了若是再死光了的話.假如那個白髮小子再出現自己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通過上次的事情.楚天霸也深刻體會到了死亡的冰冷.他怕了.

「我靠.真不湊巧.本來還想漸漸的消磨掉他的爪牙呢.現在看來只能與他面對面的硬拼了.」雲天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楚凌飛可不是吃虧的主.他想要二十幾個人打我自己.門兒都沒有.」楚凌飛看著遠處冷聲說道.

「雲天.你這個卑鄙的傢伙.有種的話出來和老子.一對一單挑.」自己的手下回來之後.楚天霸發現少了兩個人.旋即高聲朝著四周大喊道. 「你們神神秘秘的在說什麼啊,」看到楚凌飛他們幾個在哪裡嘀嘀咕咕的說話,但就是沒有談論的對象,雲天不禁問道,他知道這裡絕對有一處機緣,但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但看他們幾個這麼慎重的樣子云天就知道這絕對不是凡品,

「機緣機緣,機緣而已…」楚凌飛大笑一聲並沒有回答雲天,殘損的神節這方面的的訊息如果不是機緣巧合知道的話還是不要問的好,這東西牽扯實在是太多了,很可能為自己引來殺身之禍的,

「我靠,自己玩兒吧,老子不奉陪了,」說著雲天大步朝著遠處走去,

看著雲天慢慢消失的背影,楚凌飛會心的笑了笑,雲天這傢伙真有意思,明明就是給自己幾人一個私密的空間,卻說得那麼冠冕堂皇的,反正一直都是怎麼說他都有理,

「這是在剛才那些死去的人手裡得到的東西外加楚天霸的儲物戒指,」莫武講一大堆儲物戒指一股腦仍在了地上,手裡還拿著一個漆黑色泛著青光的戒指,「怎麼處理這些東西老大你自己看著辦吧,」

結果楚天霸的儲物戒指,楚凌飛認真端詳了一會兒,用精神力探測了進去,由於楚天霸人已經死了,楚凌飛沒有任何阻攔的就看到了楚天霸儲物戒指內的一切,不得不說,這傢伙確實還挺富有的,裡面雜七雜八的東西滿滿的還真不少,

「這些東西雲天那小子不要,肖媚你感覺對你有用的你就挑點吧,」對楚天霸的儲物戒指內的東西沒有絲毫興趣,楚凌飛直接扔到了地上那堆儲物直接內,朝肖媚說道,

得到了楚凌飛的許可,肖媚很認真的在裡面找來找去,還真的找到了幾件對自己的修為又幫助的異寶,但這些東西都是楚凌飛他們得到的,自己不好意思多拿,在挑選了三件之後就很自覺的站了起來,

「各位大哥們,你們也別板著個臉了,現在所有的儲物戒指都屬於你們蕭家了,麻利兒的收起來,免得被人給搶走咯,」楚凌飛看著這些一言不語的黑衣大漢,笑著說道,

那個領頭的傢伙速度很快的走了上來將滿地的儲物戒指收了起來,自始至終沒有出現任何的情緒變化,

「哎~」看到這一幕楚凌飛也真是服了,不知道蕭鏜是怎麼將這些人給訓練出來的,一個個的和死士差不多,楚凌飛懷疑假如讓他們去死的話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沒有人任何抵觸的情緒,

「好了肖媚,你將剛才楚天霸所做的一切告訴我,這個機緣到底該如何尋找啊,」剛才楚凌飛過來的時候看到楚天霸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搗鼓什麼,見到自己來了急忙停了下來,楚凌飛就知道這神節並不是那麼好得到的,

「當時楚天霸不讓任何人靠近這裡,我只能遠遠的看到他彷彿是在召喚什麼,先前他用了很長的時間蹲在那裡,雙手結出複雜的手勢,具體怎麼樣我也看不懂,」肖媚有點無奈的說道,自己什麼忙也沒幫上,反而白白的從楚凌飛那裡得到了很多的好處,

「那行,我自己探索吧,」楚凌飛地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這殘損的神節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要是那麼簡單的話楚神崎就不可能三番五次的進來挨虐,最後又用了這一招,將各大家族的弟子給放進來作為試探這神節的材料了,

楚凌飛自己一個人傻傻的蹲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該幹什麼好了,剛才一番打鬥,時間差不多過去了一個時辰了,距離中午後山與外界的連接點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楚凌飛現在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有什麼好辦法來,

突然楚凌飛有了一絲感應,丹田之內的星輪猛的顫抖了一下,然後楚凌飛彷彿自己開了天眼一般,能夠看清楚地下和山體內部的情況了,

強行保持著鎮定,楚凌飛依舊保持著這個動作不動,但是卻在不斷的尋找著,同時慢慢閉上了眼睛,利用當時在蕭家的時候那位老祖告訴自己的方法慢慢聆聽,用心去聆聽,

過了段時間,楚凌飛終於是自己的心境平穩了下來,隱約聽到一絲絲哭泣的聲音,斷斷續續隱隱約約,抓住這個聲音的方向楚凌飛繼續利用星輪的觀察之眼到處查探,

最終,在山體內部一個毫不起眼角落裡楚凌飛看到了一個渾身冒著金光的嬰兒,對,就是一個嬰兒,那斷斷續續的哭泣聲就是在這裡發出來,

先前楚凌飛和蕭家的老祖有個諸多的猜測,但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人類管理的殘損的神節竟然是一個嬰兒,

「恩,」楚凌飛竟然感覺到了來自星輪的鄙視,搞的自己很無奈,

緊接著楚凌飛的腦海之中就出現了一顆長相怪異的草,這種草四片葉子,四種顏色,上面點綴著金光,在葉子尖端有著一個碩大的果實,楚凌飛從來沒見過這種植物,也從來沒有聽說過,相當的怪異,

管它叫什麼名字了,只要是對自己有幫助就行了,楚凌飛現在既然感覺到了那神節的位置,剩下的只要將其弄到手就行了,

正在楚凌飛打算出手破壞這塊山體的時候,丹田內的星輪再次制止了他,這時候楚凌飛才想起來,這傢伙已經具備了靈性,並且能夠在山體和地下隨意行動,而且出手犀利,雖然表面上是一個嬰兒,但是就連楚神崎都從它手裡每討到過任何好處,

「那現在怎麼辦,」楚凌飛精神力內視,看到了不斷旋轉的星輪,疑惑的傳音道,

星輪沒有動靜,這次也沒有給楚凌飛傳達任何的意念,依舊轉啊轉啊轉個不停,可能是生氣了吧,埋怨楚凌飛剛才差點把這即將到手的神節給嚇跑,

過了很長的時間,正在楚凌飛準備催促星輪的時候,星輪彷彿能夠感應到楚凌飛的情緒變化一般,很巧合的停了下來,然後開始倒著轉圈,這次終於出現了變化,隨著星輪的旋轉,一絲絲肉眼無法觀察到的靈氣慢慢從楚凌飛的丹田之內飄散了出來,緊接著就沒入了大地之內,在大地之內,這屢靈氣速度飛快的朝著神節那邊飄去,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在神節所化的嬰兒聞到這股靈氣之後竟然停止了哭泣,不斷抬起頭東嗅嗅,西嗅嗅,尋找這氣息的來源之處,

「你們抓緊遠離這裡,速度,」楚凌飛知道這個神節即將出來了,但這小東西相當的怕生,見不得生人,鑰匙來到地面之後見到這麼多的人在圍觀自己搞不好會發怒,然後會攻擊所有人,那攻擊可是連楚神崎都接不下來的存在,自己等人搞不好一個照面兒直接化為了飛灰,

聽到楚凌飛的警告,其他人全部離開了這裡,走到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愣愣的看著楚凌飛自己在那邊,

在眾人剛剛離開不久,一個細皮嫩肉只有胳膊大小的迷你小嬰兒慢慢從地下爬了出來,厚實的山石彷彿就是水一般任由他在裡面任意穿梭,

「啊,」遠處觀看的人都瞪大了雙眼,當看到是一個嬰兒的時候肖媚忍不住驚呼起來,幸虧她很及時的用雙手捂住了嘴巴,不然的話絕對會驚嚇到這神節,那樣的話再想要將其引誘出來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跟隨著氣息的來源,小嬰兒迷你的鼻子不斷的嗅著,竟然直接從楚凌飛的肚子上鑽進了他的丹田內部,

這一切楚凌飛一直都是屏住呼吸沒有絲毫的動作,就彷彿是一座雕像一般,他知道,只要自己的一個小動作引起這個小傢伙的懷疑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再次鑽進地下,再想抓他可就是痴人說夢了,楚凌飛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動作保持了多久,掌心裡已經全部被汗漬覆蓋,

終於,星輪給自己傳達了一個封閉丹田的訊息,楚凌飛毫不猶豫的就照做了,以星輪的強大,只要它開口了那就一定沒問題,這個神節就是自己的了,

楚凌飛封閉了丹田,還怕出現意外,在丹田外圍用魔焰里裡外外的圍了一個水泄不通,最好了最壞的打算,即使那小傢伙逃出來了自己也絕對不能讓他逃走的,

現在丹田封閉,楚凌飛也不知道裡面什麼個情況,眾人都不知道的是,楚凌飛的丹田內早就炸開了鍋,剛才星輪外放的靈力是神界的氣息,這種殘損的神節絕對會喜歡這東西的,才將這個小傢伙給引了進來,

但是進來之後他就發現自己上當了,想要出去,這個時候楚凌飛正好封閉了丹田,而且星輪在丹田內部也施加了一層強大的護罩,然後神節和星輪就在倆面展開了老鷹捉小雞的遊戲,小嬰兒四處亂竄,星輪在後面窮追不捨,也不知道過來多久,星輪終於將其給控制住了,雖然這神節的修為很高,但在神界靈力之下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小孩子,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不斷的逃跑, 沒過一會兒的時間裡.丹田內的星輪就已經將這個殘損的神節給固定住了.但現在楚凌飛在外面對於丹田內的情況並不了解.他也只能在那裡乾等著什麼也不能做.

「砰.」一聲爆炸在自己丹田內傳了出來.原本蹲在原地的楚凌飛瞬間被擊飛了出去.丹田內的爆炸的力度絕對不小.直接將主人都給炸飛了.

飛出去的楚凌飛急忙爬了起來.急忙內視.剛才的爆炸自己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只是將自己給擊飛了而已.現在一看丹田內的情況楚凌飛直接樂了.現在的星輪正將那個神節所化的小嬰兒牢牢的固定在自己身邊.

但看星輪這樣子貌似不怎麼高興.其實剛才丹田內的那聲爆炸就是星輪發出來的.它早就將神節給抓住了.可楚凌飛這傢伙就是不把丹田與外界的連接打開.將星輪激怒了.只能強行破開這層屏障.要是星輪會說話的話絕對會將楚凌飛罵個狗血噴頭.

「好可愛的神節啊.我看現在不應該叫他殘損的神節了.這傢伙已經修鍊到自己具備自我意識了.看來在這裡他得到的福緣也不少啊.」楚凌飛聲音內傳.朝著星輪說道.

星輪沒有說話.卻給楚凌飛傳遞了一種『不要和我說話的』的情緒.楚凌飛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得罪這尊大神了.莫名其妙的就給自己甩臉色看.

旋即楚凌飛的靈魂小人兒慢慢的溜進了丹田內.靈魂所化的小人兒就像是一個饑渴了好久的色狼一般雙手不斷來回搓著看著被星輪禁錮住的小嬰兒.這個人類所屬的神節終於到手了.

看這樣應該是一顆植物.而且是具備了自我靈識的特殊靈藥.按照星輪的提示.楚凌飛靈魂之力慢慢接近了禁錮的神節.

感受到楚凌飛靈魂之力的接近.神節所化的那個小嬰兒瞬間慌亂了.這就準備掙脫開星輪的束縛抓緊離開.因為他已經從這個靈魂上感覺到了威脅.自己再不離開這裡的話恐怕就要被這傢伙給吞噬掉了.

但是星輪本身所具備的的神之力本來就是他們這種殘損的神節的剋星.雖然神節能夠將楚神崎給擊傷.但是面對星輪的神之力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呆在這裡任由楚凌飛靈魂之力宰割.

「小傢伙.不要害怕哦.很快的.沒有痛苦的.」楚凌飛的靈魂如同餓狼一般直接撲到了神節的身邊.張開嘴.在星輪的幫助下將其吞進了體內.

楚凌飛的靈魂之力在丹田內部本來就是透明的.神節進去之後能夠明顯的看到它在楚凌飛的身體之內散發出強烈的金光.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漸漸的金光越來越淡.越來越不起眼.只能夠隱約看到一個小嬰兒的輪廓.神節開始轉化狀態.一會兒是嬰兒一會兒又變成那株特殊的植物.這樣子正是星輪當時在楚凌飛腦海中顯現出來的樣子.也就是這神節的本體模樣.

其實這顆植物本身就是在諸神界的一顆靈魂覺明草.混元大陸上的人類一族將其禁錮起來.就是為了讓其修鍊.讓其不斷增多.誰曾想.具備了靈識的靈魂覺明草所具備的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夠掌控的.就連皇階的楚神崎都降不住它.現在倒好.所有的一切都便宜楚凌飛了.

當這神秘的覺明草慢慢在楚凌飛的身體內融化的時候.原本透明色的靈魂體竟然慢慢的變成了那個迷你嬰兒原本的金黃色.跟本就是一模一樣的顏色.

靈魂之力變成了金黃色之後楚凌飛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清明了很多.單單那種爽澈心扉的通透就是以前從來沒有感覺到的.

他的靈魂經過這靈魂覺明草的改變已經超出了混元大陸的範疇.達到了超凡脫俗的地步.就算是楚神崎那種皇階的靈魂之力都沒有楚凌飛現在來的純凈.一塵不染宛如初生的嬰兒一般.

看到楚凌飛那邊一切都平靜下來了.其他人都從遠處趕了過來.就連先前賭氣離開的雲天也溜達了回來.其實他自始至終就沒有離開這裡.這楚凌飛是知道的.他雲天一般的寶貝是看不上的.絕對不會放過一飽眼福的機會的.

「那小孩子呢.你不會把他吃了吧.」一過來肖媚就開口詢問道.聲音中充滿了焦急.

「對啊.剛才那個從地底下爬出來的那個渾身散發著金光的小嬰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雲天急匆匆的擠到楚凌飛面前.好奇的問道.他在中州城本來就是喜歡收集那些珍奇異寶.但這次這個嬰兒自己竟然自始至終沒有看出是什麼東西.但下意識里他知道這絕對不是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你倒是快說啊.笑什麼笑.」看到楚凌飛愣愣的站在那裡不言不語.只是看著這兩個激動的傢伙一直笑.其他人都不沒有問.兄弟們知道楚凌飛的性格.他若是想說的話遲早會說的.而後面那十位黑色死士他們才不會管那東西是什麼呢.反正自己得不到.愛是什麼是什麼.

「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你們問我我也答不上來啊.但是我可以肯定.拿東西就是楚天霸乃至楚神崎都想得到的寶貝.這次便宜我了.」這裡面沒有外人.楚凌飛並沒有隱瞞什麼.而是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雖然楚凌飛這麼說了.但是雲天依舊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東西讓楚凌飛這傢伙樂成了這樣.繼續不依不撓:「那這東西你吃了.到底有什麼好處嗎.我也沒見到你出現什麼異常的變化啊.難道什麼用都沒有嗎.當肉丸吃了.」

「肉丸你個大頭鬼啊.那可不是肉.是一株特殊的植物.具體什麼名字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確實是一株植物修鍊出了靈識.變成了原來那個小嬰兒的模樣.」楚凌飛急忙解釋道.

「管它是什麼啊.你吃了之後有什麼用啊.」

「強化靈魂.讓自己的靈魂變成了初生嬰兒一般純凈.而且靈魂之力直接翻倍.沒有任何的後遺症.你說屌不屌.」楚凌飛相當得意的說道.

「我靠.這麼好的寶貝你竟然讓我走了.」雲天高高的跳起.朝楚凌飛喊道.

楚凌飛哈哈大笑起來叫道:「你讓大家評評理.剛才是誰吵著要走的.我可沒有逼你.是你自己要走的.管我毛毛事兒啊.再說了.這一年的時間裡我什麼也沒有得到.難道我拿這個東西很不合適嗎.」

「行.你小子厲害.我說不過你.這次算你得了便宜.但是你要是再賣乖的話我饒不了你.」雲天詳怒道.

「哈哈哈…」雲天這幾句大叫的聲音瞬間引起了大家的哄然大笑.就連蕭家的十個黑衣死士都忍不住在那裡翻白眼.

「好了.大家別鬧了.還有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封印開啟的時候了.來你們將這些衣服給換上.」說著話楚凌飛就從儲物空間內拿出了一大堆的衣服.交給了領頭的蕭家黑衣死士.由於血神泯滅空間是今天剛剛開啟將他們給放了出來的.今天不能再次開啟了.而這些人如此明目張胆的走出去的話絕對會被別人懷疑的.

現在楚凌飛把這些五花八門的衣服給了十名死士.在封印開啟的時候.各大家族的人會翹首以盼尋找自己家族的弟子.就不會有太多的人注意這些陌生人了.他們可以利用這個大家分神的時間.速度離開這裡.等他們在四處尋找依舊不見自己家族弟子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大家早就已經走的很遠了.

將衣服交給了每個人.楚凌飛鄭重叮囑他們換好接著說道:「出去的時候盡量表現出一副激動的神態.千萬別暴露了自己等人的身份.要是被人抓到的話.做為了不給蕭家帶來災難要怎麼不用我說了吧.」現在是關鍵的時刻.不能因為某一個人的拖累連累所有人乃至整個家族.必須心狠.

「是.」十個人黑衣人齊聲應道.這是關係到蕭家的存亡問題.他們不敢怠慢.急忙走到了大樹後面將自己的一身黑衣給換了下來.

「各位大哥.你們過來一下.像你們這樣出去可不行.一個個的臉拉那麼長.好像別人欠你好多錢一樣.來.跟我學.要興奮、要激動.有種得了好處想要讓人知道.和人分享的那種感覺.」楚凌飛一邊說著一邊擺出那種特有的動作.

「呃…」自己學的很像.但是到了十名死士那邊卻完全變了樣子.這興奮的樣子簡直就是比哭還難看.沒辦法.為了大計楚凌飛只能每個人一遍一遍的教他們.

後山的封印之內氣氛很不錯.但是外面卻早就炸開了鍋.很多家族的人早就聚集在了封印外面議論紛紛.就等楚家先族楚神崎的到來了.

但現在楚神崎在哪呢.楚家最莊嚴最神聖的祠堂里.楚神崎正怒氣沖沖的看著門外.一言不發.像是被人狠狠陰了一把的感覺. 此刻的楚神崎才算是一隻暴怒的雄獅,一言不語,就等著突然爆發,爆發出讓人絕望的憤怒,

當時楚天霸進去的時候他就防微杜漸,將其一部分的靈魂給攝取了出來,用特殊的手法將其禁錮住了,就是防止他在後山內部遇到什麼不測,畢竟在楚天霸身上自己花費了很多,就連自己的幽冥靈也強行拘禁到了他的武器巨錘之中,就是盡一切的可能增加楚天霸的戰鬥能力,

但是在一天前存放楚天霸靈魂的靈魂碎片突然爆裂,微弱的靈魂之力向楚神崎傳達了三個詞:身死、項鏈、蕭家,但是楚神崎怎麼也想不出這三個詞怎麼會聯繫在一起,楚天霸身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但為什麼和項鏈聯繫在一起呢,項鏈被楚傲天遺漏在了摧雲山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啊,為什麼在後山會和楚天霸的身死聯繫到了一起呢,還有這件事情和蕭家有又什麼關係呢,難道是蕭家派進去的弟子將楚天霸給殺了嗎,

「這事兒絕對和蕭家有關係,」

這一系列的問題太複雜,楚天霸這點靈魂之力也只能夠傳達出這麼點信息,楚神崎獨自一個人在祭壇內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彼此之間的關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楚凌飛自身有獨立的空間,能夠將十幾二十個人一起帶到後山內部的,

一天之後,楚神崎依舊一動不動如同一尊雕像一般矗立在祭壇內部,當楚凌飛在後山吸收了神節的時候,這邊又有異象,祭壇中間那那尊碩大的詭異怪鳥的雕像原本是散發出淡淡的銀光的,但是楚凌飛將那個小嬰兒吸收之後整個雕像瞬間黯淡下來,就如同一堆廢鐵一般瞬間軟化、坍塌、粉碎、消失,楚神崎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看清楚之後一陣欣喜油然而生,既然雕像倒了,這就意味著這次後山之行有人成功的將靈魂覺明草給吸收了,到時候自己只要將那個傢伙的靈魂給汲取到自己體內就可以了,而且還免去了自己的努力,又能夠為楚天霸報仇,

本來楚神崎應該早就在封印之前等待著的,但是向來謹慎的他還是不敢確定當時楚天霸的話的意思,既然楚天霸已經死了,只有這幾個字留給了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項鏈這兩個字呢,難道是因為殺死自己的人手持我曾經丟失的那串項鏈嗎,

「咚咚咚~」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陣的敲門聲,

「好了別催了,你先下去吧,我這就去,」聽到敲門聲楚神崎煩躁的聲音傳了出去,

但是門外的人並沒有離開,而是謹慎的說道:「先祖,各大家族的族長都在那裡等了好久了,現在也已經過了一年之期,您要是再不去的話…」

轟~

一陣強大的能量直接衝破沉重的門,連同恭敬站在門外傳話的弟子一起擊飛出好遠,萎靡的坐在地上不斷吐血,一臉驚訝的看著大步朝著自己走來的楚神崎,在這名弟子的認知中,先祖一直都是很和藹的一個人的,不知為何今天如此的暴躁,甚至出手傷了自己,

還沒等那個弟子從剛才的惶恐之中蘇醒過來,楚神崎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慢慢俯下身子說道:「難道你沒有聽清楚我剛才說的話嗎,管他那裡站了多少人,難道等我一會兒很過分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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