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妖潭小築 ,踉蹌着走到姚軍身旁,惡狠狠的說道“軍哥,這個事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找回來!”

姚軍斜眼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師傅,哼了一聲“怎麼,你還要被他再打暈一次,之前看你挺能打的,一個打十多個都不成問題,我認爲怎麼着不是對手起碼也是旗鼓相當吧,沒想到,你就直接被人一拳KO了,你可真行!”

“是,確實是我大意了,我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有這麼強的爆發力,力量也是如此驚人,我保證下次一定給你找回場子來!”

李師傅一臉自信道。

“算了吧,我看你啊,再回去練上幾年吧,他這次來估計知道我的目的,全程看似謙虛其實那是對我們的不屑,這次他是想提醒我們,想用武力來壓他是不可能的!這傢伙的城府很深啊!”

姚軍感慨道。

“就他?”


李師傅一臉不屑說道“就一個年輕蛋子怎麼和你鬥,拉上幾車人直接把他給做了,我看他到底有多厲害,難道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

姚軍白了一眼李師傅,對他的無知嘆了一口氣,果然是有勇無謀的武夫。

“你懂什麼!如果真那麼簡單的話今天我直接一槍把他甭了不是更簡單嗎?還用得着費那麼多事嗎?關鍵他手裏有我的把柄,萬一被大哥知道了,我可就慘了,這事就算了吧,別怪沒提前告訴你們幾個,如果想找這個年輕人的麻煩,別摻和我,真的出事了別讓我撈你們,我可舍不下這張老臉!”

姚軍也是驅車離開,不再去管這幾個武夫如何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姚軍坐在車裏,仍然在想着剛纔的事,突然手機響了一下,是一條短信,是錢多發來的。

姚總,其實你這麼做就太大動干戈了,我錢多是個說話勸說的人,只要你別耍花招我是不會把錄音筆交出去的,如果你要再苦苦相逼,那我也不知道我接下來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對了,另外告訴你一聲,年底我就會離開這裏,回我的老家,不會在W市對你造成威脅,所以你可以放心,不過我希望在這段時間裏,你可千萬不要招惹我,我也會生氣的,最後還是要多謝姚總的盛情款待,今晚的飯菜很合我的口味,謝謝!

這是什麼,說是勸告也行,說是威脅也說的通,反正不是給姚軍道歉的,不過姚軍也明白了,真的對錢多相逼的話,他還真的能做出不可預知的事情,最後再鬧個魚死網破那確實是得不償失,儘管身爲本地人的他沒必要去怕一個外地人的年輕小夥子,可是如果對方是猛龍過江,還是要小心謹慎的,這件事真的就到此結束了。

錢多回到了王龍那裏,倆人正在那裏聊天,不知道聊的什麼話題,突然兩個人直接哈哈大笑起來,讓剛走進來的錢多嚇了一跳,忙問道“聊什麼呢?怎麼這麼高興?說出來也讓我高興高興唄!”

錢多直接在程鶯身邊坐了下來,也不怕人,一隻手直接搭在了程鶯的肩膀上。

程鶯旋即看着錢多露出白眼,錢多頓時噤若寒蟬,趕緊把手收了回來,露出尷尬的笑容。

程鶯湊近錢多的身體,到處聞了聞,算是滿意的點點頭“幸虧你沒喝酒,不然今天你可就慘了!”

“老婆大人吩咐的事我必須照辦啊!你不讓我喝酒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喝呀!”

錢多露出得意笑容,算是安全過關了。

“這幾天我一直找相關的知識和各類權威的醫院,好像沒有多少有用的價值,可是我卻發現一個古老的偏方,那是一個年齡很大的老人所掌握的,好像離這裏還挺遠的,是在一個農村,挺偏的,我想要過去試一試。”

看到錢多回來了,程鶯也就把她這幾天所巡查的結果說了出來,當然是要給王龍醫治腿了。

“好啊!正好這段時間沒有其他事,一起出去,就算是旅遊了嘛!挺好!這事包我身上,我一定安排的盡善盡美!”

錢多也是一臉興奮道。

程鶯直接給了錢多一個板栗,怒道“什麼旅遊,是給我爸醫腿,你能有個正行不?再吊兒郎當我就把你給休了!”

“我錯了!我錯了媳婦!我當然知道這次的主要目的是什麼了!我只不過是想要緩和一下氣氛嘛!別搞的那麼嚴肅,這樣帶着輕鬆的心情去,不是更好嘛!”

錢多趕緊解釋道。

“呵呵”

王龍笑了笑,繼而說道“行了,別鬧了,程鶯,這事你怎麼沒和我商量呢,別再費心思了,都這麼久了,我也不抱希望了,就別再折騰了,我這樣都已經習慣了,要是突然站起來我還真的挺不習慣的。”

王龍笑了起來。

王龍是在自欺欺人罷了,誰願意在輪椅上呆着,誰不想在地面上跳來跳去,儘管他王龍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了,可是作爲軍人出身的他,在剛剛被黑貓廢掉雙腿的時候,他不知道有多傷心,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差點吞槍自殺,要不是那個時候心裏一直想着女兒和仇人,他恐怕早已經結束自己的生命了。

“我不管。這次你必須聽我的!”

程鶯一臉嚴肅道“我看他的案例,有很多在輪椅上呆了十多年的人都被他醫好了呢,不試怎麼知道就不行呢!”

“對!媳婦說的對!龍叔這次你說了沒用,你乖乖聽我們的就行了,我還想讓你再教我幾招格鬥技巧呢,那咱們商量一下路線,準備出發吧!”

錢多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我們就明天出發吧,整個行程可能要走七八個小時,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

程鶯直接了當的說道。

儘管錢多迫不及待,但還真沒想到程鶯比他還急,不禁吃了一驚,但還是興奮道“好的,沒問題!我去借輛車,山路多,我們不得借個牛氣一點的車子嘛!”

當然是問章赫凡借了,他手底下高檔車低檔車都有。

錢多的意願是想借個越野之類的車,底盤高,走山路也不容易破壞車。

“錢多,不能借特別顯眼的車,去外地咱們儘量低調一點,惹上麻煩就不太好了。”

錢多臨走之前王龍勸告他,想了一下說道“看看有沒有捷達桑塔納之類的車,車子皮實,走山路也沒問題,如果都是高山的話,就算是悍馬也過不去。”

“我知道了,龍叔,放心吧。”

錢多出門了,給章赫凡打電話,這個時間點,章赫凡的夜生活還算是剛剛開始,章赫凡接了電話。

“大哥,什麼事?我正在KTV呢,你直接過來吧。”

錢多想了一下,說好吧,打車直接就過去了。

到了那裏,直接去了章赫凡所在的房間,一走進去煙霧繚繞,把錢多嗆的直咳嗽,裏面的男男女女伴隨着動感的音樂在那裏嚎着跳着。

錢多知道自己來的目的,也不多瞧姿色都是上乘的美女,而是直接把章赫凡拉到了門外,直接問道“手裏有沒有捷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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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赫凡驚訝了一下,旋即問道“你要捷達幹嘛? 惹火小鮮妻:總裁,別鬧! !”

“我明天一早就要出趟遠門,給龍叔看腿,聽說路程很遠,大部分還都是山路,龍叔說捷達皮實,走山路也行,所以讓我借一輛捷達,再說了,出遠門不能那麼高調,儘量低調點就行!”

“我手裏有一輛北京吉普,走山路特別牛逼,而且地盤很高,被我兄弟改過,馬力超大,爬個山坡就跟玩似的,外形也是很普通,根本看不出高調,不過懂行的一看它的發動機就傻眼了,這輛車我都和保時捷飆過,最後還贏了,哥,你開着它去就行,不過它可是喝油鬼,你要手頭不寬鬆,我給你幾萬加油錢!”

章赫凡倒是特別豪爽,錢多忙拒絕道“那行吧,就這輛了,我有錢,還沒窮到沒錢加油的地步,謝謝了!”

錢多拍了拍章赫凡的肩膀,笑着說了聲謝謝,章赫凡打趣道“你看你又把我們的關係疏遠了,這能算是事嗎?對了,哥,要不我拉上幾個死黨跟你一起去,順便給你保駕護航!”

“就你們這樣的還保駕護航?得了吧,這次不是去旅遊的,你要是真想玩,年底我回老家結婚,到時候你給哥整風光點,也讓我媳婦感動一下!”

“沒問題!”章赫凡頓時興奮起來“哥你就放心吧,你結婚的一切行程我全包了,車子婚車之類的,菸酒什麼我都全包了,到時候你要不是最拉風的新郎我這輩子就不結婚了!走!我把車開給你!”

錢多開着一輛吉普轟隆的就回來了,程鶯王龍一看,也覺得挺滿意,比捷達好多了,從外表看還稍微有點破舊,這樣更顯得低調了。

錢多哪裏敢和他們說實話呢,這輛吉普車可是擁有和賽車一樣大的馬力,基本上被章赫凡的那個死黨大卸八塊了,這不又重生了,威力更是無與倫比。

第二天一大早錢多他們就啓程了,錢多先去把車子加滿油,按照導航所提示的路線,一一路高歌猛進,前半路程還好,儘管不都是柏油路,起碼也不算崎嶇,後半路那真的就是寸步難行了,都是石頭沙子,坑坑窪窪,幸虧是開了這輛地盤高出地面差不多足有七八十公分的傢伙,不然這樣的路還真沒法走。

走了差不多六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了一座山腳下,程鶯說,那位老中醫就住在山頂上,這座山不高也不矮,山腳下寫着有兩千多米高,這要是上去了那也得三個多小時吧,此時已經是快兩點了,爭取在天黑之前爬到山頂,錢多直接脫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稍微厚點的T恤,背上王龍就開始往上爬。

山下也有不少慕名而來的人,車子也停了不少,從最普通的捷達車到保時捷卡宴跑車,甚至還有超跑,但行使到這裏也已經是面目全非了,地盤被石頭咯的不成樣子,這還不是最重要的,看見這麼高的山,又沒有行車道,只能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爬上去,很多人都望而卻步了。

錢多體力很好,儘管也已經是氣喘吁吁,但仍然咬牙堅持着,程鶯也是悉心照顧着,一會喂水一會擦汗的,錢多沒覺得累,倒是覺得無比幸福,程鶯果真是賢妻良母,其實一刻不停的往上爬,讓程鶯也有些吃不消,但錢多可不想過多的休息,因爲一旦停下來最初的那股鬥志就沒了,再要重新把鬥志激發出來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終於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攀爬,終於抵達了終點,在他們的面前赫然是一座老舊的房子,裏面點着蠟燭,房間裏昏暗一片,隱約可以看見一個老者在裏面。

程鶯先是禮貌的打個招呼,詢問是否可以進來,老者閉着眼睛點點頭,錢多這才擡步進去,把王龍放在一張凳子上,老者不說話,眼睛一直緊閉着,嘴角蠕動,似乎在自言自語說着什麼,錢多程鶯大口喘着氣,看見老者的這副模樣,不說話也不打擾,就是默默等待着。

就這麼安靜的坐着,半個小時過去了,錢多有些等的不耐煩了,剛要說話,老者突然說道“給誰看病?”

“您好,給我爸看腿,他的雙腿之前被子彈打穿過,一直在輪椅上度過,我聽說您對治療腿這方面特別有研究,所以我們纔不遠萬里來這裏,請您給我爸看一看吧。”

程鶯語氣溫和說道,一副謙卑姿態。

老者緩慢的把眼睛睜開,老人留有白色鬍鬚,和之前在L市給程鶯看病的那個老者如出一轍,老人讓王龍把褲子捲起來,看了看子彈打過的傷疤,緩緩說道“來這裏躺下吧,我先給你鍼灸幾次。”

老人手指着他身旁的一張牀說道,錢多慢慢的扶起王龍,把他安頓在牀上,然後老人從一個布袋裏拿出一套鍼灸用的針,有的很長,把錢多嚇了一跳。

老人在王龍的腿上慢慢的插入幾根銀針,然後過了一會拔了出來,又插進去,就這樣來回幾次折騰,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鍼灸治療完成了,老人開始在熬藥,味道很苦,半個小時後藥熬好了,老人讓王龍喝下,讓後說道“你們下山吧,明天再過來。”

“我們可以就下來過夜嗎?”

程鶯客氣的問道。

“不行!必須下山去!明天一早再過來。”

錢多剛要發火,程鶯趕緊制止,點頭答應道“好的。”

錢多揹着王龍下山去了,下山比上山容易的多,一個小時就下到了山腳下,此時天已經全黑下來了。

錢多把王龍重新安頓在車裏面,錢多有些怨氣道“這個老頭怎麼這麼奇怪!必須讓我們下山,還不能留在山上,真是個奇怪的老頭!”

“行了,別抱怨了,我們趕快找個地方吃飯好好睡一覺,明天再來吧!”

程鶯安慰道。

在離山不遠處就有一個飯館住宿的地方,估計也是知道老頭的怪異行爲才以此開了這麼一個飯館吧。

裏面的飯菜還是挺符合錢多和程鶯的口味的,倆人都吃的很飽,睡覺的地方儘管不如城市裏那麼舒心,起碼也很乾淨,所以這一晚三個人也是睡的相當舒服的。

第二天一大早,錢多背上王龍,又是一刻也沒停的直接到了老人那裏,老人還是爲王龍做鍼灸和熬藥,不過這次的鍼灸時間要長,足足做了五個小時,王龍也是喝了三次藥,這可苦了錢多和程鶯了,倆人一天都沒吃東西,讓他們更爲奇怪的是,老人竟然也沒有吃任何東西,一切事情做完以後,老人還是讓錢多他們下山了,這次錢多也沒再抱怨了,抱怨也無濟於事,只能按照這個古怪老頭的說法去做,畢竟我們是來看病的嘛,要完全遵照醫囑。

就這麼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

這天,在做完一切鍼灸和熬藥的事情後,老人從身後摸出幾包東西,放在程鶯面前,緩緩說道“回去之後,每天熬一小包,一天喝一次就可以了,記住要文火慢熬,且不可急火猛攻,否則熬出來的藥也就沒那麼大的功效了,喝完這些藥差不多就痊癒了。”

“謝謝看人家了!”

王龍一聽是最先表現出來興奮的,他還說已經習慣了輪椅生活呢,真是自欺欺人。

“謝謝您了。”程鶯也是客氣的說了一聲,然後從他的包裏摸出一疊差不多有兩三萬鈔票,放在老人面前“這是給您的費用,不知道夠不夠,如果不夠我們再給!”

老人看了眼面前的鈔票,笑了一下,說道“拿回去吧,我不需要錢,我在這裏生活的很好,也用不到,我和你們也算是緣分,你們那天來的時候是第一個爬上來的,其他人都退縮了,這我都是知道的,如果爲了親人這點苦都吃不了他還有多少誠心是來看病的呢?我不收任何報酬,你們下山吧。”

程鶯沒再執着,把錢收了起來,各自給老人鞠了一躬,也就下山了。

在賓館又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啓程回家,在路上有一個超跑一直在挑戰錢多的耐心,時不時的衝着錢多豎中指,意思是想跟錢多來一場比賽,可是鑑於王龍和程鶯在車上,錢多最後還是忍住了,可怎麼知道,對方竟然越發變本加厲,開始用車子不停的去撞錢多,只不過動作輕微,不會讓錢多的吉普車發生較大的動作,錢多不知道的是,吉普車的地盤早已經加重,就憑那些個超跑想要來撼動這個傢伙的定力,真是癡人說夢了。

“錢多超了他!”


最後王龍和程鶯竟然異口同聲道。

錢多先是一愣,旋即興奮起來“繫好安全帶!”

王龍和程鶯早已經把安全帶繫好了。

錢多猛踩油門,吉普車直接發出一聲怒吼,噌的一下就直接躥了出去,讓一直在一旁指手畫腳的超跑男吃了一驚。

超跑男隨即也是猛踩油門想要趕上吉普,可是不管他如何踩油門,就是追不上去,最終只好偃旗息鼓,錢多把他甩出去幾百米遠了,從後視鏡再沒有看到那個跟蒼蠅一般的黃色跑車的身影后,錢多也把車速漸漸放慢,不禁感嘆一句“這車子還真是不一般呀!酷斃了!” 回到了W市,錢多把吉普車還給章赫凡的時候,章赫凡大手一揮說道“哥,這車送給你了,你不是還要回老家嘛!這車子走山路槓槓的,你應該也體會到了,這車子你就直接開回家吧。”

“這車不是你的朋友的嘛!你私自給我了,你朋友那怎麼辦?”

錢多有些擔心的對章赫凡說道。

章赫凡倒是一臉輕鬆的說道“他們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沒事,你放心的開走吧,別忘了,你結婚的事一定要讓我主持!”

“那還用說嘛!你是最佳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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