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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就坐下了,但她覺得曲淺溪的想法是錯的,她在的話,氣氛不但沉悶也有些尷尬,至少她覺得很尷尬。

用餐在沉悶之中進行着,但很快就被兩個當事人打破了。

曲淺溪和連慕年兩人的銀箸交疊在一起。連慕年夾着一塊糖醋魚,而曲淺溪卻夾住他的銀箸。

一時間,兩人同時擡頭,相顧無言。

曲淺溪默不作聲的移開筷子,沒有再看連慕年,連慕年看着,無奈的笑了下,夾起那塊肉起身放進她的碗裏。

這兩天暮暮事多,今天暫更5千,過兩天或者是明天,暮暮會補回來的,麼麼噠 曲淺溪頓了下,小嘴抿了又抿,沒有說話,不發一言的將他夾過來的那塊肉吃了。

連慕年看着,好看的薄脣微微的翹了下。

她能平靜的接受他的示好就是說明了她已經漸漸的放下心來,不打算繼續的跟他置氣了,但他不知道的是,曲淺溪從未真正的跟他置氣過,她即使氣也只是氣自己到現在了,還沒有過真正的離開他的念頭,即使他待她如此。

她氣自己的不爭氣,卻不氣他不愛她,或許,她心裏是有氣,氣他愛的人不是她,而是許美伊,他可以不愛他,但他不可以愛許美伊!

但上天相似在跟她作對似的,往往她所祈求的,都事與願違。

王嫂看着,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現在的氣氛比剛纔好多了,自少她不會覺得自己裏外不是人,看哪裏都不對,做什麼都錯。

……………………………………………………

曲淺溪吃完飯後,不發一言的回房間,洗漱後就躺着看書了,連慕年飯後本來想跟着一起進去的,但是王天鳴臨時來了電話,事情緊急,他只好進去書房處理要事去了。

他自書房出來的時候,曲淺溪還是躺着看書,見他進來,稍稍的動了下眉頭,也沒有說話,連慕年看着她頭髮還沒幹,也不吹一下,皺眉,自櫃子裏翻找出吹風機給她,“頭髮溼着,對身體不好。”說着,他插上電源,想要進一步動作幫她將頭髮吹乾,見到她不說話,他黑眸緊緊的看着她。

在連慕年沒有看見的地方,曲淺溪眉頭顫抖了下,沒有說話,卻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接過了他手中的風筒。

連慕年見狀,蹙起的眉頭緩緩的鬆了開來,薄脣似有若無的翹了翹,觸及到她微微的向他撇過來的視線,他脣瓣抿出想笑顏頓時收斂起來,轉身進去浴室。

聽到一陣輕微的關門的聲音,曲淺溪緩緩的回過頭來,低頭看着手裏的吹風機,小嘴抿着一個弧度,有些酸澀,有些不捨。

最近,他似乎越來越關心她了,但,她卻無法高興得起來。

連慕年自浴室出來的時候,見她手中的吹風機已經不見,而頭髮也幹了,他俊容上的線條緩緩的柔和了些許。

他看了看時間,他知道她以前工作忙,習慣晚睡,但自從肚子越來越大後,她就習慣早睡了,今天已經十點多了,她卻絲毫沒有睡下來的意思,他皺眉,“現在很晚了,早點睡吧。”

曲淺溪捏着書本的小手頓了下,好久好緩緩的挪了挪臀部,下*,抿着小嘴往外走。

連慕年坐在*沿,轉過身去擦頭髮了,回頭見到她的舉動,俊臉倏地一變。

“你去哪裏?”

曲淺溪頓了下,漠然的回頭以示禮貌,語氣也是不鹹不淡不冷不熱的,“還不困,到出去吹吹風,你先睡吧。”

連慕年抿脣,大手拳頭緊握。

忽然間,他發現,他真的很不喜歡,不、甚至有些恨她現在這副冷漠自如的模樣,他寧願她像前一段時間那樣,咬牙切齒的對他怒目而視,沒有一點好臉色也比現在這樣冷漠和無視好得多!至少,那樣他還能看得透一點她真實的情緒,但是現在,他根本一點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曲淺溪停下來也不是等他的回答的,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連慕年忽然間覺得,心,被一些類似孤寂不明的東西,狠狠的給揪緊了。

也被什麼東西,給狠狠的刺了下。

臥室不大,以前他愛自由,愛偌大的空間,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但現在他卻忽然間覺得,不止是這個房子,連同這個臥房,似乎都大得讓人心底發慌。

抿着薄脣,心底掀起些許的煩躁,毫無規律的在房間裏踱步,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打開衣櫃,是曲淺溪的衣櫃,在上面取了一件毛衣,走出臥室。

他走出臥房時才發現,大廳裏,一片漆黑,他心口一突,眸子微微的一縮,透過臥房和走廊的一些光亮,眼眸瀏覽一週,他才知道,她立在窗戶之間,小臉背對着他,他看着被吹拂得飄飄蕩蕩的窗簾,他才知道她開窗了。

他身上穿一件睡衣,走出沒有開暖氣的大廳也覺得有些冷,感受着不斷的溜進來的風的涼意,他加快了腳步。

他穿着棉拖鞋,踩在鋪上地毯的大廳上,沒有發出一絲的響聲,她自然也不知道他已經走到她的身後了,眼眸微眯,目光遠眺着遠處的霓虹燈,即使是微微的眯起眼眸,連慕年還是從她那惆悵的眼眸裏,看出了無奈與猶豫,不捨和狠心。

心,倏地一突,頓時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喉嚨滑動了下,發出了一絲的聲響。

曲淺溪聞聲,頓了下,回過頭來,即使身處黑暗中,她倏地聽到聲音,眼眸裏也沒有一絲的驚慌,只有淡淡的詫異,但眉頭卻是皺着的,“你來幹什麼?”

連慕年抿脣,黑暗中眸光隱隱沉沉,他沉默,直到曲淺溪以爲他不會說話的時候,他忽然上前,一把拉着她的小手,不顧她的掙扎,拉着她往前走,直往樓上奔去。

“連慕年,你發什麼神經?你放開我!”曲淺溪抿脣,被他毫無預兆的舉動惹得亂了心扉。

連慕年抿脣,卻回頭看了她一眼,平靜的陳述,“十一點多了,該睡覺了。”

曲淺溪試了幾次,想要把他的大手甩開,但到最後還是徒勞無功,心裏有些火了,“我還不想睡!連慕年,你別tmd管太多了!”

她這兩天心情不好,只要她靜下來,她的心就會被惆悵和道不清說不明的心思給佔據。‘

迷惘,她有時候真的很迷惘,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事情才會好一點。

她知道,他們不久後就要分手了,即使她嘴再硬,她也得承認,她捨不得;即使他對她殘忍,她表現得在冷漠,也掩蓋不住心底對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沸騰的心。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對孩子來說才會更好,但她知道她自己無法給孩子一個足夠好的未來,畢竟,他一出生就註定了失去父親或者母親,兩者不得兼得。

他不知道,所有的心情,在見到他的時候,一一的在腦海浮現,她根本靜不下心來看書,一晚上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幹什麼,腦子裏一片的混沌。

如果再跟他繼續呆在一個空間,她覺得自己會被逼瘋的,所以她才出來透透氣,讓自己清醒清醒,但,根本沒有用。

在見到他的時候,壓抑在心底的情緒就會止不住的傾御而出。

連慕年難得聽到她的粗口,她小臉上的怒容請而易見,但他卻莫名的有了些安心,嘆了口氣,捏着她手腕的大手緩緩的鬆了些,俊容上緊繃的線條也緩緩的柔和下來。

重生之九尾落 他將她拉近臥室了,強行推在*躺好,蓋好被子後才淡淡的說,“你不想見到我,那我暫時不要出現在你的眼前就好了,跟自己的身子置氣什麼?別忘記了你現在是孕婦,耍脾氣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重生之極品魔尊 曲淺溪聽着,知道他的話沒有多大的責備的意思,但她心裏就是不舒服,別過頭不說話。

聽他說得好像自己有多麼的任性,他有多包容她似的。

事實上呢?

她輕哼一聲,沒有說話,睨了他一眼。

連慕年看着她那記冷眼,忽然笑了下,“好好睡吧。”話音落下後,他轉身離開。

曲淺溪看着他離開,敏着小嘴,不說話,眼眸卻看着緊緊的閉上的門。

…………………………………………………………

連慕年在下班之前就離開了公司,直直的往停車場走去。

忽然,看見那裏站立着的身影,他頓住了匆匆的腳步,薄脣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緩緩的抿起。

“年……”

許美伊也見到了他,卻沒有看到他忽然間俊臉突變的過程,看到他,很開心的上前。

連慕年緩緩的走過去,薄脣上沒有什麼笑容,“小侑,你怎麼來了?”

許美伊似乎發現了連慕年有些不高興,她不知道原因卻聰明的沒有問而是再三的道歉,“年,對不起,那天我給你帶來麻煩了。”

連慕年抿脣不語,心裏,忽然間覺得有些對不起她了。

她如此主動來找她,即使她有錯,她也道歉了這麼多次,也該抵消了,況且是曲淺溪冤枉了她,她不跟他鬧,已經算是懂得分寸了。

但看着如此懂得分寸的她,他的心裏就越來越覺得亂和空洞。

見連慕年不說話,以爲曲淺溪又惹連慕年生氣了,許美伊忍不住問,“年,是不是曲小姐又對你發脾氣了?”

連慕年皺眉,有些不喜歡許美伊探究的問話,他沒有回答,反而淡淡的問,“小侑,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沒事的話,我們這段時間還是少一點來往吧,你不是答應過我了嗎?”

“我知道,但是我打你電話,你都忙,不接,我就親自過來一趟了。”許美依也想裝作什麼也沒聽到,也想讓自己不在意的,但心裏就是該死的沒辦法忘懷這件事,即使告訴自己在連慕年的面前要做一個大度的體貼他的女人,也知道這句話不應該說出口,但她還是忍不住了。

連慕年薄脣微抿,等着她的後文。

許美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便語氣嚴肅的問,“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就是想問問那條項鍊找到了嗎?”

連慕年喉嚨一緊,想起曲淺溪堅定的眼眸,鏗鏘有力的話語,他忽然說不出口說是曲淺溪自己忘記放哪裏了,冤枉了她,於是他選擇沉默。

但許美伊卻知道他的意思,露出了一個笑容,“已經找到了?”

連慕年看着她開心的小臉,他心裏的內疚更深一層了,但是,他卻沒有說什麼,只是說,“小侑,這條項鍊,淺淺很喜歡,如果你想要一條一模一樣的話,那我叫人給你做一條,不要跟淺淺爭這個了。”

他用的是陳述句而不是問句,許美伊一聽便知道他的心到底偏向誰了,一下子,心拔涼拔涼的。

許美伊心底一頓,有些不悅,但她沒有表現出來,片刻後才點點頭,體貼的說“年,你問一下曲小姐,讓她把向項鍊給我,我自己叫人訂做,做好版後再歸還給她,這樣子可不可以?”

連慕年皺眉,淡淡的拒絕着,“你要的話,我可以叫人做。”

許美伊咬牙,腦子飛快的轉着,“不用這麼麻煩的啦,你現在又忙,又要照顧曲小姐,哪裏來的時間?”

連慕年皺眉,看着許美伊不退讓的神色,心裏覺得有些奇怪,答應了。

“年,謝謝你。”許美伊開心的衝過去要抱連慕年,卻給連慕年似有若無的隔開了,“我還有事,你自己打車回去好嗎?”

許美伊知道任務達成了,心裏也是高興的,也不計較這一點了,轉身離去。

連慕年看着許美伊離去,坐在車子裏久久沒有說話,似乎陷入了沉思,好久之後,看了下時間,頓時皺眉,發動引擎,也撥了一個電話給王天鳴,“等一下我發一張圖片給你,你叫人查一查這條項鍊的信息。”

在連慕年的心裏,許美伊是愛撒嬌的,但也知道分寸,如果是以前的她,他覺得她不會知道了曲淺溪的身份還多次的要這條項鍊,所以,只能說明這條項鍊絕對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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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淺溪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看見了一個人,身子倏地顫抖了下,小臉發白。

路過的同事紛紛問候,擔心的看着她,以爲她肚子有事,紛紛說要將她送去醫院,都給曲淺溪給拒絕了。

看同事們漸漸的走遠,曲淺溪抿起的小嘴臉色更加飛發白,看着許萬重所在的方向。

曲淺溪的直覺一向都是準的,她知道許萬重出現在這裏,找的人只能是她。

她抿着小嘴,拿起電話想打電話給徐萱蔓,叫她過來一趟,但是,手指只要輕輕想一按就可以撥出去的號,她卻遲遲都沒有按。

小手緩緩的收緊,過了片刻,直到公司大樓的人所剩無幾,她才緩緩的走出來,眼眸冷靜自若,小臉淡然無波。

許萬重見到曲淺溪出來,皺眉,看着她不說話,曲淺溪見他不說話,抿着小嘴,緩緩的走近他。

許萬重冷哼一聲,“怎了?見到爸爸也不叫一聲?你的教養就剩這麼點兒?”

他諷刺冷硬的口吻,曲淺溪小臉雖平靜無波,但是,眼眸卻不着痕跡的顫抖了下,“我以爲我們早已把話說開了,你有什麼事就說,別拐彎抹角的。”

許萬重輕哼一聲,“項鍊,我要項鍊!現在,把它交給我!”

曲淺溪眉頭輕佻,看着跟自己跟他有幾分相似的臉龐,忽然覺得自己好骯髒,“憑什麼?”

許萬重胸有成竹的說,“如果你答應把項鍊給我,我就答應不叫人把你外婆的那個家給拆了。”

曲淺溪抿脣,眉頭顫抖了下,沒有說話。

“一條項鍊和一個家,你覺得哪一個重要?”

曲淺溪頓了下,淡淡的說,“好,我答應你。”

“爽快!果然是聰明人!”許萬重聞言,滿意的笑了下,但曲淺溪下一句話就將他的臉都給弄僵硬了。

“騙你的!”曲淺溪冷笑了下,輕輕的撥了撥自己的頭髮,態度從容,“別做夢了,要我答應你,不可能!你以爲有過前車之鑑,我還會相信你?小時候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不懂人心險惡,所以才傻乎乎的答應了你,現在,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會再相信了!”

“這條項鍊,你保得了一時保不了一世。”許萬重輕哼一聲,也懶得跟多說什麼了,忽然想起最近的事情,嗤笑的說,“聽說你想要回公司?你以爲單單的憑你一個人就能把公司要回去?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跟你那個死去的媽媽一個樣!你以爲到了我許萬重手裏的東西能要回去?呵——做夢!”

曲淺溪抿脣,有些驚訝許萬重對整件事情瞭解的程度,聞言,也冷笑,“有些話,別說得太滿了,最後是怎麼樣的,試過才知道!“

說了這麼多,許萬重已經不想再跟她周旋下去,臉上毫無溫情,甚至冷酷的說,“我想你才做了我的兒女十多年,不瞭解我的性子,我對人的耐性可是有限的,有些人要是擋住了我的去路,或者是不順着我,有些小意外,是正常的。”

曲淺溪聞言,知道,有了前車之鑑,她不會認爲他只是說說而已。

身子顫抖了下,眸子微張,一股寒意襲來,不知怎麼的,心有些冷,鼻頭有些酸,眼睛有點澀。

心裏覺得無比的苦笑,她想昂天長嘯,說這句話,威脅她的人,竟然是她的親生父親,真的是好極了!

她忽然輕輕的笑了出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她翹起脣角看向許萬重,“我親愛的父親,那你打算對我做什麼?”

許萬重輕笑下,不語,眼眸卻稍稍的往下移,落在她凸起的肚子上,曲淺溪身子一凜,脖子發寒的縮了下,眼眸不禁的微微的長大,腳步緩緩的往後退。

“淺淺!”

曲淺溪的身子踉蹌了下,眼看要倒下了,連慕年倏地戰步上前,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裏。

許萬重皺眉,見連慕年忽然出現,有些不悅,特別是見連慕年如此擔心又珍惜的看着懷裏的人兒的時候。


連慕年看着臉色發白的曲淺溪,一顆心都懸在她的身上了,餘光瞥見許萬重,薄脣緩緩的抿起,語氣冷漠,“你怎麼會來這裏?你跟淺淺說了什麼?”

許萬重眸子一頓,有些驚訝。

他以爲連慕年對許美伊是足夠的愛護,對曲淺溪沒有絲毫的情感,所以,對他,他該多幾分尊重,但他現在卻當他是犯人一樣審問,眼眸裏一點也沒有因爲他是許美伊的父親而留些溫情,他卻毫無感情的逼問他。

連慕年感覺到懷裏的人似乎有些顫抖,心一緊,眸子冷如淬了冰的刀刃,刺向許萬重,“以後,我不希望你再度出現在淺淺的面前。”

許萬重眸子一眯,抿緊了一張嘴,有些不悅,但臉上還是一副溫文的模樣,“慕年,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沒有對這位小姐做什麼,你別誤會了。”

連慕年抿起薄脣,眼眸不由自主的柔和下來,看着懷裏的人,再看向許萬重時還是如此的冷漠,“是不是我們都清楚,伯父,我跟小侑的事,你最好別攙和進來。”

許萬重抿着脣,老臉有些怒意了,“慕年,我是小侑的父親,你這麼對我,不覺的有什麼不妥嗎?”

連慕年抿脣,“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與你無關。” 總裁狂霸拽:債主大人太小氣 語畢,抱着曲淺溪轉身離去。

許萬重看着兩人離去的模樣,眸子微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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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侑呢,叫她出來!”

許萬重回到家,衝許母叫。

許母皺眉,“孩子也才趕回來,在房間裏休息呢,你叫她幹什麼?”話雖如此,但她深知許萬重的習慣,他決定的,就不能輕易的改,她只有照做的份兒。

許美伊很快就下樓來了,“爸爸,你找我有什麼事?”

許萬重沉着臉,直奔主題,“小依,連慕年沒有你說的這麼愛你,甚至,他愛曲淺溪比愛你多!”

許美伊顫抖了下,心裏也一片酸澀,卻沒有說話。

許萬重覺得連慕年沒有這麼愛許美伊,所以,對他們不利的因素比有利的要多得多!

他抿着脣,冷冷的說,“小侑,沒有時間了,如果曲淺溪的孩子出生了,公司肯定保不住,所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還是除去曲淺溪的孩子,還有,把項鍊要回來!”

許美伊臉色一整,正色道,“我知道,可是……我該怎麼做?”

“我已經有了一些主意,你不用做什麼,你只需好好的纏住連慕年,讓他對你死心塌地,也順便的將項鍊要回來就行了。”

許美伊眯起眼眸,忽然點點頭說,“爸爸,我心裏也早就有想法了,您放心吧。”

怎麼感覺很快到簡介部分了?

今天更新完畢 “好的,那爸爸就放心了,希望你不要讓爸爸失望了。”許萬重雖然笑了下,但笑意不達眼底,眸子深邃,似乎另有打算,沉靜了片刻後,他忽然翹了翹嘴脣,說,“小依,我還需要補充一件事。”

許美伊看着許萬重那胸有成竹,和志在必得的模樣,心底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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