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本少掛掉!

本少做人有那麼失敗嗎?

“杜二,你到底是人是鬼?”

程處嗣又質問一句,讓杜荷莫明其妙,搞不清楚咋會如此問。

一下子,杜荷也呆滯、傻愣起來。

“杜二,你不是死了嗎?”

秦理詢問道。

媽蛋!

哥什麼時候說過死了?

“杜二,探馬說,你被頡利可汗縱火給燒死了,咋又會出現,不會真是鬼吧!”

尉遲寶琳開口質問起來。

一下子,問得杜荷無言以對。


那個王八蛋,編造謊言,說本少死了!

謊報消息好不好?

不過呢?

杜荷微微思考一下,心中就徹底明白了。

面對二十萬突厥鐵騎包圍,在那種情況下,根本逃不出來。

況且,在那麼大的烈火下,沒人能逃出生天。

就算逃出來,也要面對二十萬突厥鐵騎的圍剿,就算霸王再世也活不下來。

“好了,幾位大哥、女將軍,本少真的活下來了。因爲受傷嚴重,到今天才康復。

加上情況特殊,消息送不出來,讓大家牽掛了,在此,本少謝謝大家的厚愛。”

杜荷稍微解釋一番。

哈哈哈!

程處嗣大聲狂笑起來。

“真是杜二,我們的好兄弟杜二又活過來了!”

程處嗣大聲叫嚷道。

“錯!杜二本來就沒死,什麼叫又活過來。”

李德謇糾正道。

接下來,杜荷與幾人再次相見,帶着手下殘兵進入大營中。

幾人有說有笑。

這一事件,馬上驚動李靖大帥,讓人把杜荷叫過去。

在李德秋的帶領下,杜荷走進李靖帥帳。

“草民見過李大帥!”

杜荷馬上行禮道。

呵呵!

“小傢伙,你不是兵嗎?咋又成草民了?”

李靖調侃道。

“那個,李大帥,我到幽州時已經城破,沒地方報到,一直在征戰,嚴格說,此時還是白身。”

呵呵!

“難怪你小子沒穿士兵、將軍衣甲,原來是這樣啊!”

李靖感嘆一聲。

杜荷能說啥,只能是默默不語。

“對了,小傢伙,在那種情況下,你們是怎樣活下來的,本帥真的很奇怪?”

不要說李靖奇怪,放在古人身上,沒有人能逃出生天。

事實上,若是杜荷沒系統,同樣也活不了。

別的不說,水就是一個大問題。

當然,也可以考慮殺馬取血,用馬血解渴,再食其馬肉,也能活下來。

只是活下來的人會很少。

要知道,杜荷一行可是活下來足足300人,加上2000多匹戰馬,確實是一個難以想象的事。

“那個,李大帥,我們擊退突厥人鐵騎,卻無法逃出來,考慮到對方有可能實施縱火計,

事先開挖出防火隔離帶,徹底阻止大火蔓延,這才逃過一劫,算是幸運吧!”

哦!

李靖聽後非常驚訝,也感興趣。

“小傢伙,好好與本帥說說,啥叫防火隔離帶?”

李靖開口詢問道。

杜荷馬上認真敘說一番,把防火隔離帶講解。

“小傢伙,那你們的飲水、食物如何解決?”

李靖又問道。

杜荷心中微微一愣!

肯定不能實話實說,再說了,說出來李靖也不會相信。

況且,系統是杜荷身上最大的祕密,絕對不能向任何人泄露。

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是保命的問題。

一旦泄露天機,杜荷馬上遭到監禁。

別人不說,李二肯定不允許那樣的人存在,畢竟,威脅到皇位呀!

按李二行事風格,絕對會監禁杜荷,甚至要遭到無數審訊,承受大量的非人類刑具。

呵呵!

“那個,李大帥,隨我一起進山的有上萬匹戰馬。不過,好多戰馬被屠宰了,


用馬血解渴,用馬肉充飢。儘管那樣,依然死了好多人,只活下來300人。

大火一直在燃燒,五天後一場大雨才讓我們活下來,那個時候,我們都身受重傷,

連動盪一下都困難。只好繼續休息,恢復身上傷勢,直到今天才康復。”

藉口一編,李靖聽後點點頭,認可杜荷的胡說八道。

“小傢伙,辛苦你了!

要不是你拖住頡利可汗二十萬鐵騎,帝國兵馬趕不到幽州,中原百姓會遭殃。”

呵呵!

“那個,李大帥,草民也是帝國一份子,有責任、義務爲帝國出力,

只希望帝國強大起來,百姓不再受草原民族的掠奪、搶劫,讓天下百姓有一個安定、平穩的地方生活。

最終達到國強民富,一直是草民心中的期待。”

杜荷一番高大上的話,令李靖驚訝萬分。

“小傢伙,說得好!說得太好了!我輩軍人就應該以此爲目標,努力奮鬥。”

李靖開口讚賞道。 外事堂發給新弟子的物品,就一牀被辱,二套深灰色衣袍,二本修煉方面的小冊子,林楓看了上面的字,認得是《雲霧宗煉氣訣》和《雲霧宗劍訣基礎》。

講‘劍訣基礎’的小冊子,開篇就註明以‘煉氣訣’爲基礎。翻閱之後,林楓自然選擇先修煉‘煉氣訣’。

《雲霧宗煉氣訣》就只有十數頁,分爲三個部分,‘靈氣引導篇’,‘真氣運行篇’,和‘丹田納氣篇’,雖說簡單,看後卻可以照着去做。

“煉會了就可以成神仙,和其他師兄一樣,會魔法,可以行走如飛,可以御劍飛行,可以報滅族之仇,今天見到的一切,都是通過這兩個冊子起步的,…”

想到這些,心中就感到熱血沸騰,帶着崇拜,帶着興奮,帶着早日學有所成的想法。開始反覆、認真地閱讀起來,生怕有丁點遺漏。仔細記熟後,依照冊子上所畫圖形的姿勢,盤腿坐在炕上,雙手合十,眼觀鼻、鼻觀心,冥想那道天地靈氣被頭頂百會穴吸入體內。

依照‘煉氣訣’所述方法,從拿到冊子的第一天晚上起,每天入夜就坐在炕上打坐,勤練不輟,就這樣一個多月時間過去了,連半絲書上描寫的氣感都沒感覺到。

揹着背篼,林楓又去了外事堂。劉師兄只交待去買糧食,卻從未見他拿過貢獻點,天天的伙食就是鹹菜下飯,一個多月來,就沒見過一丁點油葷、吃過一次肉。幹活、修煉,天天晚上,還要遭受體內冰、火兩重的痛苦折磨,弄得他是更加的瘦骨嶙峋、病容滿面。

外事堂所在地的小鎮稱爲雙橋鎮,各有一個簡易木橋連接宗門的兩座山峯,也是外門弟子的生活、購物的地方。小鎮不大,來這相聚,買些簡單物品,上酒館的師兄倒是不少。他一個新人,不認識誰,也沒人理會他。

鎮上有幾家小飯館,賣酒賣肉,每次從那路過時,飯館裏傳出酒肉飄香,都讓他是垂涎欲滴,只是口袋裏沒錢,沒法進去消費。

糧食不貴,十斤糙米就只要三點貢獻值,不過一月就只有十五點。僅夠買五十斤糧食,一袋鹽巴一點,也得從宗主贈送他的那五十點裏出。近十二、三裏的山路,瘦弱不堪的林楓,現在一次只能背三十斤米回去,還累得夠嗆,走不了多遠就要停下來喘氣、休息。

能去的地方就只有雙橋鎮和外事堂,林楓利用來換糧食的機會,暗地裏將收購靈草、靈根的價格背得是滾瓜亂熟,在收售靈草的房間,也仔細辨認過這些靈草、靈根的實物,就是爲了在山上遇到時,肯辮認得出來。

“我看其他師兄在山上挖靈草、靈根也能生存下去,我爲啥就不能像他們那樣過?”

一個多月與劉師兄相處,實在是讓他憋屈,沒有語言交流,從未見他拿錢出來,更不會教任何東西:“從未見過如他那般吝嗇,心胸狹窄,猥瑣之人。假若有選擇,我絕不會與這種人爲伍!”

“田師傅,是張主事讓我來找您,我修煉了近兩個月,怎麼一點氣感都沒體會到,是不是哪裏煉得不對,出了問題?”

“你叫林楓?”二十幾歲、瘦高、有些木納的田師兄問道。

“是的!”

“平時是怎樣打坐的,就在這裏做一遍!”

林楓依言照做沒有哪點不對。田師兄也抓住他腕脈做了探視。“你平時是不是偷懶,時常打瞌睡?”田師兄不客氣地問道。

“絕對沒有,都是按照‘煉氣訣’所述,從未偷過懶!”


“那我就不清楚了,按理說修煉了二個月,應該會有一絲氣感,除非…,你先去吧,我同張主事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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