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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麼的陸勳這挨千刀的王八蛋害慘了咱們,本來是他跟沈少對賭的,結果他慫了又不吃翔,於是把我們拉下水。次奧踏馬的,大家先灌他們幾個吃翔。”

瞬間,風向變了,光眉毛那幾個被一羣倒戈相向的紈絝摁在地上,然後拖進廁所裏。

浪哥站在臺上,居高臨下的道:“我允許你們這些渣渣紈絝們投降輸一半,不過,另外的八名參賽者的投降我不接受。周公證,你也別想投降,我不想自己看輕你。

現在,我隆重介紹我的車手,韓冷不易。舒馬赫唯一的徒弟,連續三屆F2職業賽車冠軍得主。

顫抖吧你們。”

這一重磅消息一出,另外八名參賽車手心裏拔涼拔涼的。

舒馬赫唯一的徒弟,而且還是三屆職業車賽冠軍,這還怎麼比?

職業賽車冠軍來這裏跟業餘賽車手比賽,這不是成心虐人麼?

老子還塞個雞毛。

“老子不玩了。”一名賽車手從車裏下來,把車鑰匙擱車頂。“從今天起,我不再玩車,這車歸你了沈浪。”

蟒山賽車有個規定就是這樣,對賭開始了,如果車手投降,那就得永遠退出賽車行業。

有了一個車手投降,其他七位紛紛投降。

“喂,你們怎麼能這樣啊?有沒有職業精神啊,你們投降了,跟我的對賭人就可以不用賭了。你們這是想以損失最小的利益自損,我強烈要求不得投降。”

似乎,浪哥的這話提醒了那些對賭這人,覺得這好像還真是以損失最小的利益止損。

畢竟對方的車手可是職業車賽的三屆冠軍,隨便閉着眼睛都能贏。

耍賴就耍賴,大不了賠點錢,總比傾家蕩產血本無歸強得多。

“等等。”周公證搶過話筒,“沈浪,剛纔你說你的車手叫什麼?”

浪哥回答:“韓冷不易。”

周公證指着浪哥,想破口大罵,但還是忍住了。“次奧,差點被你唬到了,國際車賽幾乎每年我都有關注,壓根就沒有韓冷不易這個三屆冠軍。倒是東方龍廷的私人保鏢我知道有個叫韓冷的人,不會就是這個韓冷不易吧?”

“哈哈……”

被揭穿之後,浪哥一點也沒有覺得不妥。“張口就來吹牛比,反正又不花錢,誰讓你們相信呢!

現在那些對賭者已經投降了,也就是說,想反悔都沒機會了。”

“你這無恥之徒,老子還沒投降呢!”周公證被氣的不輕,“老子跟你賭,你輸了給我們道歉,我輸了,蟒山的經營權你拿去。敢嗎?”

浪哥不語,半低着頭回避周公證憤怒的目光。

“狗日的無恥之徒,老子再叫車手過來,賭資還沒撤就不算投降。今晚一定要讓這無恥小人灰溜溜的滾出京城。”其中一位對賭參賽者聽到沈浪的車手是冒牌冠軍,底氣又躥了上來。

當然另外七位對賭者也順勢強烈要求恢復賭局。

反而那些紈絝比較理智,抱着觀山虎鬥的心思。

主要他們心理有了陰影,連京城第一惡少都敢踢爆蛋蛋的人,真要是沒有三板斧,豈敢以過江龍自居。

面對那幾位對賭者的叫囂,浪哥把目光移到紈絝那邊。指着那邊道:“他們不繼續對賭,我也不繼續。”


“……”衆紈絝。

該死的混蛋,真以爲我們都是慫蛋是吧?

“誰說我們不繼續了?” 浪哥表現的越沒底氣,讓那些對賭的人鬥志越發高漲。

甚至,不知道誰突然說浪哥的錢以及地契,都不知道是不是從東方家那裏偷來的。

浪哥露出壞壞且討打的笑,“我的錢從何而來,管你們毛線事,反正我知道你們這些車手剛纔全都投降了。既然投降了,怎麼也得把那八輛車過戶一下。還有,你們這些見風使舵的雜碎們,你們已經沒有了對賭資格,想跟我對賭,等湊夠了錢再來吧!

哦耶,瞧瞧你們所謂的京城紈絝圈,一個個傻比的跟二愣子一樣。小爺我這還沒憋大招呢,就已經贏了八輛超跑以及百來個億。

嘖嘖……難道你們這些雜碎就是傳說中的人傻錢多?

看看看,看什麼看,別不服氣,剛纔周公證已經強調不止十次了,蟒山最在意的是規矩,說出來的話就必須做到。

小爺我就不賠你們玩了,得找買家把八輛超跑給賣了,怎麼說也值個千兒百萬一輛。

註定,今晚是白撿錢的日子,簡直不要太酸爽。”

一句蟒山的規矩說出來就必須做到,把那些人氣紅了眼。

一個個恨不得把沈浪挫骨揚灰。

可剛纔確實說了投降啊!

想再賭,必須把投降的另一半賭資給填回去。

“各位,咱們就這麼看着這個坑子拿錢走人?”三姓家奴孔雷洪白瞎了一千五百萬,真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他琢磨着,紈絝圈來了那麼多人,一人拿出一個億出來,怎麼也能把之前的一半填上。

只要能把賭資的一半填上,那麼今晚的對賭可以說基本上是板上釘釘子贏定了的事。

他道:“你們看看沈浪那邊的車手開的是什麼車?越野悍馬,這種車子在蟒山賽車?

雖然我賽車的水準很菜,但也知道那幾噸重的悍馬估計連一般的豪車都跑不贏。

我們都被這貨轉移了視線忽略了最基本的道理啊!

我覺得,我們那麼多人,一人拿出一個億出來填上那投降的一半賭資,到時候還不是照樣賺回來。

最重要的,我們這次不是爲了錢而賭,而是捍衛京城紈絝圈的尊嚴。”

這貨說的鏗鏘有力也很在理,動搖了那些紈絝的內心,已經開始蠢蠢欲動要爲尊嚴而戰。

曾紫小聲的跟表妹說道:“語嫣啊,看看你男人,面對千軍萬馬依然不改面色,還從容淡定繼續挖坑坑人。這麼一個妖孽,你真心能駕馭得了?”

“不需要駕馭他,他的心裏有我就足夠。”葉語嫣已經看透想明白了一些事,小流氓這樣的人實在是太過於出色。如果自己管得太多,非但於事無補,反而會讓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小流氓自覺。

她深信小流氓是愛自己的,至於圍繞在小流氓身邊的那些狂蜂浪蝶,只要不那麼明目張膽的挑戰她這位大房的地位,可以忽略不計。

當然了,她心裏明着呢,這些狂蜂浪蝶中也包括了表姐,這是毋庸置疑的。

百來億以及八輛超跑到手後,浪哥咧嘴一副老財迷的調調。“多謝各位慷慨解囊,其實大家不用把賭資填上的。你們賭資有一百多億,剛好我也贏了一百多億,索性就用這一百多億跟你們對賭。

就算我輸了,好像也不虧,反正是你們的錢。哈哈哈……”

陸遜心裏更加堅信沈浪就是個披着虎皮耀武揚威的狐狸,絕對不允許他扯賭資,管這些錢是不是從東方家偷來的。只要贏到手,到時東方家真的追究起來,不好意思,這是你們的事,裝進我們口袋裏的錢別指望我們再拿出來。道:“大家瞧瞧,我就知道這貨的錢來路不正,現在他不敢用這些錢對賭了。不過,想扯賭資,你可要掂量掂量規矩。一旦你扯賭資,算是投降,得留一半。”

浪哥指了指大屏幕上的兩方賭資金額,“我可以不撤賭資,但明顯我的賭資已經將近五百億了,你們那邊有那麼多嗎?哦,你們想用兩百億跟我五百億對賭,天底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真以爲我跟你們一樣都是人傻錢多的煞筆嗎?

之前我之所以會答應,完全料定最後你們會投降。


現在,既然你們投降後再來,我當然得認真起來。

反正就那句,想我跟你們對賭,可以啊,拿出相對的賭資來。

沒錢可以那物產出來抵押,沒事的,不要擔心我有沒有能力吃下你們的物產。

在粵城,我有一間鋼鐵廠,沙場、投資公司、磚廠、水泥廠、九萬套二手房、兩個碼頭、地皮大概有十萬畝左右。額……北海那邊有山地大概十萬頃,對了,還有天上人間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林林總總算下來,總資產怎麼也得值個三五千億。”

“嘶……”

在場的紈絝渣渣們皆倒抽一口氣。

其它不說,就那九萬套二手房就夠震懾人了。

“吹牛比的吧你?”

陸遜被嚇到了,將信將疑的問。

浪哥聳了聳肩膀,囂張嘚瑟的道:“你們可以完全當作我就是在吹牛比,我又沒有拿槍逼着你們一定要信。反正就是那句,想繼續對賭,那麼必須拿出相對的賭資出來。拿不出來,不好意思,老子沒工夫跟你們乾耗着。我還要坑下一家呢!”

周公證活了那麼多年,第一次見到如此囂張且跋扈的人。

這種人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

繼續把囂張之路貫徹到底的浪哥,呸了一口。“看看你們,剛纔一個個揚言要幹趴我,一個個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但現在呢?

一個個慫得比三孫子還慫,什麼京城紈絝圈,我看還不如叫京城慫包聯盟得了。

咱們華夏現在之所以會那麼的不團結,都是你們這羣慫包給帶壞了頭。

連最基本的骨氣都能忘,你們說,你們就沒有一丟丟民族氣節嗎?

連對賭都不敢賭身家,將來哪天真的要上戰場了,指望你們會跟先輩們那樣爲了國家拋頭顱曬熱血?”

我擦,我們不跟你對賭,怎麼就成了沒民族氣節了?

這能扯到一塊去嗎?

另外八名賭資產的看不下去了,“我們填上那些賭資,今晚一定要讓你這個外地仔跪着下蟒山。”

“好,拭目以待。”

“車道清場,無關人員請速速離開。” 賭資平等後,十輛車在車道上準備就緒。

這十輛車中,大部分都是超跑,當然了,不是那種改裝過後的超跑。

其中蘭博基尼就有三輛,剩下的都是拉法力。

唯獨韓冷的那輛幾噸種的越野悍馬顯得格外另類。

如果是支線比賽,悍馬絕壁吃虧。

但是,蟒山車道有九道彎,尤其是最後一道呈八十多度角的彎,如果車子重量不夠敢漂移轉彎的話,最輕的也是車毀人掉進河裏。

浪哥這種算無遺策的人,沒有把握的事怎麼可能會幹。

他說那麼多,折騰那麼多,無非是打消那些車手的警惕心,讓他們覺得跟韓冷比賽,放單手也能贏。

實際上,悍馬越野是改裝過的,在關鍵時刻會發揮改裝後的性能。

八輛紙皮車在如同坦克存在的悍馬面前,除了速度有優勢之外,還有什麼?

“你幹嗎?”三姓家奴孔雷洪看到沈浪想離開,立即大聲詢問。

浪哥表情尷尬的道:“我……我鬧肚子,想上廁所。”

“是想開溜吧?”孔雷洪哼哼唧唧的道:“先憋着,一會兒輸了再上,正好現拉現吃。”

這貨記仇得很,之前被整得很沒面子,現在想把場子找回來。

可他忽略了浪哥的記性。

浪哥道:“貌似,你還沒吃翔吧?周公證,不管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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